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妇后全村人瑟瑟发抖_第139章枉为父母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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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哎哟,这哪来的野丫头,快拦着!”
  “砰砰!”
  姜巧巧力大无比,又岂是几个杂碎官差能挡得住的。
  “快将她拉开,这女人不要命了,拿下她!”
  “砰!”
  “砰砰!”
  姜巧巧踢开其他官差,低头握紧拳头往他的脑门上招呼。
  “你坑害老百姓就算了,还动手打人,畜生啊你。”
  “你个小畜生,我们这么多人的粮食都被你这样搞,我们过年吃什么?”
  “狗东西,你会打人我就不会了吗?”
  ……
  姜巧巧边打边骂,心中的愤怒得到宣泄。
  这种人渣,不教训两下她会睡不着觉。
  趁现在她跟朱文景关系好,就仗势欺人了吧。
  这种小事,对朱文景来说肯定不值一提。
  他可是王爷啊,若是连这种事都解决不了,那也太离谱了。
  她这样想着,手中的拳头揍得更狠。
  其他上来抓她头发的人,被她狠狠地踩在地上,谢胳膊谢腿地,不多时便躺在地上嗷嗷叫。
  “这不是姜巧巧吗?”
  交纳粮税的老百姓认出姜巧巧来。
  “果然是她,不愧是杀了蛮夷土匪的女英雄,竟然敢打官差。”
  “你不知道,她男人是个将军呢,当然敢打。”
  “她不是寡妇吗?”
  “是寡妇,但人家有本事啊,搭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听说前些日子将家里都搬空了,估计是去了男人家。”
  “啧啧,真厉害……”
  ……
  人群中的讨论声越来越清晰,姜巧巧停下动作,跟南雁走出官府的院子。
  南雁跟在她的身后,“怎么不打了?”
  “累了,总不能把人打死,”姜巧巧转头看他,“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因为他们该死啊。”
  “那你不怕我给你们家主子闯祸?”
  南雁抬起胸膛,“怕什么,我家王爷若是连这点祸都闯不起,还当什么王爷啊,不如当个地头蛇算了。”
  姜巧巧忍俊不禁,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迹,拿着骡子道,“走吧,我们回去告状。”
  南雁抿了抿唇,“你要向谁告?”
  “县里不是县丞最大吗,向他告就是了。”
  南雁摇头,“县丞做不了主,上面的人若是不授意,他不敢这样纵容下属。”
  “什么意思?”
  南雁搓了搓手指头,“官官相护,他们都是层层剥削的,层层往上孝敬,一个县丞哪里有那么大的权力。”
  “你的意思是,找苏大人?”姜巧巧微微凝眉,“那苏大人肯定也是收了好处的,他会管这事吗?”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剩下的事情,交给王爷处理就好了。”
  姜巧巧怀疑的看着他。
  “你不该劝我不要闹事吗,王爷最近很忙的样子,你知道他在忙什么吗?”
  说起这个,南雁叹了口气。
  “王爷的处境不好,他已经跟苏大人闹得水火不容,对方甚至有可能要将我们主子打得爬不起来,所以我咽不下这口气。”
  “就算我们王爷大势已去,我们也要狠狠地咬下苏大人一口肉!”
  南雁说着,眼神凶狠,攥紧拳头恨不得捏死苏大人似的。
  姜巧巧明白了,看来这件事情,她非做不可。
  回到县里的第一件事,她去了县衙找到张县丞,将官差霸占老百姓粮食的事如实相告。
  果然,张县丞开始打太极,说是明天会派人去看。
  姜巧巧气不过,“那我去找苏大人,他可是西山郡守,这种事若是不解决,他还当什么郡守,直接撞死算了。”
  张县丞吓得不轻,“可不敢,姜巧巧你是个聪明人,这种事情是不会有结果的。”
  “我可以保证,你们庄子上的粮食不会有官差克扣了,但你要停止这种不要命的做法,保命要紧,不要惹事。”
  他拱手作揖,对姜巧巧连连求饶道,“你行行好吧,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朱将军的处境并不好,你不要煽风点火了。”
  呵,一国战将,有功之臣,堂堂王爷,竟然连这点事情都要瞻前顾后。
  看来,朱文景的处境比她想象的还要差。
  被人抓住把柄狠敲一笔是迟早的事,她还不如死死咬着,起码心里平衡一些。
  “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这就去找苏大人。”
  说完,姜巧巧从县衙出来,直奔驿站。
  苏大人正跟女儿苏晴出门,打算乘坐马车离开。
  朱文景就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苏大人,民女有事要禀报。”
  姜巧巧单膝跪地,“乡里收粮税的官差打压百姓,还克扣老百姓的粮食,这事儿您管不管?”
  苏大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姜巧巧,再看看朱文景,仿佛笑他非要喜欢一个蠢寡妇。
  朱文景的视线落在姜巧巧身上,浅浅的笑意晃人眼,苏晴当即气得火冒三丈。
  “姜巧巧,你是疯了吧,敢跟父亲这样说话,你知道干扰收粮是多大的罪名吗?”
  苏大人抬手,阻止苏晴说下去。
  他淡淡地看着姜巧巧,“这事儿,容我回去慢慢细查,还请你安心等候。”
  “那我若是击鼓鸣冤呢?”姜巧巧问道,“你会拖着这件事吗?”
  她看向朱文景,“将军,这么大的事,你打算袖手旁观吗?”
  朱文景走到她面前,手掌轻轻地揽在她的腰后。
  “苏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我会修书一封送到京城,请皇上亲自过目。”
  “若此事明日之前还不能解决,那我只能代行三司之职,先斩后奏了。”biqubao.com
  苏大人眼角抽了抽,阴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朱将军,我是皇上的人。”
  “那又如何?”朱文景勾唇一笑,“只要本王不乐意了,皇上的人照样处置。山高皇帝远,他管不了。”
  苏大人狠狠一震。
  朱文景是将军,曾经名震四方的少年将军,战功赫赫。
  这两年因为身负重伤才退到边关,镇守地方关口。
  但他想要除掉一个人,易如反掌。
  “朱文景,你当真要如此对我爹?”
  就算苏晴再傻,听到这儿,她明白朱文景对她父亲的冷漠无情。
  他甚至不惜以性命相要挟。
  “本王不是针对你爹,是本王不得不为百姓申冤。”
  “百姓是社稷之本,是国之海河,而官池君王是水上之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清楚打压百姓的下场。”
  “若是此地出现动乱,你该知道后果。”
  朱文景一字一顿,铿锵有力道,“苏大人,你枉为父母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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