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哑口无言,却又不以为然。
随后的日子,十四又来磨过几次,但直到出征都没成功。
十四率大军出发后,胤禛开始变得忙碌,十几万大军的粮草给养,给本就国库空虚的大清增添了沉重的负担,康熙为此焦虑不安,解决这个难题的大任又落到了胤禛的身上,他不得不为之四处奔走,日夜操劳。
康熙58年下半年,十四自前线频频传回捷报,康熙龙颜大悦。龙颜大悦的老康不只有心情跑去热河狩猎,还一时心血来潮封了乐乐当和硕公主!那可是宫中嫔妃生的女儿才配有的称号。老康在圣旨中说乐乐“聪慧、善良,深得朕心”,所以特封为和硕公主。
我总觉得老康另有预谋,上次封乐乐当和硕格格,后来胤禛就升了亲王,现在封乐乐当和硕公主,难道说他有意将皇位传给胤禛,这样的话乐乐这个和硕公主就名正实归了。
封了公主,老康开始兴致勃勃的帮乐乐挑老公。乐乐才多大啊,不过十二岁就嫁人?我听到消息,吓得赶紧让胤禛把乐乐带回家,连夜帮乐乐洗脑,怕她一时孝顺过头听老康的话嫁了。
“额娘,你别担心,我才不会这么早嫁人。”乐乐对我的紧张满不在乎。
“宝贝啊,要是你皇爷爷给你赐婚怎么办?”我忧心衷衷地说。老康最喜欢包办婚姻了,若是他一道圣旨下来,难不成我们要抗旨?
“不会啦,皇爷爷答应过要让我自己选的。”乐乐微微红着脸说。
“真的?”我女儿真是聪明,懂得争取婚姻自主,“那为什么听说你皇爷爷在为你挑额附?”
“皇爷爷是在挑啊,他挑了好几个人让我选。”
“你一个都不许选,知道没有?你还没成人,不许嫁。记住了!”我警告她。
“知道啦,额娘,我才没那么笨呢。再说了,那些人我一个都不喜欢。”乐乐自大地说。
“那就好。”我松口气,“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叫喜欢吗?”
“当然懂了。”乐乐又红了脸。
“你懂才怪,小小年纪,等你长大了才会真正的懂。”
解决了乐乐有可能的早婚危机,我开始为身边的两个大龄姑娘相亲。若不是这次乐乐的结婚风波,我差点忘了兰香、梅香还没嫁人。算算她们也快25岁了,虽然25岁在现代还是妙龄少女,花样年华,可在清朝,她们早就是老姑娘了。我粗心大意就算了,连福晋也忘记,生生地把她们拖成了老姑娘。
怀着强烈的内疚感以及做媒人的好奇,我紧锣密鼓地为她们选老公。雍王府、十三家、十六家,连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家我都筛了一遍,还让云飞把他认识的适龄男人也拿出来让兰香、梅香选,可这俩丫头只是红着脸一个劲地摇头。折腾了三个月,在我几乎想撞墙的时候,俩丫头才羞答答地告诉我她们早有心上人,而且还都是胤禛的亲随!我差点没晕倒,有心上人不早说,害我白辛苦仨月!
为她们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好象记得哪里说过五月的新娘是最幸福的新娘,我赶在5月把她们都嫁了,总算了结了一件大事。
因为兰香她们嫁的是胤禛的亲随,不用出府,还可以继续当我的丫环,想不到“近”亲有这个好处,可说是意外收获。
ˇ大将军王ˇ
“额娘,什么是坐床仪式?”我无聊地拨弄着琴,乐乐撑着下巴坐在我对面。
“坐床仪式?为什么想起问这个?”我随口问。
“我听皇爷爷说六世达赖喇嘛准备在拉萨举行坐床仪式,坐到床上也要举办仪式吗?”乐乐不解地问。
“你个小笨!”我停止弹琴,白了她一眼,“人家那个坐床不是我们的坐到床上,达赖喇嘛举行坐床仪式相当于你皇爷爷举行登基仪式,是一种权力的交接与认定,只有举行了坐床仪式的灵童,才能正式成为达赖喇嘛,成为人们心中最敬重的活佛。”
“灵童?什么是灵童?”乐乐刨根问底。
我头疼,“你在宫里都学些什么?什么都不懂?”
“额娘,人家在宫里不学这个。”
“灵童就是上一代达赖活佛死后转世变成的小孩。我看你还是别进宫了,好好呆在家里,额娘要给你恶补些知识才行。”再呆在宫里,她真的要变小笨了。
“额娘什么叫恶补?”
“恶补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的手段帮你补课。”唉,这三百年的代沟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很难填平。
“可是皇爷爷和皇奶奶都说我学得又快又好。”乐乐抗议。
“那是他们的标准,跟额娘的不同。对了,你刚才说的六世达赖是仓央嘉措吗?”一提起仓央嘉措我就兴奋,情僧仓央!那个为了爱情不当活佛,还写了无数脍炙人口的经典情诗的仓央吔,他在这个时候还活着?那我岂不是有机会见到他?太幸福了!
“不是。”捧着书装勤快的胤禛泼我一头冷水,“仓央嘉措阴谋造反,已经被废,早在多年前就死了。”
“造反?那是诬陷!仓央才不是那种人!他那么善良,那么淡泊,怎么可能挑起战争!”我忿忿不平地说。我可怜的仓央,你竟然死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他不会造反?”胤禛好奇地问,“他的事已过去多年,你如何得知他的?”
“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有谁不知?即使他死了,但他的事迹仍会流芳百世,为世人称颂。”我心痛地说。既然要穿越,为什么不让我早穿几年?说不定我也可以和仓央共谱一段美丽的爱情童话!不过,也有人说他没死,最后成为青海湖边的一个普通牧人,诗酒风流过完余生。有机会要去找找,说不定还能见到他。
“额娘,那个人很厉害吗?”
“不是说他很厉害,而是他很善良,很慈悲,他心怜苍生,四处讲经说法,广结善缘,更难得的是他对爱情的执着,对爱情的忠贞,为了心爱的姑娘,他甚至可以抛弃一切。”我深情地说。那个半夜偷跑出去会情人的浪子宕桑旺波,能得到他的爱的姑娘是多么的幸福啊。
“额娘,他不是僧人吗?怎么可以谈情?”乐乐不可思议。
“为什么不能,七情六欲是每个人天生就有的,他为什么就不能追求爱情?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怎能跟伟大的爱情相比。”我叹气,只可惜,世人多为名利所累,以至丢弃了那么美好的东西。
我无比虔诚地拨动琴弦,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日,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这一世转山,不为轮回,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乐乐听得出神,“额娘,你弹的是什么?”她轻轻问。
“这是仓央写的一首情诗。翻遍十万大山,只为与心爱的人相遇,飞升成仙,只为佑心爱的人平安喜乐。这是一份多么深沉、多么无私的爱情?”
“爱情……到底是什么?”乐乐有些困惑。
“爱情就是当你爱上一个人时,看到他开心你也会开心,看到他难过你会比他更难过,你甚至会愿意为他生、为他死,只求他平安幸福……”我看向胤禛,他眼神深邃,如同深不可测的黑潭,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
“额娘,我还是不懂。”乐乐苦恼地说。
我淡淡地笑,“别说是你,我也不懂,我想这个世上没几个人真正懂得爱情的真谛。你还小,以后当你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也许就会懂了。”
“额娘,十四叔明年要回来了。”乐乐不愿再伤脑筋,转移话题。
“你怎么知道?”
“皇爷爷写信给十四叔说让十四叔明年回来。”
我皱眉,“乐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皇爷爷经常带我去御书房,那里面有很多奏章,皇爷爷累了会让我念给他听,每天还有很多人去见皇爷爷,我在一旁听到的。”
“你皇爷爷都不叫你回避吗?”康熙处理国家大事让一个小丫头在一旁听?
“没有。”乐乐说,“有时候他们说的太无聊,我在里面睡着了皇爷爷就让李爷爷送我回皇奶奶那里。”乐乐得意地说。
康熙怎会如此大意?乐乐虽然是个小孩子,但他不怕乐乐泄露什么国家机密吗?就算真的很宠乐乐也不能宠成这样啊。
“乐乐,你听好了,以后不管你在皇爷爷那里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千万要记住!”我严肃地说。
“为什么?连阿玛、额额也不能说吗?”乐乐不解地问。
“不能。你皇爷爷是一国之君,他所做的所说的都有可能是国家机密,所以,你绝对不能跟任何人提,连阿玛和额娘也不行。”只有这样,乐乐才能置身事外,才能平安无事。
“知道了,额娘。”乐乐毕竟在宫里熏陶了那么多年,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郑重地答。
六世达赖喇嘛举行坐床仪式后,十四彻底平定了策妄阿喇布坦策动的西藏叛乱,声名大震,人们再说起他时都称他是大将军王,康熙甚至还命人为他立碑纪念。十四的声望达到了颠峰。
胤禛很是痛苦,越来越沉默。如今能和他抗衡,争夺王位的人只有十四,康熙人前人后对十四都赞不绝口,已经有谣言传康熙有意让十四继承皇位。若是别人,胤禛还可以用些手段去打击,他派了年羹尧主管十四大军的后勤供给,可以说扼住了十四的命脉,可偏偏十四是他的亲生兄弟,他动不得,以至进退两难。
乐乐回了宫,云飞去了药铺行医,胤禛没空理我,我只能闲呆在秋苑,要不就是去十三、十六家串门。
十三很沉得住气,这种时候还继续窝在家里专事“生产”,八年时间生了四个孩子,我算是服他了。算他还有点良心,四个孩子有三个是馨儿生的,看来他对馨儿是真心的喜欢。
“四嫂,你为什么整天往外跑?四哥都不管你吗?”十三对我经常跑来他家蹭饭意见多多。
“他哪有空理我?”我扮怨妇,幽怨地说。
“有怨言?”十三笑。
“有。”我直接了当地答。
“又想离家出走?”十三翻旧帐。
“想,一直都想。”我叹气,若不是他,我哪会沦落到如此田地?早不知到哪潇洒去了。把我煽动回来受苦,他自己倒还悠哉地只顾享受。
“十三,十四都成大将军王了,你还要继续当隐者吗?”他再不出马帮胤禛,若真的有什么差池,让十四当上皇帝,那我的牺牲不是毫无意义?
“十四弟自小足智多谋,胆识过人,我怎能和他相提并论?”十三无动于衷,“只是,四哥……怕是有麻烦。”十三担忧地说。
“你四哥?他比狐狸还精,比智谋,谁比得过他?”人家早早派了年羹尧出马,还和年氏生了个儿子出来,以示对年家的看重,年家还不对他死心蹋地?年氏现在嚣张得不得了,我整天往外跑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不想看年氏小人得志的样子。
“四哥的确是我们所有兄弟中最聪明的。”十三说到他四哥,一脸的自豪。
聪明?我倒希望他不那么聪明,要是他像十阿哥那么头脑简单,我就不用这么伤心了。不过,若他不是那个聪明睿智、忧国忧民的雍正,我可能也不会为他动心。
年氏的儿子在康熙60年正月又死了,德妃对年氏很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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