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班长们开了会,他们继续去组织战士们学开车,李诺一则着手安排他的全排提升计划。 他给每个战士都配了一个本子和一支铅笔,以方便他们写字。 同时他进入商城,专门订制了一套看图识字的书籍。 先从识字入手,慢慢再介入算数和简单的物理化学知识。 将购买的书籍和本子铅笔放在房间里,他出门去看大家的学车情况。 刚出来走了几步,就听到胖墩在扯着嗓子喊他。 “师父,师父,快看!” 他抬眼看去,只见胖墩开着一辆卡车,直冲冲地向他开来。 李诺一吓得急忙闪到一边,还好,胖墩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刹住了车。 “师父,怎么样,我开的还行吧?” 从驾驶室的侧边探出头来,胖墩激动地问道。 “开的不错,没想到你学的这么快,继续加油!” 李诺一鼓励了一句,胖墩更加兴奋,挂上档,卡车又再次跑了起来。 看胖墩高兴的样子,李诺一心想,大家其实很渴望学新东西,只是平时机会太少。 还想再看看时,连长的呼叫到了,让他过去开会。 李诺一过去,看到连长将一间房布置出来,变成了个简单的指挥所。 简单的打了个招呼,连长告诉大家,召集大家来,是为了布置这个镇子的防御。 美军大部被歼灭和俘虏,但还是有不少人四散逃了出去。 他们很快就会将这里的情报汇报上去,美军极有可能会反扑夺回这里。 所以防御的布置一刻也不能松懈。 地面部队还好说,有了几万发的炮弹,连长对地面上的防御,充满信心。 况且他们连只需要守卫一个方向,其它方向由兄弟部队防御。 连长给二排和三排部署了地面防御的任务,一排则全力应对空中的防御。 “老李,防空就交给你了,你自己想办法,连里的东西,你尽管挑,先紧着你来。” “好,那我就挑了,那几辆坦克,先放在我们排,坦克上都有防空重机枪,我们就先用着。m.biqubao.com 如果地面战斗需要,随时可以调过去。” 目前连里的装备,李诺一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坦克上的12.7毫米对空机枪,其它的防空装备基本为零。 况且他这段时间,正要培养机枪手和坦克手。 “好,就按你说的来,上面也要求我们,利用缴获的武器装备,稳稳地守住这里,那些坦克你就放心地用。” 连长爽快地答应了李诺一的要求。 其他两个排长都一脸羡慕地看着李诺一。 李诺一只好拱手说: “承让,等我们摸熟了,就让你们过瘾。” 两个排长都只是对他微笑点头,没多说话。 他们的战绩明显不如一排,腰杆多少有些直不起来。 从连里回来,李诺一告诉秀才,坦克修好了,就直接交给战士学习驾驶和操控。 和秀才说完,天已经黑了,学车的战士们都归了队,大家开始准备吃晚饭。 吃完饭秀才要求继续干活,李诺一于是去找连长要了台缴获的发电机,给秀才拉上灯,让他继续操作。 这次缴获了三台发电机,李诺一还提醒了连长,别忘了给对讲机和望远镜充电。 充电的事情,李诺一在教过大家一次后,他们学的很快,就再没让他操过心。 给战士们将本子和书籍发下去,他安排大部分人去休息了,今天太累,老师又在修坦克,学习的事情,明天再说。 秀才在忙,没人替代他,李诺一跑来跑去安排岗哨和内务,折腾了半天,才消停下来。 空下来了,他开始认真考虑防空的问题。 晚上肯定不会有飞机来,就怕天亮后飞机不给他准备时间。 所以,秀才要求连夜维修坦克,李诺一也是赞同的。 但是李诺一知道,重机枪防空效率很低,太容易成为飞机的活靶子。 目前比较有效的,还是他的单兵防空导弹。 没有什么好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警戒哨尽量前移,让坦克形成梯次的防空阵地。 和秀才商量后,他买了四件厚的棉大衣,交给四名战士,让他们分成两组,分别到离镇子三公里外的两处高地上警戒。 同时,他将两部对讲机和望远镜也交给了他们。 “记住,天一亮就注意观察,一旦发现美军飞机,就立即报告。” “是!” 四名战士走了,李诺一又去看了下秀才的进度,发现已经装好了两辆坦克的履带。 那些泰军俘虏,干活还是很卖力。 看没自己什么事了,李诺一给秀才打了个招呼,便去睡觉了。 一夜无事,凌晨天还没亮,他被秀才叫醒。 看到秀才熬的通红的眼睛,李诺一问他: “你没睡觉?” “没睡,你准备开几辆坦克出去?” “四辆吧,沿途分散布置,其它的坦克,分布在镇子里。” “好,你可以叫战士们起来了,坦克我都准备好,子弹也补充满了。” 李诺一急忙起身,和秀才一起,将战士们叫醒。 依旧依靠泰军军官,李诺一带着一班的所有战士,开着四辆坦克出了镇子。 镇子里的布置,他交给了秀才。 在路上的时候,他联系了连长,告诉他今天会有对空的射击训练,让大家不要紧张。 李诺一心里其实并不是太依赖这些坦克防空,开出来,一个是防止意外,更多的是让战士们学习驾驶和练习对空射击。 另外两个班,由秀才安排在镇子里学习,一班直接在野外学习。 在四辆坦克都到了各自的位置后,李诺一让他们开始和泰国军官学习开坦克。 他则叫上了胖墩,徒步向远处走去。 胖墩一路走一路还回头看。 “胖墩,你在看什么?” “师父,我也想学开坦克,你为啥不让我学?” “因为你不是开坦克的那块料,你学了也没有用。” 听到这话,胖墩马上就急了,一下子窜到李诺一的面前。 “师父,我哪里不好?怎么就不是那块料了?” “胖墩,师父逗你的,带你出来,是让你学另外一项更重要的本事。 这是个稀罕本事,别人都不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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