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还年幼_分节阅读_8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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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了四年,今天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他脸上并无诧异,只是略显有些慌乱。

    “是呀,我早知道了!”我知道他说的是清吟的事,除了清吟其他人对我够不上威胁。

    “什么时候?”

    “三年前,我第一次在街上遇见清吟,而她假装不认识我的那个时候!”那天见到清吟,虽然她不曾同我相认,可我却从她清冷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恨意。

    她是爱着弘普的,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参加秀女选秀。

    秀女选秀的年龄是有限制的,一般过了十六岁便无参选资格,若实在是太过优秀的,最大也不过十八岁,可清吟参选时已经二十有一,这是断不会通过初审。

    可她却通过了,且玉碟上的年龄竟比我还小一岁!

    她谎报年龄,虚构身份,这是欺君之罪。若无强大的势力做后盾,她断不会这般冒险的。

    更不用说若是真的被选上,以雍正悦女人无数来看,她被识破年龄的机会很大。

    而她又那么凑巧地赐给弘普当侧室,虽说无巧不成书,可是这也太凑巧了吧!

    反正我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你才没有过激地反抗那桩婚事!虽然你有挣扎过,可是最终你还是妥协了,你放弃了自己从小到大的坚持!选择了和别的女人分享相公的生活,为什么?只因他爱你,可是我的爱却不比他的少一丁点,为什么是他,而不是我!我亦会给你全部的宠和爱!”弘历的眼开始泛红,口气带着些许疯狂的质问。

    “没有,我没有放弃,直到现在我依然向往着愿得一有心人,白首永不离的生活,而他同样的也没有让我失望!四年了,他的心是我的,他的人是我的,除了我之外从来不曾驻足过其他女人!所以我不后悔当年的决定!这是你永远无法做到的!为了社稷安定,朝纲稳定,你必须雨露均沾。我要的是全部的爱,而不是全部的宠,我很自私,对自己的男人有严重的洁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别人碰过的,我不要!而这点正是你给不起的!”我没有处男情结,我不在乎我的男人在我之前有多少女人,可在我之后他的床上他的心里只能驻足一个身影,那便是我。

    “这么说若是他的床上出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影,那么你势必会离开他?”弘历断章取义道。

    “可以这么说!可是若是那般,我也再没有活下去的动力和勇气!那天的来临,也便是我的死期!我是不会再被人背叛之后还要苟延残喘地活着。”

    我坚信弘普不会那么做,可是却防范不了被别人设计,丑话说在前头!我知道此言一出,会惹怒弘历,却是唯一一个可以牵制弘历的说辞,他是不会忍心让我死去的!

    “你放心,我再不济也不会做出那等卑劣之事!他就那么值得你这般为他!”弘历自然听出我的话外之音,心里很是气愤,指着我愤然道。

    “是的,因为我爱他!至死不渝!”我的坚定让我们之间的气氛更加的紧张。

    “格格醒了,格格醒了!”一阵高亮的女音响起,解决了我的问题。

    我借机仓促逃离,没有听见他发狠的一句话: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手的。

    惜儿的烧褪了,我太高兴了!这代表惜儿已度过了危险期,且不会生天花。太医说修养几日便可痊愈。

    我长嘘一口气,应惜儿的连哭带求的要求,我只得答应陪她在宫中住个三天。

    惜儿的身体痊愈后,皇上为奖励她的勇敢,钦点她为和硕惜公主,由皇后富察氏果果尔做她的母妃。

    这自然是我要求的,我有我的道理,我的考虑。这次惜儿的病来的这般突然,我无法当它是普通的染病。

    宫里的人和事一向肮脏,我无法排除有人故意为之,不管是针对惜儿,还是针对纯妃,我都不能冷眼旁观。

    惜儿的母妃若换成皇后,至少会让她少受一些苦。

    一来皇上的子女众多,惜儿没有自己的母妃,在宫中必会遭受冷待和忽视,这不利于她幼小的心灵成长,所以势必要找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做靠山。

    二来,当年静雪之死同当今的皇后富察氏脱不了干系。她的冷眼旁观、她的拖延时间,造就了静雪没有即使接受救治而身亡,导致惜儿小小的年纪没有了母爱,所以因果报应,她有责任还给惜儿母爱,虽然这份母爱不纯正,不过至少让惜儿不受任何人欺负。

    三来,当年的事皇上虽然没有将富察氏治罪,却给了她严重的警告,至少她身边的心腹都被弘历发配的发配,赶走的赶走,重责的重责。人虽然死了,可是气却没有消,惜儿以后在宫中,势必少不了拿她撒气,即使皇后不会,她手下那些仆人、宫女还不借机报复?还有那些为了讨好皇后的嫔妃们,万一为了博皇后开心,做出对惜儿不利的事!

    皇上钦点公主,亲下旨意,聪明的富察氏自然知道皇上的用意,为了讨好皇上,她也会好好的照顾小惜儿,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第一百一十九章弘历的执念

    第一百二十章弘普受伤

    第一百二十章弘普受伤天凉好个秋!

    初秋,天气开始凉爽起来,风吹打着树叶‘沙沙’作响,因为是初秋,所以落叶并不多。我倚栏而望,弘普离开已两月有余,回想过往时光,我总是在等待,等待他的归来,平安的归来!像孟姜女等待服军役的相公,像秀才妻子等待高中未来的举人,像……

    心情总是格外的低落和惆怅,何时才能结束这等待的日子?

    这次却不同往常,除了落寞之外,还多了几分焦虑,几日前心中突然萌生不好的预感,而这种感觉不仅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消逝,反到越发的强烈,身体某一处疼的锥心。

    “格格,姑爷来信说这几日便回来了!”菊儿眼里扬满笑容地朝我走来,虽没有奔但脚步却比以往要快上许多,身后跟着亦是一脸兴高采烈的吉祥。

    听到弘普要回来的消息,心里像吃了蜜般甜蜜,却佯装平静地说,“是呀!那我可要恭喜两位姐姐了?”

    菊儿将粉色披风披在我的肩上,不解问道,一旁的吉祥亦是一脸的迷惑,“主子,这话怎么说的?”

    “当然是恭喜你们夫妻团聚了?这段时间思念的滋味不好受吧!”我接过披风细带,旋身,跳开,嬉笑调侃道。

    菊儿和吉祥的相公都是弘普的贴身侍卫,所以弘普去哪,他们自当贴身保护。

    “格格,你又取笑咱们了!”两人听后,恍然,脸臊红,随后追了过来,却不敢当真打我,只能又是跳脚,又是羞红的。

    三天后,弘普如期归来,却身负重伤,是被人抬着进来的,而那时我正在宫里陪惜儿玩耍?听到消息赶回来后,他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我连奔带跑地回到家,来到房门口的时候,屋里被围的水泄不通,光御医就好几个,阿玛的脸上略显阴沉,而额娘的脸上则是泪眼狼藉!看见我来,像迎接女皇般自动地散成两队,我的腿开始打颤,每走一步都像踩着棉花般,软软的,使不上劲!

    看着她们好似奔丧的脸,我甚至连移动脚步的力气都没有,身形打晃,好似下一秒便要晕阙般,偏还是那般的清醒!

    在菊儿她们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来到弘普的跟前,仿佛霎那间就要停止呼吸般。

    弘普躺在床上,消瘦的脸更加地苍白无色,紧闭着双眼,我突然有种感觉,下一秒他就要离去。

    “弘普,我是若儿呀!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坐在床边不敢晃动他的身子,只敢轻轻地呼唤,声音颤抖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弘……普……你怎么了……”颤抖的音调连不成句子,眼泪扑簌簌地流淌,竟毫无知觉。突然我深刻地体会我躺在床上他守在我身边的感觉,揪心的疼,无法呼吸的痛……

    怎么会受伤?以弘普的武功,鲜少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况且还把他打成这样。

    从脸上倒看不出来,我颤颤地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被包裹的胸部隐隐有血丝印出,且泛着黑色的血迹,我虽不懂医术,却也知道他中毒了!

    “福晋,我们结束任务时受到伏击,对方人太多,且武功太过诡异,我们一时大意便中了招!主子被剑刺中,剑上煨了毒药!”说话的是菊儿的相公科洛塔。

    心全系在弘普的身上,并不曾回头看他的表情,只是木讷地听着他的阐述。

    剑上煨了毒药?这般做法势要将弘普置于死地!是谁?

    弘普这几年来办过很多案子,得罪人自是不在少数,只是能杀的了他的人却没有几个。

    一时间脑子乱的很,没时间却猜想谁是伤他的凶手,只希望他快点醒来。

    “他?”我小手紧紧握住弘普的大手,回头望着身后拍拍站的宫廷御医,“现在如何?”

    整颗心提到嗓子眼,害怕大夫的回答,又期待他们的回答。

    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我并非想象中那般坚强。

    我害怕从他们的口中说出那几个字: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回福晋,贝勒爷的伤势已做处理,好在事先吃了解毒丸,所以只要尽心修养一段时日便会完全恢复的!”身后一个不知道姓谁名啥只觉很是面熟的老太医回答道。

    听了他的话,我长嘘一口气,这才发现握着弘普的我的手心满是汗水,冷冷地沁入心脾。

    “轩儿,你无须担心,太医这般说,我儿自会没事!”额娘上前安抚我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隐忍着不在我面前落下。

    “额娘,我知道了!”没事吗?伤的这么重,怎说没事就没事?望着同样忧心万分,疲惫不堪的额娘和阿玛,起身朝他们打千道,“额娘,阿玛!你们也很累了,先行回去歇着吧!我在这里守着他,待他醒了我自会通知大家的!”

    额娘轻叹一口气,拍拍我的肩膀,和阿玛相谐出门,而屋内其他人亦在他们出去之时,跟着出去了。

    屋内顿时只剩下我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弘普。

    弘普躺在床上好似熟睡般,多久没有见到这样的他,看着他入睡,静静地审视着他的睡眼,四年了!弘普成熟了许多,也深沉了许多,却因为有着一张娃娃脸,所以并没有觉得苍老,可是心智却比他的外表来的成熟的多的多!

    菊儿端来热水,我用毛巾帮他擦拭着脸。细细描绘着他的轮廓,什么时候才无须这般的操劳。

    受伤?来的这般突然!武功诡异?突然想起日本的忍术!竟冒出了轩辕正德的影像,是他吗?会是他吗?

    一直以来,都是我受伤,弘普在我身边守候,多少回了?我已经数不清了!曾经开玩笑说,我要在守候着他,可真当这天来临,却又是这般的心痛。

    一天、两天,我就这么衣不解带地在他身边守候着他,吃喝都有人伺候,并不担心自己会饿着,其实自弘普受伤起,我早已不知饿为何?渴为和?原来担心一个人,真的可以忘了生命之根本。

    困了就合衣躺在弘普跟前睡下!不敢深睡,只敢潜眠,怕错过他苏醒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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