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月色撩人_分节阅读_4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后面。

    九阿哥直把我抱上马车才放手,最后看了我一眼,毅然转身离去。

    “保重。”八阿哥淡淡地对我说,亦跟着九阿哥走了。

    十阿哥整晚都一言不发,直愣愣看我上了车,眼睛看着我,但心思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仿佛透过我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八福晋没进屋,跟着我一起上了车。

    “不是我想送你,只是有人怕你回去无法交待。”没等我问,她就冷冷地说。

    他们想得的很周到,若是我自己一个人这么晚回去,确实很难解释,“谢谢。”

    八福晋转过脸,没有理我。

    回到圆明园,听说八福晋来了,四福晋忙亲自迎了出来。

    “弟妹怎么这么晚了还来?也不让人通报一声。”福晋和蔼地笑着对八福晋说。

    “四嫂,都怪我不懂事,听十弟说秋月妹妹的厨艺了得,所以冒冒然地把秋月妹妹请到我家里,请她也教教我,倒忘了给四嫂带个信。这不,我亲自请罪来了,并把秋月妹妹还给四嫂。四嫂可不要生我的气才好。”八福晋笑靥如花行礼又陪罪。

    “八弟妹说笑了,我怎会怪你?就怕秋月不懂礼数,可别冒犯了弟妹才是。”

    “哪里会呢?秋月妹妹心灵手巧,我喜欢还来不及。”八福晋亲热地拉过我的手,如同好姐妹般,“四嫂,我现在是完璧归赵了,以后若再有需要秋月妹妹帮忙的地方,四嫂和秋月妹妹可不要嫌弃。天晚了,我也该走了,下次再来拜访四嫂。”八福晋一阵风似的走了。

    送走了八福晋,我跟在福晋后面回到园中,在岔路处,一直没说话的福晋突然开口,“妹妹回来就好,回去好好歇着吧。”

    “是。”我应道。

    回到秋苑,乐乐还没睡,跟着她阿玛在练字。

    “额娘,你回来了,去哪玩了?都不带宝贝去。”

    她扑入我怀中,抱着她暖暖的,软软的身子,空空的心有了踏实的感觉,“对不起,宝贝,额娘今天去你八婶家了,下次额娘一定带你去。好不好。”

    “额娘说话要算数。拉勾。”

    她伸出小手指,我微笑着和她拉了勾勾,“宝贝先去睡好吗?额娘有点累。”

    “好。”乐乐乖巧地跟着梅香回她的房间。

    “这么晚回来,用过晚饭了吗?”他问。

    “回四爷的话,用过了。”我答。他皱皱眉。

    “兰香,给我备水,我要洗澡。”我吩咐兰香,他听了,自动走入内室,还不走吗?我忍不住学他皱眉。

    洗完澡,回到睡房,他还没走,我自顾自地躺到床上,裹好被子。今天好累,我闭了眼,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身旁的人起床了,我没有动,听到有穿衣的窸竁窣窣声,然后他开门出去了。我睁开眼,再也无法入睡,只能等着天亮。

    “额娘。”我还在梳头,乐乐就哭着跑进来。

    “怎么了?”我任由她扑入我怀中,把眼泪鼻涕往我衣服上蹭。

    “西瓜花死了。”她扁着嘴。

    我们来到墙边,那几朵迟开的西瓜花枯萎了,一个西瓜也没结出来。

    “额娘。”乐乐继续伤心地哭着。

    “乖,别哭了。西瓜花死了才能长出西瓜啊。不过,因为你今年种得太晚,所以长不出西瓜,到明年额娘陪你一起种,一定种出西瓜来,好不好?”我哄着她。

    “明年一定能种出西瓜吗?”

    “当然。只要我们及时播种,细心照看,一定能种出来的。乖,不要哭了。”我抽出手帕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好。”她抽泣着。

    我看着那几朵枯萎了的西瓜花,黄黑黄黑的,真难看,虽然它们也曾经鲜艳过,但有时候,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即使开花了,也不可能结果,这就是自然规律。

    中午,胤禛来秋苑用午饭,等他吃饱,我对他说:“四爷,有件事想求你。”

    “说。”他慢慢喝着茶。

    “我想带乐乐到庄子住段日子。”

    “为什么?”他抬头看我。

    “我答应了乐乐带她去看田里的庄稼,不能食言。”

    他沉默了一下,缓缓地说,“好。什么时候去?”

    我心中一窒,他说好……“明天。”

    ˇ见义勇为ˇ

    第二天中午,胤禛亲自把我和女儿送到庄子,我微笑着送走他,看着远去的马车,我毅然转过身,收了笑容,“小绿,兰香,帮我带好乐乐,我要休息,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说完,径自走回房,关上房门,上床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色仍是大亮,怎么还没天黑?小绿焦虑苍白的脸映入眼帘。“小姐,出什么事了吗?”她担心地问。

    我笑,“能有什么事?什么事都没有了。乐乐呢?”

    “小格格来看过您一次,奴婢让人带她去玩了。”不愧是小绿,最懂我心。

    “有东西吃吗?我饿了。”

    小绿默默地和兰香一起端来饭菜。一个人吃饭,真没意思。

    小绿和阿贵的小日子过得不错,阿贵还是那么忠厚老实,对小绿尊重又体贴,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一个和乐乐差不多大的男孩,另一个小女儿刚满两岁,两个孩子都活泼可爱,乐乐一来就和他们疯到一起,把她老妈丢到脑后了。她领着小绿的两个孩子四处乱跑,因为她的身份,庄子里没人敢管她,加上她嘴巴又甜,哄得福伯福婶他们都把她宠上了天。怕她闯祸,我威吓了她一番不准她胡来,又叮嘱了每个人都不能太过放纵她,就由着她去了。

    可能白天睡得太多,今天的夜晚显得特别漫长,我瞪着帐顶睡不着,干脆爬起身,趴在窗边看月亮,看了一夜,月亮还是弯弯的。

    乐乐第一次到农庄,对什么都好奇,阿贵带着他们三个小孩到处走,看不出来,阿贵还很会带孩子。

    乐乐都不来烦我,闲着没事干,我干脆画了幅大概的中国地图,从北到南,各地的名胜风景,各地的风俗人情,把能记起的全写了下来,写完中国写外国,不出半个月,就写了厚厚一叠。我不分昼夜地写,连当年参加高考都没有那么勤奋,简直可以用废寝忘食来形容我的忙碌,更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待到小绿担心地把我拖出房间,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几乎无法适应外面明媚的阳光了。

    看着镜中消瘦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我差点吓了一跳,这是我吗?什么时候竟颓废成这个样子?好恐怖。

    不能这样下去了。我开始带着乐乐出门,顶着火辣辣的秋老虎,我们去和佃户们一起收割庄稼,去野餐,去捉鱼,去放风筝……每天都玩得筋疲力尽才回庄。活力迅速回到身上,不幸的是晒成了非洲黑人,晚上费尽心思地弄了黄瓜、牛奶、珍珠粉来补救,可惜美白的效果却不明显。

    跟着我瞎折腾了一个多月,乐乐也结实多了,小手小脚圆滚滚的,跑起来我都快追不上。

    快入冬了,阿贵要进城采办过冬的用品,我带着乐乐、兰香、梅香顺便跟阿贵的车去逛街。跟阿贵约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他自去采办去了,我们悠闲地从街头逛到街尾,乐乐看见热闹的地方就往里凑,像个小猴子一样蹿来蹿去,拉都拉不住。

    “兔崽子,还敢跑?”

    我们正逛到一家卖首饰的店铺前,突然一个小男孩从店里冲出来,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一个高大的伙记捉住,反剪着双手,一个掌柜模样的人跟着追了出来,啪的一声,一个恶狠狠巴掌扇到小男孩的脸上,男孩的半边脸刹时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丝腥红的血丝。那个男孩看起来也就七、八岁,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像是个小乞丐。

    “我没偷东西!”小男孩倔强地挣扎着,双眼充满了委屈与耻辱,却没有半滴眼泪。好硬气的小孩。

    “还敢说你没偷?前天就是你们这群臭要饭的进了我店里,然后店里就丢了东西,今天你吃了豹子胆了,还敢再来。看我不剥了你的皮。”掌柜的说完,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不是我!”小男孩仍然不肯承认。周边慢慢围了许多旁观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额娘……”乐乐害怕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

    “宝贝,别怕。”我拍拍她的肩,安慰着她。

    “那个小哥哥好可怜。”乐乐仰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我,“额娘,不要让人打他了好不好?”

    我为难,这家店装修华丽,伙记凶神恶煞的,看来不好惹,但若坐视不理,又怕伤了乐乐的心,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

    “额娘。”乐乐又叫。

    “好了,你乖乖地,不要乱跑知道吗?”我让兰香拉好乐乐。

    “主子。”兰香害怕地叫着,“还是回去找人来吧。”

    “不用。”我走上前,“他偷了你们什么?我来帮他付钱。”

    没料到会有人敢出头,掌柜的停了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这位夫人,你还是不要管闲事的好,今天我怎么也不会饶了这个臭要饭的。”

    “你们做生意不过是为了发财罢了,何必伤人呢?我帮他赔就是了。”

    “赔?”他不屑地斜视着我,“他偷的可是本店名贵的碧玉簪,那可值五百两。”

    五百两,我倒吸口气,这么大一笔钱,我可没有。

    见我为难,掌柜的凉凉地说:“这位夫人,若是拿不出就不要多管闲事。”

    “我没偷他的簪子!”男孩挣扎着叫。

    看他一脸的正气,目光坚定而清明,不像说谎。我选择相信这个小男孩,“你说他偷了你们店里的东西,可有证据?”

    “证据?本大爷说的就是证据!”掌柜强硬地说。

    这么说,他也没证据?我顿时气壮,“所谓捉贼拿赃,你没有证据就说他偷了你的东西,怕是说不过去吧。不如我们上衙门让官府来评评这个理。”我恐吓他。

    “对,你们有没有证据?没证据可别冤枉好人。”旁边有人低声附和。

    掌柜恼羞成怒,瞪了眼附和的人,趾高气昂地说:“本店可是当朝九阿哥开的,有那个衙门敢管九爷的事?”

    九阿哥?又是他开的,他的生意未免做得太大了。

    “这么说,你是要仗势欺人啰?不知九阿哥知不知道你狗仗人势顶着他的名号在这欺压弱小?”他帮我这么多,轮到我帮他管教管教手下的恶奴,省得坏了他的名声。

    “你!”他怒极,大步冲过来,高高扬起手向我挥来。

    没想到他竟敢当街对女人行凶,我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额前。

    “放肆!”一声怒喝,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发生,我定睛一看,不禁愕然,“十四爷?”

    “四嫂?”他亦愕然,“怎么是你?”

    “好了,进去再说吧。”身后传来温和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齐齐站着。

    “奴才见过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掌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着小男孩的伙记也惊慌失措扯着小男孩跪在地上发抖。

    “还不够丢人吗?滚进去。”九阿哥冷冷地对掌柜的丢下句话,率先走进店内。

    “好了,没事了。”我拉起小男孩,掏出手帕帮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可能是碰到了伤处,他皱了皱眉,却没有退缩。我一手牵着他一手牵着乐乐随着八阿哥他们走进店内。

    九阿哥的店就是不一般,穿过店堂后面竟还有一间精致的会客厅,待我们都坐下后,九阿哥阴沉着脸问:“到底怎么回事?”

    “回九爷,这个小要饭的前两天来店里偷了东西,今天刚好被店里的伙记逮到了。”掌柜跪在地上抢先说。

    “他说他没偷。”站在我身边的男孩愤怒地紧握拳头,想要出声,我忙先开口。

    “九弟。”见九阿哥要发怒,八阿哥止住了他,问掌柜,“到底偷没偷?”

    “回八爷,前两天确实有几个要饭的来过店里,后来店里就不见了东西。”可能是刚才听到十四阿哥叫我四嫂,掌柜不敢明驳我的话。

    “你能确定是他偷的吗?”八阿哥又问。

    “奴才,奴才不确定,但他们极有可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_16632/342864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