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妇后全村人瑟瑟发抖_第309章杀手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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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毒的?
  姜巧巧看向朱文景,是她要的解蛊毒的药吗?
  朱文景点头,“喝了他,你就不受他控制,就是要委屈你在这里多待些日子。”
  “这里挺好的,你看,哪里像是在坐牢的样子,布置得很奢华。”姜巧巧压低声音,“让我娘别担心,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对我怎么样。”
  秦继周还是不放心,“那你千万要收敛着点性子,再怎么说,他也是当今皇上,这是不争的事实。在改朝换代之前,要以他为尊。”
  姜巧巧点头,“爹,我记下了,你们不用担心我。”
  她握着朱文景的手,“你不该来的,那人心思最为缜密,出去的时候小心点。”
  此地不是说话之际,姜巧巧担心节外生枝。
  “你们早些回去吧,我现在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朱文景紧紧握着她的手,眼中尽是担忧。
  让自己最在意的人身陷险境,哪怕知道朱崇礼不会伤害她,他还是于心不安。
  秦继周起身,“我看看这天牢的格局,如此奢华,他有心了。”
  人家小夫妻要说话,他这个做父亲的也要有点眼力见。
  虽说他对这位女婿不甚满意,但巧巧乐意,他又不能拆散他们。
  姜巧巧明白父亲的用意,笑着看向朱文景。
  “巧巧。”朱文景坐在床边紧紧地抱住她,“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嗯。”
  缠绵一吻,朱文景的心里压着块石头。
  “去吧。”姜巧巧温声道,“等你们的好消息。”
  看到朱文景再三回头看她,姜巧巧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她服下解药,希望下次朱崇礼来的时候,他们不再是相互制衡的关系。
  不知为何,这一刻,她十分怀念在张家庄子的那些日子。
  虽说庄子上的人不好对付,但所有讨厌的人合起来,都比不上一个朱崇礼。
  她想念那个下雨后能闻到泥土味的小院,那个被她扔了好几个流氓的大长坡。
  在树林里打猎的日子,在山上抗野猪的日子,还有跟朱文景和孩子们,在地里挖土豆的日子。
  明明才不到一年时间,为何让她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她躺在床上,果然荣华富贵不适合她,一开始她喜欢的日子,便是她最喜欢的。
  若是这场闹剧结束,她希望能回去看看。
  经历过风雨,张家庄子上那些讨厌的人又算得了什么。
  如今回过头,陈凤跟刘婆婆那这种,直接赶出村子,让他们去别的庄子上生活就好。
  如今她都是王妃了,还怕他们告状不成?
  她也想念那匹骡子了,也不知道它现在长肥了没。
  也不知道几个孩子哭鼻子了没,小宝其实很粘人,也不知道她走了这么久,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偷偷地哭。
  她没心思看书,没心思吃东西,躺在昂贵柔软的拔步床上,心里乱糟糟的。
  闭上眼睛,她想的都是那些简单快乐的日子。
  朱崇礼,她讨厌朱崇礼!
  一日后,朝堂上,百官弹劾贺孟鉴。
  这是朱崇礼万万没料到的场面,他以为朱崇礼会直接冲着他来。
  第二日,百官继续弹劾贺孟鉴,还拿出了铁证如山的供词,各个罪状听得百官触目惊心。
  朱崇礼只能将贺孟鉴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第三日,皇上罢了早朝,可是京城的军机营起了火。
  第四日,流言四起,真正的玉玺在玄王的次子手上。
  据民间卜算大师所言,天象显示,紫微星即将易主,朝堂不稳恐生事端。
  下午,钦天监的国师上奏,说那卜算大师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尽快将之绳之以法。
  夜晚,全城的兵将都在搜捕一个叫“天旭白”的民间术士。
  是夜,锦衣卫统领带兵直闯镇北王府,却说在里面抓到了潜逃多日的朝廷重犯。
  第五日,有人上奏弹劾镇北王朱文景,有窝藏嫌犯之罪,他还拿出证据,表明镇北王如今不在金城,下落不明,西北大军有所异动,镇北王有造反之嫌。
  可惜,被两位尚书大人驳斥,并拿出充分的证据,将上奏弹劾之人与贺尚书勾结,五年前赈灾不成,屠杀三万贫民的证据拿了出来。
  第六日,皇后贺紫舟冲进御书房,本就胎位不稳的皇室,在跟皇上争执之时磕到桌角,朱崇礼的第一个孩子,彻底没了。
  第七日,有言官弹劾皇上,说皇上跟帝国将军勾结,意图合力攻打镇北王,言官当场被杀。
  第八日,有言官直谏,皇上命兵部造就的武器,在送往各个军营的时候竟然消失了,全无下落。
  第八日,京城谣言四起,当今皇上是替身,真正的皇帝早就病逝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愈演愈烈。
  皇族旁站出来,表示愿意还皇上清白,请百官见证滴血验亲。
  姜巧巧待在天牢,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急得抓耳搔腮。
  朱崇礼到底在憋着什么大招?
  不应该啊,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等什么好时机?
  万万没想到,朱文景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迅速占领朝堂,让朝廷官员大部分都站在他的阵营。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朱崇礼是太自负了吗,他一直都没有察觉吗?
  还是说,朱文景有着让他们不得不投入正确阵营的筹码?
  全是谜团,都是谜团。
  姜巧巧急得在天牢里团团转。
  但这个时候,她千万不能提醒朱崇礼,用她这个软肋对抗朱文景。
  因为着急,她每天都在拼命地训练。
  倒挂房梁,练习轻功,腹部训练,站桩,哪个管用练哪个。biqubao.com
  心不静的时候,她就打太极。
  还是不管用的话,她便打沙袋!
  没想到的是,她跟太监要了沙袋,他们不到半个时辰就送来了。
  可惜,他们的沙袋质量太差,姜巧巧打了十拳就裂开了。
  若不是她用力捂着,干干净净的牢房就要被沙子淹没了。
  “再换一个来,要用牛皮装的,抗打。”
  待了这么长时间,若是再不找到合适的发泄口,姜巧巧感觉自己会发霉。
  她在等,等朱崇礼主动来见她。
  那时,便是朱崇礼开启杀手锏的开端。
  “皇上驾到!”
  就在她啃酸杏子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太监的尖嗓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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