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像弹古筝般轻抚过我的背,暖暖的手心抚平了我的灼热,温柔的,呵护的、疼惜的……
不同于平日的霸道,却有着一股柔美的呵护,舒服的让我全身瘫软无力、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在弘普的调戏身子发出熟悉的战栗感……
女人无所谓不自制,自制只因为引诱不够。
夫妻夜话(二)
眷恋
眷恋芄芄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春寒时节三月天,梨花在冷风料峭中,簌簌地开了一路。
半个月前已经般了府邸,新府邸比先前的贝子府大了两倍不止,因为梅花是清吟的最爱,所以我的院子不见梅树,却种满了梨树,取名‘蹁跹阁’,取自于风中树,雨中树,树下梨花蹁跹舞,赢得几分妩。
这个时节梨花开得正艳,河岸的垂柳依依,嫩枝吐绿,草长莺飞,梨花开的实在是好,红的、粉红的、玫瑰红的……万紫千红的颜色,像舒展的云彩,云蒸霞蔚,一朵朵含苞半放,迎风招展,娇嫩欲滴,惹人爱怜,金色的阳光细细穿过半空烟雾朦胧的水雾,似一袭轻纱笼罩,说不出的幽静美丽。
我着一身紫色织锦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梨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梨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脸上薄施粉黛。
踏一地碎琼断玉,迤逦而行。前方隐约有房宇掩映,依稀得见,亭台楼阁,假山花园,繁华中透着稳重,却又不失特色。府中摆设错落有致,格局分明。
这是我的府邸,我和弘普重新开始的地方!
宁夏那边的震势严重,兵部右待郎班第多次上报需要增援,弘历再次将弘普推上那‘断头’台。
圣旨虽没有下来,但是应该近几日就要去了,弘普从前个起,就有些心神不宁、惶惶然的,得知自己三天后就要出发便干脆以要收拾行装为借口见天地陪在我跟前,陪吃、陪喝、陪睡真正地当起了三陪男宠了。一想到他要去,就想起月前的梦,近几日我精神不佳,每夜总是被噩梦惊醒,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般,不得平静。额心的胭脂痣也越发地灼热,有时候冰冷如寒夜,有时候炽热如火焰。
清晨的空气中透着淡淡的潮湿气息,花草叶片上的露珠晶莹剔透。三月的天气,已经日渐温暖,但是清早的薄凉仍丝丝的沁透着皮肤,泛起阵阵的寒颤。
梨花丛小小的庭宇内,一壶清茶,两盘果点,弘普立于桌前,一宣纸一毫笔,正在勾勒着一紫衫女子。
笔墨之中虽不若油画、素描来的清晰,却从跃然纸上女子的眉眼中可以看出,那人是我。
面前杯中的梨花瓣清茶,颜色极是清亮,有氤氲香气袅袅,婉转云霄。
弘普画人点痣道:若儿,今生你只能为我作画,而我也只会为你作画!
我摇头:不!今生,我只为两个人作画,一个是你,一个是晖儿,而我留给你来画。
梨花若雪,草落繁花。
弘普将手中的毫笔放在砚台上,捉起我的手同我十指交缠,轻轻呢喃:若儿……我定不会付你的。
我嫣笑如梨花绽开,红唇轻语:十指交缠,代表着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他圈着我的腰亲吻着我的唇瓣:若儿,我真不想离开你,一时一刻也不想。
我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倏地将他按倒在藤椅上,爬上弘普的腿上,两只柔嫩的藕臂爬上他脖子在他颈后交叉着脸颊也贴上了他的,“爷,”我娇滴滴地轻唤着。
“嗯!”他的声音有些干哑地应答着。
“我想跟您去?”
您?我只有在有事央求他时才用这个敬语。我知道他最最抵抗不了的就是我的撒娇和发嗲。
“不行!”他眉头微蹙,一口拒绝,不带一点回旋余地。
“爷!您说过要带我一起出去见见市面的!”我轻咬他的唇继续央求道。
弘普轻咳两声,“少来这套,我不吃!别想我会妥协!”他说,“宝贝,这次去不比以往,地震可比徐州的那次要严重多了,我不能让你跟我去,太危险了!”
“你知道危险,还去?”我微吐气息,舌尖在他唇上画着小圈圈。
他则抽着气,“我有武功,能保护自己!”
“你一定也会保护我的对不对?”我继续扭着娇躯在他身上不断磨蹭着。
以往都是他主动,所以我鲜少有机会施展我的魅术勾引他。
不是我不懂事,这是这次我一定要去,否则我会心不宁,神不安。
“当然!”他很自信,许是我是勾引起了效果,他话中的坚持似乎有点后劲不足。
身子在僵硬,身下某个部位在灼热膨胀,他咬紧牙根猛吸口气,勾着我的要近乎于哀求道,“宝贝,别动!”他的声音仿佛是从齿缝中吐出来。
别动?我会听他的话才怪呢?
于是身子扭动得更厉害,香唇附在他耳上又咬又舔、又吹又含的。
“我答应你,从宁夏回来,我带你去江南游玩,但是这次真的不行!”弘普的声音带着*****的粗噶,他终究还是没有松口。
果然是很好的地下党员,居然软硬不吃。
“你不只一次地说要带我去江南玩,可是却没有一次兑现,我已经彻底失望了!你的诺言还不若天桥下王伯伯的臭豆腐来的值钱呢?”脸一拉,圈在他脖子上的手放开,愤愤地转身离去。
“生气了?”他赶紧拉着我的胳膊安抚道。
没用了,老娘不爱生气,可是生起气来却不是那么容易哄的。
“若儿,我答应你,这次回来我一定带你去游玩大江南北!”他讨好道。
“等你能做到的时候再说吧!”我有些不耐烦。
其实早知道他不会带我去,可是他不带我去我就不会自己去了吗?
不好意思,今天公司有活动,没时间写文!
暂时更一章,明个会多更一些的!
眷恋
皇后(一)
皇后(一)
浪花有意千重雪,桃李无言一对雪。一壶酒,一竿纶,世上似侬有几人?
——李煜·渔父(一)
日子如流水般地流过,无论我如何不愿,弘普终究是走了,虽然才刚走一日,却让我觉得极其漫长,对着满园的梨花,满心思念的都是他。
以往他也经常出门,可却不曾像这次这般想他,相思如丝般丝丝缕缕、牵牵绊绊,更加深了我要去寻他的念头。
我为弘普画的画像被他一张张地裱上,珍藏起来。
而弘普为我画的画像亦被他裱上,连同他的画像一起挂在书房的隔间中,每每想了便拿出来慰藉一番。
昨个弘普天未亮就悄无声息地走了,辰时,我醒来时已经是人走被窝凉,知道他是不想让我送,不想看那离别的画面,怕一看就不想走了。
留了两滴猫尿,嘟囔了两句,不敢诅咒,雷厉风行地起床、梳洗、用早膳,而后便风风火火地赶场子,窜亲戚。
想来这次去宁夏一时半会儿地也回不来,于是打算趁这两天上所有牵挂的亲人、朋友那走一遭,算是无辞行吧!只是不告诉她们我的意图而已。
早上带着晖儿一起回娘家,索性敏儿的府邸离额娘家不远,所以中午的时候一起在额娘那用了午膳,自然是丰盛的一餐。
餐毕,和嫂嫂们坐在后院中的凉亭里唠家常,两位哥哥也已经先后纳妾了,大哥现在是一妻三妾,二哥是一妻两妾,三哥因为是额驸,所以未能纳妾,所以我们这几个姐妹儿当中数敏儿命最好了,不过却不知道这样的二人世界又能维持多久。许是因为我潜在‘一夫一妻制’的观念,所以我只亲近两位嫂嫂,而哥哥们的妾氏们却不招我待见,其实也全非这般,主要是两个嫂嫂在我出阁之前待我极好,也能谈的来,没多少代沟只差,敏儿自是不必说了。
加上娘亲五个女人,倒也聊的开怀。
因为赐婚的圣旨迟迟不下,所以额娘也很是开心,决口不再跟我提子嗣之事。
我感激她的同时亦了解她的苦楚,若非太后逼她,她是断不会跟我说那番话的。
人都说知子莫若母,她又如何不知道我对弘普的感情呢?那亦是她所期盼的,只是终究是梦一场。
她曾将希望放在我身上,可天不长眼呀!我过了弘普那关,却在子嗣的关卡上卡住了。所谓事事不能两全!
从额娘处回来,又带着晖儿到庄王府请安顺便用晚膳,两个人在家吃饭没什么劲呀!可是回到庄亲王府时才知道什么叫坐如针灸。
郭络罗氏的那双眼睛像是安置了刀和箭般,总是像我投来凌厉的光芒,我不证实却也不回避。
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这般嫉恨我,以往她还懂得掩饰,可现在则是刺裸裸的仇视,难道是因为我收回清吟府邸大权这件事?
不像!总觉得还有什么事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
因为想尽快地将事情安排好,向所有人担心我或者我牵挂的人告辞,所以今个也不睡懒觉,一大早便起来继续游逛找地方混饭。
谷蓝儿和晓晓最近亲昵的很,因为不出公差,所以两人见天地搅在一起,看样子这赐婚是早晚的事,我就不做电灯泡了。
谷卡月前已经回去了,看样子是没有找到合意的媳妇儿,不过听弘普说他过两月还会来呢?
届时趁皇上选秀之际,再挑一回。
用了些早膳,便在如意、吉祥的帮助下,将自己捯饬(daochi,收拾的意思)了一番,便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虽然极讨厌那个地方,可是那里却有我相见的人——惜儿!
她是除了晖儿是我最记挂的人,这次出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也许一命呜呼、客死异乡了也说不定,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她一面的。
自从上次大病后,她便由皇后富查氏果果儿教养。
宫廷的手段太过残酷,即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也保不了自己的儿女,自皇长女夭折后,她倒是真心地疼爱起惜儿来了。
不知道是想要赎罪,还是想用惜儿弥补她失去女儿的心,总之我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喜欢惜儿,无论如何,她总有可取的地方,虽然她对我恨之入骨,却不失为一个好皇后,好母妃,至少跟那个骄横的废后乌喇那拉氏比起来她好多了。
没有悬念、不受任何阻拦地进了坤宁宫。
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喂惜儿吃点心,眼光下那泛着母爱的柔和之光,倒不像是装的,那一口一声的宝贝,再多吃些,竟让我有些心里泛酸。
对她的恨也在她对惜儿的爱中慢慢淡却。
她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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