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至爱吾爱_分节阅读_10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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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没有那样的药,相似的人我倒找到两个。”胤禛更关心的是她的人,“你没事吧?身子可要紧?”

    “我好得很!你说什么相似的人?”

    “能把他换出来的人!”他没有丝毫的疑虑。

    墨涵要救胤衸,却不愿用人命去换:“不成!不能伤及无辜!”

    “只有这个法子!你不用多虑,事情我总会办妥的。”胤禛知道她顾虑的是什么,他会竭力为她去做一切,他只想这样单独呆在一起,好好的看看她,“涵儿,时间仓促,只有这个法子。”

    墨涵实在两难,性命,他人的性命就不值钱么?那不同于加新嘎之流,想起沃和纳所说,她又问:“是你派人去灭了那人满门么?”

    “是,他一人难赎其罪!”他定定的看着她,不愿错失与她独处的每一刻。

    “可我同你说过,他不是此处的人,和我一样的来历,那并非他的家人!”墨涵又想起他信里言辞,回避着他热切的目光,“过去的事你别再想了,你并不亏欠我,无需再为我做什么。你也知道,我心里只有胤禩一人,此生并不会改变,也请你莫再等下去。”

    胤禛却有些忘情,狠命握住她的手:“胤祥说你是我们大家心中的杜丽娘,而杜丽娘只有一个柳梦梅!我不相信是他!那年在汤泉,我在凉亭中守着你午睡,你梦中呓语都在唤我的名字。胤祥他们问你去了哪里,是你亲口说,你去会你的柳梦梅了?不是么?”

    “胤禛,你醒醒好不好?我并不是那样的心思,我——”

    “折子里的字又是何故?”他已迫得更近。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墨涵想要扯回自己的手,却怕惹出他更过激的行为。

    “涵儿,或许是你根本没看清自己的心,就因为你是无意才说明你心中有我!”

    墨涵正待解释,身后却蹿出一人来拉扯,竟是个没见过的妇人,可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妇人就被胤禛拉至一侧,他又将墨涵护在身后。墨涵只听见清脆一声响,接着就是妇人的哭号:“爷怎么为个不相干的女人打我!”

    墨涵好奇的要探头去看,忽然被人从身后搂住腰,紧紧环抱,阵阵热气喷至颈项,那声音也是腻腻的:“我喝醉了,我们回去好不好?”她绷紧的神经一下放松,回首就被他火烫的唇袭到脸庞。

    胤禛猛然转身,就见胤禩懒洋洋的靠在墨涵身上,由着墨涵关切的扶着他在白玉栏杆上坐下,掏出丝绢为他擦汗,娇语连连的嘘寒问暖。胤禩的手一直将墨涵环在身前,他邪魅的眼神一旦离了她的姣妍,就化作寒冰射向胤禛,敌视、挑衅、不屑一顾,正如今日朝堂上他侃侃而谈,力陈刑部的诸多诟病时投向自己的冷酷目光。刑部素来由胤禛管着,其中的顽疾岂有不知晓的,只是并非一日可解的杂症,可却被胤禩借题发挥。而且,老爷子显然是满意这种互相争斗的局面,兴致勃勃的看他们殿前激辩。

    朝堂上的意气风发是气势迫人的,这花前月下的坐拥佳人也是气势迫人,“他是在无声宣战么?”胤禛神色如常,心中却如波涛翻滚,有了他,墨涵眼里就不再有旁人,即便那日他寻欢作乐归来,墨涵依旧护着他。

    “可是空着腹就饮酒了?说了你好多次,怎么不长记性?”

    “涵儿,胃好难受,你给我揉揉!”他索性将头枕在墨涵肩上。

    “揉不得,回去喝点牛乳就好些!这次得了教训,可要记着了!”

    “嗯!你的话我都记得!”

    二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胤禛平静的扶起富察氏,甚至不曾将怒火撒在她的手臂上,只淡淡的说:“回席吧!”他的背挺的笔直,头也不回的走了。

    墨涵这才问:“你是急着来捉奸的?可满意了?”

    胤禩幽幽的说:“闻着你身上的香气,酒都醒了!我们回房去好不好?”

    “总得应了卯再回去吧!”

    “不管了!”他忽然站起来,将她横抱起来就往回走。

    墨涵笑着道:“乖,让我自己走!这样回去,你让我怎么见人?”

    胤禩才放她下来,却执意牵着她的手,快步而行:“我要罚你!”

    “罚我什么?”

    “谁叫你没瞧仔细,我要你重新量清楚!”他霸气十足的盯住她。

    “可你得先给我唱只小曲,我也好学着柳儿的样出去招摇!”

    冷月清秋,却有满路笑语,凉风拂面,心如暖春。

    “鱼说:我时时刻刻睁开眼睛,就是为了能让你永远在我眼中。水说:我时时刻刻流淌不息,就是为了能永远把你拥抱。可我只想在你的拥抱中闭上眼睛,感受你的气息。”墨涵像小狗一样在胤禩身上嗅着。

    “那你乖乖闭上眼!可不许睁开!”

    墨涵反而瞪大眼。

    “乖!闭上,等等我!”胤禩裹上外袍就跳下床,又嘱咐她闭眼,一脸的神秘。他走几步,又回来看她,墨涵担心他受了夜凉,也就顺从他的意思。

    听见他的脚步过来,复又穿入被窝,却离她远远:“等我捂暖和了再挨着你!”

    墨涵伸手将他拉到身前:“可我好喜欢你的胸膛做枕头。”

    胤禩靠在床头坐着,揽她入怀依偎,咳嗽一声:“你心里只许想着我。”

    不及她作答,却有悠扬婉转的笛声响起,那笛声如美人回眸的波光,如月隐云后的娇羞,如清泉流淌山涧,如晨雾凝结于芭蕉叶,再慢慢汇聚成水滴,缓缓的滑过叶面的弧线,宿命的下坠轻轻击打石阶,碎作无数更小的水滴。清越的笛声将春闺的柔情送出鸳鸯帐,如泣如诉、凄楚缠绵,他个大男人却选了《妆台秋思》这样的曲子,虽婉约,却不算应景,二人郎情妾意正昵哝,哪里来的愁思。不过古代男子不都喜欢借女子的闺怨抒发仕途上的怀才不遇么?诗词中的以女子自比,古笛曲、琴曲都不乏这样的题材。琴曲?墨涵总算明白他的古怪,这个醋劲十足的男人啊,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煞风景的丫头!笑什么?我久不玩这个,是有些生疏了!”他放下玉笛,双臂搂住她。

    墨涵抿着唇笑半天才道:“何故不玩了!”

    “以前是心中寂寥,又受大哥的影响,才随着学了,睡不着时吹奏。”

    她也撑着起身,趴在他胸前:“那今日又是何故?”

    “哪里就非得有什么缘由,不入你耳,我不再吹就是了。”胤禩心中不悦,却不明言。

    墨涵道:“那好,你也闭上眼!”

    “做什么?”

    她凑上去,亲吻他的眼帘,待他闭上眼,才下床取了件东西,放至他手中。胤禩睁眼一看,竟是胤禛写给墨涵的情信,愤懑之情又油然而生,眼望别处,不去瞧她。

    “信怎么写由得他,可情归何处却在我!你是信不过自己还是信不过我?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今日在园子里,你是故意讥刺于他?”

    “你既知道——”他还是心存隐忧。

    墨涵捂住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是的,她与胤禛错综的纠缠在他心中就是一根刺,随时触及都会令他伤痛。

    “我也是希望他明白,我和他没有所谓的过去,更不会有将来。鹧鸪飞处,乌骓相随,此志从未移。你给半年时间,个中缘由,我会一一道来。禩,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早该同你明言。”

    “涵儿!”胤禩反而有些惭愧,她心如此,他却信不过,实在是庸人自扰。

    墨涵将信笺撕掉掷于地上:“我原不在意的东西,你却巴巴的拾起来瞧,怎不自添烦恼?只是今后我们任谁有疑虑,都当坦诚而言,才不致互相猜忌。”

    胤禩眼含柔情,吻上她的额头,心中有满满的幸福。

    “檀郎,是我扰了你的雅兴,重新吹奏此曲可好?其实我倒觉着你的造诣更胜从前!”

    “是因为我心中有你,心中有情,更能体会曲中情意。你这个小妖精,我哪里有心思瞒得住你!”胤禩也笑意盎然。

    墨涵哧哧笑着,她早猜出胤禩是为着胤禛信中那“琴曲试情”生了醋意:“你那点小心思瞒得过我?就算你是孙悟空,我也是如来佛,一辈子都要把你抓得牢牢的!”

    “那我是求之不得、甘之如饴!”

    “我的耳朵痒了许久了,就罚你天天给我吹奏不同的曲子!若有哪天重样了,就只许睡贵妃塌!”墨涵有意刁难。

    “好哦!”他答应得倒是爽快,眯眼一笑,“我们还没在贵妃塌上试过,自然是你陪着我挤在一处!”

    “这个话有道理!我早听闻,睡得下一人的地方,必定睡得下一男一女!”

    胤禩立刻拿锦被裹住墨涵,团团抱起:“现在就试试,看看是否所言非虚!”

    墨涵笑得更厉害:“我就不知那个柳儿是怎么逃脱的?你简直是个色魔!”

    “你喜不喜欢色魔?”贵妃塌上铺着厚厚的毛毡,倒真要两个人挤作一个人才睡得下。

    他放手不再搂她,墨涵只得乖乖的主动抱紧他才不至于滑落下去:“城下之盟!我若说不喜欢岂不立刻就被抛到地上?”

    某人已在上下其手,双唇也在她身上游离,话语已是从喉中闷声发出:“喜欢么?”

    “为什么我们睡在地上?”

    “是你搂着我滚下来的!”

    “是你吧!”

    “那时候合在一起,难分彼此!”

    苏武

    八月,塞外真有飞雪降临,胤禩匆匆回到大帐,抖落貂裘上的雨雪,挑帘看看内帐,墨涵睡梦已酣,和衣而睡,显然还在等他,能见到她安然于此,身上寒意顿去,心中只余温情。吩咐竹心重新磨墨,复了几封要紧的信,又注明各送何处,也不封口就交给竹心,掏出怀表看看,压低声音说:“让人交给九爷,叫他瞧了即刻送出去。半个时辰内任何人不得入帐!”

    胤禩亲自出去迎个人进来,那人埋首裹在件寻常风褛中,二人坐下说了几句,胤禩见他刻意穿得随意,却冷得发抖,起身将火盆端至近前,他却咳嗽两声,挥手让胤禩又挪开炭盆。

    胤禩知他不愿穿自己的衣裳,轻声入内取了墨涵的狐裘,递给他,他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披在身上。

    “几时回来的,迷迷糊糊听见你和谁说话,却睁不开眼,困乏得很。”墨涵撑着要起来,却被胤禩拦住。

    “想必是适才交代竹心点儿事,吵着你了?”他把玩着她的发辫,她如今依旧是闺中女儿打扮,何时才能为她挽一个少妇的发髻,“我让竹心伺候洗漱便是,你何苦又起来。还是该劝你别跟着出来行围,晚上睡不踏实,白天还要到皇阿玛的御辇批折子。才几日,又瘦些了!”

    墨涵笑笑:“天天在一处的人,哪里就分得清胖瘦,你不过是见我胃口不好,胡乱臆测罢了!折子都习惯了,无非是些寻常的问安折子,再简单不过了。只是今日说起遣官员入藏的事,那些活佛、土司的名字长篇累牍,什么胡土克图、第巴桑结嘉措、罗卜臧帕克巴格隆,记得我脑子发胀。”

    “要你记这些做什么?”

    “弘皙最近神不守舍,还不是让我给他拟个管辖藏区的历年细目出来。我瞧着,老爷子是要好好管管西藏的事了,说什么‘修其教不易其俗,齐其政不易其宜’。”墨涵由着他轻柔的揉着太阳穴,精神略好些。

    胤禩不想她再为这些事烦心,取了笛子来,略一思考,道:“塞外风雪交加,倒有个应景的曲子,可有兴致?”

    “能劳贝勒爷大驾,荣幸之至!”

    他倒不理会她的调笑,双手举起玉笛,朱唇微启,置于笛孔,舒展纤指,指肚按孔,调匀气息,清亮的起音一下子牢牢锁住心弦,曲声悠扬,娓娓道来的是苦寒中的坚贞不渝、矢志以终。一曲罢了,墨涵与胤禩四目相对,会心一笑,《苏武牧羊》,的确应景,应这茫茫草原,更应二人执着相守之情。

    却闻得帐外竹心高了八度的声音:“奴才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吉祥。”

    他二人倒不慌乱,彼此看一眼,都存着默契,反正只剩了层窗户纸没捅破,老爷子亲自来撞见了倒省了唇舌去解释。胤禩立刻抓本书翻开,与墨涵搂在一起观看。老康进帐讶异的看着他们,咳嗽一声,才慢腾腾的站起来,后知后觉的跪下见礼。

    墨涵笑着去看胤禩,正迎上他的狐狸笑脸,康熙踱着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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