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不了那些女人进来,但是我有自信弘普的心和身都放在我身上。
所以该哭的、该闹的、该痛的是她们不是我。
为了弘普我连死都不怕了,又怎会怕那些女人的挑衅?这几年之所以节节败退是因为我一味的忍让,可是却不代表我没有战斗能力。
古代的生活确实很贫乏,需要动动脑筋,玩玩心计了。
“那宝贝咱们回家吧!”弘普将披风打开,将我裹进怀中,亲吻我的额头,柔声说道。
我点头,露出整晚最释怀的微笑。
有了弘普的爱,我还怕什么?
我回头对弘晓说,“干珠耳,一会你负责送蓝儿回家,我有些乏了,先回去了!”
晓晓大概还在介怀他‘干珠耳’的事,听见我的‘辞别’,脸臭臭的,有些别扭的头撇过,不理我。
“别呀!姐姐,再玩会吧!”蓝丫头急切切地挽留道。“不要了!天这么晚了,我也要回去看看我的小干珠耳有没有安睡!”我冲着谷蓝儿眨了一下眼睛,“你好好地陪你身边的干珠耳,千万别欺负他哦!”
然后狂笑地离去,“哈哈……”
转身间,看见哥哥一脸的欣慰,拥着敏儿笑笑的望着我,我冲他调皮地皱皱鼻头,哥哥,我很好!真的,很好!
是夜梦中,本是晴朗无云的天边闪现出一条绚丽的彩色光带,就像一条金色的火龙,转瞬即逝。夜幕降临,天色渐渐变暗,黑得如同墨染的一般。天空中不时迸发出闪亮的光,照得地面发白。此刻,大地沉浸在灾难前的宁静中,静得让人发怵。
突然天空中电光闪闪,惊雷震荡,地上狂风呼啸,大地深处传来“嘎嘎”的声响。整个大地上下抖动起来,接着便是一阵剧烈震颤。摇晃、瓦落、墙倒、屋塌在顷刻间发生。黑暗中,人们的尖叫声、呼救声、呻吟声响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
猛然一惊,醒来,摸摸头上的汗渍,才发现又做噩梦了,烛光在幽暗的帐篷内发着浅浅的光亮,印着紫色的纱帐发着忽明忽暗的光影,慢慢的摇曳着。
最近我总是做噩梦,弘普为了能让我睁眼时看到光明,总是整夜整夜地燃着蜡烛。
“哦哦哦……乖乖……不怕……不怕……”身侧睡梦中的弘普并没有醒来,只是习惯性地将我卷到怀中,摸索着吻了吻我的唇,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部安抚着。
我枕在他的手臂上,享受着他的安抚,只觉好笑。
紧窒的怀抱漾满他的气息,而我沉醉在里面渐渐的迷失了自己。
看着他虽是一副酣然却微蹙的眉头的睡颜,竟没有丝毫睡意!不敢随意的翻转身体,怕将他惊醒,这几天他确实累坏了。
徐州的灾民刚安置好,宁夏平罗县城又发生地震,且震动的程度比徐州地区的严重,且地震引发火灾,整个宁夏城府被大火浓烟笼罩。
关于地震,弘历已经派将军阿鲁、兵部右待郎班第、甘肃巡抚元展成和川陕总督查郎阿等人曾先后到震区视察,对于这次地震,弘历下达的圣谕是派兵“弹压”,严防百姓“滋事作乱”。
当然这些都是密旨,弘普是不会告诉我的,只是我无意中从他的卷轴中看到的。
班第呈上的奏折中写道:宁地苦寒,冬夜家设火盆。屋倒火燃,城中如昼。不唯扑救无人,抑县周围俱火,无从扑灭。直至五昼夜之后,烟焰方息……一应资财、衣帽、家具、什物,俱已焚毁。地多斥裂,宽数心或盈丈,黑水涌溢,其气皆热。
古代的房屋主要构造和材料是石头和木柱,八级地震,定是死伤无数。让我想起了唐山大地震和前段时间徐州大地震。
为他们揪心的同时,无能为力。
我别无所求,只希望弘普不要去,宁夏是地壳运动最为活跃的地方,历史上,那里曾多次发生八级以上的大地震。
记忆中历史书上曾说过,乾隆初期宁夏地区有一次很大的地震,死伤无数,大震过后两年多的时间里,余震仍未停息。
而相传初建于十六国大夏赫连勃勃时代(公元418-425年)的海宝塔(通称银川北塔)和创建于西夏年间(1050年)的承天寺塔(通称银川西塔)就是在那次大地震中震毁的。
如果弘普去了,他定是会凶多吉少。
刚刚的梦中亦是地震中的情景,难道是日有所担,夜有所梦?
指尖慢慢的游走在他的面孔上,抚过他紧闭的眉眼,划过他直挺的鼻梁,慢慢的停驻在他的唇畔。食指轻轻的描绘着他的嘴唇,脑中却一片混乱,找不出思绪。
弘普轻动,一把抓下我乱动的手,吻了两下,塞回被中,放在他的怀中。又逞惯性的拉高了棉被,盖到我的下巴处,吻吻我的额角,将我背后的棉被掖紧,又将我裹进怀中,“宝贝,不怕!老公在!”
紧闭着眼喃喃地安抚着,腰上的手臂紧了又紧,将我牢牢的箍在怀中。埋首在他的气息里,却仍是无法安然入睡,这几天他又是早出晚归,便也没有多少交谈的时间。
夫妻夜话(一)
夫妻夜话(二)
夫妻夜话(二)
“相公?”我仰着脖子轻呼着。“嗯?”迷蒙的睡眼睁开一条缝,含糊地应承道。
“我睡不着。”抱紧他,靠在他的肩胛处闷闷的说。
“怎么了?”他揉着眼睛,声音清醒了些,而后一脸痞相地问,“刚才是谁说没心情,不想要呢?”
我脸一红,轻捶他的胸膛,“讨厌,跟你说正事呢?”
这家伙,一提这事就比什么都精神。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弘普的手按上我的太阳穴处,帮我按摩道,“你这段时间总是精神不佳,要不要请个御医瞧瞧,开点安神补脑的药!”
“不要!没病没灾的我干嘛吃药?”我断然拒绝道。
因为不孕和‘睡美人’之事,我对中药心生恐惧。若非万不得己,是断不会喝那些所谓的补药的。
“若儿,你这两天的脸色真的很差,而且也瘦了好多,我心疼!”
“这两天正为新府邸的事忙着呢?当然会瘦了!”
反正是要搬新府邸的,所以这几天忙着装修和布置,不是巨细地布置,而是大范畴的装修一番,等挑园搬进去的时候,我在细细装修我和弘普的爱巢。
我可不想花费心思和精血帮别人筑窝。
“若儿,如果太累,你就不要管!你知道,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恩!”
“你说有事要跟我说,什么事?”
“……”我一愣,他这突然一问竟将我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说关于地震的事,可考虑到他这几天忙着这事,不想让他在晚上也烦这事。“关于纳妾……”虽然已经答应他纳妾,可是还是有一些担忧。
许是因为地震的事,赐婚这件事便被放下来了。
眼见一个月过去了,圣旨还没到,倒不是我希望赐婚,只是我喜欢速战速决,这样托着,我心里没底,放不下地缠着我,让我猜不透弘历到底打想干什么?
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知己知彼,方能在以后的日子里百战不败。
下个月是选秀了,难不成是一起赐婚?想来也是,乾隆赐婚,肯定是他挑选剩下来的。
“若儿,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谁也不准她们进府!”弘普的身子蓦地一僵,想来这段时间他已经忘了这事,现在被我提出来,竟有些措手不及。
“弘普……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赶紧解释道,“我已经表明立场了,她们可以进门,但是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这正是我要说的话!”他温柔地吻着我激动的唇。
眼泪‘啪嗒’的往下流,真是只能是我的吗?那他的孩子又是谁给生的?
弘普一惊,“怎么了?怎么又流泪了!若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弘普,你会爱我,宠我,珍我、惜我一辈子吗?”我吸吸鼻子,可怜巴巴地问。
我好像又回到了怀晖儿时的产前忧郁症的时候,总是无缘无故地流泪,自从起了‘颦儿’一名后,便越发地爱哭。
果然名不能乱取,如清吟的‘梅吟苑’。
“就为这个哭鼻子?真是个水娃娃!”弘普眼角漾着宠溺的笑容,舌尖划过我的睫毛,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眼对眼、鼻尖碰鼻尖深情款款道,“直到我们白发苍苍、牙齿掉光,你都会是我心中唯一的宝贝!”
“相公,晖儿是我和你唯一的孩子,所以我希望你像爱我一般爱他!我希望他健健康康的长大!”紧窒的怀抱漾满他的气息,而我,沉醉在里面渐渐的迷失了自己。
晖儿是我和弘普爱的结晶,不管以后他是否还有别的后代,晖儿都必须是他最爱的儿子。
皇室子嗣的早殁并非都是自然死亡,这个就像是现代的潜规则般,所有人都知道,可却没有一个人敢曝光。
晖儿曾发生过意外,我不会允许这样意外再次发生。
若连这唯一的血脉也没了,我大体是活不下去了。
“若儿,你今个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要说这话?”
“你答应我!”我推搡着他,瞬时别开了面孔,有些严肃的看着他。
“好,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晖儿和你再受一点伤害!”
“恩!我相信你!”我笑。
不管以后如何?我相信晖儿的命是得以保全的。
就算弘普不上心,李氏满儿和十六爷也不会让人伤害他们的宝贝孙儿的。
“还有我不喜欢那茔儿姑娘!”所以即使有一天他必须要纳妾,也不准让她进门,我接受了清吟这个狠毒的女子,却不允许第二个心眼狠毒的女子进门。
“所以呢?”弘普的唇柔柔地划过我的脸颊,轻轻缓缓,瘙痒难耐。
“你不准娶她!”我霸道地宣称道。
“你不说我也不会要她!”炽热的吻一寸寸的在我的身上游移,如丝丝细雨般落在了我全身的肌肤,温暖的,抚慰的,不参杂任何*****。
刚才还细细描绘的温暖唇畔顿时附在唇上,带来一阵轻颤的摩挲。
弘普挑挑眉,明亮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如蓝水晶的幽光,璀璨流泻一室,腰被他紧紧环住,不由自主的朝他的胸贴近,“娘子……人家好多天没那个了……好痛苦哦!”
他将脸埋在了我的胸前,尽情的将鼻息扑撒在了我的脖间。
“放屁?”一急,竟说起脏话来。
不过是今晚不准而已,虽然这几天他回来的晚,却也是要尽兴一番才满意睡去的?
“娘子,你说脏话!我要惩罚你!”他邪佞一笑,轻轻的舔了一下我的脖子,手从身后滑入她的衣襟,解开了我肚兜上的带子,尽情逗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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