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和帝国所属的世界内,玄音能肯定没有这等强者,唯一的解释就是外乡人! 而对她的这个问题,林云也早就准备好,直接不假思索的给出回答。 “在下嘛,只是一介巡星者罢了,你可以叫我云临。” “只为为何在这,最近有些对天和帝国感兴趣,就想着过来看一下。” “没想到刚过来没多久,就遇到这么一桩事。” 巡星者这个身份,算是林云能想到的最合适的一个。 众所周知,巡星者一般都是在星空随意活动,路见不平便会出手相助,属于对各方都极为中立的存在。 因此,巡星者的名号,正适合用以掩饰身份与目的…… 得到他的介绍,玄音倒是吃了一惊。 “巡星者?你居然是巡星者?” 她这吃惊的样子,令林云眉头微挑,不禁问了一句。 “怎么?你不喜欢巡星者?” 这要是对方讨厌巡星者,乐子可就大了。 好在,玄音听后连连摇头。 “不,当然不是。” 她望向林云,满是喜悦的道。 “准确说,我很喜欢巡星者。” “这样啊,喜欢就好。” 林云淡淡一笑,接着凝望着玄音微笑问道。 “那么美丽的小姐你呢?又是何方神圣?” 毕竟以他的人设,不应该知道对方的身份,若是不问一下,后面容易被找出破绽。 闻言,玄音莞尔一笑,颇为端庄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云临阁下您好,实不相瞒,我便是这天和帝国的长公主,名为玄音。” 说完她想到什么,轻笑了下说道。 “不介意的话,您直接喊我名字就行,美丽的小姐什么的,实在有些折煞我了。” 毕竟被人一口一个美丽的小姐叫着,听起来实在让人羞耻…… “以玄音小姐的容貌,足以担的上这个称呼。” 林云微微一笑,旋即故作惊讶的问道。 “不过话说,你居然就是天和帝国传说中的长公主?真是久仰大名了。” 闻言,玄音摇了摇头道。 “哪有什么大名,只是我哥哥厉害,我才附带着被人在意了。” 对她来说,自己的名气并非是荣耀,反倒是一种枷锁…… 这时,林云好奇问道。 “既如此,你这被伏击又是为什么?” 提及此事,玄音不由攥起拳头,可旋即又有些黯然。 “这两年经常有这种事发生,那些家伙是终焉同盟的人,他们就是想抓住我,以此来要挟哥哥……” “终焉同盟,原来如此……” 林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实际早就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了。 毕竟天和帝国和终焉同盟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甚至比和他们群星商盟关系都差。 而原因就出在天和帝王身上,他是接受过终焉之主赐福之人,却自行开创出天和帝国,还常常与终焉同盟不对付。 因而在他们看来,天和帝王就是个背叛者,且还是今非昔比的背叛者。 再加上彼此仍有许多利益冲突,双方的关系自然无比恶劣…… 最终,林云轻叹一声道。 “这无序的时代,看来即便是公主殿下,过的也不怎么安稳。” “嗯,是啊……” 玄音点了点头,旋即望着他道。 “总而言之,多谢云临阁下的救命之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了。” 按说这种时候,就该直接来一句,那不如你以身相许吧? 或者说,带我去你们天河星的帝城看看! 然而,林云却只是笑着摆了下手。 “玄音小姐不必客气,在下身为巡星者,救人于水火本就是份内的事!” 说完,他更是舒了口气道。 “话说,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我也该走了。” 一听他要走,玄音心中有些不舍。 不仅是救命之恩未报,还有对方实在太过神秘,让其不由自主想要深入探究一番。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上平日的矜持,探出手道。 “等……等一下。” 虽是下定决心,可真正开口之时,玄音倒还有些羞涩了。 如果单从年龄上说,她也活了数千年,理应更加成熟。 但从小到大,她都一直是在哥哥的庇护之下,几乎没有经历过挫折与麻烦。 再加上男女之事上,但凡有男修与她走近一些,都会被哥哥喊去谈话,谈完就与她形同陌路了。 以至于几千年过去,她尽管对人文历史,乃至修炼阅历深厚,可在感情上就是一片空白,更别说喜欢上某个人了。 从始至终,她都不知道喜欢上别人,乃至有好感是什么感觉…… 而林云听到她的话,嘴角微扬,可转过脸就变为疑惑之色。 “玄音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这时的玄音思绪飞转,不断想着该怎样能合理的留下对方。 终于,她抿了下嘴问道:“恩人不是想要了解我们天和帝国吗?” “我们这正要回天河星,您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去看一下。” “到时候我……我还可以当您的导游,带您看一些有趣的地方。” 放在以前,几乎都是别人请求自己,她哪有这般求过别人,可以说是把她的勇气都用上了。 问完之后,还有些紧张的望着林云,似乎生怕他拒绝,简直像个十几岁的小女生一样。 而林云等的就是这番话,但还是克制着喜悦,一副犹豫的样子。 “这……不太好吧,毕竟我是一个外人,你就这么带家里去?” 闻言,玄音连忙更正道。 “您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能算是外人!” 说完,她一脸认真的凝视着林云。 “请您一定要去!” 见状,林云一副无奈的样子。 “唉,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要再拒绝,岂不是不给公主的面子,那之后就麻烦你了。” 林云的答应,让玄音难掩欣喜。 “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这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 看她这单纯的笑容,倒是让林云觉得不好意思了。 虽说是为救人,可这般欺骗一个单纯的人,心中还是莫名有些愧疚。 至于附近的几名护卫,看着公主的样子,彼此都面面相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公主殿下,不会是恋爱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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