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明缓缓点头:“难怪你的拳法,跟周烈有些相似。” 吴启民啐了一口:“废话,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肯定相似了。” “不过,我入门时间可比周烈早多了。” “梁启明,周烈死在你手上,是他没学到我老师的本领。” “今天,我就要用我的拳头,亲自为我老师讨回场子!” 梁启明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三个男子,缓缓点头:“想为周烈讨回场子,没问题。” “不过……” 他一挥手,冷声道:“得先让陈学文这些人先离开!” 吴启民闻言,顿时狂笑一声:“梁启明,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 “你现在自顾都不暇了,还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告诉你,今天,你得死。” “陈学文,也得死!” 说着,他直接一挥手,大喝道:“给我全杀了!” 四周正在混战的众人,二话不说,再次纷纷出手,开始围攻陈学文这边的人。 见到如此情况,梁启明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沉声道:“我说过会保陈学文周全,我梁家的人说出来的话,自然得算数!” “所以,我只再说一次……” 他缓缓往前走了两步,冷声道:“让陈学文走,我留下来,跟你打!” 吴启民一声狂笑:“你他妈凭什么?” “我们今天还就要把他们全部留下,你能奈我何,哈哈哈……” 梁启明握紧双手,身上气势猛然攀升:“这是你逼我的!” 说话间,他突然扬手一甩,一颗鸡蛋大的石头,直接飞了出去。 远处有两个汉子,正缠着吴烈。 这石头突然飞过去,正撞在这汉子的太阳穴。 汉子如遭暴击,闷哼一声,直接倒在地上,顺头流血,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眼见如此一幕,所有人都懵圈了。 梁启明这石头的威力,如此恐怖吗? 而梁启明此时却也没有停手,手中几块鹅卵石,接连飞出,正砸向混战的那些人。 梁启明这一次出手,明显狠辣了许多。 每一个飞出去的石头,都是砸在那些人的脑袋上,或者是干脆砸在太阳穴上。 被砸到的人,要么当场毙命,要么运气好点,没死,却也直接失去反抗之力。 随着接连几个人倒地,其他人也都吓得不敢再打了,谁也不敢保证,梁启明的石头会不会突然飞到他们头上。 吴启民见到如此情况,也是大吃一惊,知道不能让梁启明继续这样下去。 他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去,准备拦下梁启明。 而梁启明压根不给他近身的机会,只是就地游走,不断出手袭击四周的那些人。 奔走之间,梁启明已冲到小杨这边。 小杨以一己之力,拦下了两个人,但也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梁启明冲过来之手,直接一击咏春寸拳,打在其中一人的胸口。 这一击,正中此人胸口,余劲却直接将这个人后背的衣服都撞破了。 而这个人,也直接倒在地上,当场没了呼吸,却是连心脏都被震碎了。 另一个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但也被梁启明一脚踢在后背上。 巨大的力量,让他直接扑倒在地,顺嘴呕血。 而梁启明却还不停,上去又是一脚踩在他后背上,硬生生将他的脊椎踩断。 此时,吴启民方才赶过来,却也来不及了,这两个人已是当场暴毙。 “护陈学文走!” 梁启明一拍小杨的肩膀,反手抵挡了吴启民几次进攻,趁着小杨离开,再次出手,连杀数人,帮顾红兵解了围。 吴启民实力也算不弱,但梁启明压根不跟他近战,让他根本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梁启明接连斩杀十几人。 这个情况,也让海外青帮这批人慌乱起来。 他们这些人,虽然实力不弱,但在梁启明面前,就如同毫无反抗之力的婴孩。 但凡被梁启明近身,都是非死即伤,压根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照这样下去,吴启民联合那三个人,纵然能拦下梁启明,但他们又有几个人能保住命呢? 而这一刻,众人也终于明白,梁启明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要知道,梁启明以前出手,压根不算狠辣,与人对战,也只是点到为止。 纵然之前与吕金坡一战,梁启明也只是轻伤他,并未下狠手。 纵观梁启明这么多次战斗,也只是跟仇家对敌的时候,偶然会下狠手。 而这一次,梁启明却如疯魔一般,出手便是非死即伤。 毫无疑问,他这是要硬生生帮陈学文打出一条生路啊! 吴启民跟在后面,看着死去的人越来越多,也是崩溃至极。 不过,现在吴启民也和另外三个男子达成了默契,与三个人形成包围之势,将梁启明逐渐困在中间了。 当梁启明帮最后一个人解了围,这四个人也终于形成合围之势,将梁启明彻底包围在中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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