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皇宫之中。 一道身影在宫中穿梭。 凭着自己的身份,再加上那矫健的身影,六子在这宫里如鱼得水。 别说很少有人发现他,就算发现了他的身影,也不会拦他。 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来到了应天殿,秦玄雅平时所工作的地方。 可以说,大康的皇宫算是所有国家之中,最空的了。 像周辽荒三国,哪个国家的皇宫,不是后宫妃子如云? 可是康国呢? 明明也有着三宫六院的建筑,只是这些宫里除了住一些宫女,几乎都是空着的。 秦玄雅是个女人,自然用不到这些。 徐长风不住宫里,每天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自然也用不到。 也就是说,这些都是给小承远留着的。 能不能用到,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别说六子了,就算是再笨一点的人,也能轻松穿过这些宫殿。 不过,应天殿这里的守卫就比较强了。 不但有重兵把守,还有几个武林中人。 只不过这些人六子全都认识,轻轻松松就能混入。 此时的他,哪里都没去,就躲在那应天殿的房梁之上。 下方,坐在龙椅上处理公务的秦玄雅,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这家伙也是个能忍的主,在这里一待就是小半天时间,动都不动弹一下。 甚至还用秘法,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第一天,六子没有任何的收获。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真没有这个人? 直到第二天的时候,那股子阴冷的气息总算是出现。 六子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就这么躲在房梁上。 “老奴见过陛下!” 这是一个毁了容的女人,手里还端着茶水。 只是这茶看着很浓郁,闻起来很香。 哪怕在房梁上的六子,闻到了这个味道,都有着想喝两口的冲动。 此人看着像是一个老太婆,其实听声音,并没有那么大的岁数。 “平身!”秦玄雅摆手,并没有正眼看此人。 六子见秦玄雅应对有余,握着拳头一动不动。 他就知道,秦玄雅知道对方的存在。 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隐瞒? “陛下,今日朝堂之上,那许君年明摆着不给陛下面子,为何陛下还要忍?” 秦玄雅抬头,看向了这个老妪,说道:“他可是夫君的学生,不让朕动辽国,有他的道理。” “可陛下才是天子。 如今辽国内乱,以我们目前的兵力,想要拿下轻而易举。 到时,我大康距离一统天下,又近了一步,这可是功在千秋的大事! 可是那许君年却处处阻止,不肯出战,屁股明显歪到了辽王一方。” 秦玄雅摆摆手,说道:“此事朕心中清楚,也不能怪君年,而且他也不可能向着辽王。” “陛下信任这许君年,可是对方却恃宠而骄,这样下去,以后更加不好管理。” 秦玄雅揉了揉脑袋,没有说什么。 很明显,她有些头疼。 这种话,时常在她的耳边说道,她也会听到心里去。 “既然陛下觉得没事,那便没事。 这是老奴给陛下调配的神仙茶,陛下可以趁热喝。” 说着,就这么将那杯茶水递到了秦玄雅的面前。 原本还有些疲惫的秦玄雅,在喝完之后,神清气爽,所有的疲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抬头,朝着对方说道:“有劳了!” “老奴告退!” 说着,这名老妪就这么退了出去。 自始至终,对方都没有察觉到六子的存在。 此时的秦玄雅,再次恢复了精神,埋头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原本不好的心情,也因为那一杯茶水,变得好了起来。 这一忙便是半夜。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志当一个好皇帝,比她的哥哥还要厉害许多。 先前为了国家,儿子的事情都不顾,现在更是一边照看着儿子,一边处理着国家大事。 从应天大殿出去,又去看了一眼熟睡的小承远,这才熄灯休息。 而此时的六子,总算是抓住了机会,轻轻一跃,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这么来到了桌子前。 那个装茶水的杯子还在。 不得不说,秦玄雅管得还挺宽,没有她命令,这些小太监连桌子上的杯子都不敢动一下。 他就这么取了一点杯中的残留物。 还没等他离开呢,那股阴冷的气息再次靠近。 他几乎想也没想,飞身就是一脚。 片刻间,与对方战在了一起。 黑夜之中,大殿内又熄了灯,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足足对打了有十几招,对方败退而去。 六子并没有追,而是直接逃离了现场,迅速离开了皇宫。 当他回到了住处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中了毒。 刚才与对方对打的过程中,对方手掌上有毒针。 “卑鄙!” 看着那已经黑下来的手掌,他迅速封住了穴位。 祝思灵和瑶一直都在房间里等着他,一眼看到他的出现,立刻迎了上来。 “六子哥!”祝思灵看到他情况不对,立刻凑了上来。 六子摇头,道:“不用担心,只是中了点毒,很快就能调养过来。” 说着,他开始运功调养。 运功肯定是不行的,还需要加以药物调理。 瑶随身携带的都有一些药材,刚好够他解毒的。 服下之后,身体算是好了些。 此时的他,暗呼自己大意了。 “六子哥,到底咋回事?”祝思灵见他醒来,立刻开口询问。 六子摇头,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尽快回青风寨。” 祝思灵并没有多问,立刻与二人一起,朝着天香楼外走去。 直到他们走出天香楼的时候,发现整个皇城已经戒严,所有人都在搜寻着刺客。 六子单手背于身后,仿佛没事人一样,领着二女,朝着皇城北门而去。 此时,就算祝思灵再不喜欢动脑子,也明白了情况的不对之处。 她六子哥入了皇宫,被当成了刺客,现在满城要抓的人,就是六子。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这种抓捕,最终都是徒劳的。 因为六子的身份摆在这里,就算排除这个身份,她手里也有金牌,可以轻松离开此地。 就这样,三人一路有说有笑,仿佛无事一般,来到了北门处。 在这里看到了巡视的莫河。 而他们三人也被对方给强行拦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394/784773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