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蜥祭司这莫名其妙的举动,自然也引起了金皮的注意。 顺着对方的眼睛看过去之后,他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这特么怎么出现了两个神女?? 这位长尾部的最强者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似乎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只是眼前的画面如假包换,让他一时间直接愣在了原地。 就在他呆愣之际,灵儿看见了圣羽族的几人之后,当即脸色一喜。 将这些长尾部的家伙全都扔到了一旁,蹦蹦跳跳地赶了过去。 “昊明师兄~” 她喜滋滋地跑过来抱住了昊明的胳膊。 硕大的软腻接触,让昊明心中一颤,下意识地道:“灵儿师妹,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他有些好奇地看向了送灵儿过来的长尾部族人。 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似乎灵儿的地位还不低。 就在这时,终于反应过来的金皮祭司深吸一口气,对着灵儿道:“神女阁下,这些是何人?” 终究是执掌长尾部这种大族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的人,他此刻心中跳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灵儿之前说,她一直在山中独自长大。 可现在,她对那个家伙的亲昵表现,可不像是一见钟情的样子。 灵儿之前说谎了。 那她为什么要说谎呢? 这里,为什么又会出现另一个长尾族的小姑娘? 短暂的思索中,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在金皮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域外天魔? 本地族群中,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 在神明为他们创造出来的这片土地之外,那浓郁的白雾外围,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域外天魔。 这些家伙虽然被神明的伟力阻拦,但偶尔会有一两个漏网之鱼跑进来。 域外天魔会伪装成他们中的一员,潜伏在族群中。 这片天地部族众多,谁也不能说认识所有人,因此很多时候,这些伪装起来的域外天魔都不会被发现。 只有当这些域外天魔碰到了那些他们模仿的对象之后,才会露馅。 因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生灵。 若是特征相似,那么两者之内必然有一个是域外天魔。 他脸色严肃地看着灵儿,刚准备说些什么。 可这时,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他们面前那黑漆漆的神殿,中间那高达十丈的大门向着外侧缓缓推开。 这一幕,顿时让在场除了沈林等外来者之外的人吃了一惊。 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神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膜拜。 神殿的大门沉重,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够将其推开。 他们以往进行祭祀,走的都是一旁的侧门。 可现在,正门竟然自行打开。 这肯定是神明显圣,注意到了他们这些虔诚的信徒了。 金皮等人心中既惊又喜,不断地磕头行礼。 而沈林等人,除了昊明和灵儿一脸茫然外,其他人都已经满脸凝重的看向了那大门。 刚刚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他们感应到了一股幽暗深邃的气息波动。 那种牵动着道则变化的气息,不可能是这些原始人能够散发出来的,必然是修炼者。 “大哥!怎么办?” 洞开的大门,仿佛此地的主人在欢迎他们这些客人进入其中。 昊山看着那里,不有咽了咽唾沫,小声询问。 昊远眼神凝重,不断上下打量着,似乎是想要找出刚刚那股气息是从哪里传来的。 他还想着先观察一番再行动。 可下一刻,一道身影越过他,径直走向了大门。 沈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前进。 他脸色凝重,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刚刚那股气息,他有些熟悉... 甚至和那气息的主人都曾有过一面之缘。biqubao.com 只是,那个家伙,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确认截天道则没有变化,里面没有什么能够对自己造成生命威胁的存在后,沈林按奈不住心中疑惑,直接走了进去。 身后,见到这一幕的昊远也只能咬了咬牙。 “走!跟上他!!!” 几人加快脚步,跟上了沈林。 他们制造出来的动静,自然引起了那些本地人的注意。 大力王等人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火灵部的火蜥祭司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林等人。 他们怎么敢的??? 都没有对神明表达感激之情,就这么径直走了过去。 你当这是去朋友家拜访?开了门就进去啊? 而金皮则是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顿时肝胆欲裂。 因为他看见灵儿也跟着那些人跑了进去。 一个疑似域外天魔的存在,竟然被他带到了神殿前。 而且,就这么华丽丽的闯了进去... 一想到这,金皮就再也稳不住,起身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跟了过去。 身后,其他的长尾部祭司们快速跟上。 看着一连串的人影越过自己,火蜥祭司眼神闪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同样行动。 他也想知道,神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是神明亲自降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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