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壁观宅斗_分节阅读_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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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住进他们客栈里的客人,使得绿袖无功而返,看来我只能编个别的结送给大哥了。”

    娇云一脸不信道:“三妹妹长居京城,难道不知道高中客栈的规矩,那状元结只给住店学子,你这眼巴巴的派丫鬟过去,怕是另有所谋吧。”

    娇美心颤了颤,脸上强制镇定道:“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大哥要开考了,为大哥祈福,特意让绿袖去求掌柜通融一下,那可是中过两个状元的状元结。怎么听大姐的意思好似我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般。”

    娇云一时语塞,她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原本说出这个是想诈一诈她,却没想什么也没套出来。只是娇美这几天确实反常的很,不是常走神就是足不出院。

    见套不出话,娇云哼了声带着丫鬟转身就往自己院子走去。身后的娇美和绿袖都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绿袖吓的有些紧张道:“小姐,可把奴婢吓死了,以后可千万不要让奴婢去做这种事情,要是在被哪个看到,不仅奴婢没好果子吃,小姐名声都会受牵连。”

    娇美有些心烦的耷拉着脸,没有说话的径自往前走。其实她也知道这样不好,若是让有心人看到,弄个私相授受的罪名,虽然比不上以往来的严厉,但也是找不道好人家的。

    只是,就这样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也不甘心。

    宫里的江淋正给齐郡王施最后一针,只见那长长的银针慢慢的从心口刺进去,随着手劲的旋转,针一点一点没入肉里。待留有半截差不多,江淋猛的拔出银针,伸手在皓渊的喉间猛的一按,皓渊只来的及一声大叫啊的一声,

    接着,江淋伸手在皓渊脖颈下面用力一拧,皓渊就噗的一声,吐出半只鸡蛋大的浓痰,黄中透黑,腥臭无比,房间里顿时比六月天的茅坑味还大。

    江淋让人把痰盂拿下去掩埋掉,又从药箱里拿出自制的薄荷膏糖,吃了之后可以收敛浮热,引气归元。

    大长公主睁大眼睛的盯着,就怕错过了一丝孙子的变化。

    在薄荷膏糖塞进去没多久,皓渊就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神慢慢的恢复了神彩,看到旁边的大长公主,声音很是疲惫的喊了声:“祖母——。”

    正文43 出名以后

    这一声,让大长公主脸上素日的端庄荡然无存,大长公主激动的上前道:“你喊我什么——”

    “祖母——”皓渊好似刚从梦中醒来一般,一手摸着额头,脸色看起来非常疲惫:“我好像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好累好累——”

    “刘棋,刘棋你来听听,皓渊他都说了什么。”大长公主连喊着两声,一脸激动。

    一旁的刘公公那是听的清清楚楚,见主子一副舔犊情深的样子,差点一把眼泪流出,激动道:“主子,少爷喊您祖母,并说做梦好累。奴才恭喜主子,少爷恢复神智了。”

    “好好好,我的孙儿回来了。”大长公主连说三个好,高兴的眼角挂泪。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至从自己的夫婿得了这个病症开始,自己就开始守着,守着等着他们的魂回来,却没想一次又一次的绝望。在江淋说能一把把握治好的时候,自己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皓渊这辈子都醒不回来,就这样疯癫下去,自己陪着守着他到尽头。

    江淋细细的在一旁吩咐宫人,接下来如何伺候齐郡王。那边的齐皓渊忽然倒了下去,把正高兴的大长公主吓了一跳。

    江淋抬头看了眼道:“齐郡王是太累睡着了,等睡醒了便全好了。”

    “哦哦。那让他睡让他睡。”大长公主抬着手,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宫人伺候好齐郡王后,一干人等全退到外厅。

    大长公主坐在上位,一脸含笑的看着江淋道:“这几天辛苦你了。”

    江淋颔首谦虚,她知道这是上位者表现感谢的意思,越是身份高的人越不会把谢挂在嘴边。

    “行医治病是一个大夫的职责,且能让自己所学的东西有价值,比什么都来的好。”

    站在大长公主身边的刘公公一抬眼,心道这江姑娘可真是聪慧啊,像大长公主这样身份的人,只要你把事情办好了,她自会帮你安排还一切。

    偏偏这世上就有些拎不清的人,立了一点芝麻大的功,就得意不行,字里行间透露着想要些什么。如果刚才江淋在大长公主说完后,就提出些什么要求,那么就落了下乘。治病就成了一桩交易,在长公主眼里,你江淋是为了索要而拼命救治,大长公主满足了你这个要求,心里就不再有任何情分。

    反而你一句不提,倒让长公主觉得你是真心实意为了齐郡王治病,有医者风范,一直记着你的好。

    两天后,皇宫传出大喜讯,疯癫的齐郡王已经彻底痊愈,圣上为庆祝此喜事,特设宴请百官庆祝。

    顿时朝廷上下一片哗然,这段时间谁不知道女大夫为齐郡王治病的事情。只是讶异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大夫竟然真的把齐郡王给治好了,不但治好了,且恢复的和以前竟无二差别。这让百官都知道齐家祖孙得的癫症,竟然就这样好了,这怎能让他们不讶异。

    顿时大家把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大夫传的是神乎奇乎,个个翘首以待。

    得到消息的吴府也是沸腾一片,只是喜气的背后,有几个难看的笑容。吴大老爷在妻子的服侍下,焕然一新,容光焕发的走出房门。

    整了整衣摆,喜气洋洋道:“今晚不止是江淋的风光宴会,也是我们吴府大大长脸的时候啊。”

    吴大夫人站在身后,笑的牵强的应和着,在丈夫离了院门看不道背影后,脸上那僵笑终于撑不住的跨了下来,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走吧去老夫人那。”

    嬷嬷很有眼色的上前扶着,殷勤道:“夫人,这次表小姐大大的给我们吴府长了脸,上头肯定会大大赏赐,到时怕是全京城的人都会羡慕我们吴府。”

    吴大夫人正搭着嬷嬷的手臂缓缓的走着,猛一听自己嬷嬷的话,脸色一沉,松开手凉凉道:“瞧你这乐乎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丫头的嬷嬷呢。”

    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把嬷嬷给吓的差点汗湿衣襟。刚才听着夫人处处迎合老爷赞扬表小姐,才使得有了她刚才的一番献媚的话,却没想马屁拍到马脚上,暗自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不复之前的满面春风,小心翼翼的跟在大夫人后面。

    老夫人的院子里,早已聚集了各房主子,就连平时不能出席的各房姨娘们也齐聚在一起。

    为首的老夫人早已笑的合不拢嘴,一旁的江母更是眼都眯起只剩一条缝了。今天宫里消息一出,吴府的大门就快被各家夫人踩破,个个提着礼品上门贺喜。一向只有仰望这些官宦人家的江母,今天实实在在感受道了,人上人的虚荣感。

    由内而外的为自己的女儿骄傲。

    ………………

    粉墙黛瓦中,江史跟着刘洋,眼花缭乱的走进了一间花楼,灯红酒绿的声色场合,让没怎么踏过这种场合的江史,早已心猿意马了。

    待人上座,姑娘作陪,耳边听着袅袅琴音,怀里搂着温香软玉,江史这大大感叹这才是男人的生活。

    刘洋身靠椅背,手环蛮腰,一脸惬意道:“江弟,哥哥说的可有错人常说风流才子,风流才子,何为风流?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这才是真风流。”

    江史就着女子的手,笑嘻嘻的喝了一口,春风满面的笑道:“刘兄说的是,十指如玉如葱,凝酥体雪透罗裳里。 水精帘里颇黎枕,暖香惹梦鸳鸯锦,倒真比那屋里头来的**。”

    “哈哈哈哈,为兄果真没看错,江弟确是个性情中人啊,来来来喝喝……”

    桌上两人正喝的一觞一咏时,忽听旁的那桌客人猛的喊道:“今天大家都尽情得喝,不醉不归啊。”

    同桌的一人笑道:“孙公子今儿怎这般豪气,不怕到时喝的醉醺醺,你那老爷子拿棒追打于你了。”

    其余几人闻言哈哈大笑,那被喊的孙公子也不气恼,呵呵一笑,拿起酒杯就往自己嘴里灌:“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今儿圣上宴请百官,我那爹早去了宫里,等他回来哪还有力气管我来着,来来来,把酒给本公子满上。”说着把酒壶塞到身边女子的手里,用手猛的一拍。

    女子点头接过,小心的给周围的人满上酒杯。

    大家举杯共饮后,有人发问道:“这不过节不过年的,圣上怎好端端的宴请百官?”

    刚才那位孙公子一脸我全知道的表情出言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圣上今天大摆宴席就是为了庆贺大长公主的孙子恢复神智。”

    “大长公主?可是那位驸马和儿子都得了癫症过世的皇家公主?”

    孙公子点点头:“就是那位,没想道这大长公主的的孙儿也在半年多前得了这个病症,本来以为就无望了,却没想被一个女子给治好了。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一个女子竟然有这样的医术?是何家子弟?”

    另一个公子插嘴道:“这女子我听说过,就是几个月前治好了国公夫人中风的那位,我还见过在胡人酒肆亲眼看她啥药也没用就治好了礼部尚书公子的腹痛,那医术可真是高。”

    “哦,你见过?可看清那女大夫啥等模样。是小家碧玉还是国色天香,或者说有才无貌啊……”

    ………………

    江史凝神听了一会好奇的问刘洋:“没想这京城还真是藏龙卧虎,连一个小小女子都有这等医术,真是惭愧惭愧。”说完连连摇头。

    刘洋有些醉意朦胧的伸手拍拍江史的肩膀,哈哈笑道:“江弟你才来京城,又哪知京城的水啊,这崇门街上你低头撞个人,都有可能是哪户官宦人家有头有脸的人物。说到这女大夫也是运气好,听说在路上遇到了中风的国公夫人,伸手救助后,便名声大噪。前段时间还听闻,此女子要嫁进国公府。本还想着是谣言,一个女子就算医术再好,又怎有资格去做世子正室。现在听闻医好齐郡王的又是这位女子,怕这流言是有属实了。可惜我没这样的姐妹,不然一人得到鸡犬什天啊。”

    江史闻此言更是兴趣浓郁接着问道:“此女子谁家府上?”

    这问题倒有些难住了刘洋,他也只听说有这位女大夫,到底姓啥名谁家在何处还真没打听过,不由的脸露为难。

    这个时候刘洋身边的女子巧笑倩兮道:“江公子怎么不问问奴家,奴家在这楼里每天迎来往送的,啥事能不知道。”

    刘洋一听拍手笑道:“对对对,问红荷,这娘们最爱知道这些小道消息的。”

    红荷一听,娇嗔的伸手推搡了一下刘洋的胸口:“死相,说的奴家很八婆一样。奴家不说啦,让你们猜去。”

    江史连忙告罪,急道:“别别别,红荷姑娘可千万别不说,这不是吊人胃口嘛。”

    红荷斜眼嗔娇道:“要奴家说也行,不过孙公子陪奴家喝上一杯才行。不知孙公子可愿意。”

    江史一听赶紧端起酒杯,一脸坏笑道:“不肖说一杯,就是让在下喝上个十杯,在下都甘愿奉陪。”

    “哎哟,江公子可真是豪气,可惜您有这般豪气,奴家没这般酒量,喝了这一杯,奴家的头啊也就要昏了。”说完人娇笑的往刘洋怀里靠去,素手软软的端着酒杯,向上迎了迎,一脸媚笑的张口呷下,待杯里没有一滴酒后,轻转杯口向下道:“江公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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