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把求生的希望都放在了通道的那头。
刚走了没几步,小张就被通道两边的石壁吸引了。石壁虽然是石块垒起来的,但是相互之间缝隙极小,做工精密,加上本身是白色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张白纸。
白纸一样的石壁上画上了鲜红的壁画,每个壁画的面积都很大,上面的人物和真人一般大小。鲜红的壁画在白色墙壁的衬托下,就像是用鲜血在纸上画出来的一样。
站在这样的巨幅壁画前面,没来得及看内容,小张头皮就有点发麻了。他想难道自己真的到了宝藏的存放地点?他本能地想逃避,但是他的责任让他无法这么做。
他硬着头皮去看,才发现这些壁画很复杂。每一幅描述的内容和透露的信息都让人捉摸不透,而且每幅壁画之间的跨度特别大,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连贯。
这些壁画让小张很头疼,毕竟他的文化程度不高,很多知识还都是进入行动队以后补充学习的。最关键的是,以前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靠死记硬背记住了一些壁画,然后继续向前走。甬道越来越宽阔,两边的壁画越来越多,小张看得眼花缭乱,干脆就放弃了。
小张加快了速度,没有多大一会儿,就看到了甬道的尽头。尽头有很耀眼的光线传来,通过甬道发现这里已经到了尽头,前面是一个大厅。整个大厅被角落里安放的火把照得如同白昼,这些火把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可以发出很亮的光,却看不到火苗的跳动,就像是火苗被什么固定住了一样。
小张关了手电筒穿过去。
一束耀眼的金光扫了过来,顿时,小张的目光被大厅中央的东西吸引住了,挪都挪不开。成堆的金砖摆放得整整齐齐,围成了一个圆圈,金光闪闪,就像是到了金山一样。
小张浑身颤抖着,有种想冲上去拥抱金砖的感觉,他想自己一定是真的遇到了传说中的宝藏了。他颤悠悠地向金砖走过去,脚下被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小张正想骂两句,可他低头一看脚下的东西,顿时一股冷意从后背升起。
我、刘伟和猪油仔鸣枪示警以后,三个人在那里无所事事。我说咱们继续勘察被铁索吊起来的悬棺吧。
我的提议一出口,猪油仔就反应很激烈:“都已经丢了一个兄弟了,你就别再折腾了好不好!到底是人命重要还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重要!我不同意,你这种行为很不负责任!”
他这话一出口,我也有点被激怒了:“你少跟我来这套,老子征求你们意见也就是走个程序!当你是兄弟才好好跟你说话,不当你是兄弟这就是命令!你执行也得执行,不执行也得执行!不要忘了407是干什么的,也不要忘了你的职责!”
猪油仔也跟我喊:“我的职责就是保证你们的安全!我现在正在履行我的职责!”
我冷笑了一声,直勾勾地看着他,一直到看得他不敢跟我对视。
我用冰冷的口气跟他说:“你的职责是保证我们的安全不错,但前提是保证我们的行动正常进行的情况下。按照你的意思,让行动队的人把我们全锁在保险柜里,什么都不做岂不是更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想想小张!还有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安全吗?如果我们这次行动没有什么收获的话,怎么跟小张交代!”我继续说道。
猪油仔被我这几句话呛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刘伟也适时地把我们两个人分开了,我也就没有再继续搭话,而是收拾起了装备。
我要靠近这个悬棺,至少要能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我一定要完成它。
虽然我们和行动队都是407的人。但像我们这种刚从院校毕业没有多久的人,虽然军事素质也是万里挑一,但是猪油仔这些真正上过战场的人还是不服我们。总是把我们这些学生兵不太当回事,我想如果今天老孟在这里,猪油仔就算再顾及跟小张的感情,也不敢跟老孟这样。他知道他那点资历在老孟眼里不算什么。
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拿出命令的口气,按照级别,我肯定是要比他高的。而且按照行动的配备,行动队要服从我们的安排。我收拾好了身上的装备,带上相机,就打算从铁索的缝隙靠近悬棺。
刘伟和猪油仔知道没有办法改变我的主意了,俩人就一前一后地跟上来了。
我告诉他们:“都别跟我抢了,这个提议是我提的,就该由我执行。不管是风险也好,贡献也好,你们都别跟我抢。你们两个在这里等待命令,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也别救我,不值得为了我这条命再搭两条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悲凉的感觉。不过我潜意识中一直感觉,这里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这种感觉来的很诡异,但是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我就觉得很熟悉,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说完了这些,我就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铁索之间的缝隙,小心地躲避着铁索,尽量不让自己碰到。尤其是裸露的皮肤,更是尽力地避免和铁索有接触。一方面是怕有不明的物质,另一方面也是怕触发机关。
每走一步,我都要小心地探一探地下的石块,天知道哪块下面有什么陷阱。走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距离,我的汗就把衣服湿透了。在这种心理压力极大的环境下,对体能的考验非常严峻。不小心踏错一步,就会有丢掉性命的可能。
我回头看了看刘伟和猪油仔,他们俩一动不动地向我这边看着。我稍微休息了一下,继续在铁索的缝隙之间钻来钻去。
时间长了,对这个环境逐渐适应了,速度也比刚开始快多了。走了这么远的距离,地上的石块都没有触发机关,我也不用小心翼翼地试那么多次了。
我的行进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很多,当我前进了一半的时候,下面的缝隙已经快要容不下我了。我掏出携带的相机,冲着四周拍了一些照片。然后考虑是原路撤回,还是用别的办法通过铁索。
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当时真的是年轻,如果换成了现在,我肯定是选择撤回来。我当时想了想,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用脚去踢一根铁索,看有没有什么反应。我不断地加大脚上的力度,踢了好几次,周围的一切还都是老样子。
铁索的高度已经只有我的腰那么高。我干脆一使劲,一个咯噔跳到了铁索上。站在铁索上一分钟的时间,却让我感觉好像过了几年一样。四周静悄悄地,仅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还能看见刘伟和猪油仔在那里着急地踱来踱去。
好在没有任何的异常发现,我在想是不是我把这里的一切想得太复杂了。这些铁索或许真的只是起个固定作用。我沿着铁索交织的地方,像玩杂耍一样在上面向悬棺走去。
刚走没几步,一股寒意袭来。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打冷战,我还没来得及多想,脚下的铁索一松,我就随着铁索掉到了地上。我稳了稳身形,没有躺下,但是前面的悬棺已经掉在了地上。
那一会儿我有点蒙了,不知道是该继续前进,还是撒腿就跑。就那么傻傻地站着,等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凉意越来越浓,就像有冰块把我冻住了一般。我转过身,没有看到刘伟和猪油仔。
紧接着脚下一松,整个人就掉了下去。我不顾一切地想抓住铁索,可是没抓住,就径直摔了下去,我想这下要完了,今天哥们要在这儿交代了。就在我觉得自己要完了的时候,似乎有人拽了我一把,紧接着我就摔在了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第五章 峰回路转
小张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才从满目黄金的吸引力中挣脱。看着脚下差点把他绊倒的事物,一股冷意从后背升起。虽然见过战场上被炸的一块块的尸骨和满地的血水,却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地上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尸体。尸体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却没有腐烂,已经变成了干尸。身上的服装已经变成了灰烬,隐约还能看出一点迹象,不像是近代人的服饰。
让小张感到震撼的是两具干尸那种扭曲的表情,虽然变成了干尸,但两个人狰狞的表情依然能看清楚。他们都大张着嘴,瞪大着眼珠。不知道两个人当初经历了多么恐怖的事情,让他们的表情扭曲到这个程度。
从两具干尸的表情来看,可以判定他们临死前一定经历了极大的恐惧。小张没有再看放在大厅中央的金砖,而是在大厅认真勘察了一遍。在大厅一共发现了几十具尸体,各种各样的姿势都有,但无一例外的是,每个死去的人仿佛都是遭受了极大的恐惧和痛苦。
小张还挑了两具外表看起来比较完整的尸体,用刺刀扒拉着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外部的伤口。这让小张有点庆幸,幸亏刚才自己没有贸然地去动那些金砖。这些在金砖外围的尸体,和那闪闪发光的金砖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巨大的利益另一面就是巨大的风险。
小张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些尸体,发现在大厅的另外一边还有一个通道。他打定主意,这里的宝藏都是属于国家的,个人不能窃为己有,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离开这里,把自己的发现报告上去。
这个通道跟刚才的那个通道差不多,两边也有很多的壁画,小张已经顾不得看这些了,快速地向前行进。当通道的尽头出现在小张的面前的时候,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这个通道的尽头不像他下来的那个通道,是个石壁,而是个巨大的池子,池子里面的水一点冰块也没有,还透着绿光。小张看着这池子,想怎么能从这里出去。从仅有的两个通道来看,里面进去过的人,不是走的他进去的那条路,就是走的这条路。只是目前这个水池子不知道该怎么通过。
正当小张在水池边上仔细观察池中的状况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小张往后一撤,看见有东西从上面掉下来。急忙想去摸枪,没等摸到枪就看出来是个人掉了下来。
小张也没顾得多想,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快速下落的人,并将他往后拽,硬是把我下落的轨迹给改变了,没有让我直接掉入水池中,而是摔在了水池边。
我摔下来后,整个人都蒙了。五脏六腑震的像偏移了位置一样,好在我没有晕过去,喘了几口才把那股气理顺。我模模糊糊地看到有什么东西出现在我面前,我想都没多想,直接去抽我的手枪。
枪刚抽出来就被按住了,听到有人跟我喊:“是我,司旗。我是小张,你醒醒,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这句话,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晃了晃脑袋,才看清楚在眼前的真是小张。他的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衣服也被刮破了几处,显得有些狼狈。
我刚想问小张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觉得背后的凉意又出现了,而且小张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样了。没等我做出进一步反应,小张就抓住了我,我也顺势扭住了他的手臂,他一用力把我从他头顶摔了过去。
我从地上爬起来,想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要攻击我。就看到一张大嘴从池中伸出,一口密密麻麻的细牙,一口咬在了小张的军靴上,我一手开枪,一手拽着小张用力往后拖。
那张大嘴在手枪的攻击下,硬是把小张的军靴咬了下来,紧接着那张大嘴没入池中,没有再出现。我拉起小张就往通道里跑,跑了几步感觉安全了才停下来检查小张的脚。小张拦住了我,说:“我自己来吧,应该是没事,刚才卡在了下边的钢板层上,你一拽,刚好把军靴拖了下来,要不我可能就被拖下去了。”
“谢谢你刚才救我,就这一小会儿你就救了我两次。如果我刚才掉下去,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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