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借口阮筱柔学校有事儿,周末会来看田曼梅,把这件事情搪塞了过去。 李慕白没想到阮筱柔能忍住一直不联系自己。 前世的时候两人也总是这样,会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 小吵升级为大吵,大吵升级为冷战。 主要是阮筱柔特别记仇,每次生气都会把之前所有的矛盾拿出来讲一遍。 阮筱柔不明白为什么李慕白总会惹自己不开心。 李慕白也不明白,为什么之前已经吵过的事情,还会重新拿出来再吵一遍,那之前不是白吵了么。 相处的时间越久,两人积累的矛盾就越多,吵架就会越来越频繁。 阮筱柔觉得很委屈,李慕白也觉得好心累。 虽然在别人眼中,只是两人之间闹了一次矛盾,两人很快会和好。 但是在李慕白这里,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而且这次还算是小场面。 回想起前世的种种,李慕白甚至有些怀疑这辈子两人到底还应不应该在一起。 周五下午,李慕白接到了阮筱柔的电话。 “喂!” 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阮筱柔的声音。 “你干嘛呢?” “在公司。” 电话里又沉默...... 李慕白觉得这个节奏可太对味儿了。 上辈子两人生气的时候,阮筱柔就喜欢这么打电话。 “我们分手吧。” 李慕白知道阮筱柔在口是心非。 之前已经提过分手了,没必要再强调一次。 真想分手也不会打电话了。 “你确定?” 对面好像对李慕白的回答很失望,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确定,我把车钥匙和房钥匙都还给你,我们彻底分了吧。” “哦,怎么分啊?” “晚上我回华龙小区的房子,把你送我的东西还给你。” “好!” 李慕白挂断了电话,知道阮筱柔想干什么。 单纯想还东西直接让任婷婷转交就好了,还见面干什么? 李慕白觉得自己应该想办法改变阮筱柔的想法。 李慕白不想这辈子两人再继续互相折磨下去了。 一下午李慕白心烦得都没有什么工作状态,让李慕白下定了某种决心。 下班后,李慕白回到了星河湾,直接去了给阮筱柔买的那套房子。 李慕白换好鞋进门后,阮筱柔已经坐在沙发上等自己了。 天色已经有些黑了,不过阮筱柔没开灯,也没开电视,就那么面无表情地干巴巴地坐着。 茶几上摆着房门钥匙和车钥匙,还有很多李慕白给阮筱柔买的首饰和名牌包包什么的。 李慕白太了解阮筱柔了,知道阮筱柔这是在玩36d之虚张声势。 李慕白隔着两个位置坐在了沙发上,把手机静音放在了茶几上。 纷争开始了,李慕白不想被事情打扰。 “啪!” 李慕白点了根烟,把打火机和烟扔在了茶几上。 阮筱柔还是一副倔强的表情,坐在沙发上不吱声,等着李慕白先开口。 李慕白抽了口烟,吐出一口烟,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 “要是我去找婷婷,她会在门口等着我给我换拖鞋,我打开烟盒她就会把烟给我点上,还会一脸关心的跟我说让我少抽点儿。” 阮筱柔深呼吸了一口气,气呼呼地说道: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以后你就找任婷婷去吧,她能哄你开心。” 李慕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道: “跟谁在一起都比和你在一起开心,你就能给我找不痛快。” 阮筱柔终于绷不住了,眼泪一下子控制不住涌了出来,哽咽着说道: “好,我终于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我走,我现在就走。” 阮筱柔起身站起来就往门口走去。 “啪!” 李慕白重重拍了一下茶几,把阮筱柔吓了一跳,转头看了过去。 李慕白冷着脸看着阮筱柔说道: “我让你走了吗?” 阮筱柔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以前李慕白从来没跟自己这么凶过。 李慕白指着前面,对阮筱柔说道: “过来,在这给我站好。” 阮筱柔不服气地梗着脖子,不过还是走了过来。 李慕白抽了口烟面无表情地对阮筱柔问道: “你错没错?” 阮筱柔有些懵,这是我之前想好的词儿啊。 大白哥哥到底是想跟我分手,还是不想分啊。 难道他也不想分? “我没错,那天我过生日,我让你陪我过完生日都不行么?” 李慕白看着情绪激动的阮筱柔耸耸肩说道: “门在那边,你不承认错了就走吧,咱们分手算了。” 阮筱柔气呼呼地说道: “你讲不讲理啊?” 李慕白觉得这句话好熟悉,这是上辈子自己总说的词。 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讲理的阮筱柔,居然想和自己讲理了。 想讲理的话,李慕白有自己的理可以讲。 那天确实是阮筱柔过生日,但是自己不是提前带她去旅游了,看樱花给她跳舞,去参观黄鹤楼。 还特意过了十二点,给她扮欧巴,一起吃蛋糕吹蜡烛。 自己还答应以后会单独陪她一天。 虽然李慕白做了很多,但是在她生日那天去见小富婆,确实是有点儿对不起阮筱柔。 但是李慕白是渣男啊,阮筱柔进鱼塘的时候,前面已经有六七个了,你明明知道的啊。 同样都是女朋友,自己和小富婆一年也见不了两次面,她好不容易回国了,自己去见她有什么不合理的? 在鱼塘里就要互相迁就一下,这点儿道理都不懂,那干脆就不要在鱼塘了呆着了。 “我不跟你讲理,我跟你在一起难道就是为了讲理的? 那我问你,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讲感情,还是讲理?” 阮筱柔觉得李慕白好陌生。 他居然不跟自己讲理,他还跟自己玩上胡搅蛮缠了! 阮筱柔咬着牙说道: “那我问你,在你心里是她重要还是我重要?” 李慕白想了想坚定地说道: “你对我很重要,但是她对我更重要。” 阮筱柔就知道李慕白是这么想的,但是亲口听到李慕白这么说,还是觉得好伤心。 “为什么啊?凭什么她在你心里比我重要。” 李慕白想了想理直气壮地说道: “凭她对我的感情啊,她为了和我在一起可以和我私奔,知道我是个渣男还愿意接受我。” 阮筱柔不服气地哭喊道: “我也可以啊,我也愿意为了大白哥哥做任何事。 我也可以和你私奔,我知道你是个渣男也愿意和你在一起。 我还帮你骗我爸妈,骗我田姨。 我和她们那些图你的钱,图你东西,图你有名气的女人不一样。 大白哥哥,只有我是真心爱你的,你知道吗?” 李慕白点了点头说道: “我当然知道啊,小云也不图我的钱,也不图我有名啊。” 阮筱柔听到李慕白这么说,难以理解地喊道: “那为什么我在你心里比不过她啊?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她才认识你多久啊?” 李慕白面对歇斯底里的阮筱柔,十分淡定地说道: “你脾气很坏,性格太偏激,嫉妒心太强,控制欲太强,你的爱太让人窒息了。” 阮筱柔听到李慕白这么说,觉得李慕白说得很对,但是又不服气。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啊?” 李慕白掐灭了手里的烟,五官痛苦地挤在了一起,双手搓了搓脸,十分无奈的说道: “因为我也爱你啊,不比你对我的爱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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