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没想到的是,这位雪芝道友年纪也不小,居然还这么在意这种事情,还真是清纯啊…… “这……” 雪芝脸红不已,最终咬了咬牙道。 “你之前看到的所有事,不许和外人说。” 要知道,她以前一直是将法则之树视为母亲,根本就没避讳过什么。 在曾经成长期,经常在镜子前观察自己身体的变化,偶尔还会小小的自恋一下。 结果有一天突然告诉她,自己曾经所有的自恋举动,乃至身子都被一个男子看在眼里。 这简直像是黑历史曝光了一样,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她羞耻不已的样子,林云不由一笑。 这雪芝道友,看着还挺可爱啊,甚至让他生出调戏一下的想法。 “放心放心,我不会说的。”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扬了下嘴角道。 “尤其是你身上的小胎记,我绝对不会和外人说的。” “小胎记?” 雪芝先是一愣,旋即小脸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她双手不由自主的遮挡在身前,美眸羞愤的瞪着林云。 “林道友,你……你……” 要知道,自己身上就只有一个算是胎记的东西,但那个位置嘛…… 见她一副快要杀人的样子,林云这才收敛一些,没再继续逗她,摆了下手道。 “好了,开个玩笑,虽然看是看了,但我当时就和一棵树没有区别,完全没感觉,更没在意过你的身体。” 俗话说,物质决定意识。 对于当时的他而言,雪芝不过就是自己孕育出的孩子,自然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心思。 哪怕是后面,雪芝身段都完全成熟,在树洞一次次沐浴换衣服时,他也完全没什么感觉。 “我想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想表达什么吧?” 闻言,雪芝顿了一下,而后瞥了他一眼道。 “知道了,你是想说,你对我贫瘠的身材和容貌,没有一点兴趣是吧?” “额,你这……” 林云一下尬住了。 不是,这雪芝道友,思维有点飞啊…… 他这有些无语,但在这时,雪芝忽然掩嘴一笑。 “好了,我也只是开个玩笑,也算是回击你刚才调戏我了。” 见她这态度大逆转,林云有些意外。 “嗯?所以说,你不在意了?” “算是吧,而且你也不是故意的。” 说着,雪芝瞄了他一眼。 “况且就算在意,我也不可能把你相关的记忆抹去。” “那倒也是……” “所以,你会对我负责的吧?” “那是当然了。” 对于她的询问,林云本能的回了一句。 可刚说完,就发现不对劲。 “等等,什么负责?” 雪芝盯着他,幽幽的道。 “再怎么说,林道友也把人家看光了,总不能白让你饱了眼福吧?” 乍一听,她的话好像还确实有些道理。 或许是出于愧疚,林云还是问了一句。 “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 雪芝思索了下,嫣然笑道。 “那就先放一放,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这……行吧。” 林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啊。 早知道,前面就不跟对方开玩笑了,调戏对方了。 见他这快要抑郁的表情,雪芝掩嘴笑道。 “你放心吧,就算是提条件,我也会考虑周到的,不会太过分,比如要你对我的一生负责之类的。” 林云摊了摊手,无奈道。 “希望如此。” 好在很快,两人的话题,就从这个让人尴尬的事情上转移开了。 雪芝坐在桌前,为他倒了杯茶问道。 “林道友,你这之后有何打算吗?” 闻言,林云沉吟了下,笑着说道。 “这还用说,当然回群星商会,宣布一下我突破的喜讯。” “再者,如今万事俱备,也该着手为最后的终焉大战做准备了!” 虽然巡星者这边,已经有紫岚去召集强者,想必不久之后,就能集结出一支庞大的队伍。 但他也从不是个喜欢坐以待毙的人,不能只靠别人,自己也得努力一下才行。 而提及终焉大战,雪芝柳眉微挑,好奇问道。 “你觉得,若是真的遇到终焉之主,你现在有几成胜率?” “这个嘛……” 林云稍加思索,旋即轻笑一声。 “要说突破前,那绝对一点胜算没有,可现在嘛,我只能说,攻守异形了!” 他这强势的话语,令雪芝吃了一惊。 仅是突破个界主之境,林云居然强那么多吗? 但看他这么自信,雪芝也松了口气。 “那就好,后面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也可以随时喊我,在下一定义不容辞!” 闻言,林云不由轻咳一声。 “这……其实近期就有。” “额……” 林云坦率的话,让雪芝都愣了一下。 但随即,她便轻笑道。 “林道友请说。” “是这样的……” 林云为其讲述了下自己的请求,大抵就是他准备在后续大肆集结修士。 而大规模的作战,指挥上一直是个问题。 林云便想让雪芝同自己一起回去,到时候帮他训练一下集结的修士。 起码在大会战时,仍然可以保持极高的配合度,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战力。 而雪芝要做的,就是通过她的指挥能力,大幅加快这个过程! 听完他的请求,雪芝毫不犹豫的点了下头。 “没问题,我可以帮你。” 见她答应,林云松了口气。 “那真是太感谢了!” “不过先说好,加上刚才的事,你欠我两个人情了。” 雪芝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模样相当的可爱。 闻言,林云咧嘴笑道。 “好说好说,以后有需要,只管提就行了。” 就这样,两人之间的合作定了下来。 在这之后,自然就该返程了。 不过在临行前,林云与雪芝,都十分郑重的与法则之树道了个别。 雪芝自不必说,对林云而言,这法则之树也意义非凡…… 当结束一切,踏上启程之时,雪芝已是颇为期待的道。 “走吧,正好也让我看看,你口中那个孤儿院,究竟是什么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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