剑破星河_第十四集:单纯?蛇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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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安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之后又缓缓睁开,眼前这个刚刚和自己缠绵过的女孩依然是罗莉玛。他没有说话,这种时候用眼神去试探比语言来的更简单。

    罗莉玛的眼神很简单,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望着同样赤身**的卢安她浑身发抖,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刚刚用暴力手段强迫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直觉告诉卢安现在不该问眼前的女人为什么不是卓拉,他只是轻轻把手搭在那光滑的肩膀上:“赶快走,穿上衣服,你先回去,我们改日再约定时间好吗?”

    罗莉玛眼中突然泛起泪光,很快泪珠掉落下来,她嘴唇娇滴滴地颤抖着,半晌才说:“卢安哥哥,这是哪里……”

    卢安哭笑不得,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刚刚缠绵的对象是骑士团贵族首领的女儿,这种事情一旦透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罗莉玛,一个问题!”卢安试图把手搭在罗莉玛肩上,罗莉玛不经意地一侧身,这双手又碰到了罗莉玛的胸脯,感觉没有错,这一夜和卢安在一起的不会有别人!

    “卢安哥哥,我害怕,你……”罗莉玛只是在哭,她仿佛突然从刚刚那个“技艺”娴熟的女人变成了单纯的没有一丝邪念的小女孩。

    “告诉我,你爱卢安哥哥吗?”尽管不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出现这么诡异的转变,卢安还是像大哥哥那样凑过去问她。

    罗莉玛哭着点点头,当最后一道防线崩塌后,再天真的少女也会对怀恋对象如实透露心声的。

    “罗莉玛,你听我说,穿好衣服鞋子,悄悄回你的城堡,这件事我……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来的人是你,我是个无耻的流氓,不是你心目中的卢安哥哥,对不起。”卢安发现自己第一次情绪如此激动,居然变得如此语无伦次。

    罗莉玛只是在哭,卢安望着她**的**,**之火难免再度燃烧,但他努力地克制下来,和之前一样,他帮罗莉玛穿好了衣服鞋袜,只是这次他没有享受过程,而是唯恐慢下来一步。罗莉玛脸色红晕,无论卢安握住她洁白如玉的小手还是抚摸到她完美无瑕的小脚都能让她浑身一颤,这分明是个什么都没尝试过的小孩子!

    卢安急中生智,他吻了吻罗莉玛的脸颊:“走吧,这件事我们保密,过了这两天我还去看你。”

    罗莉玛水灵的大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她颤声应了一句,那眼神很坚定,但也很迷茫,传达给卢安的信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和自己爱的男人在床上,但为了这个男人她一定能做到保守秘密……

    罗莉玛匆匆跑出了门,卢安愣在那里,这是怎么回事?明明约得是卓拉,怎么来的人是罗莉玛?难道是卓拉出卖了自己?是罗莉玛非常放荡?还是另有隐情?

    他也不敢怠慢,回到了住处,刚刚的事就像做了一场梦一般,在等级森严的克雷联邦,侵犯上级的女儿必然会遭到处死,而这处死的方式绝不是简单的砍头或绞刑……恐惧,忧虑中卢安一夜没有合眼。

    次日早上,卢安帮穆克辞去了那位教练,他给马喂足了饲料,尽管内伤没有好,他不敢再呆在这个主城半步了,但如果就这样逃跑未免做贼心虚,这种情况下只能返回军队里,最近战事又紧了起来,或许可以躲开一些不明不白的灾难。

    卢安的住所是菲尼西家族精心安排的,他不能不辞而别,只得故作镇定去城堡里跟菲尼西等人告辞。这一天没有见到罗莉玛,卢安觉得很侥幸,但他在走出城堡时见到了另一个女孩。

    卓拉正提着篮子,跟着几个老女仆外出到市场上采购,卢安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她的脚好像一瘸一拐的,走路非常困难。

    “等一等,老妈妈。”卢安悄悄叫过来一位老女仆:“她的脚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太婆扯着大嗓门:“只知道昨天晚上罗莉玛小姐要惩罚她,这个小丫头真是自作自受!我偷偷听到罗莉玛小姐骂她说她在外面找男人,然后罗莉玛小姐就特别生气,叫人拷打这丫头,然后让她说出在和谁偷情!”

    “是罗莉玛让人把她打成那样的?”

    “可不是吗,罗莉玛小姐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子,我都担心哪天我也会被她虐待,虽然我这老太婆在这里折腾了不下30年了,年轻人你怎么喜欢打问女孩子的事?”

    “哦,对不起了,谢谢您。”卢安陷入了沉默,一切都明了了,罗莉玛那天晚上逼问卓拉,打伤她后自己悄悄来到了那个旅店,可是一夜之后为什么罗莉玛变成了那么单纯娇美,楚楚可怜的样子?

    有时候女人真的很难捉摸透,因为她们都是矛盾的,多面的,这句话卢安是听遥香的父亲说的,现在想来真的不错,可是变化如此大,也太不可思议了……总之克雷联邦主城不可久留,卢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让穆克备上行李,启程追赶大部队了。

    卢安从不喜欢计较得失,也不喜欢为没有发生的事情殚精竭虑,愁了一个晚上那一天就没有什么可忧心的了,他和穆克用赛马的形势赶着追随大部队的进度,跑累了就停下来坐在马背上悠闲地喝着甜酒。但每每停下来,湿热的风吹透衣衫吹在沾满汗水的后背时,卢安心底总是泛起一丝凉意。

    “卢安先生,有什么事情吗?”穆克发现卢安突然沉默了下来。

    “不知道,心里有些乱,而且,这种乱还不是为了我自己!”卢安摇摇头说。

    攻打范洼国时的营地上已经是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废弃帐篷和木桩子,还有些损坏的兵器,看样子大部队已经在很久以前出发了。阵地上居然还有几个老弱病残收拾着柴火,用吊炉煮着土豆吃。

    他们告诉卢安:骑士团在剿灭范洼国后,开始打击前往福芦驿站途中的查藤联邦的军队,卢安眉头一皱——那个查藤联邦虽然地域和克雷联邦同样狭小,那里人作战却相当顽强,喜欢使用战斧劈砍,也有人称他们为血腥短斧联邦,这么早就要和这么强大的对手交锋吗?

    “我们加快速度,希望能赶上!”卢安吩咐穆克,两人策马长驱,继续追寻。

    遭遇战也许是军人们在战场上最不想碰到的事,但争夺福芦驿站的过程中,各个国家无法避免地在途中相遇,血肉横飞的厮杀往往会酿造某个国家一蹶不振甚至就此覆亡的悲剧。克雷联邦负责外战的银白13骑士团就是这样和查藤联邦遭遇的,双方各据一座山头,中间隔着阴森森的黑尔孟斯密林。

    查藤联邦嗜血成性,他们毫不客气的率先发起了进攻,试图攻取骑士团所在山头的要塞,并且很快形成了合围。杰森依然不慌不忙地给两个营的将士进行了作战讲解,他提到了一种作战策略——遭群狼围先捣狼窝,也就是骑士团将在被包围过程中去打击敌方的老巢。但副团长西蒙提出异议,他认为这个山头的要塞绝对不能拱手让人。杰森没有让他失望,接下来的安排如下:

    一级营全体部队倾巢出动,直取查藤联邦的要塞,甚至跨国山头打击他们的主城。

    二级营由托马斯率领,尽全力抵抗查藤联邦负责攻城的主要部队

    攻城战素来是战场上最残酷最血腥的战事,不只是攻方会出现大量人员伤亡,守城者的心里会更加恐惧,因为一旦城破整个战局就会发生根本的改变。特兰克,诺兰,萨维卡罗,贝尔达,罗夫等几位骑士每3人负责要塞一处。

    查藤联邦的士兵身着重甲,体型粗壮敦实,他们死战不退,看不出丝毫的胆怯和恐惧,张着大嘴,狂吼着,手中那闪着寒光的短柄斧更是狰狞残暴的武器。

    萨维卡罗的跟班死在了他的面前,血溅了他一身,萨维卡罗站在城头上拼命地挥舞着战刀,他近乎疯狂,一头长发飘逸在血腥气息中,每一刀都能击毙一个敌人。

    诺兰左肩上挨了一斧头,好在没有伤太重,特兰克和他配合作战,带领手下士兵劈砍着冲上来的敌军。特兰克用高大的身体护着受伤的诺兰,很快,一个张牙舞爪的家伙扑上了城头,斧头也砍到了特兰克手腕上,铁护腕都被劈成两段,还好**没有伤到,特兰克挥动杵杖把他打下了城头,摔了个粉身碎骨。

    托马斯在城头四处奔跑着,指挥着二级营的作战,很快,查藤人看清楚了这位就是将领,他们朝他掷出了手中的斧子,托马斯躲开了这些飞斧,但他却亲眼看到身旁的卫队战士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

    阿雷瓦奥举着长刀,罗夫握着钢锥,他们两个配合的很带劲,但攻城梯上的敌军不断向他们投掷飞斧,很快罗夫身上挨了4,5下,肥大的身躯跌倒了,虽不致死,也失血太多,被拖回去救治。而阿雷瓦奥尽管腿上也被砍伤,却依然冲劲十足,恨不得杀下城去作战,若不是托马斯及时拦住他,他还真要下去被人砍成肉泥。

    城下依旧黑压压一片的敌军,让城头上筋疲力尽,满是血污的二级营战士们绝望了,难道真的杀不完他们?!

    “听着,你们听我说!”托马斯把几位骑士召集在一起:“接下来我先带队突围,敌军最薄弱的地点一定是在不远处的黑尔孟斯密林,只有从那里进行一次突围,才能反过来拯救整个要塞!”

    “我不同意,这是去送死!”阿雷瓦奥怒吼道。

    “我也不同意,托马斯,我们的要塞被团团围住了!”诺兰大声喊道。

    “现在我们只有引开一部分敌军,把他们引到密林里去,即便在林中我们的人全军覆没,也能为这座要塞争取时间!让敌军少些兵力不是很好吗,让一级营有机会来救我们不是很好吗?”托马斯挥动着拳头:“守下去早晚是个死,为什么不试试呢!”

    “哦,那密林的深处有条小道可以通往你们斯图国,难不成你要逃走吗?”特兰克嘲讽地说。

    “他妈的……”托马斯猛地抽出了怒海狂刀:“特兰克先生,你尽管在这里守城,谁愿意跟我一起突围谁就跟我走,但是最后不管谁死,我希望有个公正的评价!”

    “我同意托马斯的,我愿意跟他一道突围!”原本沉默寡言的萨维卡罗在旁说道,大家很吃惊,明明两人矛盾深重,为何今天萨维卡罗坚决拥护托马斯呢?

    托马斯挑了贝尔达,萨维卡罗两人带着一支精锐骑兵开始了这场突围,但他不知道恐怖的死神正朝他们张开血盆大口……

    傍晚,卢安和穆克赶到了这片山林里,虽然现在是夏末,这里却显得如深秋般肃杀凄凉,枯枝败叶散落在地,死一般寂静,映衬着四周围黑黝黝的树影和阴森森的山石,黑暗中似乎还弥漫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卢安先生,我闻到一股血腥味……”穆克这孩子嗅觉极佳,卢安警觉地抬起头来,穆克应该没有判断错。

    由于树木茂密,两人下马步行,他们都感觉那枯枝败叶下面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存在,时不时黏住靴底,飕飕的山风吹得他们背脊发凉,只能听到遥远处冷清清的流水声。

    “我们的营地应该就在前方。”穆克小声对卢安说,怕惊动什么似的。

    卢安没有答话,他皱着眉头,因为这一次他也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扑鼻而来。山风袭来,枯树们发出沙沙的怪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上面踽踽独行。

    “啊!”一声惨叫传来,卢安和穆克惊觉地拔出各自的武器,他们四下望着。

    扑棱棱,扑棱棱,几只桑鸟嘶哑低沉的鸣叫着飞向了夜空……这里瞬间恢复了寂静,恢复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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