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妇后全村人瑟瑟发抖_第205章学耕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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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正和回去了,牵着骡子一起走的。
  因为他一个人背不起那么多猎物。
  南雁非要送他回去,姜正和生怕惹上麻烦,连连拒绝。
  站在大门口,看着一人一骡子从山路上,慢悠悠地爬上了山顶,南雁有些不爽。
  “夫人,你这大哥太令人伤心了,属下生平头一次,被人这般嫌弃,”南雁不由看向姜巧巧,“他是不是劝夫人离开主子?”
  “猜对了。”姜巧巧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我困了,睡觉去了,你随意。”
  “夫人就不怕他们冲到院子外面?”
  姜巧巧摆了摆手,“若真是这样,他们早来了。我猜,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守株待兔,将我一人活捉回去。”
  “以后少出门,别给他们机会就是了。”
  说着,姜巧巧挥了挥手,去了北屋睡觉。
  *
  接下来的几日,姜巧巧过着无聊又单调的日子,吃了睡睡了吃。
  她也没心情跟几个孩子玩,便拿着话本认真地看着。
  雨水过后,春意更浓,小草开始冒尖了,天色越来越暖。
  春风吹来,万物复苏,中午的时候暖和得不像话,几个孩子午后不睡觉,在外面挖土玩,一玩就是半个多时辰。
  吴先生也是个性情中人,并没有制止他们,而是带着他们在院子附近的菜园子里,带着他们讲《易经》,解读万物。
  自从来到这里,姜巧巧感受四季变化最明显的工具,是二十四节气。
  雨水过后是惊蛰,之后是春分。
  春分,昼夜平分,跟秋分一样。
  这一天过后,白昼一天比一天长,而且每天的变化十分明显,天黑得越来越晚。
  春分是农耕最重要的时节,代表北方也可以耕种了。
  春麦开始耕种,姜巧巧思索着该如何种地。
  她已经叮嘱过大哥,不要回来惹麻烦了,所以她今年要么再借个骡子或者驴,要么去集市上买一匹,凑成一对才能拉犁耕地。
  山的陡峭,一匹骡子太累,十亩左右的麦子会累垮的。
  但是她现在不适合出门,不能贸然去集市赶集。
  所以,姜巧巧将目光转到南雁身上。
  老梁年纪大了,吴先生也不懂这些,她更信任南雁。
  “要我去集市上买驴?”南雁指着自己,惊讶地笑道,“夫人,您此话当真,属下是来保护您的安危的,不是种地来的。”
  “那我就让老梁去了,他……”
  “我去我去,他万一不认路回不来,岂不是送到对方手里的把柄。”南雁不情愿地跨出院子,“我去牵骡子,骑着他去总比我自己走得好。”
  “哦对了,咱们圈里,不是还养着一匹马吗,马也能耕地吧,你驯服不了吗?”
  “……”姜巧巧敲了敲脑门,是啊,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那是南雁的马,这些日子是老梁一直在喂。
  “走吧,这两天闲出毛病来了,正好找点事儿做。”南雁看向姜巧巧,“工具在哪,要去耕地吗,你会不会?”
  “不会。”姜巧巧干脆道,“我去找个人来教。”
  说完,姜巧巧已经沿着小路来到了李婶儿家。
  “啥?”李婶儿惊讶不已,“你要耕地?”
  “你如今不是有钱人吗,还要亲自种田?”李婶儿不由恼了,“你家男人对你不好吗,这就厌了?”
  姜巧巧扶额,“不是,是我自己想要种的。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既然我是庄稼人,总要学会种地的,更何况我有的是力气,最近闲出屁来了。”
  李婶儿被逗笑,仰着脑袋笑个不停。
  “你真是,有钱人的毛病,”李婶儿走出院子,“那走,我教你。”
  李叔去耕地了,这会儿不在家。
  “李婶儿真的会耕地?”
  “那是,你李叔腰疼的耕不动的时候,就是我来耕的。”他在门口的草棚子里拿出工具,“犁地的东西你有吧,臃脖子,还有套簧这些都有吗?”
  姜巧巧摇了摇头,“可能有吧,我不认识是哪些。”
  李婶儿摇头,“真是,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庄稼人。”
  “我以前身体不好,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刘婆婆那么没良心的人,都没有逼着我去种地,生怕我不会耕地,倒害死了牲口,太亏得慌。”姜巧巧叹道,“还好我现在有了自力更生的能力。”biqubao.com
  说起刘婆婆,李婶儿凑到她跟前。
  “她最近没跟你闹?”
  “怎么闹?”姜巧巧一本正经的反问,“用她的脑袋撞我的腰吗?”
  “……”李婶儿翻了个白眼,没忍住抬手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呀,现在还知道拿人寻开心了,果然日子变好了,人都会变坏。”
  “变坏?”姜巧巧蹙眉,伸手在她咯吱窝戳了戳,“这才叫变坏吧,说两句话算什么坏。”
  “哈哈哈,你别闹,姜巧巧你别……哈哈哈!”
  李婶儿很怕痒,三两下就招架不住,连连求饶。
  “好好好,我说错了,你好好的,咱们还要耕地呢,把我笑软了就没人帮忙了。”
  姜巧巧这才放过她。
  “对了,你知道吗,据说前些日子,陈凤跟程家老五在瓦窑里厮混,被人撞见了。”李婶儿骂道,“她真是丢了你们刘家的脸。”
  一听这个,姜巧巧眉头深蹙,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瓦窑里黑咕隆咚的,而且是那么多老鼠和鸟类的窝,地上都是粪土,他们不嫌脏吗?”
  “摊上这样的妯娌,真是……”姜巧巧挥了挥手,“真是晦气,少提那种人。”
  “不提不提,你不爱提咱就不提。”
  “哦对了,刘婆婆知道了吗,没有打她吗?”姜巧巧还是忍不住好奇,“按理说,刘婆婆最讨厌这种事了,给自己的儿子戴绿帽,谁能忍得了。”
  “她打得过吗?”李婶儿冷笑,“据说陈凤现在当家了,已经打了好几次刘婆婆,之前我就看到她上山挖甘草,嘴巴眼睛都是青的,肯定是被陈凤打的。”
  “这叫窝里横,让她们婆媳俩斗去,省得碍我的眼。”说话间,他们来到了姜巧巧家的骡子圈前。
  “哟,这么漂亮的一匹马,还是黑色的,你要用它来耕地?”
  “不行吗?”
  李婶儿连连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这我可不敢教,我记得你家骡子也是新买的,没耕过地,我牵都不敢牵。”
  这时,南雁从墙头跳下来,“没事儿,李婶儿教我们怎么做就行,再烈的马我都能训,何况是骡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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