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_第564章 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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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青僵硬地平躺在床上,全身就连脸上都覆着纱布。
  纱布上渗出的药液混着血。
  看上去就像是一具木乃伊。
  林知意屏息上前,刚好对上了温青转动的眸子。
  温青看清楚来人时,瞪大眼睛,身体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不停地颤抖。
  “你,你……”
  林知意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温总,又见面了,看样子你好像不太好。”
  “林知意!”
  温青恨不得咬碎牙,可声音依旧细如蚊呐。
  林知意没说话,只是缓缓坐在床边看着她。
  光是这样,温青就已经受不了了。
  她用变调的声音发声:“滚!我要,要见二爷!”
  “叔叔说有事就不来了。”林知意如实开口。
  听闻,温青眼底都仿佛要滴血,吃力地晃了晃脑袋。
  “不,不会,他对我最好了,他知道我在家里过得很难,所以每次都会让着我。”
  温青眼神很迷离,似乎在回忆什么。
  林知意面无表情道:“那为什么你会丢了他?”
  “……”
  温青蠕动着有些发黑的唇瓣,牵动中,纱布下整张脸都控制不住的抽搐。
  看着林知意的眼睛像是要蹦出火花一样。
  即便她什么都不说,林知意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温青自始至终都觉得是柳禾勾引了宫石岩。
  宫石岩绝不可能爱上一个什么都比不上她的女人。
  林知意望着她痛苦模样,平静道:“温总,我妈已经知道了你和叔叔的事情。”
  温青眼神一僵。
  随即用力瞪着林知意,示意她闭嘴。
  因为全身用力,还算完整的一条手臂也控制不住地颤抖。
  似乎想要抬手捂住林知意的嘴。
  可她的手早已经被烧得没有知觉。
  林知意无视她的挣扎,继续道:“你是怕我问为什么我妈知道了也不吵不闹,甚至没有找过你一次?”
  温青唇抿紧。
  林知意道:“因为叔叔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她也完全信任叔叔。”
  “他们的感情根本不需要你去认同什么。”
  “温总,你一定不知道,其实是你将叔叔送到了我妈身边。”
  “你差一步就能嫁给叔叔了。”
  听闻,温青眸子晃动,眼底充满难以置信。
  “不,不……不是。”
  “叔叔在我妈的店里定了求婚钻戒,他原本打算向你求婚,但他却看到你送女人讨好老爷子,他失魂落魄去退戒指,因此认识了我妈。”
  有时候缘分就是很奇妙。
  据柳禾说,那天她其实替了一个同事的班,所以才和宫石岩有了交集。
  不仅如此……
  林知意整想说下去,温青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忍着痛楚转动脖子,看向别处。
  但林知意并不打算放过她,起身换了个位置,继续与她对视。
  “温总,再告诉你一件事。”
  “退还戒指后,我妈和叔叔一直都没见过面,叔叔根本没有移情别恋。”
  “你如果真的爱他,有的是时间挽回你们的感情。”
  “但你在这段感情里占尽了上风,总想着叔叔爱你就有恃无恐,你骄傲地等着你的骑士向你下跪。”
  “殊不知,他用这段时间一点点抹掉了你们的感情,恰好与我妈重逢。”
  感情经不起任何的背叛。
  尤其是在宫石岩和温青最相爱,最可能结婚那一年。
  温青背叛了感情,选择了利益。
  林知意的话在房间中渐渐消散。
  温青喉间发出轻微的哽咽声。
  “我,我没办法,我必须向他们证明我自己。”
  他们应该是温家的人。
  林知意听宫石岩提起过,温家是个重男轻女的家族。
  温青虽然是长女,却一直不受重视,甚至还要被弟弟欺负。
  她以为只要自己能力超过弟弟,就能被家人重视。
  结果却被人嘲笑再厉害也只能替骄纵的弟弟打工。
  所以她费尽心思证明自己比弟弟更有能力掌管温氏。
  她也做到了。
  林知意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青。
  “温总,你这半生都在证明女人不比男人差,可你又做了什么呢?”
  “到头来,你却活成了你最讨厌的男人模样,看不起女人,利用女人。”
  说完。
  温青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闭上了嘴,只能听到她艰难哈气的声音。
  然后她一脸难以置信的……尿了。
  她呜呜咽咽后,哭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难堪,还是因为不甘。
  这一刻,林知意看着温青生不如死的样子,心里却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她转身走出了病房,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路上,她都心不在焉。
  走到半路,一道阴影在面前落下。
  林知意看着映入眼帘的衬衣扣,还未来得及抬头,身体就被男人拥入怀中。
  宫沉沉声低语:“不用逼自己。”
  林知意除了有些死倔之外,本就不是什么凶狠的人。
  她的脸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无比安心。
  她抬头,他正深深地望着自己。
  他的脸越靠越近,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最终唇瓣落在她额间,带着少见的温柔。
  “好点了吗?”
  “嗯。”
  林知意感觉自己轻轻被托起,身体都不由得放松下来。
  “走吧。周照应该快醒了。”
  “好。”
  想到周照,林知意迅速恢复状态。
  任由宫沉牵着朝周照病房走去。
  林知意边走边问:“老爷子那去过了吗?”
  “不缺我一个,我去了,他估计会病情加重。”宫沉淡淡道。
  林知意噗嗤一声:“三爷,你一点都不适合开玩笑。”
  宫沉不言,揽过她继续往前。
  两人身后,探出一道身影,死死盯着两人。
  身影正要上前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拉了回去。
  ……
  VIP病房。
  宫老爷子听到开门声,下意识抬眸看去。
  看着进门的管家,他不耐烦的抬手挥了挥。
  “让他们都给我滚!我一个都不想见!一群不肖子!”
  “……”
  管家沉着脸,迟迟不言。
  老爷子有所察觉:“怎么了?”
  “老爷子……”
  管家犹犹豫豫,不知如何开口。
  老爷子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
  “是不是宫沉又把林知意带过来了?他还真是恨不得气死我。告诉他,不许让林知意进来!”
  管家为难道:“老爷子,三爷没来。”
  老爷子僵了僵,几秒后,他抬手指着门外。
  “让老二进来。”
  “二爷……也没来,门外只有四爷在。”
  “……不可能。”
  老爷子原本精明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灰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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