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妇后全村人瑟瑟发抖_第206章卖货郎,是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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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事实证明,不会耕地的人,就算力气再大,精神再好,掌握不到诀窍,再坚持也没用。
  折腾了一个时辰,姜巧巧泄气了,坐在地埂边咕咚咕咚直喝水。
  太累了,自从重生以来,除了从京城逃跑的那个晚上,她还没像今日这般累过。
  骡子不愧是骡子,完美继承了亲娘的驴脾气,根本训不动。
  若是打得狠了,它直接躺在地上不动。
  它若是不想被人使唤,就算被打死也不起来。
  据说以前有个驴脾气的人,赶着毛驴去地里耕地,一不开心就抽,耕到中午也不歇,毛驴直接躺在地里不起来。
  驴脾气的人最后用镰刀扎驴屁股,最后气得杀了它,它还是一动不动用。
  所以,姜巧巧放弃了,今天不跟骡子犟,不然她跟犟驴有什么区别。
  但南雁不是这么想的,他还在跟那匹马较近。
  还好现在是春天,大家的地里还没有粮食,不然今天这两只畜生跑了整个庄子,要踩坏多少粮食,受多少庄稼人的命。
  这会儿,那匹黑马又上山了,有可能是学了不想耕地的骡子,抓都抓不住。
  哪怕南雁骑在它背上,将它骗回来,看到要耕地,它还是尥蹶子将南雁甩下来,转头跑上山。
  “哎呀,哎呀,这小畜生,简直欺人太甚,小爷我要累瘫了。”
  不多时,南雁回来,坐在地埂边大喘气。
  李婶儿无奈,“你们俩就是犟,非不听老人言,训牲口不是这么训的,它不爱耕地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饿着它。”
  “今日到明日早晨,别给他喂吃的,上地前也要给他们戴上护嘴,别让他们吃草,明日保准配合。”
  说着,李婶儿起身,“不陪你们玩了,明日我再来,我该回去做饭了。”
  “有劳李婶儿了,那明日再试试。”
  姜巧巧坐在地埂上,这会儿呼吸均匀,除了有点累不想动,但感觉整个肺好清爽通透,连脑子都变得清明了,难道是剧烈运动的缘故?
  看着躺在地里装死的骡子,姜巧巧也不管它,回家吃饭要紧。
  还没等她到家,就看到骡子站起来,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
  “夫人你看,这小畜生,简直……”南雁气的甩鞭子,“它真是个犟种,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犟的东西,连我的马都带坏了!”
  姜巧巧无奈摇头,“别跟它较近了,回家吃饭吧。”
  南雁愤愤不平,转头在马背上抽了几鞭子,那只骡子停下来,仰着脑袋盯着他。
  南雁不动,骡子不动。
  看到南雁扬起鞭子,骡子只是动了动耳朵。
  “小黑,给我掉头教训这个犟骡子。”
  黑马像是听懂了南雁的话,转头看了眼骡子,又转了回去,目视前方,动了动耳朵,装作没听到。
  姜巧巧被逗笑,“哈哈哈,没想到我买到了这么个宝贝,行叭,可能它不是一般的骡子,骨子里有傲气,不想给我们耕地。”
  “我还是找人耕地吧,这畜生使唤不动了。”
  南雁气愤地指着骡子,“饿着它,三顿不给草吃,看它还给我犟。”
  姜巧巧不再理他,转身回了屋。
  中午还是醋面肉臊子,姜巧巧一口气吃了三碗。
  消耗太大,这顿饭吃得格外的香。
  吃过饭,她听到庄子上来了个吆喝的货郎,在收破烂,还在磨剪刀。
  姜巧巧好奇,出门看了看,她其实挺想看看这个时代的货郎,都卖哪些东西。
  几个孩子好奇,也跑了出来。
  年轻的货郎担着沉甸甸的东西,有不少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拨浪鼓,小木人,还有鲁班锁。
  姜巧巧各样都买了,还跟孩子们称了两斤麦芽糖。
  “哎呦,这位小娘子出手大方,买了这么多东西,让我的担子一下轻松了好多。”货郎笑呵呵地从担子上取下一个小木块,“这个东西赠与小娘子。”
  姜巧巧好奇不已,放到眼前认真地看了看,却看到上面有个小小的“25”,阿拉伯数字,让她眸光猛地一颤。
  她惊讶地抬头看向货郎,他冲姜巧巧点了点头,随即担着担子起身。
  “走咯,我去别家咯,想要什么喊一声,我再来。”
  这话明显是对姜巧巧说的。
  她握着小木盒子,轻轻地打开,发现里面还藏了一张纸条。
  看了一眼,她迅速握在掌心,还好大家都没看到。
  南雁正在跟孩子抢糖吃,没人会想到这个货郎有问题。
  姜巧巧知道,但是她不能说。
  若是那位皇帝的手能悄无声息地伸到这里,那他的耳目说不定已经渗透到了这个庄子上。
  他能用这种方式传话,说明她不能轻举妄动。
  若是贸然反击,连累了几个孩子,得不偿失。
  她若无其事的来到北屋,关上门,急切地打开小木块。
  里面的纸条上写着两行蝇头小字,是现代简体字。
  “姜巧巧,你逃不掉的,不想他死的话,明日去集市赶集,我们见一面。”
  落款,老乡。
  姜巧巧将小小的纸团攥成一团,心中波涛汹涌。
  那人来到乡里了?
  他可是皇上啊,若是贸然离京,必定引起朝堂震动,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千里迢迢来到这种地方?
  除非,她身上有他特别想要的东西。
  难不成,皇上怕她帮助朱文景,威胁他的皇位?
  她只是一个杀手,又不是顶尖杀手,皇上到底在忌惮什么。
  或者,他想姜巧巧成为他的爪牙?
  也对,当初在京城,皇帝说过要她留下的话。
  她迅速起身,想飞鸽传书问问朱文景,京城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下意识的,她再次打开纸条看了看。
  后面还有一行字?
  “别惊动朱文景,不然,你的亲人恐遭惊吓。”
  这狗皇帝!
  姜巧巧一把甩开纸条,简直丧心病狂。
  她深吸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缓解情绪。
  过了许久,她有了主意。
  既然那人不远千里地来见她,她又没有拒绝的余地,去见见也无妨。
  至少那人还算没有到直接掳人的计划。
  只是,明天她明天一定要带上南雁。
  看来晚上这两只犟种畜生不能饿着,她要骑到集市上去。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夫人,几个孩子还想吃麦芽糖,属下再去买些,夫人要买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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