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还年幼_分节阅读_8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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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日,清吟和另外两位侍妾也有前来探视,我虽不喜欢她们的打搅,可是亦没资格阻拦她们的探视,弘普说到底也是她们的夫。又因忙着照顾弘普所以便没有多少精力招呼应酬她们,只是随她们自个意愿,或愿意留下来帮忙,或仅为探视,尽一下夫妻情分。

    清吟倒是每日必来,每每看着弘普的躺在床上的样子,眼里盈满复杂的情绪,她望着我悉心照料弘普的样子,眼中滑过伤痛之时又飘过几许恨意。我知道她对弘普的爱不比我的浅,我虽同情,却不心软!这是她的命,她自己选择的路。

    爱情路上无法三人行。

    这两日弘普也并非完全昏迷,低烧让他总是说胡话,听不真切他念叨什么,却模糊中听到‘若儿’两字。

    这天正在为他擦拭身子时,突然感觉他的手臂动了一下,以为是幻觉,便没有在意,正当由胸口继续往下擦拭时,突然一双大手无力地握住我握着湿巾的手腕。

    “若儿……”弘普的声音传来,有些暗哑,好像是伤了喉咙般,我的心不禁揪了起来,任由湿巾掉落在他胸口满是瘀伤的肌肤上。

    “弘普……你还好吧!”我反握着他的手,许久找到自己的声音结巴地问道,眼泪不经意间滑落,那是欣喜之泪。

    他虚弱地抬起手够着我满是泪水的脸,沙哑的声音吃力地回答道,“别哭……我很好!”

    我知道他很辛苦,却坚持睁着眼睛告诉我他很好!

    “那是自然,不就是中一剑,想当年我四箭穿身都没死!所以安拉,你一定会没事的!”我流着泪佯装松快地说道,上去重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只觉得他肌肉一紧,嘴里也不自觉的倒吸凉气…

    还好,是昏睡两天,要是像我那般半个月,我想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啊……”换我倒吸凉气儿了,只看他五指上遍布瘀青,有些已然紫黑了,还有一些细小的血口,虽然涂了药,可看起来还是很恐怖。

    我只觉得心脏好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的攥了一把,又湿又重又痛,一股酸热再次猛地冲上了眼眶。

    恨他的强忍,恨自己的茹莽。

    我赶紧命菊儿取来药膏,流着泪重新帮他上一次药,自然擦拭身子的工作还是要继续的。

    弘普就静静地倚靠在我帮他垫子的软被上看着我伺候他,眼角勾起,游弋着幸福的傻笑,且越来越深。

    一系列的动作完成后,我又让吉祥将随时温在锅里的米粥端过来,绊了些许清淡碾碎的小菜服侍着他吃下。

    他亦乖乖地张嘴等着我喂,每吃下一口就舔着脸地说,“好吃!我还要!”

    想起我生病他服侍我吃饭吃药的样子,满足之余又免不了一番落泪。

    然后他便嘟着嘴吃下掺有我泪水的米粥,边吃边抱怨,“我的若儿怎成泪娃了!”

    我也不理他只是静静地、慢慢地,一勺一勺地喂完他吃下两碗米粥。

    趁着丫鬟们将空碗空碟收下去的时候又帮他换了胸口的解毒药。

    吃下米粥的弘普有了精神,拉过我帮他上药的手,挨在嘴边,“若儿,这两天辛苦你了!”

    我还是不理他,唤来菊儿,指着床边茶几上的药膏道,“把这些个药膏儿都收了吧,免得散了药性!”

    “恩!”菊儿过来准备将满桌子的珍贵药膏收拾起来,这本是弘普和弘历送给我的药膏,因为我经常受伤,他们要我收着,以备不时之需。

    “若儿,我的手腕处还有些疼呢?”弘普见我不理他,挣扎坐起来,歪靠在软被上,两眼炯炯的望着我,额头有些瘀青,头发亦是有些散乱,眼神分毫不差地于我对视,很深情,总觉得看的不够般。

    “活该!谁爱心疼谁心疼去!”望着他这般样子,我又是心疼又是懊恼,口气免不了有些怨怒,挣扎着抽出被他捏在掌心的手,眼泪再次扑簌簌地流下。

    第一百二十章弘普受伤

    请不要写入卷名,并少于20字

    请不要写入卷名,并少于20字“对不起!”他扣着我的手就是不撒手,低着头,耷拉着脑袋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轻轻地说道。“哼!”我冷哼的同时再次将收起的药打开,轻轻帮他擦拭着身上的瘀伤,活络筋骨,并让菊儿去请太医和通知阿玛、额娘他们弘普醒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原本清幽的小屋又被围的水泄不通,便于太医诊治,我被挤到床边。

    终于体会中箭时弘普被跻身在外的落寞。

    清吟她们亦是闻讯而来,自然是被冷落在外,连挨床问候的机会都没有。

    遭遇冷落的我还没怎样发火呢,床上的某人便沉不住气,一脸阴沉,不耐烦地吼道,“爷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你这孩子,伤的这么重,怎么叫没事?”额娘怒斥道,“让御医帮你好好地重头到尾地检查一遍!也好让额娘和轩儿放心!”

    弘普听了额娘的话,望望我,这才同意做全身检查。

    索性检查结果还算令人满意,算是度过危险期了,剩下的只需静养和调理身子,还有去除体内的余毒。

    检查报告一出来,弘普便下起了逐客令,“既然御医说我要静养,那么静养期间贝勒府概不见客,除了若儿随身照顾我外,你们就不要过来打搅了!”

    我知他这话是针对我身后的三位侧福晋。

    遂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合着你金口一开,我就成了你的贴身丫鬟了。

    “你这孩子,难不成连额娘和阿玛想来见你,也不准打搅?”额娘点着他的额头骂他没良心。

    “额娘要来看儿自是随时可以,只是儿在静养的这段时间里,烦您劳心将晖儿带到您那儿照看个几个月!若儿忙着照顾我,自是没时间照看他!您就多费点神了!”弘普从小到大,便不爱撒娇,再加上随着年龄的增长,已习惯冷面世人,即便是自己的母亲,话语间也没有多少热络和亲昵,只是不像对待其他人那般冷漠,多了些敬佩。.“知道了!你就好生修养吧!没什么事我不会让人来打搅你的!”额娘对于自己的儿子是理解的,她知弘普这般说话并非疏远或冷落她,而是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表达自己,并未计较太多,只是拉过我的手,“轩儿,弘普就交给你了!若有什么事尽管去找我!”

    “知道了!额娘!那晖儿就交给你了!”晖儿自出生到现在,住王府的时间比贝勒府长,但是因为有弘普这个先例,我还是很用心地经营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所以晖儿对我的依恋还是很深的。

    一群人终究在弘普的不耐烦之下,陆续离开。

    待人都走后,弘普冷漠的脸顷刻间龟裂,拉着我的手嬉皮笑脸地说,“烦死我了!终于都走了!”

    “你要觉得烦,我也走就是!”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道。

    “想得美,你走谁照顾我!”说完哀怨地指着自己手臂上的瘀伤,摇着我的手臂道,“继续擦药吧!”

    “人家好心好意都被你当成驴肝肺了!”我坐回床边,打开药盒帮他擦起药来,“伤人也不是这个伤法的!”

    弘普享受着我的全身按摩,恭维道,“谁要她们的心疼!我只要你的挂念!”

    “你就是看不得我闲着!就我一人伺候你,你想把我累死!”没好气地手下的力道重了些,望着他故意呲牙咧嘴的样子,流着泪心疼地嘟囔道:“告诉你,出门要小心,怎么就被人暗算了呢?不是老是吹嘘自己很厉害的吗?怎么就受了伤呢?而且还这么重!”

    “我不受伤,怎么能接受你如此悉心的服侍?我服侍你那么多回,怎着,爷受这么一次伤,你就不耐烦了?”就觉得手一紧,眨眼的功夫,手就被弘普反握在了手心,好紧,有些痛,“爷就叫你服侍,且只要你服侍,其他人再好,也不许近我的身,碰我的身!”

    我慢慢抬起头看他,弘普的表情很认真,嘴唇对我不满地微嘟起,煞是可爱!他的手指轻轻的摩娑着我的掌心,划拉着属于我们两人的咒语。

    “为了让我担心让我服侍就糟践自个的身子?”抚上伤口的手故意用力,听见他因疼而轻呼气的样子,不禁越发心疼,“叫你不好好保护自个的身子!”

    “对不起!若儿!”说完手腕上一用力,将我扯进他的怀中,手扣住我的下巴,低头吻上我因彻夜不眠而有些干涸的唇,从轻轻的润唇到深深的吮吸,直到血腥味充斥二人的嘴中方才放开我的唇,舌尖一圈圈地舔舐着我干裂的唇,“让你担心是我的不是!”

    “既然知道我会担心为何不好好地珍视自个的身子!”我任由他润滑我的唇,享受着属于他的怜惜,平息着自己因呼吸急促而娇喘的声音。

    “这是意外,我保证下次不会了!”弘普的唇移到我的耳边,含着我的耳垂一再保证道。

    “下次?还有下次?若你再弄一身伤回来,谁爱伺候谁伺候,本福晋不伺候了呢?”我推搡着他警告道,又怕他伤口裂开,所以不敢用力。

    “是是是——我保证决计没有下次了!”弘普扣着我的腰,挨着他的身子,笑得跟孙子似的,抚上我的脸,心疼地说,“那么你现在可以安心陪我睡会了吗?”

    我脸一红,娇羞道,“你有伤在身!”

    弘普望着我‘哈哈’大笑,勾着我的下巴道,“是你思想不纯洁,我之说要你陪我睡会!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听他这般一说,我的脸越发的烧红,扭捏口吃道,“我——我不困——你睡吧!”

    “撒谎!瞧瞧这脸憔悴的,都成蔫白菜了,这眼圈黑的都快成熊猫了!”弘普止住笑,板正我的身子,扣住我的腰说,“这两天为了我,没少熬夜吧!”

    “恩!”在他黑白分明的眼珠折射下,我像是被催眠般,眼睛酸涩不堪,开始打架。

    “若儿,我没事了!”弘普将我的头埋进他的怀中,蛊惑的声音继续催眠道,“乖乖!睡吧!安心睡吧!”

    然后掀开被子将我卷进被窝中,昏睡之中,感觉有人帮我脱去外衣和盆地鞋子。

    并在我的额际落下温柔的一吻。

    弘普到底是练过武功的,不过半个月的时间,身上的剑伤便已康复的八九成,体内的毒药也被基本控制住,只待悉心调理,将毒气全部化解。

    这毒很诡异,时强时弱,且能影响人的心脉和神经,因为查不出具体药性,只能小心翼翼地实验着用药!索性,药性呈现逐渐衰弱的迹象。

    被窝中我和弘普并排趴在床上,手托着腮地研究着西厢记,亦是其乐融融。

    我歪着头,望着同样看的津津有味的弘普,打趣地说道:“相公,你不是说西厢记是淫秽书籍,好女孩是不准看的吗?”

    “是呀,我是说过!可是娘子你似乎忘了两件事!”他食指蘸着口水,头也不抬地继续观摩着他口中曾多次喊叫要毁尸灭迹的小说。

    “什么?”我用手拐顶了顶他的手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傻傻问道。

    “就是一:你相公我是个名副其实的男人,关于我的男性雄伟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二,娘子,你要认清的一件事,就是你已经是我的黄脸婆了,不再是当年千人追万人堵的***!三是:这本书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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