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壁观宅斗_分节阅读_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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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在这样的心态下,会有妙笔生花的旷世之作诞生。”

    杨罗瞄了一眼对面的孔莫道:“说道旷世之作,你做的那几首诗不就是典范。按我说若是你去应考,说不定今年这状元就是你的了。”

    孔莫赶紧的摇摇头,一脸敬谢不敏道:“你让我耍耍嘴皮子我说不定能博个彩头,论道作文章,你难道没听过那篇被圣上批的狗屁不通的论《安而后能虑》。”

    被孔莫这么一说,杨罗也猛然想起,两年之前,圣上忽然出题让他们这些贵族子弟写一篇《大学》里的‘安而后能虑’的感想,却没想一直大放异彩的孔莫,竟然交出了一篇,不管是遣词造句,还是排比对偶上均一团乱的白话文。惹的圣上当场呵斥,斥责其不学无术。

    孔莫捡起碟子上的一颗花生,丢向正哈哈取笑的杨罗嘴里,一脸活该表情的看着差点被呛到的杨罗。

    杨罗捂着嘴,把那颗差点丢到喉咙里去的花生给吐了出来,语带恶气道:“孔莫,你竟敢谋杀皇族。”

    孔莫白了一眼:“我倒是想来着,可惜有些人就是命大啊。”说完还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好似刚才真是谋杀失败来着。

    杨罗一个噎声的哽住,看着没脸没皮的孔莫淬了一句道:“果然无赖最没皮。”

    两人正打趣着的时候,忽然一声刺耳的吵闹声,盖过厅中嗡嗡的咋吵声。

    孔莫和杨罗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只见一应试学子模样打扮的一人,正面红耳赤的和店家争执着。

    “凭什么他这个后来的人有房间住,我这个前面来的反而要另寻住处,如此店大欺客,我等不服。”其身后的一男一女的仆人也是应声不服。

    高中客栈的掌柜一脸无奈,但是表情还是赔着笑解释道:“这位公子,不是在下店大欺客,而是高中客栈历来都是各界应试学子首选之地,所以很多学子都会提前来预定。刚才那位赵公子就是一个月之前派仆人预订了房间,公子若不信,暂可问问在座的其他学子,这里很多人都是提前预定的才有的房间。”

    江史一听愣了神,他转向身边,看到很多一脸看戏的表情,有几个脸上甚至出现讥讽。正觉得丢脸尴尬之极,一个穿着琥珀色缎衣的男子,摇着扇子上前,在江史面前站定:“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学生刘洋,字广元,安阳县人士。现租了一间四合小院,房间多有空余,又因时常文思泉涌,奈何没有知音?正欲寻求一位品性高洁的兄台一起合住,不知兄台可有意向。”

    江史一听眼都亮了,这一路走来,多家客栈客满,没想现在有这等好事。赶紧点头道:“幸会幸会,学生江史,字玉柳,区秋县人士。今闻刘兄此意,甚是欢心,不知刘兄所住院子是为何地,租金几何?”

    刘洋一听喜不自胜,他其实早来京城一个多月,当时银钱还很丰裕,便带着仆人独立租了个院子。只是没想到这京城花销如此之大,又加上他爱逛逛那才子必走的风流场合。那钱就跟水一样的出去,弄的现在无力负担租金,便想着出来寻个合住者。

    这不才来高中楼便遇到带着两仆人,衣着又不差的江史。注意了好一会,在看到他没预定高中客栈房间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样参加科举还带着女婢的,必定是个贪好女色之徒,若到时自己引着他去那风流场合,那自个不是可以不用花费便可以夜夜风流了。

    这样想着,介绍起来更是卖力,把江史说的不到一会就吩咐仆人背上行礼跟着刘洋出了高中客栈。

    杨罗一脸不屑的表情看着出门的两个人,孔莫见了好奇的问:“怎么你认识这两个人?”

    杨罗撇了撇嘴:“我是谁?怎会认识这种货色。只是好歹担着科举副考官的名字,各地学子的名字倒是记得一二。尤其刚才那个琥珀色衣服的举人,是今年学子里出了名的贪色之人。别人都是挑灯夜战复习,他则是挑灯野战。啧啧……我看刚才那个新来的学子,跟着他住怕是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孔莫听了,转回头去,只是早已不见那几人的身影,摇了摇头一脸暧昧道:“怕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是气味相投,狼狈为奸。没看道人家连科举都还带着女婢,怕除了照顾起居外还照顾人家性趣呢。”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忙的烦躁的时候,偷空上来看到读者的留评,心里就会很开心,感觉那种烦躁马上就没有了,哈哈,谢谢给位亲的支持。晚上应该还有一章,不过肯定是道半夜后了。

    正文42 转变的内情

    日子在江母每天的期盼中一天天的过去,女儿已经去了皇宫六天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越等心越焦,好在没有什么坏消息传出来,大哥说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只是这心还是晃荡着。

    吴老夫人嘴上不说这心里也是挂念着,她生在官宦人家,比江母懂的多了,知道为天家人做事是福祸两相依,尤其现在关系着一个郡王的命。

    捻了捻手上的佛珠,一脸沉思。

    这个时候门口丫鬟唱到:“大小姐到。”

    吴老夫人睁开双眼,抬眼看向门口,一身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身姿娉婷缓缓走来。

    “祖母,孙女来给您请安了,您昨晚睡的可好?”娇云走进后,行了礼,细声细语的问道。

    吴老太太点点头,伸手拉着娇云的手:“今儿怎么这么早来,可是睡不着?”

    娇云挨着祖母的椅子,摇了摇头道:“孙女睡的可好了,这不这两天在家给祖母绣了个抹额,代天气转凉的时候,祖母就可以带上去御寒了。”

    说着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褐色抹额,上面绣着眼里艳丽的大朵牡丹,饶是富贵异常。

    吴老夫人眼露欢喜,伸手接过细细看了会,笑道:“很是精美,花了不少心血吧。这两天听说你都呆在院里不出一步,怕是就在绣这抹额吧。”

    娇云脸带娇嗔道:“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祖母,孙女正是绣这块抹额来着,祖母喜欢那是最好不过了。”

    吴老夫人一脸宠溺道:“说吧,你这次想要祖母什么好东西来着。就为了你这么努力,就算要的再精贵的东西,祖母也舍了去。”

    娇云闻言不依的扯着吴老夫人的袖子晃了起来,嘴里娇嗔道:“祖母你欺负人。”

    吴老夫人被晃的脸上呵呵笑:“哦,我怎么欺负人了。”

    娇云嘟起嘴,头上的浅紫色流苏随着身形一晃一晃,“为什么江表姐给您绣了鞋面,您就说她是孝心。怎么到了孙女这,这送你抹额,就成了想要掏你宝贝的人了,你说你还不欺负人吗?你就是欺负我,我知道了,肯定是你看江表姐这么有本事,不喜欢孙女了。”

    说完故作委屈的憋起了嘴。

    吴老夫人哎哟哟了几声,伸手点了下娇云的脸颊道:“瞧瞧这小油嘴,嘟起来都能挂一斤猪肉了。好好好,这次是祖母错了,祖母跟你说对不起可好。”

    娇云有些娇羞的低下头,跺了跺脚:“哪有祖母跟孙女道歉的。”

    祖孙两个人正说的融洽的时候,各房请安的人慢慢的到了。

    大老爷请了安后,因衙门当值便先离开,吴大夫人和吴二夫人伺候着吴老夫人用完早餐后也告辞而去,几个男孩子也用了饭后便去了学堂,只留几个孙女陪着说话。

    几人按次序坐着,坐在左手面第一位置的娇美,神情恍惚,在丫鬟递过饭后茶的时候,不小心没端稳,被溢出的茶水给烫了一下,好在不是滚烫的,才没有失手跌落在地。只是那不大不小的惊呼声倒也引来了在座的侧目。

    吴老夫人让丫鬟过去细看,开口道:“这是怎么了,美丫头可是生病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见你就有些恍神。”

    娇云也紧跟着开口道:“就是啊,三妹妹若是哪里不舒服,可一定要说出来找大夫看看,憋着可不是个事情。这个时候要是江表姐在就好了,她医术那么好,肯定一下就能瞧出病症来。”

    吴老夫人一脸笑意的点点头,很是欣慰。

    娇云身边的娇丽一脸诧异的看了眼娇云,又迅速的低回头去,心里纳闷,这娇云怎么说起江淋的好坏来了,且不带刺的那种。

    娇美也讶异的看了眼娇云,只是一脸不领情,转头对上祖母的视线道:“让祖母挂念了,孙儿并无大碍,怕是今早起来的时候有些着凉了,等下回去让厨房煮点姜汤喝了也便没事了。”

    年纪最小的娇红一听娇美的话,扑哧一笑的笑了出来。现在还是七月底,太阳火热着,哪来的凉好着,三姐姐找借口也太次了。

    娇美转头看着左手掩嘴的娇红,狠狠的瞪了眼。

    娇红嘟着嘴,一脸不甘的瞪回去,倒也没那个胆子出声回嘴过去。

    娇云见了,嘴角冷冷一笑,也没出声。几人陪着老夫人再说了会话后,便各自散去。

    出了院门,娇云站定脚步,等着后面的娇美走上来后凉凉道:“三妹妹,姐姐我最近听说了件关于你的趣事,不知道三妹妹可有空听。”

    娇美抬眼一脸警惕的看着娇云,问道:“什么趣事?”

    娇云嘴角微微上欠,身子向娇美倾过去,略带诡异般道:“昨儿我身边的丫鬟帮我出去买丝线,她回来告诉我,看到你身边的绿袖拿着一块帕巾,正对着那些客栈里进进出出的应试学子张望。不知道三妹妹可知道这个事情?”

    娇云话刚一落,娇云身后的绿袖忽然惨白了脸,有些不安的看向主子。

    娇美也是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会这么巧被娇云看道,心里不禁突突的跳了几下。

    其实这事要往朝花节的那次蜜蜂事件说起,当时她被蜜蜂蛰的到处乱跑的时候,忽然不小心一脚踏空,眼看的就要跌落水中。是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猛的拉住自己,然后往他怀里一带,这才脱了掉入水中的危险。

    当时自个儿整个的懵了,人傻傻的站在那不知道该作什么,只记得一个念头,她被人抱了。后来还是那个男子推醒走神的她,扯下他自己脸上的帕巾,用袖子捂着脸,把帕巾塞到她手上,声音因袖子挡着而显得有些迷糊,但听的出是非常悦耳动听的。

    “把这个帕巾掩到脸上,避免被更多蜂蜇到。”

    说完这句他就转身跑出了树林,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娇云,在再次受到蜜蜂蛰的时候,才猛然清醒的尖叫起来,好一会才被搜救的人发现给救出来。

    而那块帕巾却一直被收在自己怀里,也不知道怎么的,等回来后的几日养伤时候,便会不知不觉的想起那双有力的手和那温暖的怀抱。

    每次一想到,手上都会有一种异样的又酥又痒,还有微微的麻意。这个时候她就会掏出那帕巾,想象着帕巾后面的那张脸。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她浸在幻想中,却始终得不到一个确切的映像。昨天下了很大决心,把事情告诉了绿袖,又让她帮自己去找这个人。因为她回忆的时候,发现那个男子腰上佩戴着一个高中客栈特有的一个状元结,便想着该是这届恩科的应试生。

    却没想这人没找到,却被娇云看道,不禁暗自恼了恼。好在娇云的丫鬟也只是看道绿袖往那边张望,自己圆一圆也就过去了。

    定了定心神,娇美挂上笑道:“原来是这个事情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昨天我让绿袖去那高中客栈讨个状元结,想给送给大哥,祝他今年恩科一举中元。却没想那高中客栈,只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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