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几个玩的不错。
他我是不担心的,满儿额娘虽有好几个孙儿孙女,却对他宠爱至极,再加上庄阿玛的溺宠,他也算是万千宠爱集一身了,我离开这段时日,他兴许会想我但是不会受欺负!
我正收拾行装时,如意来报说郭络罗氏和满儿额娘已经在前厅等候,清吟正招待着呢?
侧室比我先到厅里,倒显得我失礼了。我心中忐忑不安,隐隐觉得大事不妙。赶紧扔下收拾一半的行李,寻了件月白色的旗装换上。又让如意帮我梳了个简单的发鬓,插了个梨花式样的银簪,清雅又不失庄重。
踩着盆底鞋‘咔嚓’‘咔嚓’一阵风地向前厅奔去,如意跟在我跟前,小心地搀扶着我,每走几步就叫着:主子,您慢点,别摔到自个!
慢点?我敢慢嘛?
自从我将大权从清吟手中夺回后,便宣告了我和郭络罗氏两人之间的战争已经从地道战转为了陆地站,虽没有当众撕破脸,可关系明显的僵化起来。她待我远不如先前热络,如果说先前的善待只是表面工程,那么现在则连装都懒得装了。
年三十早晨我同她请安行跪拜礼时,她竟装作不知情,愣是让我在门外跪了足足半个小时,若非李氏及时赶到替我解围,怕是我的膝盖就要废在她门外了。
年夜饭时也是明里关怀暗讽讽刺地将话题扯到子嗣上面,打着为爱新觉罗庄府一脉开枝散叶的旗号,想借由庄阿玛的威严命令弘普住到清吟的房里,当时弘普的脸冷的跟从千年冰洞里爬出来般,生冷地答道:额娘,我进谁的房,爬谁的床,还轮不到您来管吧!
弘普近一年的脾性越来越无情、阴寒,别说郭络罗氏,就连他亲额娘都要看他脸色说话,比如子嗣和纳妾的事是断不敢在他跟前说的。
她说这番话后,还能叫她一声额娘,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
若非是年夜晚饭,早会拍拍屁股闪人了。
而阿玛庄十六呵斥弘普的无理同时亦赠与她一句话:孩子的事以后你少掺和。
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令我感动!我知道他和弘普一样外冷心热,也知道他对李氏的感情是真的。他不想让我们延续他的无奈,虽然他阻止不了,但是却可以不插手。
阿玛的一句话刺的郭络罗氏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倍儿尴尬。越发地恨起我来,倒是和清吟越发地亲昵起来。
不知道她今个是为何而来?要知道我们搬府邸时她都借身子不舒服,没来看过一眼。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她的到来没什么好事。
大厅外几个丫鬟在外面候着,见我来福身行礼,我摆摆手点头走进大厅。
大厅里,郭络罗氏端坐在正中的位置上,她今天穿着紫红色的云缎旗袍,领口袖口处都绣着别致的时令花卉,高高盘起的头发,一如往日一般,可是面容上,少了几分慈爱,多了几分威严,面孔是恰到好处的微笑,唇角稍稍的扬起,稳重的眼神扫向我,微微皱了下眉头,便淡笑着看向一旁。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一身蓝色旗装的清吟。她坐在她下首的楠木大椅上,却不再是清冷绝俗,而是漾着幸福甜蜜又略显苦涩的笑。
幸福?甜蜜?还苦涩?
还真是够极端的!
郭络罗氏身后站的是容嬷嬷。自从弘普知晓我的睡美人之毒后,便随便编排了个理由将她指到‘梅吟苑’伺候了,见我进来阴阴地笑着,那感觉就像林岚说的,那笑阴得能把你膝盖的老寒腿给勾出来。
满儿额娘跟她坐在一排,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大桌子,望着我一脸的忧心。
清吟靠着郭络罗氏坐我左手边的位置,她的对面坐的竟是太医院的胡御医。而周瑾萱和喜塔拉则一左一右地站在李氏和郭络罗氏的身边。
我心下疑惑,谁生病了?竟将胡御医请来了?
要知道府邸请御医看病,是要向皇上请旨的。
而且品衔不够的连请旨的资格都没有。
一进门便有数十道眼光向我射来,有嘲弄,有担忧还有幸灾乐祸。
我没想到的是周瑾萱的眼中飘出的竟是担忧,为我担忧?
对上郭络罗氏凛冽、憎恨的眼光,心下明了,今个她这是冲我来的。
不由得‘咯噔’一下,“儿媳若轩给两位额娘请安了!”上前两步行礼道。
清吟、瑾萱和喜塔拉则一同起身向前冲我福身道,“妹妹们给姐姐请安了!”
绝恋(一)
绝恋(二)
绝恋(二)
郭络罗氏叫我起身,我让清吟她们起身,然后走至清吟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如意在门外守候,一个小丫头帮我上茶,我望了郭络罗氏,又望了望满儿额娘,嘴角牵着笑问道,“额娘,你们今个怎么有空来了?连胡御医也惊动了,是谁生病了吗?”
若不是他在,我还以为她们想趁弘普不在时来个婆媳一家亲呢?
郭络罗氏端望了我一番,柔声冷笑道,“府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
为什么她的笑竟让我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大事?什么大事?记忆中,府邸最大的事就是搬园子,可这也过去了半个月,若是她有心庆祝,早就来了,而且我并不认为这是她所说的大事。
赐婚?不应该是她来通知!
我凝思,望着郭络罗氏唇边骤然舒缓的笑意,渐渐蹙起了眉头。心底忽然觉得重重的,仿佛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额娘,府里有什么事?”良久,我才呐呐的开口,指尖不自觉的握紧了茶杯。
“怎么?你不知道?”郭络罗氏唇角的笑意更加深刻,看着我不解的面容,眼底却浮现出一抹解恨般的得意。
“知道什么?”心口突突的,莫名的烦躁。突然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胡太医,这事还是由您来告诉嫡福晋吧!”郭络罗氏一脸笑容地冲着胡太医说道。“是!”胡太医起身,沉声说道,“轩福晋,雪福晋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身孕?两个月?‘嘭’的一声,仿佛炸弹在脑中引燃,所有的思绪顿时化为乌有,脑海里仿佛浆糊一般,混沌不清,根本无法思考。
我下意识地望向清吟那平坦的小腹,猛地站起失声惊问道,“阿巴嘎!您说什么?”
胡御医是蒙古族籍,阿巴嘎在蒙语中是叔叔的意思。
他经常奉旨来府邸帮我看病,一来二去地便熟识了,时间长了,私底下我就唤他阿巴嘎了。
“回轩福晋,雪格格有喜了!”胡御医已过不惑之年,一直待我如女儿,他曾见证过弘普对我的痴情,此刻望着我,一脸的疼惜和无奈。
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恭喜’的两个字。
我踉跄一步坐回椅子上,脑子里空空一片。
清吟怀孕了?两个多月了?像被雷劈过般我茫然地望着清吟还算平坦的小腹。
虽说胡太医的医术不是太医院最好的,可喜脉却是不会号错的。
且他医德不错,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是被轻易收买的主。
所以说他说的都是真的了!清吟真的怀孕了,孩子是弘普的?
可是弘普并不曾上过她的床,即便是上次我将弘普送进她房中,孩子也应该三个月了。
头痛,欲裂!
“胡太医,多谢您了!想来您宫里还有事,我就不留您在府邸用膳了!”郭络罗氏微笑地起身送客,“容嬷嬷,送送胡太医!”
李氏的脸上淡淡的忧伤和心疼,而其他人则是一脸的笑容,当然有真心,有假意!
看着他走出门后,郭络罗氏的声音蓦地提高,脸一寒,冲着我尖酸刻薄道,“瞧瞧你这家是怎么当得?玉雪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你这个当主母嫡福晋的竟毫不知情?你这个家当的还真是‘好’啊!”
‘好’这个字眼说的很重。
只是此刻我无法在意的不是她的语气,而是她话里的内容。
我告诉自己要冷静,要镇定,不能就这样倒下。
缓过神来后,我像是被打了鸡血般,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管不了那许多地反驳起她来,语气不算差,却也不算好,“额娘,您这话轩儿倒不懂了!雪妹妹有孕一事跟我这个当家当得好不好有什么关系?正如您所说,我是主母、是嫡福晋,而不是保姆、下人!我有知情权,却没有跟踪调查监视权。若是清吟妹妹可以隐瞒有孕之事,我又怎会知道?论疏忽之职,怎么也轮不到我吧!是否先问问她的婢女,福晋两个多月未来月事,为何不上报?不找大夫瞧瞧?”
“你……”她被我一番抢白气的脸顿时煞白,捂着胸口直喘气。
“额娘,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疏忽,并没有告诉她我有喜的事!”坐在我下首的清吟起身,走到大厅中央,跪在地上急切切地解释道。
“糊涂,都两个多月了,你竟然不知上报?若非容嬷嬷说你晕倒了,我们都还不知道你有喜的事!万一出了差池我该如何向王爷交代?”耳边传来郭络罗氏装腔作势的怒斥声。
清吟抚摸着肚子幸福的模样是那般的刺目。
她们的一唱一喝又是那么的刺耳。
“轩儿?”李氏的声音如警钟般敲进脑中,我瞬时清醒,神色木然的看着她。
我咬了咬下巴,望了望被丫鬟扶起站在厅堂中央的清吟,心中一痛,口无遮拦道,“妹妹,这又是为何?怀孕是喜事,为何不说出来?难不成怕姐姐会像你害我一般害你不成?”
郭络罗氏想是没有料到我会说出如此惊涛骇俗之话,倒吸一口冷气,用颤抖的手指着我有些颤栗道,“你……你这个妒妇,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
“是吗?难道这不是真话吗?”我一脸鄙夷地说道。我本就不喜欢同她们打天极,这个时候更是做不出欢喜之色。
清吟亦没有料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这番话,一时间面色苍白,若非有丫鬟撑着,怕是站不住的,以上那番话但凡是个度量大的人都不会说出来的,即便是憋也要憋在肚子里。
可我做不到!
绝恋(二)
绝爱(三)
绝爱(三)
“额娘勿恼,姐姐勿气!上个月没来月信,我以为是胃胀气、经期不调,便没有在意!而且姐姐近段时间身子一直都不好,我不想让爷为我担心!前些天,我食欲不振,又泛酸反胃,这才请大夫前来帮我诊治,才知道我有喜了!”清吟再次惊惶地跪在地上,嗫嚅地解释着,只是她的解释是那么的牵强。.这么巧?怀孕了这么久却等到弘普不在府的时候才说。
“既然前些日子就知道了,为何不告诉咱们,难不成你想继续瞒下去不成?若非容嬷嬷告诉我,你是否就打算继续瞒下去,或者你想将孩子打掉?”郭络罗氏冷喝道。
“额娘,我就是想保住我的孩子,才要隐瞒的!”清吟哀戚地望了我一眼,走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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