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truth系列(全)_分节阅读_19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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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舒递过来的东西,田里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防止东西落地时再度被灰尘呛到,谁知放下东西时才发现并没有灰尘扬起,大概苏舒已经事先做过除尘处理。

    田里看看角落里苏舒整理的架子: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天知道这里可是储藏室最乱的地方,真是难为苏舒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它归置成这样,真是有效率!

    苏舒把信件和包裹做了一定的分类,架子上的是暂时需要继续储存的,而放在地上的则是需要丢弃或者再次尝试送出的信件。

    「好怪的味道。」张谨皱着鼻子从对面走过来,手里拿着强力消毒液,一边走一边朝空气喷了几下,「不会又是『那种东西』吧?」

    「不,应该只是发霉的味道,前阵子这里下太多雨了。」

    苏舒摇头,没有提及是什么东西,却回答了张谨的问题,田里于是皱眉,「喂!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我知道哟!是『那种东西』吧?」

    一旁,用一块蒙住几乎大半张脸的白布当口罩的何珍款款走来,一开口又是自己不知道的词语,田里的眉头越皱越紧。

    「喂!说清楚啊!」拉住苏舒的袖子,田里挑眉。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张谨率先开口:「就是『那种东西』嘛,你知道的,为了不侵犯客人的隐私权,我们邮局对于快递的物品一般不做人工检查,这样一来,有些东西难免会遗漏。」

    「有一次,我们曾经收到过一个包裹,指明了投递时间和投递地点,本来没什么问题,毕竟在邮局待不了多久就会被送走,然而那时候是夏天,你知道的,夏天的特点就是热,这一热东西就容易变坏,东西一变坏就容易发臭。

    「于是……从下午开始,邮局就到处都是一股臭味,终于有人发现味道的来源,一看竟是那个指明第二天投送的快递,最后实在觉得蹊跷,就有人打开一看,然后……」

    说到这里,张谨顿了顿,再度推了推眼镜。

    「打开一看,然后……竟然是一对人手哦……」

    贞子沙哑的声音随即在田里耳旁响起,声音不高,却足以让田里毛骨悚然。

    「你、你、你一定是骗人的!怎么可能、可能是……」颤抖着,田里抓住苏舒的袖子。

    苏舒皱眉,不着痕迹地试图将他的手甩开,未果。

    「当然是骗人的。」张谨面无表情地扶着眼镜,「只是朋友之间恶作剧用的臭味盒子不小心漏气了而已,不过那种味道真是恶心。」

    「是呢,那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我的嗅觉一直维持失灵状态。」

    一向不参与闲聊的苏舒都开口了,看来这是真事。

    「切--前辈们的秘密哦--」拖着长长的声音,田里撇了撇嘴。

    张谨和苏舒是邮局的老职员,原本就知道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虚惊一场过后,田里顿时有种自己又被人耍了的感觉。

    「不过我记得有个地方的邮差,真的遇到过那种事情。」突然想起了什么,张谨将消毒液的瓶子放在了架子上,「一连几天接到快递的工作,最后一次因为有血沾在自己身上,好奇打开了快递盒子,这才发现里面是断肢。」

    「后来警方破案,发现那个人一连几次的任务,其实就是将一具尸体分开运送到指定地点……那个邮差最后吓成神经病了,每次一工作就觉得自己车后面放着的是尸体,后来只好去了专门医院疗养。」

    「嗯嗯,我也听说过那种事情,我后来一直想,搞不好事实不是像医生说的『那个人因为惊吓过度,精神出了问题』,而是真的有鬼魂缠上了那个邮差……我一直想,邮差这个职业,在某种程度上还真算是恐怖的职业哩……」

    发觉何珍又开始将话题往灵异方面带,田里急忙站出来力挽狂澜,「你们这帮家伙怎么老看那些阴霾的东西?」

    「说个开朗点的:我曾经在路边捡到过一封信,只写了收信人和大概地点,虽然没有贴邮票,不过最后偶然中还是找到了收信人,那人收到信很开心的,那时候我才知道那是情书喔!怎么样,很浪漫吧?」

    看着一脸得意的田里,何珍突然阴阴一笑,「浪漫?我倒觉得很恐怖,听说路边的信封是不能随意乱捡的,因为冥婚的传统向来就是将信封扔在路边,等待有缘人捡起……怎么,你不知道收到信的那人的后续发展么?该不会那人已经死……」

    「stooooooo──p!禁止你再讲这一类的话题,工作!我们现在要工作啊!」双手的前臂在胸前交叉成一个大大的x字,田里义正辞严地弯下腰做出分捡信件的动作。

    然而这一蹲下,他才发现之前厚厚一迭的信件已经少了一半,抬头向左边一看,这才发现在他们闲聊的时候,苏舒竟然一直没停手,一会儿工夫竟然快将信件的最后分类工作进行完毕。

    和苏舒对比一下,田里一下子觉得有些赧然,抓了抓头,看看实在所剩无几的信件,田里找话说:「这些信是要扔掉的么?」

    「不,是打算重新投递的。」苏舒淡淡回答,顺便将田里手里的信抽走放到其中某一迭信件里。

    「呃?再投一次么……」蹲下身子,田里从苏舒分好的、准备进行最后投递的信件堆中取出最上面的一封,看清地址之后,田里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是微妙。

    「哟……我知道这里哦!」弹弹手中的信,田里笑得暧昧,「这个工作我接了!我替你送好不好?」

    「……你竟然会主动要求加班,真稀奇。」瞟了田里一眼,苏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企图。

    「啊……我承认,那所高中的制服很正点,尤其是女生……咳!难得有机会去看看女高中生么……」众人鄙视的目光中,田里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过即便如此,田里倒也没有死心,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苏舒的表情,试图将信件带走,然后顺理成章纳入自己明天的工作范畴。

    「不行。」就在田里正要将信件抱走的时候,苏舒伸手将信件移开。

    「为什么?!我好心帮你加班耶!」

    「你要是真的好心帮我加班,不妨把我其它的信件拿走。」将信件放到自己身后的架子上,苏舒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啊?我知道了,叔叔你个大叔也想去看高中女生对不对?这样好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伸手推开田里冲到自己面前的大头,苏舒面无表情地做着最后的收尾整理。

    看着两人的互动,何珍和张谨不由好奇起苏舒坚决不让田里代班的信件来。拿起一封信,仔细看了看收信地址之后,何珍皱了皱眉,然后对着田里笑了。

    「我也知道这所学校哦。这所高中除了制服漂亮以外,出了名的闹鬼!」

    「啊?」田里呆住了。

    「去年负责那片区域的人是我,因为经常送信过去的缘故,那所学校的传闻也听了不少,每个学校都会有一两个闹鬼的传说,那不稀奇,稀奇的就是那所学校的传说太多,而且每个传说都和真的一样。当时的门卫就和我说过一个传说……」

    发觉何珍伸手将自己脸上的蒙面布移开,田里心里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还来不及阻止,何珍再度开口,果然是田里躲避不及的贞子式阴恻口气。

    「传说中,那所学校四楼的厕所闹鬼。」

    再度开口的何珍,再次成功地将话题带到了她自己最感兴趣、田里最最畏惧的灵异话题上。

    无视于田里赫然刷青的脸色,何珍幽幽道:「他说的是不久前发生的事,那时候的不久前,自然也是去年了。」

    「去年,他们学校新来了一个清洁工,四十多岁的中年老男人,乡下人,人懒又不会种田,亲戚就托人给他在那所学校谋了份差使--清扫男生厕所,清洁厕所的人有两个,所以他每天清扫一次就可以了。」

    「学校对于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他尽量在早上学生到校前清扫,一开始他确实那么做的,可是那家伙本是懒汉,坚持早起了没有几天,就叫苦连天起来,有天睡过头实在没赶上,他怕被开除,就决定干脆留到晚上,学生们放学了再做。」

    「等学生老师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学校里一个人没有,静悄悄的。那人人懒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胆子极小的,这时候突然害怕起来,不过也害怕丢掉工作,还是硬着胆子开始打扫。」

    「他从一楼开始清理,越往上就越安静,天也越发黑了,他就那么心惊胆战地清扫着,天全黑的时候,他终于清扫到最后。那里是四楼,就是那间学校出名闹鬼的厕所。」

    「据说有学生听到那里有人背单词的声音,可是打开门一看却什么人也没有,久而久之那里就有了闹鬼的传说。」

    「那个人虽然来学校的时间不长,不过和同事们的交流却不少,对学校历年积累下来的传说可说是了若指掌,所以他一早便知道那里有个所谓的鬼。」

    「大概是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平时他就觉得那间厕所诡异,不过一般他清扫厕所毕竟是在白天,也就没觉得多可怕,如今到了晚上,他就疑神疑鬼起来。」

    「开灯的时候他更紧张了。白天看不出来,一到天黑需要电灯的时候,这才发现灯泡好多不亮,厕所里昏暗昏暗的,天气很冷,窗户又大,吹进来的冷风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于是那人决定速战速决。」

    「和平常一样,他从最左边一格厕所开始往右刷,那边的灯泡不亮,他就糊涂了事,直到清理到中间的时候他才松了口气,中间天花板上的灯泡是好的,整间厕所里最亮的一盏。他心里稍微平静了下来,然后继续干活。」

    「然而,就在那个时候,他惊呆了--血……那一格的马桶里居然是血!那人当即就吓傻了,当即转身想跑,谁知刚一转头就看到身后有人直直看着他,结果那人立刻就晕过去了。」

    说到这儿,田里的表情已经开始发白,何珍低下头继续讲着,「故事还没完……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人醒了,眼皮底下看到熟悉的厕所瓷砖花样,他这才发现自己是趴在厕所地板上的。」

    「趴在地上缓了缓,想到厕所对面就是镜子,自己刚才看到的人影大概只是镜子里自己的影像时,那人也就不那么害怕了。他准备爬起来,然而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发觉自己被围住了!」

    「原本空无一人的厕所,此刻竟然站了好些人!是女学生!好多女学生!那些学生静静的站在他旁边,将他团团围住。每个学生的脸上都面无表情,黑洞洞的眼睛就那样直直瞪着他,然后慢慢向他逼近,然后,其中一个女孩子开口了,她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stooooooop--」

    生怕何珍将故事带往更加可怕的地方,田里及时打断何珍的话,一脸正经地看看腕上的手表,「那个,已经下班了吔!我、我看咱们也干得差不多了,叔叔明天不是还有额外工作么?大家早些回去吧?」

    说罢,田里板着脸出了储藏室。

    盯着田里僵硬的背影,直到他将储藏室的门重新合上,何珍这才耸了耸肩。

    「喂……就算你是为了阻止那家伙,也不至于编鬼故事吓他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胆子比一般人小……」最后还是张谨先开口。叹了口气,张谨发现自己真不知道该说何珍什么才好。

    「谁说我说的是鬼故事了?」她抗议地瞥了张谨一眼,「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呢,那个女孩最后说了六个字:『这里是女厕所--』」毫无起伏的低沉声音,一字一字地从何珍口里蹦出。

    说完,何珍一甩手,「你听,这是鬼故事?」

    半晌之后,终于把故事前后联系起来搞明白的张谨不由目瞪口呆。

    「明明就是一个男人自己害怕,扫错厕所,最后被早上上课的女生抓到的笑话,你们怎么能听成鬼故事呢?」

    「就像故事里那个被自己吓晕的男人一样,是听故事的人自己心里有鬼,才把它误认为鬼故事的,你看苏舒,从头到尾,苏舒可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哦!」

    被点名的苏舒并没有抬头,丝毫没有介入两人话题的意思,拿起架子上的信件随即也离开了储藏室。

    「那你还说什么血啊血的……」张谨还在做最后反驳。

    「那个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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