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妇后全村人瑟瑟发抖_第117章舍得来见我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周墨爽朗地笑道,“江怀兄,她的箭术那么好,是不是可以让她来给孩子们教箭术?”
  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姜巧巧心头大震,她还能当老师?
  在古代,女子地位卑贱,恐怕不行吧。
  她的目光不由落在李江怀身上。
  “她是我们方圆几里的救命恩人,论能力跟箭术是有这个实力,但我们私塾历来都只有男先生,从来没有请过女子当先生。”
  李江怀有些抱歉地看向姜巧巧,“我们可能无法请她来,上面的人也不会同意。”
  周墨摆了摆手,“嗨,这还不简单,我听说她的相好比张县丞还要位高权重,跟他说一声,这种小事都算不得事。”
  听了这话,李江怀的目光再次落在姜巧巧身上,其复杂程度,让姜巧巧看得呼吸不畅,很想替他理一理。
  想必从小读圣贤书,思想刻板的李江怀,肯定觉得将寡妇的相好这种事她提到明面上来,是一件不光彩的事。
  “还是算了,我没想当先生,在家里带几个孩子就行了,带那么多孩子,我可带不了。”姜巧巧淡淡道,“还不如去山上打几只兔子来得实在。”
  周墨看看姜巧巧,又看看李江怀,浑不在意道,“也是,与其被别人诟病,还不如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
  他双手背在身后往外走,“你打一头老虎赚的钱,比我当时年先生赚的都多,何必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好了,我该去看看那帮兔崽子了,说不定又在玩耍聊天。”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姜巧巧也不打算久留,跟李江怀道,“两个孩子就托付给先生了,我跟小宝先回去了。”
  李江怀看着她欲言又止。
  “好,你放心,我会看着他们俩,不会让他们受欺负的。”他露出淡淡的笑容,“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们是你的孩子,肯定不敢欺负他们。”
  姜巧巧笑而不语,转身走向屋外。
  大宝跟二宝有些不舍,跟在她的身后。
  “娘。”
  “娘,你不配我跟哥哥吗?”
  二宝比较粘人一些,有话就说。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对读书的新鲜劲儿已经消失,反倒是对陌生环境的排斥比较明显。
  大宝比较能忍,凡事喜欢装在心里,哪怕这里的环境超乎他的预料,他也会默默忍受。
  只是看到姜巧巧要回去,眼里不争气地涌出湿意。
  “你们俩还是小男子汉呢,这就舍不得我了?”姜巧巧揉了揉他们的脑袋,“晚上又不是不回来,不过今天算是熟悉环境,你们若是想早点回来,想必先生不会阻拦。”
  “但是从明天开始,你们要跟其他孩子一样,从早上坚持到晚上,知道吗?”
  大宝二宝点头,“娘,我知道了。”
  李江怀看着她跟几个孩子相处得很好,目光从她明艳的笑容上掠过。
  他不由想到,那个传言中很有钱的高官公子,肯定是看中了她这幅不同于常人的从容和自信吧。
  若说让她当孩子们的箭术先生,以她的能力绰绰有余。
  可他知道,她一个女人想要让其他孩子们的父母接受,比登天还难。
  刚才看向他时,他明明看到了姜巧巧的期待。
  可他让她失望了。
  *
  跟小宝回到家中,姜巧巧在门口看到了一匹漂亮的枣红马,高大威武的身躯,和高高翘起的尾巴,都让她意识到,她的骡子终究只是骡子。
  漂亮的马鞍下面的垫巾是丝质的,漂亮的花纹都在彰显主人的身份尊贵。
  姜巧巧心想,朱文景是不打算再隐瞒他的身份了吗?
  她心中五味杂陈,抱着小宝来到院子后面。
  果然,他在骡子圈外面,正打量着她用木头围成的圈。
  “你回来了?”
  朱文景听到脚步声,带着瑰丽的笑容走了过来。
  他今日穿着月白色的织锦大氅,同色的围帽上镶嵌着一颗莹润的白玉,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透着贵气。
  他就是大夏国的五王爷,战功显赫。
  被皇帝猜测是必然的,但是他的实力和地位,是皇帝无法撼动的。
  亏姜巧巧之前还觉得此人被皇上猜忌,肯定很伤心。
  但就连大夏国的三岁小孩都知道,那位五王爷人称阎王爷,只有让皇上小心谨慎的份。
  虽然说天命难违,但他挑战皇帝威严的事迹,她听过不少。
  “你舍得见我了?”
  真正看到他,之前对他的不满和怨怼,好像都不见了。
  连带着对他的悸动和喜欢,也很淡很淡。
  这就是所谓的归于平静吧。
  爱情中的冲动,只是两个还不熟悉的人对彼此身体的好奇和私欲在作祟。
  不管再相爱的人,最终都会归于平静。
  支撑两个人从轰轰烈烈到平平淡淡,从相见欢到白头偕老的,是责任,是人品,是内心对自己的约束。
  “巧巧,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
  朱文景缓缓向她走来,语气轻柔,“我是怕吓到你,怕你跟我划清界限。”
  “皇子跟王爷差不多,与我之间隔着的鸿沟差不多深远,我们之间不需要道歉。”
  “我没有怪你瞒着我,但你明明就在附近,明明可以早点说清楚,却迟迟不来见我,就连你的未婚妻上门你都没来,这一点我挺讨厌的。”
  姜巧巧看着扑到他怀里,一口一个爹爹的小宝,淡淡地移开视线。
  “巧巧,我们进屋说话吧。”朱文景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可怜,“是我不对,但你跟别的男人私定终身,我也很难过。”
  “私定终身?”姜巧巧挑眉,“我跟谁私定终身了?”
  “安永山都给你去庙里祈福了,你也没拒绝他要当上门女婿的意思。”
  姜巧巧拿出钥匙开锁,“所以你在怪我?”
  “不敢,”朱文景连忙改口,“我就是……怕你真的一气之下,跟别的男子成了亲。”
  姜巧巧没理他,进院子之后径直走向厨房。
  走得渴了,倒了两杯事先泡好的小茴香的水来喝。
  今年一定要买些橘子,用橘子皮泡的水更好喝。
  她递了一杯给小宝,看着她咕咚咕咚喝了两杯,才转身坐下给自己喝。
  “娘,爹爹也喝水。”小宝有些着急的道,“爹爹渴。”
  朱文景满脸幽怨地看着她,“你如今连一杯水都不愿意给我了吗?”
  “自己倒。”她指了指案板上的水壶,“茶碗都是你的,还能不让你喝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0_170739/766410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