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引蛇出洞的行动,因为牵扯到姜家这对龙凤胎孩子。 所以宫沉叮嘱警方将孩子和林知意的事情隐去了。 把所有功劳都给了事业正处于上升期的楚音。 楚音说了句谢谢,就没有推让。 她需要钱,需要名,需要利。 只要走得够远,那些乌七八糟的人和事就再也不能纠缠她。 她也能好好报答林知意。 …… 休息了几天,京市依旧是满城风雨,白家热度不减。 一个白家抓出了不少私下肮脏的名流。 就连国外一下子也抓了不少人。 而白家在东南亚地带的产业几乎是连根拔起。 顺利地让人恍惚。 林知意看着满屏白家消息,有些震惊。 “三爷,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她抬眸看向正在哄星星的宫沉。 星星这两天特别黏林知意和宫沉,晚上睡觉小枕头都早早放在了卧室大床上。 第一天,宫沉很新鲜,说女儿睡着了都好看,这香,那也香。 第二天,宫沉还是很高兴,就是差点被女儿的脚锁喉,让他有点意外。 他漂漂亮亮的女儿睡觉是不是太豪迈了? 第三天…… 憋到今天,私下已经暗示林知意能不能说动星星回自己房间睡。 林知意问他为什么? 他面不改色回复不方便。 至于什么不方便,不言而喻。 两人重逢后,他一直吃素。 思绪拉回。 宫沉淡淡道:“我让人在国外放了一些消息,一旦白家没了保命符,那就只剩下催命符。” 林知意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不过警局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证据有什么问题?” “这种涉及广泛的大案,从上到下都要捋一遍,的确需要时间。” 宫沉放下星星,走到林知意身边,伸手环住她。 “都过去了,别想太多。” “嗯。”林知意仰头笑了笑,“你怎么还没走?不去公司了?” “舅舅来电话,让我带你们回去吃个饭。” “我们?” 林知意看了看星星,有些没底。 她前世到死都没有见过姜家的人。 只是偶尔听宫沉和这位舅舅通过电话。 每次神色都很严肃。 突然说见面,莫名紧张。 宫沉看出她的担心,握住她的手。 “你救了龙凤胎,他们只是想谢谢你,顺便看看你和星星。” “那我去准备一下。” 想到双胞胎,林知意有些心疼,又有些庆幸。 还好他们这次被救了。 而不是在海中化成白骨才被人发现。 宫沉刚想说不用太隆重,林知意已经牵着星星去准备礼物了。 星星也是第一次见小朋友,所以拿出了自己最满意的画。 林知意则从保险柜里选了一条特别简单有童心的项链,准备送给姜思宜。 听说现在的小女生都喜欢这些。 至于姜玺,林知意买了一些国内男孩子喜欢的玩具。 以姜玺的聪明劲,一定玩得很溜。 去姜家的路上,林知意在心里排练着自我介绍。 宫沉微微托腮,看向林知意的双眸缀着光。 “你这么重视?因为我吗?” “不是,见长辈当然要留下好印象。” 林知意侧了侧身,避开了宫沉直勾勾的目光。 宫沉扫过她薄红的耳尖,淡淡一笑。 “没想到林知意这么敬重长辈,可我怎么记得你喊我小叔的时候,又打又挠,还咬人?是我记忆错乱了吗?你帮我好好想想。” 林知意扭头瞪着他。 他就是故意的! “我忘了。” “我记忆力好,我帮你回忆一下。” 宫沉抬手落在她肩头,指腹攀上她的脖颈,捏了捏。 林知意全身燥热。 不由得想起了穿上替她按摩的片段。 真按摩,也是真揩油。 不等她冷静下来,男人伸手将她捞了过去。 林知意撞在他胸膛,迎上了他的目光。 “嗯?想起来了吗?” 拖长的尾音沉敛低沉。 眼中火热却毫不遮掩。 要不是星星还在旁边,他才不会管是不是在车上。 林知意:“想起来。” “想到什么了。” “小叔,你说待会儿我让小宜和小玺喊我姐姐还是阿姨?要是喊姐姐,那星星该怎么喊?这辈分……” 林知意故意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宫沉挑眉,眯着眸:“挺好。你再喊一声试试。” 这有什么不敢? “小……唔。” 宫沉直接压着林知意的后颈仰头吻了上去。 炙热,强烈,又不得不克制。 星星正看风景,转头时被一只大手强行又转向了窗外。 她叹气。 有时候爸妈太恩爱,显得她像个意外。 叫他们生个妹妹给她,又不肯。 狗粮总不能她一个人吃吧? 星星瞥了一眼,前面的陈瑾缓缓升起隔档。 哦,还有个陈叔叔陪她。 …… 姜家。 林知意一下车,迎面跑来两道小小的身影。 “姐姐!” “阿姨。”宫沉提醒。 “就是姐姐。”姜思宜认真道。 “阿姨。”宫沉居高临下强调。 姜思宜撇嘴。 林知意蹲下身体安慰道:“称呼而已,不用在意,你们俩喜欢喊什么就喊什么。” 两个孩子犯了难。 林知意便岔开话题,拉过星星。 “这是我女儿星星,她给你们带了礼物。” 星星甜甜道:“哥哥,姐姐,送给你们的画。” 她乖巧地地上自己的画。 这是她最得意的画,能拿出来送人,其实林知意也很意外。 星星说要给她撑场面。 林知意听了又感动,又想笑。 “哇,好好看,妹妹也好漂亮。” 姜思宜主动伸手握住了星星的手。 姜玺有些小大人,想牵星星又不太好意思。 林知意拉过他的手和星星放在一起:“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了。” “嗯。”姜玺点头,颇有大哥哥的神态。 林知意笑了笑,拿出了自己带来的礼物。 姜思宜和姜玺又是眼前一亮。 刚要上前,却被宫沉挡住。 “这是谁送的礼物?” “姐……阿姨。” 两人异口同声。 宫沉点头:“嗯,乖。” 星星仰头,嘟嘴:“我不乖嘛?” 孩子嘛。 最喜欢的就是独占父母的宠爱。 宫沉立即抱起她:“你更乖。” 林知意站在旁边笑了笑。 突然,正前方传来一道声音。 “宫沉,你又在瞎教什么?做事做人要懂规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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