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你!两年前弘昼说的一句话萦绕耳边。
以为嫁给弘普,所有的感情纷扰都已经结束,却不曾想到该放下的没放下,没惦记的似乎又开始惦记起来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连忙做了几个深呼吸,平静了一下自己……还是算了,想那么多干吗,以后的事情不由我决定,可眼前的幸福却是握在自己的手里,我不禁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我和吉祥、如意端着茶点送过来时,远远地就看见弘普和弘融弘晓靠在远处的栏杆指着水面在说些什么,弘昼却是一个人靠在石桌旁,手里拿着还散在桌上的棋子把玩转弄着。我咽了口干沫,稳步地向前走去。指示着吉祥如意摆好茶点。
倒上茶叶,摆弄茶具时,一直低着头的弘昼突然抬眼看了我一眼。
那眼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但我却发现自己能够很平静地接受了,我淡淡笑了笑,坐在石桌另一边铺有软垫的石凳上,熟络地泡着弘普珍藏的明前碧螺春。
来到古代几年棋艺未长,茶道却精进了不少,而弘字辈的几位爷们都喜欢喝我泡的茶。
一时间沉默的空气漂浮在我们之间,不远处的弘普回头看了看我,我对他燦然一笑,他微微回了一笑,又回过头去和弘融弘晓说话。我心头一暖,好在伴我身边的是他。
他虽然霸道,却也只在私底下,就像现代时,好女人无论多厉害,也会在外人面前给她的男人留面子的。
而到了我们这就恰好反过来。
心思转折间,觉得有目光直射过来,转过头来看向弘昼,他已经抬起头来,很闲适地靠着身后的软垫上,淡淡地看着我。
“您胖了。”我轻声说。弘昼一怔,不知道是为了我的话,还是为了我说话的态度。
第一百九十章弘字一家亲(一)
第一百九十一章弘字一家亲(二)
第一百九十一章弘字一家亲(二)
“您胖了。”我轻声说,弘昼一怔,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话,还是因为我话里的内容。
我微笑地看着他,弘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的心还是忍不住重重地‘咯噔’了一下,他很快别开了眼去,低声说道,“恩,胃口好了,吃的多了,人自然就胖了。”
我柔声问,“你看起来不错,她对你照顾的很好。”
说这话时,却不敢直视于他,好在面前有茶具,不至于显得太尴尬。
泡制碧螺春水以初沸为上,水沸之后,用沸水烫杯,让茶盅有热气,以先发茶香。因为碧螺春的茶叶带毛,要用沸水初泡,泡后毛从叶上分离,浮在水上,把第一泡茶水倒去,第二泡才是可口的碧螺春,但最好的茶是第三次泡的,茶的香味才充分发挥出来。
将第二遍茶水倒掉时,抬头看过,弘昼歪着身子,听了我的话,他动也不动,只是嘴角隐隐地扭曲了起来,半响才说,“我若说不好,你会感到内疚吗?”
“……”我茫然,倒第二遍茶的动作顿了顿,不明白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蓝若那个跟我长的有五分相像的女人,却爱他十分,即使无法让他释怀也应该会将他照顾的很好才对。
“我看得出她很爱你,又怎会不将你照顾好呢?”低着头继续泡制第三遍。当水入茶盅时,茶即沉底,瞬时间“白云翻滚,雪花飞舞”,清香袭人。茶在杯中,观其形,可欣赏到犹如雪浪喷珠,春染杯底,绿满晶宫的三种奇观。饮其味,头酌色淡、幽香、鲜雅;二酌翠绿、芬芳、味醇;三酌碧清、香郁、回甘,真是其贵如珍,宛如高级工艺品,不可多得。
“就是因为那样,才不好!她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了别人,能给她的只是一个名份而已。”说这话时目光放空,方才还在把玩的棋子,却紧紧捏在手中,依稀可见手背上的青涩筋络。
我低着头艰难的寻找词汇表达我的意思,却突然发现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五千年文化似乎突然不够用了。
弘昼的话语让我陷入迷惘的境地中久久不能自拔,幽幽的愁绪缭绕如茶水的热气,迂回盘旋,久久萦绕于心。有些伤口看似愈合已久,却在阴风蚀雨的天气隐隐作痛,有些影子看似渐淡渐远,而某个似曾相识的场景就足以把紧闭的心门狠狠踢开,记忆如排山倒海般呼啸而来……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潜入夜的不止是飘飞的细雨,还有欲诉不能欲罢不能的思念!
既相逢,又匆匆,蝶儿翩翩分飞燕,梦里依依醒无踪。西楼独倚叹寒宫,残月孤泪无君同!
“你看起来不错!”怔了怔,他继续说道,“他待你很好!”
我望向弘普,轻倚朱栏,一身淡紫色休闲袍衫,微风飘动他的衣袂,越发显得他修长的身影飘逸潇洒,四下里一片静寂,午后的阳光笼了轻纱般,又如梦如幻地铺陈开去,满园氤氲。
我莞尔慢语,“是!我很幸福,或许他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我想要的!”
他嘴角抽搐,眼中划过一丝讥讽,“幸福?皇室之间又岂有真正的幸福可言?在这个皇城,看似波澜不惊,其实已惊涛骇浪!我没有资格去争,去不代表没有人去抢!”
正在泡茶的手一抖,淡绿色的茶水溅出几滴至手背上,顷刻间,手背泛红,隐隐作疼。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浅浅的幽咽,如杨柳拂水,丝丝细细扎进我心尖处最纤弱的神经。他一向说话直白,却不曾像今个这般犀利。
“若儿。”弘普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一顿,抬眼看去,不知什么时候他和弘晓都已经踱了过来,弘晓、弘融一左一右坐在了弘昼的身边,嬉笑着向我讨要茶水喝。
我抬头向站在亭外的吉祥、如意示意一番,然后命她们将我泡制的碧螺春分别放在三位弘爷的面前,而弘普则直接接过我手中的茶,像是渴了很久一般一饮而尽,而后低身凑到我面前问,“你们再谈什么?”
泛着碧螺春幽香的气息呼在我的脸颊上,温温暖暖的,整个人顷刻间像身处在茶浴中,浑身舒畅起来。
幸福是什么?幸福是你爱的他在你身边!
“我在跟五哥说个道理!”我莞尔一笑,知道他们一定会问什么道理,遂很自觉地说道,“得不到的不一定是最好的,得到的一定要珍惜!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但是你可以充实地过好今天!”
说句实在话,我一直都觉得我是清穿女主中较为幸运的一个,从小在弘字辈阿哥的眷宠中长大,没有经过选秀,没有当过奴婢伺候人,虽然大病小灾不断,却也算是荣宠到大。
弘字辈一起长的的除了弘晓比我小外,其他的都比我大,可是我却从未叫过他们任何一个人一声哥哥,撒娇、求饶除外。来到古代,除了大哥二哥外,就连子渊都很少叫哥哥!
这一声五哥是在拉近我们关系的同时也在让他认清我们之间的关系,这辈子除了哥哥,我们不会有任何关系。
然后望向弘普,嫣然一笑,“珍惜眼前人!”
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表情,弘普的眼眸中蒙上一层暖意,良久,他才低笑起来,靠近我耳边轻声地说,那声音轻柔无比,而我却如茶杯中的一片茶叶,暖到心底,“若儿……”
我摇头,这种甜言蜜语理应两人独处时再说。
他轻笑,点头,好!
我看见弘昼寂寥的眼神,在茶雾缭绕中显得格外落寞。我低低轻叹,无论他们释不释怀、放不放手,此生,愿心若茶,宁静,醇香,淡然,爱一人、痴一人、恋一人。
第一百九十一章弘字一家亲(二)
第一百九十二章弘字一家亲(三)
第一百九十二章弘字一家亲(三)
本来就四个座位,弘普没地方了,我只好起身,将我的位置让给他。他倒是不推辞、不客气,一屁股地做坐了上去,因为经期原因,弘普特意在石凳上都绑着棉垫子,经过我暖了这么久的棉垫,想来一定非常暖和吧!
看他坐的那惬意的样子就知道。
弘普虽不是那种懂得怜香之玉之人,却对我却百般的呵护,如此做法只因为他不想我呆在庭中。
认识他这么久,又和他夫妻四年,又怎会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
在心里小小地骂了一句‘醋郎’,便如他所愿地屈身告辞,“你们兄弟聊吧!我先下去了!”
弘普点头,拉着我的手说了声,“小心些!”
便准备让吉祥送我回屋。
“别介,来就是为了看你,怎么就走了呢?”弘晓一听我要走,立刻颠了起来,出声将我拦住,“你要是觉得没地方坐,你坐我这,我站着!”
说完起身将自己的石凳无私地奉献了出来。
我一瞥光溜溜的石凳,一点就座的意思都没有,别说我来葵水,就是没来我也不敢在这寒冬腊月的天坐这石凳,我又不是有自虐倾向。
“我留下来干吗?人家是三个臭鞋匠顶个诸葛亮,你们是四个臭鞋匠臭死我一个诸葛亮!”我瞥了一眼石桌前坐着的三位弘字辈爷说道。“噗”弘融正在喝水,一听我这么说,全喷了出来,他轻轻咳嗽了两声儿,脸上本来充满了笑意,可转头看了我一眼,就渐渐收敛起来,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起来。
弘昼眼中的笑意只是一滑而过,瞥了我一眼,又扭过头去,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似乎还未从那声‘五哥’中的痛楚中恢复过来,这里数弘晓年纪最小,此刻正边笑边拿过一旁的丝绢擦着眼角儿。
弘普在我身后轻快的笑了一声,过来拉住我的手,“好了,既然弘晓都说了,你就留下来吧。”
说完叫吉祥将院中的软藤椅搬来一张,挨着他的石凳放着。软藤椅上垫有棉垫,我坐上的时候,弘普又在我腿上盖了个小棉被。
我像太皇太后般被他伺候着,甜蜜的同时又觉着有些无奈,只能低着头地看他熟络的动作,不知道对面的三位爷该是怎样的一番表情。
折腾完后,弘普又抓起我摆在膝盖上的手揉了揉,俊眉微蹙,“怎么这么冰?”
说完不顾外人在场,将我的手包裹在他的手中。
清朝时期,满人虽然不像汉人那般讲究,但是像这般亲昵的动作还是显少在外人面前做的,尤其对方还是我的小叔子们。
弘融、弘昼、弘晓的眼神同时落在了弘普握着我的手上,我尴尬万分,往外抽离,却被死死的攥住。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哪有像他说的那么冰,刚泡过茶的手虽然不像他的手那般热,但是至少也是温的吧!再说我体质不好,手脚冰冷是正常的。
我看见弘昼眼里一闪而过的疼痛和弘融面无表情的微笑。他们瞥过脸去,我转身看向弘普,他仍是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我无法,只好用哀求的眼神看他:爷,疼!
“二哥对轩儿还真好!”弘晓羡慕似地感叹道。
看来也只有他能坦然面对弘普对我的宠爱了,终还是感到欣慰。
祸害了一批大好青年,可不能再祸害了这颗大清的花朵,否则真是罪过了。
“怎么?小屁孩思春了?”我打趣笑着问道,“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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