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地面很平整,看起来是用和台阶类似的石块建造的,石块之间的缝隙很小,可以看出来建造的时候花了很大工夫。
大概前进了二三十米,我们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前面的建筑。这个发现让大家多少有点欣慰,找到建筑群,就可以根据在岸上观察到的建筑群形状,来推断我们的具体位置,也方便我们下一步工作的开展。
我们小心地往前面走着,进入建筑群后,我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所在的位置不是白驼山,而是某个地宫里。因为在我们面前出现的居然是——悬棺!
悬棺一般出现在南方,是南方少数民族的一种特殊墓葬方式。
没想到今天我们在白驼山上居然会发现悬棺,这一发现将创造考古界的一个奇迹!
我们眼前的悬棺并不像南方那样放在突出的峭壁上,而是被旁边的建筑物高高吊起。棺材像被放在了一个蜘蛛网上一样。密密麻麻地铁索交织起来,将棺材紧紧地捆在那里。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铁索,远远地拍了一些照片。因为距离太远,所以棺材的材质无法判断,我们想靠的近点,却又怕碰到铁索。在情况不明下,还是尽量避免对这些东西的接触,天晓得上面有没有腐蚀性的东西。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悬棺呢?要知道这里可是白驼山。
这又是谁的棺材呢?为什么会把自己葬在这里呢?而且选择的这个方式太奇怪了,像是对付仇人一样。我想没有人愿意把自己捆得像粽子一样吊在空中。这一个一个的问题萦绕在我的脑子里,我恨不得现在就爬上去,打开棺材,然后看个究竟。
“如果,林梦在这儿就好了,她可是史学硕士啊。”刘伟说道。
“是啊,如果她在这里的话,肯定可以弄清楚很多事情。但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回去让她看照片了。”我接口说道。
我仔细观察了下从各个建筑物接出的铁索,向猪油仔说:“你计算一下,咱们要把棺材放下来,至少要断开多少根铁索?”
“司旗,别开玩笑了,在这种情况下,那是不可能做到的。咱们没有工具,也没有炸药,就算是破坏性拆除,也需要很长时间。”猪油仔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如果想获取更多的资料,只能尽量地靠近棺椁。我目测了一下铁索之间的距离,估算了一下在不接触铁索的情况下,能够靠近棺椁最近的地方。
我把想法告诉了他们三个。我想利用铁索之间的间隙,尽量靠近棺椁,多拍一些照片。但这个想法被猪油仔拒绝了。
“作为行动队的班长,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好407的人。我不允许你做出这种冒险的行动。”猪油仔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
“你知道这对国家来说是怎样的一个发现吗?这对于407来说又代表着什么吗?你还是不是个军人?”我有些冲动地喊了起来。
这时一旁的刘伟拉住了我,示意我要冷静。
我管不了这么多,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从基地接到照片信息,到昨天晚上监测的人员突然消失,然后是我们的橡皮艇遭到暗算。这一切的一切让我感觉到,我们好像是处在别人设计好的一个陷阱里,而眼前的这个悬棺好像就是揭开谜题的关键。
我甩开刘伟的手就往前走。这时候猪油仔他们上来拉住我,要把我硬拖回去。我们在相互拉扯的时候,忽然发现小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一个人平白无故地消失,我们三个的情绪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这时候,在黑暗中失去伙伴,对我们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小张的失踪,引起了我们几个的恐慌。
黑暗中,安静的我们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都是你小子,非要去看什么鸟悬棺,这下连小张都不见了。”猪油仔气呼呼地说道。
小张跟猪油仔的关系非常好,他们俩虽然表面上是上下级关系,但私底下却是誓同生死的兄弟,俩人曾经一起去过新疆,在边境线上打过仗。
大家不要以为当过兵就上过战场,现在是和平时期,真正上过战场的士兵没有几个,基本上能打个军演就不错了。
而我有幸在毕业之前参加过一次军演,有很多人从军校毕业多年,连一场规模稍微大点的军演都没有参加过。
战场上同生共死积累下的情谊,不是一般关系可以比拟的,用个比较合适的词来形容就是:生死弟兄。猪油仔发这么大火,也是情有可原的。但听了这些话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忍不住跟猪油仔吵了起来。
我的初衷是好的,也是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料,便于407的下一步调查,又不是为我个人谋什么好处,所以是小张失踪,不能把原因都扣在我的头上啊。
“你们俩先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小张,你们俩要想干仗,等这件事解决了你们私底下解决。”刘伟忍不住向我们俩发火地说道。
我和猪油仔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谁也没有说话。接下来我也没心思想着去看悬棺了。话虽然这样说,但心里还是不甘心。我们三个借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开始寻找小张。
小张的消失,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地面上有机关。
“我觉得这地上可能有机关,咱们一定要注意脚下。”我跟他们俩说道。
“管他什么机关呢,一定要把小张救出来。”猪油仔又开始狂啸了。
“猪油仔,你别着急。小张不见了我们也心急,司旗说的对,我们现在要仔细留意脚下。”刘伟说道。
等往前走了两三米,我们才发现了小张消失的原委。地面上有一个长方形的坑,大约三米宽五米长的样子,深不见底,更看不见小张,我们喊了几声,没有回音也没有反应。
刚上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猪油仔急了,要自己下去找小张。可是我们根本没有绳索,只能依靠身上的设备简单地做了一个大约五米的绳索。
由于广场上根本没有可以着力的地方,我和刘伟拉着绳子把猪油仔放了下去,不一会儿绳子就放完了,可是没有到底的迹象,只好又把他拉了上来。看见猪油仔的表情,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希望了,肯定是没有小张的迹象。
这么一折腾,给我累的也是不轻。我们三个人很颓废,今天发生的事情太令人沮丧了。何况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任务。
以前幻想过很多次我执行第一次任务的情形,是怎么怎么地英勇,怎么在最关键的时候扭转局面,怎么在最后得到领导的表扬。
我让猪油仔给我偷偷带一把枪也是这个原因。可是现实和想象的差距太大了,从一开始就不顺利,现在还没怎么样呢就损失了一个人。超过五米的深度,突然摔下去,起码也是重伤,面对战友的消失,我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看了看手表才凌晨1点多,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我们面面相觑,三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这种情况,对悬棺的探索我们都放在其次了,虽然我有很强的好奇心,我或许能为了我的好奇心拿我自己的生命冒险,可是我不能拿别人的生命当儿戏。
我决定鸣枪求援,虽然我们不知道岸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希望岸边的观察点能救援我们。把希望放到别人的身上不太好,可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为了小张的安全,我们只能这样了。
猪油仔用短点射断断续续打完了一个弹夹的子弹。我相信如果岸上的人不是出什么意外的话,肯定会听到枪声的,听到枪声如果仔细观察枪口焰的话,判定我们的位置也不是难事。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建筑还能稳定多久,能不能坚持到我们把小张救出来,能不能坚持到我们的救援到来……
第四章 地下世界
话分两头说,小张刚才想过来劝我们,却突然发现前面有一道亮光,于是他向有亮光的地方走过去,过去后发现亮光是从地下忽闪忽闪传上来的。刚想走近一点看清楚,一股巨大的吸力让他无法抵抗。事出突然,以至于他的惊叫声还没从喉咙冲出就掉了下去。
小张无计可施,只能尽量调整自己的姿势,好增大自己落地后的生还率。预期中的强烈撞击并没有到来,他就落在了水中,幸好那个坑道是连着天池水道。
落水后,小张并没有撞到水底,这证明水的深度还是很大的。突然落入水中,让小张有点晕头转向。
如果落差再大一点的话,就是下面是水,也难逃一死,在巨大的高度差下,不论下面是水还是别的,死亡是唯一的结果。
小张清醒过来后,只能靠仅存的意识踩水,使头露出水面呼吸。
陕北长大的小张在培训的时候训练过游泳和潜水,但是这种训练毕竟不同于专业运动员的训练,小张还是呛了几口水。
突发情况的出现,使他已经逐渐难以支撑。等休息了一下,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小张开始用战术手电筒观察周围的石壁,试图找出逃生的途径。
仔细观察后他注意到,周围的石壁虽然砌的很严实,但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十公分左右的方形洞口,洞口左右的差距在二十公分左右,上下的落差都在一米以上。
在向上可目及处,这些洞口都存在,在目视范围内最少有十米以上的距离。而且刚才落下来的时候,从上面洞口到水面的距离也不止十米。
考虑到上面三个人情况不明,就算他们想救援,也没有这么长的绳子。如果继续等下去,会继续消耗体力,爬上去就更加困难。只有冒险了,小张毕竟是行动队出来的,正常情况下的攀岩肯定是不成问题的,就算负重也能胜任。
还没有等小张有更多的想法,忽然一个巨大的旋涡卷了过来,一下子就把小张卷了进去。
小张在被旋涡吸进去之前,拼命想抓住边上的东西,可是周围的石壁都很滑,根本没有着力的地方。就这么磕磕碰碰的被水冲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刺骨的寒冷让他醒了过来。
首先映入他眼睛的是头顶悠悠的绿光,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还躺在水中,只是水只剩下浅浅的一层了,还有些冰块夹杂在其中。水还在慢慢地流动,好像在被慢慢地吸走。
小张赶忙站了起来,刚才的磕磕碰碰让他浑身酸疼。他检查了下自己的武器装备,都没有什么大问题。战术手电筒经过磕磕碰碰居然还能用。
他观察了下周围的情况,这里全是石块垒起来的长长甬道。石块全部是白色的,给人的感觉像是到了一片荒芜的原野,白茫茫一片。在刚才躺的地方的头顶,有几块绿色的石头,现在看起来平淡无奇。
但是小张记得他刚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些石块在微微发光,给整个通道盖上了一层淡淡的绿色。现在战术手电筒打开以后,这一层绿色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小张觉得很诡异。
仔细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背后就是石壁,仿佛是一个通道的尽头。他感觉暂时不会有危险,就把身上的装备整理了下,也把自己的衣服拧了拧。
一路上磕磕碰碰的让他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稍事休息后,身体慢慢恢复了过来。
等身体恢复过来后,他开始试图找出路。
再次检查了下背后的石壁,确定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他只好沿着通道一直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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