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转纱窗晓_分节阅读_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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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实的皇宫比这更残酷!有许多宫女,只因为打碎一只花瓶或是一句无心之语,就能被管事太监处死!采薇所为,在这些统治阶级看来是不可原谅的,更不可原谅的是她太出挑了!

    我写了这么多,只有在雨枝那一章,泪流满面,因为她是深宫中许多女人的缩影,无权无势,甚至没有勇气反抗,她们才是值得同情的。

    我写这两章,心中只有悲郁,也有希望,你们要相信,因为她是采薇!

    至于苏麻喇姑,可能令人大跌眼镜,可是我想说这不是空穴来风,下一章,我会给出前因后果,请你们耐心!

    另外,特别多谢,”上官”,你的评,我很喜欢!还要多谢”水菁菁”,你实在不辞辛劳,令我绝倒,每一章补分,辛苦了。其实,只要你们看得开心,就好!

    谢谢每一位,我能保证的是一定讲一个完整的故事。我另外能保证的是一周至少更新三次。我还要保证质量,请你们多一些耐心!

    ps:不记得”团团”的,请翻阅37章。

    秋月春风等闲度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过了,要相信她,总会迷茫,总会失落,总能重拾坚强。她什么也不是,她是采薇。

    置之死地而后生

    作者有话要说:有关苏麻这一段,历史上的她的确是终生不浴,不服药,终生斋戒。也的确是自饮秽水。《啸亭杂序》中曾说,她一年中从不洗一次澡,只有除夕那一天,用极少的水对身体进行擦洗,然后将”秽水自饮”,据说这是”为忏悔”。至于”忏悔”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后人揣测许多,我却联想到前两朝的祸水之事,顺治、皇太极皆因女人而亡,苏麻在这宫中许多年,见惯此事,必是做过些替皇上了断情爱之事。会不会是因为此事呢?我是这么认为的,也就这么写了。历史的谜团,人人心中皆有一番推测。

    至于与康熙爷有情之事,则缘自苏麻的封号,”嫔”,清朝亦有女官,若是只敬重她,可以封个一品二品女官,实在用不着以嫔封之,我窃以为,康熙爷待她有一份说不明道不清的眷眷深情。如文中所述,也许不是爱情,而是一份相惜相知之情意。皇帝嘛,只要有好感的女人,就想要了做老婆,这是他们的思维惯性,请看官们理解。

    另,多谢上官姑娘,您亦让我绝倒,补分辛苦了。你的评我依然很喜欢。

    另,苏麻去世时间,我看到两个版本,一为康熙四十四年,一为康熙四十五年,我这儿用的是康熙四十五年。

    我看见许多人对采薇的悲惨遭遇持不理解态度,我只能说,你们是蜜罐中长大的80后,不知人间之疾苦,更无法想像皇宫之冷酷。前事之因,后事之果。她的行为她自己要负责。但是,她也可以为自己争取到一切。

    所以,请软弱的、甜蜜的你们弃文吧!这篇文章绝对不仅仅是恩爱缠绵的蜜糖文。至于为何前后文风格迥异,那是因为,人要成长,故事要发展,水到渠成,仅此而已。

    劝己莫要问前缘

    这个叶舞飘零的秋季,于我而言,没有别离,只有相聚;没有愁丝,却有希冀。

    我的生活可用”闲来无事不从容,睡觉东窗日已红”此一句以概之。

    这一日清晨,当秋天的阳光干净而温和地洒进小屋时,我微笑着睁开双眼,却听到院中传来十阿哥久违的爽朗笑声,心中涌起几丝喜意。我想,他一定会带一堆美食来探我。

    果不其然。斜阳余辉的轻暖落满双肩之时,两种迥异的脚步声向我而来。一个是兴冲冲的大踏步,另一个则是略显沉重的不堪重负。我正疑惑着另一个是谁,已听到十阿哥兴致盎然的声音:”怪丫头!”

    我抬眼看去,十阿哥悦色满面,已走近前来。我忙一展灿烂的笑脸,比了个手势请他坐下。十阿哥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满意笑道:”你倒是笑得怪美滋滋的!想是知道爷给你捎好吃的来了?”我配合着猛力点点头。心中着实高兴再见到他,他实在有能力让人真心一展欢颜。

    十阿哥又笑道:”比先好多了,结实了不少!先可是瘦得吓人,叫人看着心里着实不落忍!”我依然点头微笑。

    十阿哥朝门外喊道:”还杵在那儿做什么?快挑了进来!”我纳闷儿地瞧向门外,只见一小太监龇牙咧嘴、歪歪扭扭挑着沉沉一扁担花里胡哨的东西进来,只这一眼,我就笑翻在榻上。这实在像是女婿去探望丈母娘的架势!

    十阿哥佯怒瞪我一眼,大喇喇道:”我一爷们哪儿知道你们女人家爱吃什么,左不过吩咐人去京城里转一圈,什么出名儿买什么。你倒笑话了起来!”我忙拱手作揖连连讨饶。十阿哥嘿然一笑道:”不能教你白吃了去!你快些好起来,给我伺弄些新鲜玩意儿,你的手艺,我可是想念得紧!此次出行塞外,我着人做的草莓酱怎么吃着都不如你做的。”

    我取过几上的纸笔,大大地写了个”好”字。十阿哥点点头,道:”时辰不早了,我要出宫了,这些你先吃着,若吃着好,下回告诉我,我再着人给你送来!”我将那个”好”字大力一挥,笑逐颜开。十阿哥神情有些微黯然,却笑着挥挥手,扬长而去。

    原来,残缺由完整来印证,会更显不全。

    笑容立隐,我心底突然升起漫漫的伤感来。取出那两张字画,不知疲倦地又赏看了一遍。

    ”记取所得,忘却失去,此乃人生所乐之根本也!”

    ”得失不计,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

    是的,最严寒的冬季都已过去,不须再傲雪凌霜。何所惧?何所忧?哑巴亦有哑巴的生活方式,嘴巴除了说话,更可以享受美食呀。

    想到此处,我吹了几声短笛,这是我召唤兰叶的信号,她应声而来。兰叶一边替我收拾分类,一边笑道:”哟,可真不少,够你吃上好一阵子了!”我细细看着,着实品种齐全,京城老字号”香溢居”的各式点心、果脯,一样不落。各类新鲜瓜果,一应俱全。我喜滋滋的瞧着,摩拳擦掌地吃将起来。

    忽然想起一事,明日轮到十三陪伴十二阿哥。忙连写带说,嘱咐兰叶一番。这一夜心中却是两头三绪,辗转难眠,直至月隐星稀,晨色依稀若现,方缓缓睡去。

    醒来时,赫濯秋阳已不复见,窗外秋雨沙沙落。我唤了兰叶进来,梳洗利落,预备好一切。假装若无其事地翻看着书卷,一整天却半个字也没读进心中。

    傍晚时分,兰叶给我送晚膳进来,看出我的紧张,绷不住笑话我:”十三阿哥哪里就有这么骇人?见一面有何不可?”我无声叹息,摇摇头。

    别离难,相见难甚,不如怀念。

    熟悉的脚步声,半是犹豫半是期待,款款而来。我咣地一声扔下碗筷,对兰叶使了个眼色,躺倒在床上,以被掩面。兰叶会意,拨动早已准备好的水,水声哗哗,兰叶道:”姑娘,水温如何?”我当然无言以对,兰叶停了片刻,续道:”姑娘头发长得甚好,乌黑油亮,真教人羡慕......”

    我如临大敌般,全身肌肉绷紧,捏着被角,全神贯注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兰叶煞有介事地唱着独角戏,一时觉得好笑不已,颤抖着大笑了起来。虽是无声却有形,兰叶看见,受我影响亦是忍不住嗤笑出声。外面脚步停滞,我大惊,看向兰叶,她急中生智,憋笑胡言乱语道:”姑娘你这大个人还怕痒?”

    我喷笑无声,外面的人亦是尴尬微嗽一声,脚步远去。我与兰叶相对大笑,实觉荒唐不已。却也总算奸计得逞。其实,快乐真的也很简单。

    十几日的功夫,精心调理,伤腿好得神速无比。这一日,胡太医替我拆了夹板,解下纱布。仔细比对了双腿,笑道:”年轻人身体底子好,你自己又护理得当,相差甚微,甚好!”我下榻深施一礼谢过,胡太医为人甚为谦和客气,轻托我起身,直说:”客气,客气!”复嘱咐道:”你十日内仍须制动,静养。外敷之药接着用,内服之药便停了去罢,是药三分毒!”我微笑点头。

    胡太医收拾药箱起身出门,却又折回,只道:”伸出右手,替你诊一诊脉。”我依言而为,胡太医凝神闭目,沉吟片刻,问道:”近日可觉右胁处隐痛,时有烦闷之感?”我心中暗惊,近日确有此状,我只当是胃气不畅,没放在心上。我点头连连,欲问不能,胡太医慰然微笑道:”无事,许是前些日子受伤,气血不畅所致。你顺其自然即可,每日里好生歇息着。”我极为信任胡太医之医德医术,遂安下心来,再次福身谢过。

    晚膳时,我正埋头苦吃,忽听一声轻笑,略带几丝嘲意。转身看去,十四正懒洋洋斜倚在门边,手中握着一小坛酒,乌黑的眸子闪亮狡黠,盈着似喜非喜几分笑意,毫不避忌地看着我。我一时有些窘迫,只呆头呆脑坐着不动。

    十四一挑眉,趣笑道:”怎么着?脑袋也被打呆了不成?还是许久不见,我令你失了神?”我咬牙白了他一眼,慢步上前欲请安,却听他懒懒道:”罢了,罢了,你往日里就不是识规懂规之人!”我亦不与他客套,侧身请他进屋,他却将酒塞入我手中,道:”我得走了,不能留。你只记着,又欠我一顿酒,日后一并还了!”言毕,拖沓着脚步惫懒离去。

    我怒笑皆非,这位轻狂十四少总有本事气得我一愣一愣的,我却拿他无可奈何。揭开酒坛,闻得酒香,知是”奇货居”女儿红,腹中酒虫儿已蠢蠢欲动。惭净堂虽允我食荤腥,却是禁酒。大半年了,滴酒未沾,着实馋涎欲滴。当下,小酌清酒几杯,醺然睡去,清宵一觉,百疾尽销。

    我谨遵医嘱,十日静养。下榻缓行,喜觉双腿完好若常人,略微一丁点儿的差异只有自己能察觉。兰叶亦是欣喜非常,直嚷嚷道:”根本瞧不出不同!”心中犹如投下一块小石子,荡漾着一波又一波欣悦涟漪,连绵不绝。这种失而复得的由衷喜悦,无法言说。

    正好这一日轮至十阿哥相陪,我早早起床,领着兰叶在厨房忙活开来。因着依然是供饭斋戒时期,只能吃素,我绞尽脑汁想了四样素菜,写下所需食材着兰叶去预备。

    趁此空当,坐于紫藤庐下歇息。秋天的早晨,空气清新舒畅,新鲜的阳光曼妙清灵。紫藤花串已凋落无影,片片枝叶飘落,在光线中旋转,再平安地归于泥土,有一种令人心安的美丽。我半眯着眸瞅着,并不悲秋,却有缕缕希望。我知道,明年这花依然会开,此刻的枝叶离别只是为了明年的相聚。

    轻缓的脚步声停于我面前,我收回目光瞧向来人。心中一震,立马站起身来。怎么会是他?明明昨日是九阿哥,他怎么能加塞儿?

    十三白衫一袭依旧,半缕清风般的微笑挂在唇边,”好了?”我不知所措,点点头。十三欺步上前,我倒退一大步,再一步,我再退一步。直至无路可退。

    退到最后一根木柱,我紧贴立柱而立,垂首默默。”今儿不沐浴了?”我抬头看向他,醺人笑意在眸中亮起,眉梢唇角熏染着几许捉弄意味。脸上蓦地一烫,他识破了?故有今日之加塞儿?我摇摇头,复低下头去。许久不见,他较以前添了几分硬朗男子之气,竟是好看得让我不由得心迷意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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