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半,忽闻轰隆一声,四顾不见,均以为龙。”
在地方志《白驼山岗志略》中,曾记载:“行路人徐永顺云,光绪二十九年五月,其弟复顺随至让、俞福等六人,到白驼山狩鹿,追至天池适来一物,大如水牛,吼声震耳,状欲扑人,众皆惧,相对失色,束手无策。俞急取枪击放,机停火灭。物目耽耽,势将噬俞。复顺腰携六轮小枪,暗取放之。中物腹,咆哮长鸣,伏于池中。半钟余,雹落如雨,大者寸许,六人各避石下,俞与复顺头颅血出,用湿衣裹之,池内重雾如前,毫无所见。”
从1962年开始一直到现在,游客对水怪的目击次数达几十次,内部统计的监视数据早已超过百次。民间目击人士对其外表形容各有特点,但偏差很大。据内部观察,水怪的整体特点为:头部硕大,头部和颈部占整个身体的五分之二左右,身体长度为二至四米之间。
接下来就是具体行动安排了,在会议之前我们已经通知白驼山景区管理部门,以栈道维修为理由对景区进行封锁,禁止一切游客再进入景区。此次调查由我们小组全权负责,行动队方面由猪油仔带他们小队配合,主要负责保卫工作和后勤工作。老孟简单介绍了下行动中需要注意的问题,就让大家各自回去准备了。
猪油仔临走的时候,我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他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准备停当后,我们和行动队的人一起上了直升机,直飞白驼山。
行动队他们那边除了猪油仔,还有五个战士。因为我们行动的特殊性,所以一般不按陆军满员的名额配。
下了飞机,老孟带着我们直奔观察站,猪油仔立刻进入护卫状况,自己开路,并在左右翼各派一名战士,跟随我们前进。剩下的三名战士就开始往下搬东西。
观察站的人见到我们很惊讶,两边信息一交流,才发现中间出了问题。
观察站的人说虽然最近水怪出现频繁,但湖面没有出现过水上建筑物,也没有给所里发过图像资料,只是报告一切正常。
鉴于情况发生的突然,老孟当即请示上级。上级要求老孟返回所里配合调查,这边也留一部分人进行调查,两边分头行动。
根据上级指示,兵分两路。老孟带林梦回去,我和刘伟留在观察站。安全方面,猪油仔带两个战士留下来,负责我们的安全。
这件事情的突然发生,让观察站的人也很恐慌。谎报情况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说小了是信息发送错误,说大了是谎报军情。
老孟回去不久,总部就反馈了信息回来,根据总部的信息显示,观察站的图像资料是今天凌晨1点半的时候发到总部的。由总部的资料室整理后上报的。
根据观察站的作息时间安排,昨天晚上的确有人进行监视,但奇怪的是昨晚根本没人跟所里联系过。
我们只能去找当时进行监视的人,向他们了解情况。这也是我们唯一的线索。昨晚执行检查的是小王,行动队的一个战士,可当我们去找小王时,发现小王突然不见了,而且连昨晚与小王一起值班的队长也消失了。两个大活人消失了,这边的人却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可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头绪。刘伟虽然号称思想像刀片一样锋利,但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只能将情况上报,等待总部的指示。
第一次执行任务就这么棘手,我的情绪不是很高涨,原指望能处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谁曾想来了个虚假情报。
到饭点时我简单吃了点,就没胃口了。情绪影响胃口,这句话一点也不错。
习惯性地跟猪油仔打了声招呼,我就把监视的那个战士替了下来。今天的事情,弄得大家都不愉快,观察站的人不分昼夜地坚守在这里,就够辛苦了,结果又出了这档子事,搁谁心里也不会痛快的。
监察室就在离天池边上不远的地方,视野开阔,几台设备,一个望远镜,一张桌子。几台监视设备都正常,坐着无聊我就凑在望远镜跟前观看。
一看之下,我像触电了一般,愣在那里动弹不得。望远镜正对着天池的中央,在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水面上有物体,这让我想起了今天开会的时候看到的图像资料。对,就是它,一模一样。但手边的监视设备,都显示正常,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从我心底而生,但说不清楚为什么恐惧。这些设备不能说是世界顶尖的,但是在国内说是顶尖的,一点都不为过。
我调整了下望远镜,水面上的建筑依然存在,但是画面看不太清楚。依稀可见一条长长的,看起来像飞机跑道的东西。跑道两边有些建筑,基本都是以跑道为轴线建成的,终端是一座最高大的建筑。
当我看这些图像资料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到过类似的建筑。现在想起来了,整座建筑的风格像神庙,中间长长的跑道是通往主殿的道路,路两旁都是辅助建筑。
回过神之后,我马上召集所有人。
那边留一个战士看守,其他的全都跑过来了。水上的建筑依然在那里,看过以后,大家都沉默了。
这时,大家看着我和刘伟,毕竟我们俩才是负责人。看样子刘伟没有想发表意见的意思,我理了下思路,觉得这个机会不能错过,应该尽可能地获得情报信息。接着我们就开始准备,我打算放个冲锋舟下去,在保证人员安全的情况下,尽量靠近水上建筑,以获取更多的信息,好为下一步行动提供保障。
在人员配置上,决定由我、刘伟、猪油仔和行动队的小张四个人下去。剩下的人分成两组,一组在岸边监视,一组负责跟所里联系,并汇报这里的情况。
我们没打算做太多考察,所以就没有带安全设备,只是带了两个光学相机。小张和猪油仔带了全套的枪械,自动步枪、手枪,甚至还有进攻性手雷。
上冲锋舟的时候,猪油仔走在我前面,在我上船的时候伸手扶了我下。我借着调整坐姿的时候,赶忙将猪油仔塞给我的手枪藏好。这是开完会的时候,我偷偷交代猪油仔的事情。
等我们四个上了橡皮艇,就将橡皮艇另一端用绳子拴在岸边,这样返回的时候可以顺势拉着绳子回到出发的地方,不至于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我们一旦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就很可能划入c国的国境,这可是能引起国际纠纷的事情。
黑暗中,我们四个划着小橡皮艇向一个未知的建筑物走去,水面上的冰块在船桨的带动下,发出咯咯的声音。
忽然,橡皮艇的前进速度快了起来,直冲着建筑物就过去了。
我对猪油仔说:“不要太快,注意控制距离和速度,先拍照,等回头准备工作做好了再做打算。”
猪油仔很纳闷地说:“我没有用力划啊,我正打算问问你们呢。”我们俩这一问一答,四个人都停了下来,可是橡皮艇还在向不明建筑漂去。我也顾不得拍照的事了,反身就赶紧去抓绳子。
第三章 浮岛悬棺
我一把抓住绳子就招呼大家一起拉,这事太诡异了,动作慢点的话,就得葬身天池水底了。
我一边拉绳子,心里一边犯嘀咕,难道这白驼山也像百慕大三角一样,具有地磁引力?
绳子越拉越快,可是橡皮艇还在往前冲,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突然,绳子变得轻飘飘了,肯定是那头被截断了。我赶紧喊他们别拉了,可是只有猪油仔及时停手了,小张和刘伟还在一直拉,直到绳子的那头被拉出了水面。
望着绳子那头整齐的切口,猪油仔就开始骂人了,我们都知道出现这种事,一定是岸边的人在捣鬼。
刘伟出了一头大汗,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给累的。到了这个时候,我反而不急了,不是我心理素质好,而是当我紧张过度的时候,就豁出去了。人一旦豁出去了就什么也不怕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从小我就信命,坚信阎王让你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只是我更相信,这个阎王指的是命运。再说,很多时候你怕也没用,怕能解决问题吗?怕能解决问题的话,这不就没问题了嘛。
我冷静下来后,发现有个人不太正常——小张。之所以说他不正常,就是因为他太正常了,一点也不慌张。小张可能有问题,我第一时间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他本身就是观察点的驻守人员,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居然一点也不惊慌。绳子的事情可能跟他关系不大,但也不排除他的嫌疑。但是反过来想,行动队的人审查也是严格得很,况且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他现在跟我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摇摇头,把这些想法都赶出去,现在不是怀疑自己同伴的时候。橡皮艇还在向那片建筑物驶去,这样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直接撞上那座建筑物。
这时候,小张却开口了,说:“我有话想说,不知道该不该说。”猪油仔听了,就开始发火:“都他妈这时候了,有什么赶紧说,别磨蹭!”我和刘伟也催促他有什么赶快说。
他倒一点都不急,娓娓道来:“小时候,我跟着爷爷长大。常听爷爷讲起关于白驼山的传说故事。传说天池是当年龙王下凡时坐落的地方。当年玉皇大帝派龙王敖广下来镇守东海,敖广在下凡时飞得累了,就找了个地方休息一下,休息的地方就是白驼山。敖广在休息时打了个喷嚏,就形成了天池,敖广走的时候,身上掉下了几片龙鳞,龙鳞那可都是金子啊,这些龙鳞在水底形成了宝藏,而后来水中也出了水怪这一说,传说它们是守护这些宝藏的护宝使者。”
“如果真有宝藏的话,那我们的橡皮艇下沉也挺好的,让我们沉入池底吧!”我不在乎地说。
“先不管什么宝藏了,我们还是先登上浮岛吧。”猪油仔说。
这时我们已经没得选择了,只能是先登上浮岛再作打算了。
盘点了下大家的装备。因为小张和猪油仔的战术背包没带,所以我们能用地上的照明设备只有两只战术手电筒,还有我和刘伟的照相机闪光灯。
考虑到照明设备,我们只能进行小范围的搜索。
橡皮艇慢慢地靠近建筑群。建筑群越来越近,我们已经能模糊地看到建筑的结构了。整个建筑群黑漆漆的,战术手电的光芒射上去也都像被吸收了一样。
小张和猪油仔子弹上膛,替我们开路。我提议小张开路,猪油仔给我们断后。刘伟也觉得这样好。在这种黑暗的未知环境中,我习惯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信得过的人,这样就算出现情况,也还有反应的时间。
橡皮艇慢慢停了下来,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居然是一层层的台阶。整个建筑群好像在等着我们的到来。建筑群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很狰狞,像一张张开的大嘴,仿佛要将我们吞噬掉。
四个人鱼贯而上,小张探路,顺便保护刘伟,我和猪油仔垫后。
台阶是黑色的石头建成的,由于光线太暗,所以我并没有看出是什么石材的。台阶湿漉漉的,但是踩上去一点也不滑,好像经常有人走一样。
我试图用猪油仔的虎牙d80刮下一点回去做个化验,但材质很硬,刮了半天也没有刮下来多少,根本达不到化验的剂量,只好拍了几张近距离地照片作罢。
台阶而上,台阶的尽头是一个很广阔的广场,无法看到边际。四周漆黑一片,无法判断我们所处的具体位置,只能根据刚才在岸上的观测推断出我们大概的位置。
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进,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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