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还年幼_分节阅读_12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r/>

    我嘟嘴:“我不让你让你就不让了,这么听我的话,我不让你纳妾,你还纳了三个呢?”

    后来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了,于是小心抬头看去,他正低头喝茶,遂咕咕囔囔道,“我说不让你让我,也没让你这么狠呀!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把我给咔嚓了!”

    直到今日我才知道弘普的棋艺竟这般的好,如果我是初学者,那他就是大师级别的人物了。

    “你怎知我没有让你?”他嘴角勾笑,并没有生气等异常之色,我哭丧着脸道,“骗鬼呢?让了还下成这样?这要不让……我还不壮士未出场就身先死了?”

    他隔着石桌探过身来吻了吻我嘟起的唇,好脾性地问,“还继续下吗?”

    我舔舔嘴唇,点头道,“下!当然要下!”

    他眉眼全是笑意地问,“那请娘子示意,接下来小生是让你,还是不让?”

    我一直觉得弘普有人格分裂症,有外人在的时候总是寒着一张脸,就像得了肌肉僵硬症一般清寒极了。

    可私下来却又热情如火,百般耍趣,万般逗乐!

    “不让!我乃遇强则强,就凭我这天才之姿,总有一天是要在你之上的!”我卷起袖子准备磨刀向猪羊,拍着桌子狂吼一声,“布阵!”

    于是,战鼓再擂,烽烟再起,直至天昏地暗,万家灯火,始方罢休。

    眼看着他黑子落下,我白子死了一大片,遂准备拿过来重新思量,他蹙眉拍着我的手道,“悔棋非君子!”

    我白他一眼,“谁说我是君子了,你哪一眼看我是君子来着?我是名副其实小女人,而且还是个妖娆美艳、风靡万千少男少女的大美女。”然后抛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勾魂的媚眼给他。

    他气急败坏道,“怪不得圣人常说,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刚才还说不准我让你来着,还大言不惭说要公平决斗呢?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忘了自己的誓言,耍起无赖来!”

    我继续白他,“我是说过,可我又改主意了。你没听过,女人有改主意的权利这句话吗?”

    弘普没好气道,“那你改主意也没跟我说呀!”

    “我说了,我心里说的,谁让你和我的心灵不相通的,还有一句,毁人不倦,何有于我哉?”他一愣,我斜了他一眼接着说,“瞧你这书读的,还贝子阿哥,妄称读破万卷书,连这句话的意思都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呢就是——孜孜不倦的毁你弘普的棋,我若儿所能做到的也不过这些罢了。”

    看着弘普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刚才下围棋的郁闷一扫而光,全身舒畅的很,一边下,一边哼唱着,“莫说青山多障碍,风也急风也劲,白云过山峰也可传情,莫说水中多变幻,水也清水也静,柔情似水爱共永,未怕罡风吹散了热爱,万水千山总是情……”

    弘普靠了过来,低声问我:“你哼的这是什么曲儿,我怎么没听过?再给我唱一遍!”我一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直在哼唱《万水千山总是情》,我不禁低低一笑,这就是我现在的心境吗?

    “若儿……”弘普抬了头看着我,见我不说话,手伸了过来,我脸蓦地一红,拍着他的手道,“客官请自重,小女子卖身不卖艺!”

    “哈哈……”弘普怔了怔,旋即暴笑出声,也不知笑了多久,笑声渐缓,笑意浅浅,歪着脑袋看着我,“妞,那给爷笑一个吧!”

    我微微一笑,脸一绷,“对不起,这位爷?小女子卖身卖艺不卖笑!”

    弘普一愣,又大笑起来,这次连眼泪都出来了。

    我见他大笑,心情大好,把玩着手中的白棋清晰地唱了起来,弘普的笑声停止,身子后仰在椅背上,眉眼含笑,包裹这宠溺和炽爱,就那么痴痴地看着我,他的眼波柔得一如眼前的水面,就这样一波一波地荡了过来,我笑望着他,嘴里依然轻唱着……

    “啪啪!”突然一旁响起来拍手的声音,我一惊,住了口,弘普脸色一肃,与我同时往身后看去,怡亲王弘晓正半靠在一颗古藤树下,脸上似笑非笑的,手却依然拍着。身材颀长,穿着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碧色腰带,上面悬着一块同色玉佩,面如美玉,目如朗星。

    不禁唏嘘,以前我就想,为什么皇室男儿都是帅哥美男?后来经过我的仔细推敲和论证终于得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结论了。

    这些皇子的母亲都是经过多方挑选的大美人,然后又跟大美人们生下的孩子成亲,生出的孩子自然都丑不到哪里去了。

    即便就是有几个基因突变的,也比普通人家的孩子看起来贵气多了。

    我心里一怔,好久没见他了,得有半年多了吧!弘晓也变了个样子,俊秀的脸上多了些成熟稳重。他是十三夜允祥和嫡福晋兆佳氏的儿子,排行老七,十三殁的时候,他才八岁!眨眼的功夫十年就过去了。

    雍正八年十二月袭怡亲王,是弘字辈中最早被封亲王的,他是十三叔最疼爱的儿子,也是跟嫡福晋兆佳氏唯一幸存下的儿子。

    第一百八十九章下棋(五)

    第一百九十章弘字一家亲(一)

    第一百九十章弘字一家亲(一)

    当初学历史的时候就知道十三跟嫡福晋兆佳氏的感情非常好,来到古代之后,亲自鉴定了二人的感情,确已经达到专宠的地步。两人一共生了七个儿女,只是活下来的却不多,弘晓上面还有两个同胞哥哥,可惜都早夭。

    我正慌神感叹是,对面的弘普已起身前去招呼了,“什么时候回来的,那帮子奴才也不知道传禀一声。”

    弘晓嘻嘻笑着:“要是通禀了,就听不到轩儿姐姐的绝妙好曲儿了。”

    我此刻正蹲在弘普旁边石凳上呢?刚准备从上面跳下来,就被弘普抱个满怀,放在地上低声道,“月信还在身上,怎经得起你这般跳动?”

    好在是咬着我耳朵说的,旁人听不见,否则我非撞死在柱子上不可。

    虽是这般,脸依然红若血染,语不成调地问,“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恩……没多久,看你们下棋下的认真没有忍心打搅!”弘晓依然笑笑地回答着,只是在看像弘普抱在怀中时的我时,一抹嫉妒眸光一闪而逝,打趣道,“二哥和轩姐姐的感情还真是让人羡慕!”

    弘晓虚小我两岁,今年十八,虽已是亲王,却依然稚气未脱,不是模样,是性格!他生性爽直、豪爽不羁,有着十三叔年轻时的风采,或许年少,不如他爹来的谦抑、平和。

    还未开口说话,便听见身后脚步声声,转脸后看,哭笑不得,脸白了红、红了绿、绿了紫,反正比彩虹还彩虹?

    除了他以外,弘昼、弘融都来了,还好弘历没来!否则就是弘字兄弟一家亲了。

    弘昼,雍正十一年正月封和硕和亲王。现在是授正白旗满洲都统,管理内务府事务,管理雍和宫事务。

    那次买卖军火的事件被我平息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弘历当了皇上后,他便再也没有争斗之心,却学得纸醉金迷,快意人生,成日地在府第里挥霍浪费。弘历看着虽有些心疼银子,仔细一想却也乐得个清静,还把赡养费给得老高,任由他胡闹。是呀!他虽做不成皇上,却成佛了!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皇帝哪有他快活?他也算是大智若愚,海吃乱喝地不露锋芒,也不失为生存的一种手段。

    蓝若入崔佳氏牌碟中,以侧福晋的身份嫁给了弘昼,对于我来说也算是功德圆满吧!

    弘普看向三人,脚步一缓,面部表情很平淡,“今个倒是好日子,都聚到我这了。”

    我静静地做了个深呼吸,闭了闭眼,从弘普的怀中挣脱开来,一抬眼先看见了弘昼,他正看着我,眼中带着淡淡的苦涩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忧伤……未等我看明白,他已转开了眼和弘普笑说了句什么。

    他胖了一些,却看起来有些肾虚,不算白的脸泛着青色的暗哑,身子也有些虚弱,棱骨微突的眉梢,隐带了一丝伤痛的嘴角,眸光散漫有些无神……

    传闻他不是过得挺自在逍遥的吗?为何我觉得他并不开心,似乎有些寂寥和冷漠。我忍不住苦笑,权力的斗争,亲情的冷漠,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一步一斟酌、步步为赢地做了二十多年的阿哥,在无休止的明争暗斗中最终败下阵来。

    虽然命还在,可却越发地小心翼翼、藏锋露拙起来,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挥霍的是钱财,消损的是心神。

    藏青色长衫,皂青色的靴子,他变了,变的越发张扬……

    “若儿。”弘普轻声唤了我一声儿,我心突地一跳,润了润嘴唇,微笑着向弘普身边走去。

    站定了脚步,微微福下身去:“和亲王……”

    弘昼虽和弘普同辈,但是他是皇子,而弘普只是亲王之子,所以礼数还是免不了的。

    弘融和弘晓则不用行礼。

    “免了吧。”熟悉的喑哑语调响起,我眼眶没来由的一热,忙忍住了,眨了眨眼,又福了福身,这才直起身来站在了弘普身侧。

    耳中听着弘普、弘昼、弘晓,弘融彼此寒暄问候,脑袋却有些涨疼,就那么愣愣地站在那儿,不知道是该说什么,也不想听他们的兄弟寒暄之词。

    “轩儿,听说你前两天身子不是,额娘担心的很,可是二哥不准咱们来瞧你……打搅你的修养,昨个听说你可以下床了,便叫我代她来瞧瞧你。”弘融突然对我笑言,“看你还在唱歌,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弘融,老庄家排行老五,弘普一母所生胎弟,虚长我三岁,去年封多罗贝子,同年四月被赐婚,现已有一妻一妾。嫡福晋瓜尔佳氏,马哈达之女,妾隆氏,阿克都纳之女。

    按理说他是我小叔子,应该叫我嫂子,可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而且我又没有比他大多少,所以不曾改过口。

    弘普说了几回,他依然叫不出口,我无所谓,反正我向来不在乎那些俗礼。

    “多谢五弟挂心,回去跟额娘说,就是一些老毛病吧,务虚这般挂记!”他虽比我大,可是按照礼数我还是要称他五弟的。

    他不按礼数惹恼了弘普,我可不能再火上焦油了。

    “怎么不记挂,你这身子这般,有四分之一是我造成的,我自然要负责了!”这转的也太快了点,刚才还说是额娘记挂,可是这句话却道出了他的本意。

    弘普听后,脸色蓦地一硬,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就转开了脸,可额侧的太阳穴却突突地跳了起来。

    他成亲后道是成熟了许多,却依然管不住他那张嘴,行事作风有时还不如弘晓来的稳健。

    不过他这般说倒也全无道理,因为他却是射箭人之一。

    当时射箭在我身上的,如今只剩下三人了,弘时阿哥在多疑雍正的猜忌中已经被赐死。

    我微微一笑,“你们兄弟几个先聊着吧!我去叫丫鬟们送些茶点来!”我找了个理由推托而走,好在无人拦我。

    “呼……”我停住脚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充满竹叶清香的空气,形形色色的鹅卵石铺就了条条幽径,两旁竹影婆娑,沙沙之声不绝于耳,我缓步其中,竹叶摩擦的声音隐隐带着幽幽低诉,我苦笑,竹本无心,为何片偏生枝?

    之所以同他争这个皇帝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_16887/345013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