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一伙的。”
“只是怀疑你就敢当街打人?”我生气,真正的狗仗人势。
“狗奴才,还不向四福晋请罪。”九阿哥厉声喝道。
掌柜忙跪着转向我叩头,“奴才狗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四福晋,求四福晋饶命,求四福晋饶命。”
刚才捉住小男孩的伙计也跟着不住地磕头。
“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后不许再随便欺负人,以免坏了你家九爷的名声。”见两个大男人卑躬曲膝地跪地求饶,我不禁反感。
“谢福晋,谢福晋。”他们不停地道谢。
“还不滚下去!”九阿哥又喝。
掌柜和伙记忙退了出去。我让兰香、梅香带着小男孩下去清洗一下并上药。
乐乐也不知什么时候和十四混熟了,竟然爬到十四的膝上,亲热地窝入十四怀中。
“每次见到四嫂,总是让人出乎意料。”十四熟练地抱着乐乐,意味深长地说,引得九阿哥十阿哥紧张地瞪他,他却只顾着笑。
九阿哥十阿哥不自在的神情引起八阿哥的注意,扫了他们一眼,看看十四阿哥,又看看我,好象想到什么,摇头笑了笑。见八阿哥没问,九阿哥十阿哥同时松了口气。
犯得着这么紧张吗?我不解。
“你还好吗?”十阿哥抢过话题。
“好。如果九爷能赏杯茶就更好了。”我笑眯眯地说。见义勇为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我一直都提心吊胆。
九阿哥白了我一眼,叫人上茶。
“听说你又去庄子住了?”十阿哥又问。
“是。带乐乐去体验生活,免得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是吗?”十四阿哥问乐乐,“乐乐,你额娘都带你去干什么了?”
“十四叔,额娘带我们去野餐,去放风筝,还去捉鱼。”她开心地说。
那四人同时对我行注目礼。我脸红,穿梆了……吃里爬外丢她老妈脸的笨小孩。
“额娘还准备盖屋子。”那小笨蛋低能地没接收到我让她闭嘴的信号,继续信口胡说。
“盖房子?”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同时惊奇地叫出声,还是八阿哥沉稳,虽然也一脸的问号却还一样淡定。
“额娘说是用来给菜宝宝住的,堆了火,冬天,菜宝宝就不怕冷了。”乐乐给她的叔叔们解释。
那四人面面相觑,满头黑线。
我笑得差点得内伤,不过是个温室,让乐乐又盖房子又堆火的乱说,他们听得懂才怪。
“你又想弄什么?”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同时问,不过九阿哥看着很无奈,十阿哥和十四阿哥却两眼发光。
“没什么,以后你们就知道了。”我卖关子,那四人一齐皱眉。
“看你气色好多了。”八阿哥淡笑着说。
“外面空气好,气色自然会好。”我喝着茶,九阿哥的东西果然都是好东西,连茶叶都不一般,虽然我不会品茶,但这茶水碧绿清澈,清香淡雅,入口甘醇,定非俗品。
“准备在那里住多久?”
“不知道,能住多久就住多久,我答应了乐乐明年陪她一起种西瓜的。”
八阿哥淡淡地笑着,像担忧又像欣慰,很奇怪的表情。
“种西瓜?”九阿哥象看怪物一样看我。
“是啊,九叔,等我种出了大西瓜,我请你吃。”乐乐快言快语地许下承诺。
“乐乐,只请九叔啊,那八叔、十叔、十四叔呢?”十四装作伤心的问。
乐乐忙亲热地搂上他的脖子,“个个都请,还有皇爷爷、皇奶奶、良奶奶、阿玛、十三叔……”乐乐伸出两只小手,一个个数着。
“你请这么多人,够吃吗?”十四逗她。
“够。”乐乐猛点头,“我种的西瓜会有这么大。”她比划着,两手张的大大的,“抱都抱不下。”
那四人又一齐笑了。
“主子,人来了。”兰香领着小男孩走进来,清理后才发现他长得挺清秀的,虽然瘦瘦小小,但眼睛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沉着。
男孩直直走到我跟前,跪下:“谢夫人救命之恩。”
我皱眉,“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轻易下跪。”
“是。”他答了,迅速起身。
“你叫什么名字?”
“秦云飞。”
不错的名字,“几岁了?”
“十岁。”
“十岁?”我吓一跳,他竟然有十岁了,我还以为他最多也就七、八岁,看来他一定吃了不少苦,才会发育不良,“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只有我一人。”
难怪刚才见他一副乞丐的样子,原来是孤儿,真可怜。“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城外破庙。”他的回答简单利落。
破庙?到了冬天的,他怎么过?我想了想,“你今后有何打算?”
他紧闭双唇,没有出声。
“如果我让你跟我回家,你可愿意?”俗话说救人救到底,看他眼神清澈,性格坚毅,而且应对时不卑不亢,是个不错的孩子,带回去给乐乐做个伴也好。
“夫人对云飞有救命之恩,夫人吩咐,云飞定当遵从。”
遵从?小小年纪怎么一副死脑筋?“我不是吩咐你,是问你愿不愿意。”
他略一思索,答:“愿意。”
“那好,以后你就跟着我。”
“是。”
我和秦云飞说话时,他竟然看也不看八阿哥他们一眼,面对四位皇子审视的目光,也不见他露出一丝胆怯的表情,仿佛他们只是空气一样。有胆量。
“你留他做什么?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九阿哥冷冷地问。
“他不就是个孩子?我看他挺聪明的,留着给乐乐做个伴。再说了,不是说养儿防老吗?以后我就赖着他了。”
“你不怕四哥不答应?”十四问。
好好的提那个人干嘛?
“关他什么事?”我笑着对乐乐说,“乐乐,以后这位哥哥就住在我们家好不好。”
“好。”乐乐高兴地从十四膝上滑下来,走到秦云飞旁边,拉起他的手,“哥哥,以后你天天陪乐乐玩,好不好?”
秦云飞没料到会受到这么热情的款待,微微红了脸。
“乐乐,不许欺负哥哥。”
“知道了,额娘。”乐乐拖长了声音。
“四位爷,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走了。”我站起身,向他们告别,他们应该也没那么闲空陪我们闲聊。
“没事早些回去,不要到处惹事。”九阿哥哼哼。
我像到处惹事生非的人吗?
“四嫂,西瓜熟了别忘了通知一声。”十四阿哥笑着说。
“知道了。十四爷家里不缺水果吧,不用总惦着我家的瓜。”轮到我哼哼。
“四嫂家的水果不是特别吗?”十四笑得像只小狐狸。
“四嫂,别忘了还有我。”十阿哥听了十四的话忙跳出来。
“到时再说吧。”我摆摆手。
“保重。”八阿哥淡淡地说。
“谢谢。”我对他笑笑,“走了,孩子们,跟四位叔叔说再见。”
“八叔、九叔、十叔、十四叔,再见。”乐乐甜甜地叫,秦云飞还是酷酷的紧闭着嘴。
ˇ鸟儿飞了ˇ
我们一行人继续闲闲地逛。正走着,一个小二模样的人挡在我面前,“这位夫人,有位客人说把这封信给您。”
“信?”有谁会写信给我?我拆开,上面只写了几个字:跟那人来。一看落款,我差点尖叫出声,“人呢?在哪?”
“请夫人跟小的走。”
“兰香,你带乐乐和云飞去吃点东西,吃完了就到会合的地方等我。”我迅速交待完,催了那人就走。
“主子,主子。”
兰香在身后直叫,我却顾不上,急急跟着那人进了座茶楼,入了隐蔽的雅室,一见那个正悠哉悠哉品着茶的人,我激动地扑了上去,“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笑红尘?”
“坐。”那人慢条斯理地说。
我一屁股坐下,直直地看着她。
她淡淡地笑:“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把小女子忘了?”
“我没忘,我知道你是冷凝霜,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在信中署名“笑红尘”,难不成她也是穿越过来的?
“夫人既然知道怎么还问?”
她在卖关子吗?我更急了,“东方不败是谁?”
她微微一愕,问:“什么东方不败?”
看了她的神情,我心一凉,她不像是装的,“你知道林青霞吗?”
“林青霞?什么人?我不认识。”
天啊,我好想哭,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同伴,竟然白开心一场,老天果然还是不待见我,“你怎么知道笑红尘的?”我垂头丧气地问。
“那天你唱的歌,我听着很有那种意思,难道就叫笑红尘?”
“对。”我无力地答。
“果然,歌好名字也好。”她给我斟了杯茶,“我是否要向你下跪请安?四侧福晋?”她说,却气定神闲地坐着,毫无诚意。
我端起茶一饮而尽:“你若喜欢跪我也没意见。”
她笑,“听说你被赶出雍王府了?看你气色红润,不像弃妇。”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雍王府太挤了。”那里容不下我。
“听说四爷挺宠你的,怎么就被赶出来了?”她微微皱眉。
“怎么这么多听说?你不是花魁吗?整天打听这些小道消息。”
“倒不是我想打听,只是你太有名了,想不知道都不行。”
“小心听多了变八婆。”
她摇摇头,“你倒看得开,害我白担心一场,不过,听你唱笑红尘就应该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爱情没了生活还是要继续。”我无所谓地说。很多人结了婚还不一样离婚?有什么大不了。虽然我不幸栽了个大跟头,但又不是第一次,犯得着寻死觅活吗?现在也不错啊,起码不用担心生活的问题。
“以后有什么打算?”
“还不知道。我不像你,要想真正的自由是不可能了,只能在有限的条件下想办法让自己过得开心些罢了。你呢?打算一直当你的花魁?”
“也无不可,每天可以看尽人生丑态。”
“看多了小心变变态。若有一天老鸨逼你接客怎么办?我不喜欢命运操纵在别人的手中,你何不早做打算?凭你的能力,想脱身应该不难吧。”连杜十娘都有个百宝箱,她这么聪明,能不为自己留后路?
她轻笑,“其实我今天来就是向你道别的。”
“道别?”我瞪着她。
“是,我已经决定离开天香楼。”
“真的?”我大喜,“不早说,害我刚才白操心。那你准备去哪?干什么?”
“准备先四处走走,看到合适的地方就安定下来。”她潇洒地说。
“然后顺便找个好男人嫁了。”我笑她。可以自己挑老公,她比我幸运多了。
“男人?哼。”她露出厌恶的表情。
不是吧,她不会先进到想学当不婚族吧。“你不打算嫁人了?”
“那些男人一个个喜新厌旧,娶妻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要来何用?”
她也太偏激了,这泱泱大国,不可能连个真心人都没有吧,小绿不也找到阿贵?“话也不能这么说,你总呆在青楼里,能见到几个好男人?会上青楼的,也不会是什么好男人,不能以偏概全。”
“说得也是。”她举起茶杯,低头喝茶,“你那个九爷就不错。”
“他?”我看看她,喝茶也会脸红?“你喜欢他?”
她脸更红了,“怎么可能!他是皇亲贵胄,我不过是个青楼女子。”她眼底有着淡淡的失落。
咦,她好象真的有点意思哦。我来了兴致,“先不管那个,他已经有不少妻妾了,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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