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法则_第六百八十六章 岳父有约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董万春、何军、庄金明等人处分通报下发的第二天,市委就安排县长吴运昌暂时主持县委、县政府的工作。
  同日,召开县常委会会议,免去宋玉福的团山镇的镇长职务,对其余五名与宋玉福一道在工作时间饮酒聚餐的工作人员进行严厉处分。
  也是同日,县委组织部派副部长邵静依到松树镇,宣布任命文件。
  之前松树镇经县常委会研究通过的干部人选,全部通过公示,正式履职。
  赵启明正式担任党委书记,段雪任党委副书记,代镇长。
  这些消息像飓风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很快就传遍了江山市的官场圈子。
  围绕这些事情,一个人成了最核心的存在。
  在口口相传的谈论中,每一件事情,都与这个人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这个人就是同春县委组织部长张雨晴。
  谈论的主流内容就是张雨晴冲天一怒,怒告董万春,惊动新任市委书记,派联合调查组彻查,最终张雨晴得以伸张正义,完败董万春。
  当然,这只是主流内容,其他版本的说法也是有的,五花八门,众说纷纭,不过是调侃与臆测,都没有什么证据,聊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黑水县也不例外,各种各样的言论同样存在。
  但是黑水县跟同春县是最特殊的地方,一个是秦山正在工作的地方,一个则是秦山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在黑水县,提到张雨晴的时候,往往有些人会提到秦山。
  秦山与张雨晴的关系,也是众说纷纭。
  这些事情,人家不可能当着秦山的面说,但是对于别人来说,就无所谓了。
  谢宏光把听到的一些传言告诉了秦山,秦山听完也只是淡然一笑,未做理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情肯定会被别的新闻所代替,热度的转移是必然的,到最终这些事情也许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烟消云散了。
  这也许就是属于秦山的唾面自干了!
  又过了两天,再次有重磅消息传出。
  据可靠人士透漏,省委组织部来人到同春县考察县长吴运昌和副书记方正平。
  市委组织部再次来人到同春县,考察张雨晴。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
  不是考核期的考察,基本上就是要提拔了。
  省委组织部来人考察,考察的肯定是省管干部,结合同春县的干部结构,虽然没有确切的消息说让他们担任什么职务。
  但是,光凭推理,也有人推理出来了。
  吴运昌将要接任县委书记,方正平将要接任县长。
  再结合对张雨晴的考察,她再走一步,接任县委副书记事情也就呼之欲出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回家等待安置的董万春,一连抽了八根半烟,最后那半根没有抽完,被他老婆抢去掐死了。
  而庄金明则是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水米未进。
  胜利者在享受他们的盛宴,而这一切已与他们无关了。
  也就在各地那些甚嚣尘上的议论之中,周五到了。
  一周的工作结束,秦山开车回到家时,蒋欣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秦山。
  罗素云在房间里吃她的素餐。
  蒋欣做的菜,荤素搭配,很丰盛。
  “老公,我爸打电话了,问我能不能抽出时间来,他想让咱们去省城聚聚!”
  吃饭的时候,蒋欣问秦山。
  看秦山没有立刻回应,蒋欣又解释了一句:“我爸一个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另一方面的原因,是……”
  说着话,蒋欣朝罗素云的房间一指,小声说道:“我妈妈在这里,我爸爸不方便过来。我爸爸还说,我姐姐也一起去省城。”
  “行,爸爸要见你,我肯定陪着你,我刚才在考虑,几天之前我就已经约了两个饭局,应该怎么安排一下。”秦山听蒋欣说完,当即点头应了下来。
  顾仲安要见蒋欣,估计是想着现在蒋欣肚子还不大,来回方便。
  要是等到肚子大到一定程度,就不方便往省城跑了,而从江北省到江南省的江山市,路上用时不短,来回就是六七个小时没了。
  顾仲安身体也好,时间上也好,估计不是很方便。
  秦山想到这一点,肯定要克服一切困难去陪蒋欣见顾仲安和顾云阑。
  “爸爸是要周日见吧?”
  秦山接着问道。
  明天就是周六了,如果顾仲安准备周六见,应该今天就得定好了,而不是直到这个时候,蒋欣才跟自己说。
  “是!”
  蒋欣点头道:“我爸爸说了,周日九点半,其实啊,他问咱们有没有时间,也没给咱们自主选择的权力,时间都定死了。”
  “呵呵,人家是爹啊,不然咋都愿意当爹,不愿意当儿子,当孙子呢?”
  秦山笑着开了句玩笑。
  “呵呵,不用羡慕爸爸,再过几个月,你也当爹了!”
  蒋欣说着话,甜甜地笑了起来。
  “哎呀,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秦山也是满脸笑容,看着蒋欣还依旧很平坦的小腹说道。
  “那怪谁,要是早点结婚,不是已经当爹了?”蒋欣笑道。
  随即,蒋欣又道:“差点忘了说,爸爸说了,他选择省城见面,还有一个原因,他想跟舅舅也见一见。以前舅舅以为妈妈死了,心里怨恨我爸爸,跟我爸断绝往来,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两人从未见面。”
  “我爸爸让姐姐给舅舅打了电话,舅舅拒绝跟爸爸见面,爸爸亲自又打的,舅舅一听是爸爸,立刻就挂断了,根本不跟我爸爸说话。”
  “嗯,然后呢?”
  秦山放下筷子,问道。
  蒋欣道:“爸爸说,让我跟舅舅说说,或许,我的面子大呢。我就豁出去这张老脸给舅舅打了电话,舅舅说,妈妈受了二十多年的苦,虽然找回来了,但不是我爸爸找回来的,他永远都不会原谅我爸爸的。所以,我的面子,还不如里子呢!唉!真是愁人,舅舅还真是犟啊!”
  说着话,蒋欣叹了口气,也放下筷子,一副愁容。
  “那你爸爸没说让我想想办法吗?”
  秦山笑着问道。
  蒋欣摇了摇头:“你?亲外甥女都不行,你一个外甥女婿就行了?我爸爸怎么会让你再去碰一鼻子灰呢?”
  “你知道人家送我一个外号叫什么吗?”
  秦山笑着问道。
  蒋欣点了点头:“知道,秦录音嘛!”
  “不是这个,还有一个!”
  秦山摆了摆手。
  蒋欣再度脱口而出:“秦录像?”
  “不是不是,我咋又多了一个秦录像的外号呢?”
  秦山哑然失笑。
  “我听别人说的,就是说到跟张雨晴有关的事情的时候提的……”
  蒋欣说着说着,突然停住,猛地一捂嘴看向了秦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0_170578/7877484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