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白尘了,就连李轻狂听了凌霜的话都有点无语了,这便宜小姨子是不是有点过于生猛了? 一路狂奔, 终于, 四人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山包上停下, “妙音山的人死了,你这个罪魁祸首打算怎么收场?”白尘盘膝而坐的问李轻狂。 李轻狂撇嘴, “杀人者,人恒杀之。既然想要弄死我,就得做好被弄死的准备。收场?收什么场?” 白尘啧啧有声, “这是突破融合期,飘了呗!” “这也算飘?”李轻狂对于白尘的嘲讽表示出了异议。 “还不够飘吗?” 李轻狂无语, “你还是想一下接下来该怎么走吧,乾坤山想要踏足二流仙门可不是一件易事。” 想起这个白尘没少头疼,妙音山的人马已经被弄死的差不多了。biqubao.com 就算还有别的心思, 能有什么用? 屁用都没有! 不仅如此,说不得还要和妙音山交恶。 不, 是肯定要交恶了。 虽说他白尘和狄庆的死没关系,甚至还被狄庆的手下差一点弄死。 可,毕竟狄庆死了不是? 人死为大,妙音山会在乎狄庆是被谁杀的?但凡有一点牵扯都会被波及。 不过, 转念一想, 二流仙门是不能对三流的仙门征伐的,毕竟那属于碾压,在修行界是不能这么做的。 白尘想的没错, 这也是他这边还在头疼,另外一头妙音山的那个幸存的门人回到妙音山之后将其中的关系和妙音山地字门的门主讲过之后,乾坤山荣登二流仙门的事进行的出乎寻常的顺利。 就连高允都没想到白尘这小子居然这么能耐,真的说动了前三的妙音山将乾坤山送进了二流仙门的行列... 妙音山地字门存放魂牌的房间一天之内碎了七八块,而且还都是元婴期的修士,这放在任何一座二流仙门之中都不是一件小事。 地字门门主断云大怒之下更是大惊,万万没想到一日之内地字门折损这么严重,而他那个最优秀的弟子的魂牌也一块碎了。 断云岂能不怒?! 待那名活命的门人回来以后,也是才发现原来少爷就这么被人弄死了,他这才觉得庆幸,得亏是自己没跟着狄庆少爷一起追杀那李轻狂,否则也不会差自己这块魂牌。 “李轻狂,老夫与你势不两立!”断云咬牙拍碎了桌子,随后眼中的怒火更是炽盛,“你说那乾坤山想要借妙音山之手踏足二流仙门行列?” “是的,这也是少爷之所以把那白尘拦下的原因。” “你退下吧!”断云平复了一下怒火后摆手示意那弟子退下... “乾坤山!” 而此刻尚无察觉的高允忽然一个激灵,也不知道是谁在惦记... ...... ...... “对了,听说过钟山这个地方吗?”李轻狂想到了另外一块帝器碎片的消息遂开口问三人。 “钟山?那是什么地方?”白尘摇头,随后珑玲和凌霜也是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钟山有碎片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我想找这个钟山。”李轻狂也不隐瞒三人,径直回答。 说完,李轻狂手中的碎片出现,那股威压让三人感觉有些压抑,毕竟是帝器碎片,终极神器,太耀眼了。 “这不是剑冢王君生的那个吗?不对,这块比那块要大一些。”白尘是见过帝器碎片的,所以第一时间发现帝器碎片大了一些,明显和第一次见的时候有区别。 两块帝器碎片合二为一,没有任何的缝隙,就像是浑然天成一般,压根看不出拼接的痕迹。 “是比以前大了一圈,因为狄庆把另外一块也送上门了。”李轻狂淡淡道。 白尘闻言一惊, “这么说,狄庆这算是送财童子了呀!” “嗯,送财童子狄庆!” 李轻狂和白尘说完,忽然笑了起来。 狄庆:... 好好好,人都死了还这么嘲讽是吧,玩不起了是吧?信不信狄某人从九幽地府重新杀出来? 珑玲无语的望着这两个奇葩的男人,真像俩小孩。 “可以去天上楼打探一下!”珑玲开口道,“顺便,找找天上楼的麻烦!” “天上楼,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修行界的消息,几乎没有天上楼不知道的。由此可见,天上楼的势力之惊人!” “总要付出代价的。”珑玲暗暗的说了一句。 “我可以算一下!”凌霜开口。 “不行!”李轻狂开口打断凌霜,见其他两人费解的表情遂解释道:“她的伤势,不易在近期卜算,否则伤势会加重。” “啧啧,还是这姐夫知道心疼小姨子!”白尘调侃道。 李轻狂踹了白尘一脚,这混蛋! “消息是要打探的,最快的方法就是通过天上楼来寻找钟山的消息。而且,顺便可以替珑姑娘解解气!” 白尘闻言更是眼前一亮,贼兮兮道:“怎么,你又有什么损招了?” 李轻狂无语,怎么能这么看我呢?我可是好人! “钟山肯定有危险,所以还是在找到地方之后才能进行下一步。” “你打算把天上楼拉进来?”白尘皱眉,“可天上楼的水到底有多深我们还不清楚呢!” “天上楼,分神期多如狗。” 珑玲的一句话让在场人一震, 分神期? 多如狗? 这是要疯了吧? 白尘则若有所思, “你们家,是不是分神期大佬也不少?” 珑玲点点头, “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珑家凭什么能成为世家?早就被吞了!” 也对,若是族中没有实力强悍的强者如何能保全下来? 而且珑家存在的时间可不短,能够屹立不倒必然有其独到之处。 白尘闻言擦了擦汗,当初招惹珑玲真算自己命大。 分神期大佬都有,这就难办了。 李轻狂只觉牙疼,这都什么奇葩,以为踏足元婴已经可以横着走了,不成想这世道这么艰难... “先看看再说,反正钟山是一定要找到的。”李轻狂决定了,“而且,我觉得这镇魂钟上还有其他的秘密。” “什么秘密?” 李轻狂随手把帝器碎片丢给白尘, “看看上面的纹路,像不像一幅地图的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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