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呆会儿怎么跟乾隆爷解释呢……
“弘历,你再给朕解释解释这帝后不合的问题吧。”胤禛这会儿的火气也没那么大了,打算着让弘历再认认错就差不多了。
不过,很可惜的是,弘历和自家皇阿玛实在是没有默契。方才那些错处,一来胤禛都拿出了明证,二来他也真的有处理不当的地方,所以只能认罪。但是说到‘帝后失和’的问题上,弘历还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至少主要的原因都在那拉皇后的身上。这么一想,弘历顿时觉得自己的底气足了些,辩解道:“皇阿玛,当初孝贤再世的时候,儿臣的后宫也算是和睦,而那拉氏天性善妒,不能容人,才会如此,若是皇后能像魏氏那般温柔知心,儿臣也不会……”
“啪!”胤禛把身旁案几上的茶杯摔倒了地上的声音打断了弘历接下来的话。
“魏氏?好,等回宫之后,朕让你好好看看你宠爱的女人是个什么东西,再让她给你交代交代当初的富察氏、高氏做过的好事儿。”
弘历闻言瞪大眼睛看着胤禛,但是胤禛眼中自然是没有半分说笑的意思。弘历心里暗暗惊诧着,难道说……他是喜欢令妃的温柔体贴不假,不过若说感情也真没有什么,何况因为永琪的事情,他对令妃已经有了猜忌,女人的心太大可并不是件好事。但是,他皇阿玛的话中,不光令妃,连孝贤和慧贤都有问题吗?后宫的女人都不乏手段,他一直是知晓的,不过是为了争争宠,于他而言也无伤大雅,所以从未真的重视过,难道他真的一直都信错人了?
“那拉氏善妒、不容人?按你的意思,你这皇帝想把一个歌女纳进宫做贵妃,这皇后还得帮衬着你不成?”
“儿臣……知错。”弘历方才只是想到那拉皇后以往的严肃,根本都忘了她现在还被自己骂得病倒在床上起不来呢。想想这次夏盈盈的事情,的确是他受了迷惑,若是肯听皇后的话……不过虽然如此,弘历还是觉得皇后有不对的地方,若不是她那么强硬,他也不至于一句劝都听不进去的。
“最后说说这继承人的问题吧,朕倒是好奇你怎么就觉得这五阿哥是个好的呢?”胤禛也是不明白弘历怎么能糊涂到这个份上,难不成单是因为令妃吹的枕头风?就算他选的弘历这个继承人也不见得怎样,可说到底弘历在他活着的时候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但是这个永琪哪干过一件拿得出手的事情来?
弘历一边流着冷汗一边回忆着永琪从小到大的事情,说他读书出类拔萃?但是每个皇子都是自小学的满文汉文、四书五经,永琪也不见的有多出色,何况连这篡位的事情都做得出,可见是把圣贤书都给忘光了。那么他到底是为什么觉得永琪是自己最出色的儿子呢?似乎起初就是因为令妃总是在他耳边夸赞着永琪,再加上永琪在他面前比较胆大,敢将他当个阿玛来对待,而不是像其他儿子那般对他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弘历思来想去,也没找到什么能够说出来的理由,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胤禛的脸色。但是跪了这么长时间,膝盖已经又麻又痛,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弘历只得抬眼偷偷的用乞求的眼神看了看胤祥。
十三也觉得胤禛这一晚上把弘历骂的差不多了,于是挪到了胤禩跟前,一脸关切的说道:“八哥,坐这么久,累了吧?”
胤禩趁机捏了十三的小脸蛋儿一把,心道:十三弟你还真拿弘历当儿子疼。算了,来日方长,日后有机会慢慢折磨弘历呢。这会儿看着也都快三更了,确实该休息了。
胤禩轻轻打了个哈欠,转头朝胤禛说道:“四哥,我困了。”
胤禛点点头,为了这个不孝子影响胤禩和他宝贝闺女休息实在太不值当了,“弘历,你今晚给朕写个折子,把你这些年干过的‘好事’一一写清,希望你别等着朕来给你提醒。永琪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从明日开始,朕让十二过来跟在你身边,这个儿子究竟怎样,你就自己去看吧。”
交代完弘历,胤禛陪着胤禩以及胤禟几个都回去休息了。
弘历恭敬的送走了几位活过来的祖宗,浑浑噩噩的想要站起身来,不料,腿一软险些又倒下去,好在高公公及时扶了一把。看着高无庸一贯的小心翼翼的模样,弘历之前想发作这个奴才的心思也没了,毕竟现在就剩下这么个人可以陪他共患难了。
弘历坐在书案前,思索着怎么动笔写这个请罪的折子。他也不敢再动什么心思了。福隆安现在是大伯,傅恒病了,他根本就接触不到兵权。更何况他皇阿玛是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清楚,既然行事那必定是布置妥当的。所以,弘历也只好认命了。倘若没有他皇阿玛,今日他恐怕要栽到乱党和那逆子手中了,那他的一世英名就真的毁于一旦了。(一世英名???小四子,你确定你有这个东西?)
104、爱情?生命?
箫剑和夏盈盈被关在了同一个屋子里。箫剑身上中了迷药,连活动的力气都没有。夏盈盈也只是一介弱智女流,手无缚鸡之力。加上门外的重兵把守,二人都知道自己这次大概是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别说床榻,甚至连把椅子都没有。箫剑和晴儿一个躺在地上,一个靠坐在墙边,相对无言。
夏盈盈怔怔的望着箫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她虽然是自小沦落风尘,但还算得上是洁身自好,本想着可以找个对自己好的良人,哪怕生活清苦些,也希望能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只是没想到,老天在给了她一段如梦境般美好的爱情之后,竟要马上收回她的生命。爱情?生命?她的选择真的正确吗?
箫剑虽然是个男子,但是在这困境中,恐怕还没有夏盈盈能看得开,或者说,箫剑在骨子里倒是有些地方跟小燕子像是一家人,比如:贪生怕死。小时候的那场逃亡对他而言已经很久远了,那种恐惧感并没有多么清晰。而浪迹江湖的这些年,凭借着不错的功夫和足智多谋的头脑,箫剑也几乎没有面临过什么危险。直到现在,他才真的感到害怕了,什么大仇未报,什么妹妹的生死,在此刻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到了天亮时分,箫剑身上的迷药药效已经过了,除了身上的武功被封住之外,活动倒是没有问题了。被关了一整夜的两人都是又饿又冷,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彼此,希望能够汲取一些温暖。
“箫剑,你爱我吗?”夏盈盈知道自己这个问题很傻,但是现在她除了爱情之外,什么也抓不住了。
在这种生死关头,箫剑哪有心思谈情说爱,对着夏盈盈的满脸柔情,也提不起分毫的兴致来,只是敷衍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我自然是爱你的。”
箫剑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还有没有生机。据小燕子说,五阿哥一向是乾隆最为宠爱的儿子,正所谓虎毒不食子,乾隆不会狠心杀自己的儿子的。而五阿哥那么喜欢小燕子,自己又是小燕子的哥哥,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箫剑不断的安慰着自己,至少现在自己只是被关了起来,所以一定还是有希望的。
夏盈盈在这青楼楚馆多年,自是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哪里会看不出箫剑神态语气中的勉强呢,如此一来,心也是凉了。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没过多会儿,房门忽然被打开了,一身光鲜打扮的晴格格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串的嬷嬷、宫女。
晴儿一早醒来就被桂嬷嬷带着一群宫女帮着她梳妆打扮,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她领到了这里。看着眼前拥坐在一起的箫剑和夏盈盈,晴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晴格格,太后娘娘知道您与这位萧公子是旧识,让你们好好叙叙旧,奴婢们在门口等着格格的吩咐。”桂嬷嬷毕恭毕敬的对晴儿行了礼,然后也不等晴儿说话就带着人退出去了。
桂嬷嬷的这一举动无疑给箫剑造成了一种错觉,让他认为现在太后还是非常宠爱晴儿的,也是因为晴儿才没有取自己的性命。箫剑心思一转,马上放开了揽着夏盈盈的手臂,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晴儿的肩膀,柔声道:“晴儿,你听我解释。”
晴儿被箫剑这一碰才反应过来,几乎是嫌恶的想要挣开箫剑的怀抱,红着眼睛忿忿的喊道:“箫剑,你又骗了一次,是我笨,是我傻,才会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你。”
“不是的,晴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象的这样,我跟这个女人什么都没有。”箫剑还在不死心的解释着,绝情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全然不理会身后惨白着一张脸,甚至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的夏盈盈。
“你放开我,听到没有,否则我就喊人进来了。”晴儿这次是真的不会再相信箫剑的话了。
箫剑看晴儿态度强硬,一狠心,用左手抓住晴儿的两只手腕制于身后,右手从靴筒里拔出未被侍卫搜去的匕首抵在晴儿细嫩的脖子上,然后挟持着晴儿向外走去。
“呵……呵……”夏盈盈一个人靠在墙角低低的笑出声来,仿佛在嘲笑着自己的愚笨,这就是她爱的男人,这就是她甘心舍了性命的男人啊。夏盈盈用颤抖的手拔下了自己头上戴的金钗,狠狠的刺进了胸膛里,带着满腔的怨恨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全都不许动,否则我杀了她。”箫剑真的以为晴儿还是太后的心头肉,挟持着晴儿站在一排弓箭手的面前,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康熙吩咐桂嬷嬷的命令是说,若是晴儿还心念着箫剑,那么就让他们两个一起共赴黄泉就好了。可是刚才船舱里两人的对话,桂嬷嬷也是听得分明的,晴格格毕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不管怎样,还是不愿这么个小姑娘就这样没了性命。一时间也狠不下心来下这个‘格杀勿论’的指令。
双方正僵持不下,晴儿却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狠狠的用手肘撞在箫剑的身前,然后顺势扑倒在地上,紧接着脖颈处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鲜红的血瞬间染透了粉紫色的领口。
而在晴儿挣脱箫剑的那一刻,对面的弓箭手数箭齐发,立时将箫剑钉成了一个刺猬的模样。晴儿怔怔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箫剑,也慢慢阖上了眼睛。
晴儿的伤势虽然颇为严重,但还是被及时赶来的太医救回了性命,只是因为失血太多,不知道还有没有清醒的希望。也或者是晴儿自己根本就不愿意再醒来了吧。
桂嬷嬷将这个情况回禀给康熙的时候正巧紫薇也过来请安,虽然对外宣称的是晴格格遇到刺客不幸受了重伤,但是紫薇多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知道昨夜一定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不过现在对她而言这一切也并不重要了。
晴儿和箫剑的事情紫薇曾经听小燕子说过,但是她不明白晴儿这么个养在深宫中的格格怎么会爱上一个江湖草莽呢。何况若真是情深意切,那箫剑又怎么会抛下她不理。现在听到晴儿伤重不起的消息,紫薇心里也还是同情这个苦命的女子的,毕竟她们都是曾经被男人伤害过的女人,多少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吧。所以,紫薇向康熙请求去照顾晴儿,也算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心意。
————————再拆了一对儿官配的分界线————————
胤礽昨夜睡得比较熟,连夜里胤褆回来都没有察觉。所以,精神不错的太子殿下破天荒的早早醒了过来。
胤礽一手撑在床上,侧着身子盯着胤褆看。胤褆这辈子捡了‘福隆安’的身子,相貌本是与前世大不相同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两年他倒是变得与从前越来越像了,不过没有上辈子那么讨人厌罢了。
伸手轻轻的在那唇瓣上点了一下,看着熟睡的人被扰得不自在的动了动,胤礽心情颇好的轻笑了起来。肚子里的两个小东西或许也感受到了他们‘额娘’的好心情,配合着动了几下。
胤礽嘴角带着笑意,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忽然觉得现在的日子美好得有些不真实。似乎这一切都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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