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还年幼_分节阅读_16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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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该继续这么跪着,还是起身该干嘛干嘛!

    就在我坚持不住准备起身时,他突然开口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我不禁有些窝火,你大爷的,明知故问!你会不知我什么时候来的?

    若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刚好碰见了呢?

    别说缘分,太tmd狗血了我会吐血的。

    可是埋怨归埋怨,嘴上还要装作很恭敬地回答道,“回皇上,臣妾刚到一会!”

    “臣妾?轩儿,我们一定要这么生分吗?”唇边仍是那抹淡定的笑颜,只是此刻却多了一分牵强,隐隐流露出一种无可言喻的清冷气息,宛似遗世孤立的隐士。

    “您是皇上,这是皇宫!臣妾可不敢没上没下,乱了祖宗规矩!”我‘好心’地提醒着。

    看看四周,刚才跟着我们的几个宫女们不知何时已经被潜走。

    原本就清幽的地界现在更清净了,瞥了一眼身边的惜儿,微微地有些小心安。好在还有一个‘第三者’,否则让我单独跟弘历在一起,我还真有些紧张呢?

    想起上次惜儿身染重病,我奉命‘伺候’她时,我和弘历独处的情景,可千万别再来一次,否则我还真不知怎么应付。

    而且眼前的弘历似乎越发地深沉和难对付起来,不知道那套说词还能对付他不。

    “不敢?还有你不敢的吗?”他突然走近我,面容阴沉,却又夹杂着我熟悉的伤痛,他就这么默默地,专注地看着我,幽眸里好似有一泓春水轻轻荡漾,深邃眸子里夹杂着苦痛和爱而不得的绝望,仿若铺天盖地的网,将我一丝不漏地包裹在里面。

    “回皇上,臣妾不敢的可多了去了!”跪着腿疼,可他又没说起来,就是我不累,可同样跟我一起跪在地上的惜儿可受不了,于是我干脆坐在地上,也示意惜儿这般,反正他都是居高临下的盘问,跪着和坐着还不是一样。

    我一边帮惜儿揉着酸疼的小腿,一边不卑不亢地说道,“臣妾不敢上树捅蜂窝,不敢下河捉血蛭,不敢一人走夜路,不敢跟不要命的疯子叫板儿,不敢偷人养汉子……”

    不知是嘴没把门,而是话溜的太快,竟说出了连平常百姓人家也不敢说出的禁忌之话。

    噶然停住,只听头上一个倒吸气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张极为英气却英气沉沉明显盛怒中的脸蓦地出现在我眼前,眼对眼,鼻对鼻的,下巴被修长的两指钳住,紧紧地挣脱不开。

    未等我反应过来时,弘历已经俯身凑脸过来,炙吻落下,印在我花瓣般娇柔的粉唇上,霸道肆意的在我的口中翻搅,占有,舔弄,“轩儿,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为了得到你,就算让我做进一切坏事,使尽一切手段,我都愿意!什么君子所为所不为,我都不想考虑,我只知道我要你,我疯狂地要你!我说过,我不会放手,即便是用整个大清朝来换,我这次也不放手!我看不得你对他展露笑颜,我看不得你对他轻歌曼舞,我看不得你对他巧笑言兮!你是我的,这些本该都属于我的!”

    弘历疯了一般地亲吻我,时而轻时而重,熟悉的龙檀香萦绕鼻尖。

    “放开我!不要!”我惊呼叫道。

    又怕将人引来,只能呜呜咽咽地阻抗着。

    作用似乎并不大。

    他吻我?他居然吻我?当着惜儿的面,惜儿,转头看过!他竟然点了她的睡穴,这可恶的男人。

    “不放,不放,今天我就要你成为我的女人,轩儿轩儿,我想要你,做梦都是跟你翻云覆雨的甜蜜,轩儿,朕是皇上,朕哪点不如他?”

    他不理,推搡着我的身体,将我压向了地面,草地虽然不硬却很阴冷,有些微硬的草根戳的我肩脊,不疼却刺刺的不舒服。宫装上的盘扣已经被他解开几个,不用看也知道露出一截洁白如茔玉的背脊,弘历弯腰,膜拜般的吻上我的肩头,不时伸舌舔弄。

    乾隆(一)

    乾隆(二)

    乾隆(二)

    “你处处比他好,可就是这样,我才要不起!我只想要个平凡的丈夫,守着我一直到老!而不是要一个每三年都会选进年轻美貌的女子填充后宫的男人,弘历,我已经是弘普的妻了,你还不面对现实吗?你已经得到了天下,何必执迷不误下去呢?只会让所有人跟着痛苦而已!”我挣扎着,叫嚣着,希望能制止住他接下来的动作。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哗哗’流下:你带给我的伤痛还不够多吗?遍体鳞伤,孱弱体虚。

    他轻轻地呢喃着我的话语,猛地抬头,一脸的悲怆,“你都说了这个天下都是朕的,那么你也是朕的!轩儿,我不想这样,可是得不到你我要这个天下又如何?”

    温热的唇齿近乎饥渴的啃噬着我的,疼痛袭来,我狠力的推着他,却被他反扣住双手,只能被动的承受他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的狂吻。

    “轩儿,你身上好香,好香……终于可以这么近距离地呼吸着你的体香……”他轻柔地扯开领口的一角,近乎贪婪的吻了上来。他的唇毫无顾忌的吻上我的脖子,身下的*****抵着我,时刻宣誓这强抢豪夺!

    “弘历,放手!难道你真的想将我逼上绝路吗?”我冷冷地问道,“是不是我死你们才肯罢手!”

    他一愣,动作滞停,“你就真的这么爱他吗?你曾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你却为他打破了你的坚持,你妥协了?为他?”

    “是!我妥协了!”清淡的嗓音,透着浅浅的忧伤,“为了他!”

    “轩儿,你就这般,这般爱他,爱他至此吗?一次次地为他妥协,一次次地为他受伤!你要得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他没有做到,为何你还这般地爱着他?”他咆哮着,小吻点落得越发严密地落在我的脸上。“不!他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三千宠爱在一身,到现在他爱的、恋的只有我,虽然他娶了她们,可是他的心和身都是我的,他做的到娶妻不陪睡,这却是你无法做到的!”事实上你不仅仅是为了爱我而要我,而是你过不了你那关。你割舍不下的不是我,而是你的自尊心。

    只是却不敢再激怒他。

    做的这一切只是因为他不甘!

    “轩儿!”弘历轻轻地喃呢着我的名字,一声低过一声,一声长过一声,只是他的眼中渐渐泛起了死一般的晦暗,“如果,如果有一天他要了别的女人呢?那么你……”

    “没有想过,但是我有我的底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永远不让你们找到!弘历,你放手吧!”我苦苦规劝道。

    “轩儿。”他压抑着痛苦,忧伤而绝望却又异常温柔的呼唤着我的名字,看着他痛楚的神情,心中,忽然有一股强烈的悸动,复杂的情绪让我迷了心智,“放手?我怎么放得下?你知不知道,思恋一个人的滋味,是明明恋着她,却得装着若无其事;她的微微一笑,拨动的是你的心弦,她的一颦一笑牵动你的心神,挥不去,扫不落。”他说。

    “弘历,有段话,你可曾听过?”我诚挚的看着他,自嘲一笑:“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荒唐,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声叹息,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场伤心,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生幸福!”

    垂下眼帘,掩饰眼中突起的沧桑感,我撇了撇嘴角,不顾他继续说道:“对您,我是敬佩、欣赏和赞叹!对弘普,我是绝爱!”

    “绝爱?”

    “恩!绝不后悔的爱!就像飞蛾扑火,明明知道自取灭亡,还是渴望温暖。人都知道会死,但不还是活着吗?”阴影覆盖了我,我只是笑,笑得无力,笑得眼中溢出了辛酸。

    弘普我是飞蛾,你不可负我!否则便是死也不甘心。

    “是呀!我也同你一样,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是想要争取,我同他一样付出,为何你的心里只有他?”

    “弘历!我和你不同!我爱他,他也爱我,可对你,错身的刹那,便注定了你是君,我是臣妻。天底下没有两全其美的事,你选择了一样便要放弃一样!既然错过了,再回头寻找便不是你的了!”讥讽的笑挂满了唇角,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错身的刹那?”他盯着我,咬紧了嘴唇,诉说着一种无力。

    “轩儿,你告诉我,你是否爱过我!告诉我!”他的声音透着激动和点点紧张。

    我怔然,泪水在眼中翻滚,久久不落。透过模糊的视线,仿若隔着遥远的时空,凝望着他略显紧张的神情,我凄冷地问道,“我说了,你会放手吗?”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话!我会考虑放手!”

    “那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对你心动过!那个洗脚的午后,将我抱在怀中的男孩,明明一脸的冷峻,却对我温柔呵护。那时的我尚小,不懂爱,却喜欢那样被你抱在怀中,汲取你身上的龙檀香味!”

    中箭的夜晚,那个趁着夜晚子时时分悄然飘入我房中,或站或坐静静地守在我身边的男人,让我感动,有时也会将我扶起连被子一起拥入怀抱一整夜,天微亮便又飘走了。

    只是错身的刹那,所有过去的心伤,所有刻意的遗忘,终于全部尘封在心底。

    “可是现在不爱了!当得知静雪是你n个老婆时,我收回了那份懵懂的爱!”而我现在爱的却是弘普,不是因为迷恋和崇拜,而是在打闹、争斗中点点积起的深爱,他是我一辈子想要守候过日子的男人。

    而你只是过去,过去那早殇的爱情。

    “如果我现在为你遣散整个后宫呢?如果我说我为你放下帝王之尊,陪你浪迹天涯,共享天年呢?”低落的声音,带了一丝寂寥,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渴求爱人回心转意极尽讨好的男人。

    “我还是不爱!爱情不是买卖,错过了便回不来了!”我心意已决。

    “如果他死呢?”他问。

    “那么我就为他守节!”虽然我不赞同古代的三从四德和贞洁牌坊。但是我和弘普曾盟誓: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一辈子?”

    “守活洁难,守死洁易!”我一字一顿。

    弘历的脸苍白无血色!

    乾隆(二)

    绝恋(一)

    绝恋(一)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在这样的姹紫嫣红的世界里,梨花美得素洁,美得娇嫩。粉色使我舒畅,白色让我迷醉,趁和风,闲独步,那里烟树,丛丛梨花树。

    算算日子,弘普已经走了五六日了,如果快马加鞭的话,现在大概已经到了也说不定。原本前个就要尾随其后的,可这两日晖儿总是格外的烦躁和粘人,走哪都跟着,说什么也不愿去庄王府,不风寒不发热的,却是闹人的很,一会见不着我,就发脾气,野蛮霸道起来的样子竟跟弘普一样,于是欣慰:果然是弘普的亲生儿子。

    无奈只得又陪了他几日。

    风轻柔地在院中回旋,缠绕着柔韧的柳条,带着阵阵清雅的香味,想着今晚就要趁夜黑离开这让我倍感窒息的地方,心情没有来的兴奋起来。

    府里的事原就都是管家和菊儿了再管,我在与不在都一样,他们应付得来。

    晖儿的烦躁恋母期已经减轻,这几天我见天地带他去敏儿那玩耍。因为年龄相仿,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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