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灰袍男子同样冷哼一声。 “是吗?谁干掉谁,可还说不定!” 话音落下,在他抬手之间,周身凝结而出的血色箭矢,便如同一道道极光射向林云! 其余灰袍人见状,也都随之出手,一道道霸道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向林云而来! 他们彼此之间的配合相当默契,这般围堵之下,林云根本不存在闪避空间,只能被迫硬吃他们一击! “不错,倒是有点东西,可惜不多……” 看着众人落下的攻击,林云微微点了下头,心中表示了下赞许。 化作其它界主级强者,就这一番攻击下来,即便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显然,这就是对方他们自信的来源,可惜是碰上自己。 在林云看来,这些家伙就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非来! “死吧!” 没有丝毫的犹豫,林云眼中闪过一抹厉芒。 在他的掌心之中,再度凝结出金色的光芒,依然是如同刚才同样的一击! “这是……” 周围出手的一众灰袍人,目光为之一滞。 随着澎湃而暴虐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的向林云身前汇聚,所有人都感受到那摄人心魄的威压! 至此,灰袍男子才算明白过来,恐怕之前的老家伙,还真的是被他给杀了! 可问题是,这片星空下何时有了此等强者?! 要知道,他们每一个人在群星时代前,都是各自世界最巅峰的天才。 之后得到主上的赐福,并在短时间内达到界主之境,后面更是在持续不断的修炼变强! 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发出超越自身近乎十倍的攻击?! “不……不可能!” 随着金色的光团化作巨大掌印,并在眼前越来越大时,灰袍男子目光已是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已陷入深度怀疑而无法自拔。 甚至于,就连主上赐予的水晶都忘记。 直至最后,他的眼中都还满是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远处跟随灰袍人而来的一众公主护卫,也刚刚赶了过来。 “嘶,这是……” 刚赶过来的他们,全部都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 只见幽暗的深空之中,迸发出无比耀眼而炽烈的光团,似乎要将一切的灰暗摧毁! 那其中所蕴含的毁灭力量,简直比他们强了数倍乃至十倍! 就连激荡而出的余波,都足够轻松毁灭数个世界。 他们也得亏离得比较远,否则保不齐也得脱上一层皮! 关于这一点,前方几位化作灰烬的仙帝巅峰修士,已经替他们验证过了。 “好……好恐怖的力量。” 一众护卫呆滞了片刻,可这才想起来,长公主大人还在里面呢,内心也都瞬间提了起来。 “公主大人……” 随着金色的光芒逐渐褪去,余波也稍稍平息,他们顿时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 可等到视线恢复,前方的情景,倒是让众人都愣住了。 只见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正以一手抱着他们的公主殿下,一手还保持着出手的动作。 而在其周围,界主以下的灰袍人都被余波化作灰烬,也就只有除去灰袍男子以外,另外三位界主级强者幸存下来。 他们并不在攻击的正前方,只是被余波给命中,但就这样也还是都是狼狈不已,看着全都受了不轻的伤势。 “真是见鬼,快撤!” 其中一位界主级强者满脸是血,但还是喊了一声。 顿时,他与另外两位界主级强者,都没有一丝犹豫的扭头遁走了。 乃至害怕被林云追击,他们三个还都向着三个方向遁去,以此来尽可能的保证生存机会。 “有趣,居然连逃跑都这么默契。” 林云啧啧感叹,虽说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将那三个家伙留下,但现在并没那个必要,只会平白暴露能力。 况且留个舌头也好,这样等他们返回终焉同盟,讲述有关自己的故事。 以后说不定,还会分出更多的力量来对付天和帝国…… …… 不多时,幸存的几名护卫,都急忙凑了上来,望着玄音关切的问道。 “您没事吧?” 看着眼前满身伤痕的众人,玄音心中愧疚不已,摇了摇头道。 “我没事,这次多谢诸位的保护。” 对此,那几名护卫倒是并不在意,深吸口气道。 “公主殿下无需客气,我们本就是您的护卫,保护好您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完,其中实力最强的界主级护卫,望向林云恭敬的行了一礼。 “这位阁下,感谢您出手相助!” 虽然并未看完全程,但想来是遭遇危险的公主殿下,被这位陌生的强者给救了下来。 也得亏对方仗义出手,否则他们即便是活下来,也无颜面对那位冕下了。 因此,他对林云可谓发自内心的感激! 见状,林云摆了摆手,洒脱的笑道。 “无妨,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接着,他想到什么似的,看了眼怀中的玄音轻叹道。 “我说这位小姐,危险已经解除,可否先把我给松开?” “额……” 玄音怔了下,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由于紧张,使得她本能想抓着什么,结果就一直紧紧抱着面前这位的脖子。 乍一看,两人亲昵的都有些过度了。 玄音连忙松开双手,接着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裙子与发丝,这才略带羞涩的对林云行了一礼。 “抱……抱歉。” 而林云也像模像样的整理了下衣服,接着潇洒一笑。 “没关系,能被美丽的小姐抱着,反倒是在下占了些便宜。” 他的笑容温和,给玄音如沐春风的感觉。 再加上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心跳加快,甚至是想入非非。 林云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这就是所谓的吊桥效应。 当然,这本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就连他这让人怦然心动的笑容,也毫无意外是表现罢了。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表演,再加上经典的英雄救美桥段,对玄音的杀伤力可谓相当大…… 这时,玄音打量着他好奇问道。 “话说回来,敢问恩人是哪个世界的人,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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