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继周大为震惊,“你还想休夫?” 他看了看朱文景,有些话到了嘴边,想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如此……” 说着说着,秦继周笑了,“也罢,谁要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呢,你想休就休,若是有人辜负了你,我为你撑腰,哪怕他是王爷,我们也敢休!” 朱文景目光灼灼地看着姜巧巧,温热的手掌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我答应你,若是我将来真让你失望了,你可以休了我。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我只心悦于你。” 看着他们俩目光交缠的模样,秦继周心里一阵刺挠。 “行了行了,你们俩在这里眉目传情,考虑过本将军的感受吗?” 秦继周挥了挥手,“我去看看巧巧养的那几个小子,是否有天赋在本将军手下历练。” 姜巧巧笑道,“爹,人家还不到十岁。” “哼,不到十岁又怎么样,天赋是用来浪费的吗?”秦继周昂首挺胸道,“若是有天赋,三岁就该抓着他使劲儿练了。” 姜巧巧替大宝二宝担忧。 在她愣神间,朱文景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们去屋里聊聊?” “聊什么?” 大白天的非要进屋聊,姜巧巧的小说电影也不是白看的,这人肯定在打什么主意。 “那封信。”他语气温和道,“巧巧,你有事瞒着我。” “……”他果然还是问了。 看来这件事,她瞒不过去了,不如跟朱文景如实相告。 “好,那聊聊。”姜巧巧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故意逗他,“我还以为你要跟我亲嘴儿呢。” 说完,她大步向院子里走去。 “你……”朱文景哭笑不得,耳朵红得不像话。 姜巧巧回头笑他,“你耳朵红了哟,俊美非凡。你说,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本姑娘甚是喜欢。” 朱文景三两步跨到她跟前,压低声音道,“住嘴。” 然后他快速地越过她,匆匆进了北屋。 姜巧巧忍俊不禁,这人真不经逗。 也是,他可是王爷,从小在诗书礼义的教育下,斯文儒雅。 像她刚才这样的行为,分明就是个女流氓。 秦继周在主屋跟孩子们聊天,姜巧巧若有所思地走进北屋。 关上房门,下一刻她整个人被捞到温热坚硬的怀里。 嘴唇重重地堵上,差点闪了腰。 “唔你……” “你不是要亲嘴儿吗,躲什么?” 朱文景箍着她的腰,低沉的嗓音敲在人心口上,朦胧的眼睛十分勾人。m.biqubao.com 他一改刚才的羞涩,霸道粗鲁地将她丢到了床上。 下一刻,他脱去厚厚的长衫。 “怎么不说话了,”他将长发甩到耳后,俯身凑到她眼前,用鼻尖蹭着鼻尖,“还没成亲呢,就想着将来休了我?” “我随口说说而已,你长成这样,在外面肯定招蜂引蝶的,我想不争风吃醋都难,上次那个郡主……” 又被亲了,他的吻技进步很大。 直到喘不过气来,他才红着眼眶松开她。 “姜巧巧,你刚才撒谎了吧,那张图纸肯定不是书里面的,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肩膀,“皇帝比我小一个月,难不成你们一见如故,两情相悦,心意相通?” “噗……”姜巧巧哭笑不得,“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知道了一个秘密而已。” 朱文景松开她,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用气声道,“什么秘密?” 姜巧巧思索片刻,“你之前不是问过我,我不是真正的姜巧巧,怀疑我是不是夺舍了?” “我没有。”朱文景狡辩,“当初本王对你一见倾心,怀疑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妖术……” 姜巧巧笑出声来,“哈哈哈,你可真是,喜欢上我很丢人很意外吗?” “不是……”朱文景闷闷地解释,“二十多年来,我没对哪个女子动过心,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龙阳之好,后来发现不是,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啊?”姜巧巧激动地用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你是怎么发现不是的,你去找过男人了?” “嘶……” 姜巧巧揉了揉额头。 “这么兴奋做什么,我去找男人你很开心?” “嘿嘿,你这么挑剔的人,就算找男人,肯定也是找特别好看的那种,必然是知书达理气质超群的读书人,万一你会喜欢呢?” “你呀。”朱文景敲了敲她的额头,“不许捣乱,我在问你正事,别打岔,一五一十地交代,不然,我不介意换种方式跟你谈。” “哪种方式?”姜巧巧眼睛亮亮的,有种不怕死的无赖感。 “这种。” “唔!”姜巧巧瞬间脸色爆红,“我错了,你先放开。” 朱文景凑到她耳边,“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不不不,你想知道的,”姜巧巧推他,“我跟皇上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朱文景蓦地停了下来,震惊又迷茫地看着她。 “什么意思?” 一个时辰后。 姜巧巧说得口干舌燥。 “这些你别问,都不是要紧的,这会儿该吃晚饭了,我们出去吃饭。” 他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恨不得将那个世界的所有都展现他面前。 姜巧巧口才欠佳,表达能力也有限,但朱文景很有耐心,求知若渴。 尤其是对现代的武器十分好奇,姜巧巧从手枪讲到了原子弹,从坦克讲到飞机,他甚至想让她仔细回忆飞机的构造…… 她实在不想跟这么较真的人聊天了。 “难怪,难怪前两年忽然出现了很多新奇的武器,兵器库的人说是不知道图纸从哪来的,只知道是皇上找到了能人异士,让兵器库的人前前后后改了十次,都是皇上亲自过问的。” 朱文景淡淡道,“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强大。” “没错,所以我担心你斗不过他。” “还没问你的身份是什么?”朱文景微微蹙眉,“你知道皇上的身份是什么吗?” “……”姜巧巧并不想告诉他,“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知道那么多武器?”他捏了捏她的耳朵,“普通人箭术了得,百发百中?” “巧巧,不管你曾经是什么人,你依然是你。” “那我以前若是青楼的,你还会跟我成亲吗?” “……”朱文景愣了愣,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739/766413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