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抚摸着碎片上的纹路,这上面的纹路确实很奇怪。 一股沧桑而又古朴的气息,但那纹路又有些独到的地方。 像是从某一处地方延伸下来的,可两条不同的途径上面还有奇异的分支。 甚至, 有一种稍微暗一些的标识。 “别说,还真挺像的。”白尘皱眉,“可,能让第一大帝都如此小心的刻画在镇魂钟上,那该是怎样的地方?” 李轻狂沉默了一会, “或许,是给后人的线索。” “什么线索?” 李轻狂摇头, 总觉得,这镇魂钟不会像表现出来的这般简单。 帝器, 不只是帝器! “你们家,可有帝器?” 李轻狂忽然转向珑玲问了一句。 白尘一愣, 随后望向珑玲。 珑玲苦笑一声, “你真当帝器是大白菜,随便就能捡到吗?” “帝,不显于世间。”李轻狂喃喃自语道,“可为何唯有第一大帝留名?其他的大帝,世间并无他们的传闻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畏惧, 还是因为想要躲避那幕后的强者? 一个能弄死太渊,能弄死天谕,甚至就算那孙冽说不得也是被那位不知名的存在所伤,若非孙冽的时间法则,想必孙冽也已经不在了。 这些李轻狂曾经见识过的无上强者,按理说他们的实力已经是世间的至强,却最后下场依旧如此。 不过, 若是达到那种无上的境界必然会在世间留下痕迹,但李轻狂除了第一大帝没有听闻任何一位流传下来的传奇。 至于,太渊,那是一个例外! 甚至太渊在成为至强之前就已经在道门之中留下名字。 这些理应是世间的至强者除了极个别的在世间留名以外,其他的存在都是籍籍无名之辈。 籍籍无名的是他们的名,而非他们的强。 或许, 唯有走到那一步以后才能明白他们在忌惮的到底是什么。 “像那样层次的存在,他们所想又如何是我等能够揣测的。”白尘认命道。 “天机阁,或许有帝器!” 珑玲表示家族中没有那般强大的存在,反而凌霜却自曝天机阁中有这种存在。 李轻狂有些诧异, “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不小心听到的了。”凌霜笑嘻嘻道,“我可不是我姐那种性格,我可比我姐可爱多了。要不然,也不会偷听到天机阁长老的悄悄话!” 李轻狂无语, 的确, 凌烟的性格比较沉稳,不如凌霜这般跳脱,所以凌霜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李轻狂丝毫不觉得违和。 “你猜,有没有可能是天机阁的长老故意让你听到的?毕竟,他们的修为和境界想发现你还不容易!”珑玲插嘴道,在她看来天机阁神秘兮兮的,而且修为和境界肯定不会寻常。那样的强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凌霜偷听?! 凌霜闻言皱眉,随后点了点头,“珑姐姐说的没错,现在想来还真是的。好哇,那两个老家伙居然耍我,看我回去不把他们俩的胡子都拔光!” 天机阁, 某两位正在对弈的长老一个哆嗦,随后望向对方,呼吸道:“这是有人惦记我们俩老不死的了?” 对面的长老皱眉,随后眉头舒展,笑道:“能这般惦记我们这俩老家伙的,看来是霜丫头了!” “这丫头,又想作什么幺蛾子!” “哈哈,霜丫头做什么都不奇怪!” “也对!” ...... ...... “那狄庆,就算想抢我的碎片,他又怎么会轻易的招惹你们俩?” “那是我建议他的。”凌霜吐着舌头道。 凌霜的话让三人一愣, “你?为什么?” 凌霜点头,随后道:“因为接下来的事,需要他们两位。” “接下来,什么事?”李轻狂三人更是无语了,这天机阁的天机术这么牛叉了? “天机有变,我临行前多卜了一卦。卦象显示,这一次姐夫需要两位的帮助。” 嘶, 白尘一脸的艳羡, 这小姨子,牛批了呀! 贴心不过如此吧? “我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何处!”李轻狂皱眉。 “异变之地!” 异变之地? 三人面面相觑,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妙呢? “异变之地...是个什么鬼地方?”李轻狂皱眉问道,“为何一定要去?” 可谁知凌霜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姐夫为什么一定要去,但卦象便是这么呈现的。” 李轻狂沉吟不语,随后摇头,“若我不去,是不是就印证了你得到的卦象有误?” 凌霜苦笑, “姐夫,有些事,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即便姐夫笃定自己不去,但天地走势岂会因为姐夫你的意愿而运行?终究,还是要去的。至于为何非去不可,我看不出来,只看到了危险,唯有白大哥和珑姐姐一同前去方能有一线生机。” “异变之地,还是个九死一生的绝地?”白尘也是惊讶起来,随后目光望向李轻狂,“小李子,你这运气可真不是一般好。刚被妙音山惦记上,这就又要入虎口了。” “虎口?白大哥太小看异变之地的危险了!”凌霜摇头,打击白尘。 “这异变之地究竟是什么地方?” 凌霜还是摇头, “我算不出来,也看不到。” “连你都看不出来?” “我也不是万能的,怎么可能算尽天下。” “未知之地,未知的风险。”李轻狂自语一句,“到底是什么才会让我去这么个鬼地方!” “或许,很快就能一窥端倪了。只是时间未到!”凌霜对自己看到的卦象十分笃定,所以才会以手段把白尘,甚至珑玲都给聚集到了一起。 李轻狂点头,其实有些事他心中也有些猜测,很多事情都不是以他的意志而运行的。 “天上楼,钟山!”李轻狂抬头,随后接着道:“换个地方,这个地方的天上楼不能用!” “的确,容易给人留下线索。”白尘也是如此想的。 就在几人正在讨论这个异变之地的时候,从城池的方向忽然飞来一群乌压压的人影... 李轻狂等人立马戒备起来, 可那些人似乎没有看到李轻狂等人一般,从四人的头顶呼啸而过... 这场面, 相当震撼了, 剑光划过天际, 人影掠过云层, 就差用遮天蔽日来形容此等景象了... “这修行界得出多大的事才能有这般动静?”白尘啧啧有声的感慨。 “圣月城都没这么热闹吧!” “难道,是有什么宝物现世了不成?否则不至于让人这般趋之若鹜。” “都是一群没点定力的家伙,再好的宝贝能这般轻易的落入手中?这不得身上被插上几千刀?” “也有可能宝物的珍惜程度让他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李轻狂和白尘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同时点头,一起出手... 砰, 天际, 一个倒霉鬼在两人的联手之下径直从天上跌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018/790543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