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月色撩人_分节阅读_6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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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他想了想,“还是你一个人去吧,我去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意思?

    因为准备八阿哥的礼物花了一天的时间,到第三天我才带了五儿去八阿哥家。

    八阿哥家有些冷清,气氛也不怎么好,下人们一个个都拉着个脸,我让守门的进去通报,好一会,八福晋才迎了出来。

    见是我,她很是吃惊,“你怎么来了?”

    “听说八爷病了,我来看看。”

    “看看?”她冷笑,“这种时候避都避不及,你反倒来。你家四爷知道吗?”

    “知道。”

    “知道还让你来?”她一脸怀疑。

    “只是来探病,有什么不可以?”

    “他还真放心。”八福晋讽刺地说。

    “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不怕九弟在我们家?”

    原来想说这个,“在又如何,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算什么夫妻?”

    “夫妻?”她又冷笑,“你一个人进来。”

    这又是什么规矩?她是老大,我只好接过五儿手中的大盒子,跟着她往里走。

    “到了。”她领着我来到间房前,“进去吧。”她下巴微抬,幸灾乐祸地瞥了眼我。

    她对我的态度一向不好,我无所谓地走进去。难怪她幸灾乐祸,原来九阿哥真在。

    “秋月,你怎么来了。”十阿哥一见我,跳了起来,九阿哥亦惊愕地站起身。

    “八爷、九爷、十爷吉祥。”我福身行礼。

    “你来干嘛?”九阿哥阴着脸问。

    “听说八爷病了,我来看看。”我走上前。

    八阿哥靠在床头,面容憔悴,往日温润如玉的脸上呈现出灰败之色,他扯扯嘴角,眼中闪过丝温柔,“多谢四嫂关心。”

    “八爷客气了。”他客气我也跟着打哈哈,人家老婆可在一旁盯着。

    我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一旁的十阿哥,“这是我送八爷的一点小心意,请八爷不要嫌弃。”

    “是什么?”十阿哥性急地打开盒子,八阿哥和九阿哥也将目光一起投向他,看到里面花花绿绿的东西,十阿哥傻了眼,“这是什么?”他拎起串纸鹤。

    “是纸鹤。”我笑着说。

    “你想咒八哥驾鹤……”十阿哥话没说完,被九阿哥一瞪,吞了回去。

    呃?我尴尬,倒忘了他们这个时代有这一层,我忙解释,“不是不是,你们可千万别误会,这是千纸鹤,一共有一千只,每一只代表一个心愿,祝愿八爷早日康复!”

    “四嫂有心了。”八阿哥微笑着说。

    看他的表情应该没怪我,我不由松了口气。这鬼地方,那么浪漫的一件事都能让人想歪。

    “千纸鹤?不能吃不能用,你也太小气了吧。”十阿哥嘀咕。

    “十爷,这叫礼轻情意重,这可是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亲手折的。”

    “四哥知道你来吗?”九阿哥突然问。

    “当然知道。”我答,这种事我怎敢瞞他?

    “知道还让你来?皇阿玛现在对我们可是讨厌得紧,他不怕我们连累他?”

    “不过是探个病,有这么复杂吗?”我叹气。

    “九弟说得没错,你是不该来。”八阿哥弱弱地说完,捂着嘴一阵猛咳。

    “你没事吧。”我紧张问,说句话也这么吃力吗?

    八阿哥缓过气来,朝我淡淡一笑,“没事。你还是早些回去吧,省得四哥担心。”

    一杯茶都没喝完就下逐客令,非得这样划清界线吗?

    “如果今天换作是我病了,你们去会看我吗?”我问。

    “不会。”八阿哥、九阿哥异口同声答,十阿哥左看看,右看看,低下头。

    唉,他们太让我伤心了。幸好还有个十阿哥,虽然迫于某人的淫威不敢答,但我相信他一定会去看我!

    “明白了,我告辞了。八爷保重。”我不悦地说。

    “九弟,你送她出去。”一直默不作声的八福晋突然开口。

    “青黎,”八阿哥责备地看向八福晋,“你是主人,还是你去送吧。”

    “我还有事。反正九弟也不是外人。”八福晋固执地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挑衅。

    谁怕谁啊。我施了礼,径自走出房。身后有人跟了上来。

    想起刚才他们那么干脆地答即使我病了也不会去看我,我心里就有气,忿忿地走着。

    “走错了,应该往左转。”九阿哥在后头轻笑。

    我狠狠地瞪着这东拐西弯的小路,没事干嘛建这么大的院子?显摆他有钱啊。

    “还在生气?”九阿哥走快两步,与我并肩。

    “不敢。”我冷冷地说。亏我把他们朋友,他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其实,”他无奈地说,“我们不去看你才是真的对你好。”

    这是什么怪理论?唉,只有在这种特殊的年代才会有这种奇怪的理论。

    过了半个月,胤禛告诉我说八阿哥的病好多了,已无大碍。

    没事就好。

    ˇ喜事连连ˇ

    “主子,您还是早些歇着吧。”兰香又进来催。

    “唔,睡吧。”我懒懒地答,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真累,身子都僵了,我活动活动筋骨。

    听闻我终于肯去睡了,兰香、梅香立刻喜笑颜开,麻利地为我卸妆更衣。

    “兰香,你们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我的吗?”我任由她们摆弄。

    兰香、梅香的笑容僵在脸上。

    “主子,您还在在意年福晋的话?”兰香凝重地说,“主子,我们都知道您是好人,您又何必在乎年福晋的胡言乱语呢?”

    兰香难得在背后议论人,看来她对年氏也很有成见。不过,我怎能不在意?

    出于某种原因,我一直尽量避免和年氏接触,我的冷淡亦让她退避三舍,但今天下午,她却出人意料地跑来找我,一进门就跪倒在我面前。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年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我被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要扶起她,她却不肯起身,看似柔弱的她固执起来力气大得我竟也一时拿她没办法。

    “姐姐,我知道你能救她,求求你,求求你了。”年氏不停地哀求。

    让我救她的女儿?我又不是大夫。听太医说她这个女儿是先天不足,好象是心脏有问题,我怎么救啊。

    “年妹妹,你先起来再说。”我用力将她拉起,扶到椅子上坐下,“不是我不肯救,我又不是大夫,怎么救她?”

    “我知道你可以的,当年心悦小格格就是姐姐救活的,你一定也能救我的女儿。”她坚持着说,水汪汪的眼眸中闪耀着绝处逢生的希望。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先天性心脏病,就算在现代也是个大难题啊。

    “年妹妹,对不起,我真的无能为力。你还是找太医想想办法吧。”我柔声劝她。

    “太医说没办法,所以我才来求姐姐,请姐姐大发慈悲,救救我的女儿。”她的伤心绝望令我看得心酸。

    “年妹妹,不是我不肯帮忙,是我真的没办法啊。”我无奈地说。

    “姐姐,你真的不愿帮忙吗?”

    “不是不愿,是不能。”我耐心地再次强调。

    “姐姐,你就这么狠心见死不救?”她忽地站起身,挺直了腰,红肿的眼中透出浓浓的恨意,“你连八爷都肯救,为什么不肯救我的女儿?她也是爷的孩子!你就这么狠心吗?”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我见死不救?这是从何说起?我既不是大夫也不是神仙,她为什么这么肯定我能救她的女儿?

    “年妹妹,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真的不会治病。”

    “误会?”年氏美丽的面容有些扭曲,“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不知道你竟然这么铁石心肠!”年氏冷冷地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秋苑。

    年氏充满恨意的眼神令我心惊胆颤,她脱口而出的话更令我不寒而栗。她走后,我就化成了雕像:我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我见死不救?因为知道她的孩子都活不久,也因为对她心怀敌意,我一直对她们避而远之。但,即使我再不喜欢她,也不会对一个孩子这么残忍。

    康熙56年5月,在年氏来求我的一个月后,她才两岁的女儿夭折了。因为女儿的夭折,年氏悲痛欲绝,大病了一场,病好后的她仍然认为我故意不肯救她的女儿,见了面虽然守礼地叫我姐姐,但眼中的寒意却没有半点消减。

    福晋她们对年氏突然对我冷若冰霜疑惑不解,我不知如何解释,因为知道年氏来求过我的只有兰香、梅香,我严令她们不许说出去,只好对福晋她们说可能年氏对我有误会。福晋几次想为我们调解,年氏都置之不理。

    兰香、梅香劝我不要把年氏的话放在心上,我是可以不放心上,但身边有这么一个仇恨自己的人,怎能安心?

    幸好幸好,我的云飞终于回来了。有这么个高手在,我什么都不用怕了。

    一去两年多的云飞完全变了个样,虽然我早知道他是个帅哥胚子,但当他玉树临风、气宇非凡地站在我面前,我还是一下子被震住了,他身上那种沉着冷静,那种刚毅睿智,一点不像一个才十六岁的小青年该有的。两年不见,云飞个子竟比胤禛还要高出一些,不知是不是他师傅给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秋姨。”他目中含笑,“我回来了。”

    我激动得热泪盈眶,仿佛是自己离家多年的儿子终于回到自己的怀抱。

    “云飞!”我冲上前,紧紧抱着他,“你总算回来了!”

    云飞很不自在,却忍耐着,任我对他又搂又抱。

    得知云飞回来的消息,乐乐第二天就从宫里跑回家,和弘时两人整天缠着云飞,要云飞给他们讲外面的故事,差点缠得云飞又想离家出走。

    乐乐一天到晚地粘云飞,老康派人催了好几次才不情不愿地回了宫。

    有云飞的日子好过很多,他跟着师傅去了不少地方,跟我说起当地的风土人情时,我忍不住拿来跟现代的对比,结果发现相差真的很大,我问到的很多东西都还没有。

    然而,我的云飞回来没多久竟然就有人来跟我抢人!

    新上任的十四大将军意气风发、嚣张霸道地跑到秋苑,“四嫂,让云飞跟我一起出征吧。”

    “不行!”我一口回绝。太子被废、胤禛淡出、胤禩被弃、十三被圈,如今风头最盛的人莫过于十四。今年一开春,准噶尔部首领策妄阿喇布坦出兵进攻西藏,拉藏汗向清庭求援,康熙决定出兵,任命十四为抚远大将军,十四的声望简直如日中天,也难怪他得意。

    “为何不行?”十四被我一盆冷水泼下去,气焰总算没那么嚣张,“你不是想让云飞学行军打仗吗?如今有大好的机会让他实践,为何不让他去?”十四不解地问。

    “学和做是两回事,他不能上战场!”我坚决不同意。

    十四斜瞥我,“你不问问云飞意见?”

    “云飞?”我看看一旁静立的云飞,“你想去?”

    云飞深深地看了眼我,点点头。

    “你知道什么是战争吗?”我问他。

    云飞一怔,没有答话。

    “战争代表了杀戮,代表了死亡!你能想象尸横遍野是何等的惨烈吗?你能忍受耳边满是双方战士痛苦绝望的呻吟吗?”我沉重地看着云飞说。

    “大丈夫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何等威风!”十四豪情万丈地说。

    “一将功成万骨灰。战争只会让百姓受难,生灵涂炭。天底下没有一个做母亲的愿意让自己的孩子上战场。云飞,我从没强迫过你做任何事,但这一次,你必须听我的,我不要你建什么功,我只要你平安!”我没理会十四,径自对云飞说。

    我前所未有的严肃,云飞很是震撼,郑重地点头,“是,秋姨。”

    “四嫂,你这是妇人之见!”十四不满地说。

    “十四爷,我本就是个妇人,云飞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儿子。做为一个母亲,有什么比得上孩子的平安、幸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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