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文的衣服都已经被汽油浸透了,现在满身都是汽油。 看着那吐着火舌的打火机朝自己飞过来,陈学文也不由绝望了。 如果他身上的汽油被点着,那他可就必死无疑了啊! 可是,此时四周众人,压根也都来不及过来救援了。 事实上,陈学文这边的人,全都陷入了困境,已是自顾不暇了。 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打火机飞向陈学文。 被人按在地上,打得满嘴是血的赖猴,不由绝望地大喊一嗓子:“文哥!” 所有人都满脸绝望,甚至,众人都停止了反抗。 可是,就在那打火机快落到陈学文身上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破空声。 在众人惊愕之中,一块鸡蛋大的石头飞了过来,直接将那个打火机撞飞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现场众人也全都懵了,齐齐看向石头飞来的方向。 陈学文也不由转头看了过去,只见不远处的树林中,正有一人疾步而来。 “梁先生!” 陈学文轻舒一口气,此时的他,不知道是该安心,还是该担心。 其他人看到此人,却都是大喜过望,纷纷兴奋地喊道:“梁先生!” “梁先生,您终于来了!” “师父!” 来人,正是打遍六省无敌手的梁启明! 远处,正与吴烈对战的那个男子,见到梁启明出现,顿时兴奋起来:“梁启明,你这个缩头乌龟,总算露面了!” “我等你好久了!” 说话间,他一个正撞,将本就已落入下风的吴烈击退几步,迅速冲过来,准备拦截梁启明。 然而,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没能拦下梁启明,反被吴烈再次缠住。 梁启明直接冲到陈学文面前,将陈学文挡在了身后。 丑陋男子看到梁启明,顿时嘎嘎一笑:“你他妈就是……” 没等他说完,梁启明便直接往前一步,整个人犹如鬼魅一般,瞬间便冲到了丑陋男子面前。 这丑陋男子向来自负速度过人,敏捷过人,反应能力也过人。 可是,梁启明冲到他面前,他压根都来不及做出反应,便直接被梁启明抓住了他的肩膀。 丑陋男子知道出事了,连忙往后挣扎,同时急忙朝旁边三人大喊:“帮……” 然而,他只说了一个字,梁启明已经出手,接连三拳打在他两侧肋骨和胸口小腹上。 众人只听到咔咔咔三声响,只看到这丑陋男子的胸口直接凹陷下去,却是骨头都被打断了。 旁边三个男子见势不妙,立马出手准备救援。 而梁启明则顺势将这丑陋男子用力一甩,直接将他甩到了陈学文面前。 “交给你了!” 梁启明一声低喝,同时疾步冲上去,拦下那三个男子。 丑陋男子被摔到陈学文面前,只摔得七荤八素的。 好不容易睁开眼,却发现陈学文正站在面前,死死看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 丑陋男子面色大变,想要挣扎,但肋骨断了好几根,现在的他已根本无力反抗了。 陈学文连话都没说一句,直接抬起手中剔骨刀,刺进丑陋男子的脖子。 用力一剐一拉,将丑陋男子喉管斩断,又用力将他的脑袋斩了下来。 然后,他勉强站起身,好像踢足球一般,一脚将丑陋男子的头踢飞出去,破口骂道:“妈的,你这丑脸,也好意思拍照?” “拿去整整容吧!” 丑陋男子那颗丑陋的脑袋,直接落在远处那个充当摄像师的男子面前。 他至死眼睛都还没闭上,跟那摄像师四目相对,两顾无言。 做完这一切,陈学文也瘫坐在地上。 他受伤其实也不轻,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 远处,梁启明一人对战三人,稳占上风,打得三人节节败退。 而另一边,之前与吴烈对战的那个男子,再次摆脱吴烈的纠缠,迅速冲了过来。 “梁启明,你的对手是我!” 随着一声大吼,他直接纵身而出,一个飞踹,踢向梁启明。 面对这男子的来势汹汹,梁启明直接侧身避开。 但这男子速度也是极快,落地的瞬间,便接连又是几脚,踹向了梁启明。 不过,他这几脚,都被梁启明一一抵挡。 最后一脚,这男子用了全力,直接撞得梁启明退了半步。 男子逼退梁启明,脸上也闪过一丝得色。 他不屑地看着对面的梁启明,冷笑道:“打遍六省无敌手?呵,也不过如此嘛!” 梁启明倒是不慌不忙,轻轻弹掉身上的灰尘,冷漠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你跟周烈是什么关系?” 男子得意一笑:“周烈是我小师弟。” “我乃海外青帮冯四海的三徒弟,吴启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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