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帝? 这名字都叫的这么随意吗? 大帝的镇魂钟到底是怎么碎的? 反正肯定不是因为年代久远失去力量而破碎,大帝的武器世间顶级的帝器,会因为岁月而失去灵性?这不扯淡嘛。 “那第一大帝人呢?”李轻狂追问道。 两人有些诧异的望向李轻狂,广渊开口道:“当然是羽化了,要不然呢?成仙吗?” 李轻狂无语,又来是吧? 得, 单是这镇魂钟的残缺碎片就有如此骇人听闻的强大,那完整的镇魂钟就无法想象了,那持有镇魂钟的那位第一大帝的强横程度该到了何种让人惊艳的地步?李轻狂稍微做了一下对比,忽然觉得那位大帝如果活着的话其强大的程度显然不亚于不朽仙界的那些仙君。 甚至可能比自己当初的境界更恐怖。 “这位大帝生活的年代距离现在有多久?” “不清楚,起码关于第一大帝的记载最早的便是三万年前。” “至于三万年前是否还有记载,甚至明确的年月记载都不清楚。” 李轻狂:... 如果不是手里这块镇魂钟的碎片他可能都会怀疑这传说是不是吹牛的。 但很显然并不是吹牛。 没人知道第一大帝有多强大,但他留下的镇魂钟能被称为修行界第一至宝这一点就足以让第一大帝的名字在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之后依旧流传。 三人重新返回,而小和尚悲催的继续被提溜着… 小寺庙前, 白尘和文泰来两个倒霉催的正在调养伤势,看到广渊和尚提溜这小和尚过来以后直接蹦了起来就差没有直接动手了。 尽管, 他俩也知道自己就算动手也是白给,但只有战死的大爷,没有认怂的狗。 不过看到广渊身后的李轻狂和纪嫣然以后两人就一脑门子的懵圈。 白尘用眼神问李轻狂,到底怎么回事? 李轻狂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让白尘自己悟去。 白尘:我悟个毛线悟。 广渊将小和尚放在一边,随后面对白尘和文泰来两人双手合十,一脸歉意道:“贫僧初醒之时心神恍惚,误以为几位是惊扰陛下的匪类,所以下手有些重了。贫僧向两位施主道歉,还望两位不要见怪!” 白尘和文泰来两人暗暗的对视了一眼,随后尴尬的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李轻狂打断了。 “说道歉的话就不不必了,道歉有用那要这律法也没用了。” “既然大师是出家人,那不如就赔我们这些俗人一些俗物吧。” “应当的,应当的。”广渊笑道,随后指了指身后不大的寺庙,“庙中有一些贫僧生前的俗物,如果几位不嫌弃的话大可拿走。至于那些经书…” 广渊笑了笑, “想来诸位对佛门经文是没什么兴趣的,便留给这位年轻的佛门弟子吧。” 李轻狂点头, 本来就是想着把好处给小和尚的,这也没什么意外,这种佛门的东西能不留就不要留,免得沾染不必要的因果。 至于白尘和文泰来这俩货早就不知何为羞耻的钻进了寺庙之中踅摸好东西去了。 “大师,在下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 “李施主请说。” “莫非佛门之中也有卜卦之类的神通吗?否则何以会在此地以这种方式再现人间?是不是大师曾以某种方式看到了,或者说是算到了多年以后的今日大师金身重现天日?”李轻狂一直觉得广渊和尚在这个地方圆寂,甚至在圆寂之后居然能够跻身金身是一件很巧合的事,但他偏偏是最不相信巧合的人。 谁知广渊居然点了点头,在李轻狂诧异的目光下开口道:“贫僧圆寂之前的确隐约看到了今日之事!” “大师是怎么做到的?是某种佛门的神通吗?类似天机术士那种窥探天机的法门?” 广渊摇头, “这不算是某种法门,只能说是圆寂前的灵光一现,或者也可以说是一种馈赠。” “馈赠?” “来自我佛的馈赠。” 李轻狂皱眉, 所以,冥冥之中真的有佛给了广渊那么灵光一现的机会来看到很多年之后会发生的事? 尽管不能清澈,但起码能够看到个隐约,大概? 佛, 真的能做到这一步? 不, 李轻狂在不朽仙界不是没和那位灵山佛祖打过交道,对方应该没有这种神奇的能力。 或许, 这不是来源于佛祖,而是修行本身。 是因为广渊的修行,所以...是天道开了一线,然后让广渊看到了? 不, 这也不太合理。 李轻狂一直觉得这方世界的天道发生了某种问题,不应该有这种天赐。 “贫僧还在李施主的身上看到了无边杀孽!”广渊道,“阿弥陀佛,施主的路注定不好走。” 李轻狂笑了, 上前拍了拍广渊的胳膊, “路嘛,闭上眼向前走就是了。至于杀孽?这修行界,哪一天杀人和被杀的少了?” “生死,事大吗?” 也不见得, 李轻狂只是想尽快恢复实力,然后去做一些应该做的事。 什么事? 复仇? 不, 那不是复仇。 算不上,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李施主珍重了。”广渊笑了,知道自己无法度化这位意志坚定的年轻人,随后目光望向那位菩萨,“大师,贫僧先行一步。” “阿弥陀佛!”纪嫣然颔首。 走到忘尘跟前,微微躬身,“贫僧借用道友一身佛力,虽是无奈,但也铸成了因,为以为报,贫僧这一身的佛法修为便送于道友,也算了解了果。” 广渊重新盘膝坐下,闭上眼睛,随后一道清澈的光从他的身上缓缓升起随后落到了昏睡的忘尘身上,随着这道光的黯淡而广渊身上的金身在这一刻开始缓缓的褪去了金色… 待小和尚身上的光芒吸收完了之后广渊的金身也消散,此刻这名身穿黑衣的宰相重新化为原本的模样。 而那佛门一侧的渊字,不知何时已然无影无踪… 李轻狂微微弯腰, 尽管这个老和尚刚清醒过来就伤了几人,但在这人间再次走了一遭之后还能再次的坦然恢复到原先的状态,甚至连世人罕见的金身都说送就送,一身的精湛佛法更是毫不吝啬的就送给了小和尚,就凭这一点就值得李轻狂佩服那么几分。 算了, 既然这个和尚还算不错,那小爷也就做回好人吧。 李施主的双手不断掐换着手诀,随后一股特别的气息一点点的开始被融入广渊那如同枯骨一般的尸身。 “这是…龙气?”纪嫣然体内的菩萨讶然道。 “龙气也是气,虽说与修行界中的灵气有所不同,但或许这是最适合这位黑衣宰相的了。”李轻狂笑了,这广渊毕竟是为了大明皇朝鞠躬尽瘁了,用一下你们的龙气也无可厚非嘛。 当然,当初的大明神朝虽说已经不在了,可这里毕竟埋葬着那位让广渊和尚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帝王。 广渊和尚,值得龙气如此萦绕! 只是,李轻狂并不知道他今日这么做为他日后埋下了何种的伏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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