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_第122 章 十年打工一场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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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划可不是一成不变的。
  因为张起灵觉得,要是白栀能去梨园戏台上走一遭,那么他还是愿意在京城待着的。
  哪怕随随便便就能踩到一个解雨臣生前留给他的“地雷”。
  “你唱吗?,我不喜欢他们唱的,没有解雨臣唱的好听,也没有你唱的好听。”
  张起灵在躺椅上,侧着身子,“委屈巴巴”的看着白栀。
  白栀看着张起灵,又看看下面的台子,缩了缩脖子。
  “我不能一上班上好几十年吧,我的苦都受完了。”
  为难,不好意思,还有些心软。
  “就在这待十年,然后我们就去按照吴邪的计划去玩。”
  张起灵觉得自己真的没有为难白栀,才十年而已,就辛苦这十年。
  他们能活好久呢。
  白栀重重叹了一口气,妥协了。
  伸手泄愤一样的揉搓着张起灵的头发,弄的它们朝天竖起。
  但张起灵也没有生气,眼含笑意的看着白栀。
  “我让人给你做头面,先不上台,等做好了再上。”
  “好~”
  白栀又温柔的将那些毛躁的头发抚平,无奈的看向黑瞎子。
  “没事,才十年而已,正好陪着小宝了。”
  黑瞎子站在白栀身边,将手放在白栀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m.biqubao.com
  不过就是十年而已,万一他们相处的感情到位了,他俩成婚还容易。
  解青月在,张日山在,张起灵也在。
  那么多的资源,他们也能少忙一点。
  拿好主意,在解青月回家之后,就发现,这仨人出不去了。
  “这是又变卦了?”
  白栀端着碗,大口大口的吃着饭。
  “嗯嗯嗯~”
  解青月听不懂,直接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连头都没有抬,就知道自己这个“翻译”要上班了。
  “小小姐说是,因为老张。”
  晚饭时间,是解青月为数不多的放松时刻。
  于是那个脑袋呀,转了又转。
  “梨园,你妈妈要上台了。”
  解青月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好事。
  自从解雨臣去世,白栀吃了看起来活泼,其实一直都没有动过了,说话也少了。
  到底是有些影响的。
  上台,那就意味着白栀以后要天天吊嗓,起的早了,还能练练功,多好啊。
  唯一一个觉得不好的人,就是白栀了。
  早上,她真的不想起来。
  哭唧唧的起床,黑瞎子还得拉着她洗漱,还要催着她换衣服,好不容易出了房门,白栀是这疼哪也疼。
  “我能回去休息休息吗?我觉得可以明天开始。”
  黑瞎子拉着白栀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地上不起来的白栀。
  “走了小小姐,今天开始,就唱一会儿,找找感觉。”
  “呜~”
  白栀眼含热泪,看着练完刀,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张起灵。
  “唱唱唱!”
  自暴自弃的起身,张开双臂,任由黑瞎子将一件戏服穿在她身上。
  好在白栀只是不常唱,但不是不唱,这些年下来,倒也没有还给二月红。
  解雨臣晚年时她打下的坚实基础,在这一刻初见功效。
  张起灵三人坐在石凳上,一人捧着一杯热茶,还时不时的咬两口糕点。
  “别说,就是比梨园的人唱的好听。”
  黑瞎子算是知道为什么解雨臣晚年一直要听白栀给他唱戏了,还拉着张起灵一起听。
  感情算到这一步了。
  “我爹真是……呵。”
  解青月也知道怎么回事了,笑着叹息。
  不就是解雨臣不放心白栀,培养了张起灵的爱好,算准了白栀会心软,给白栀找了事情做嘛。
  省的白栀天天懒懒散散的,没有什么精神气。
  张起灵只是不太会社交,又不是脑子不好使。
  听完两人的话,看向白栀,也多了一丝怀念。
  “梨园?”
  黑瞎子点端起一杯茶,轻抿一口:“梨园给小小姐,会困住她。
  给你,你俩都能找到事情做。”
  一举两得。
  张起灵能多往外走动,白栀也是如此。
  而且,二月红的梨园,解雨臣也是想它一直传下去的。
  白栀,是他见过的为数不多有天赋的人,也是二月红教导过的。
  稍微试了试,白栀还是觉得有些退步。
  不是唱腔,而是体力。
  擦了汗,白栀不满意的抿嘴。
  “怎么了小小姐。”
  背着手走在前面,身后的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白栀怎么了。
  不过,等到张起灵送白栀的头面做了一半,他们也知道了白栀的想法。
  “越来越稳了。”
  气息稳,动作也稳。
  张起灵可是行家,有时还会哼一段呢。也是他,一下就看出了区别。
  解青月不喜欢,早就没有来凑这个热闹了。
  “确实,连感情处理也越来越细腻了,怕是过不了多久,《贵妃醉酒》也能唱了。”
  白栀唱不了这个,因为她没失宠过。
  什么哀怨啊,难过啊,怨怼啊,她是一点都体会不到。
  所以,怎么可能唱的好呢。
  那幅头面做的很快,甚至和它一起送来的,还有俩“海鲜”。
  “解小姐,祝贺你,马上就要重返舞台了”
  张海侠送上了另一套头面,正是贵妃的头冠。
  “谢谢,我很喜欢。”
  白栀戴在头上,黑瞎子举着镜子让白栀欣赏。
  张起灵拿着自己要张家人做的头面,不高兴的看着白栀。
  礼物撞款了,而且他的还没有张海侠张海楼送的“好看”。
  其实是好看的,只是没有那个贵重而已,毕竟西施的装扮,真的没有贵妃的装扮贵气逼人。
  张海侠张海楼两人也不想送假的,但是吧,真钻石没有那么多大的,他俩又不想用假的,就都选的平替。
  但是要和真的一样的熠熠生辉,一样的光彩夺目,就不能选太次的,这个价格,自然就上来了。
  白栀发现张起灵的小情绪,赶紧拿过他手里的那支正凤,戴在了自己头上。
  “好看,倒是多了些雅致。”
  珍珠做的,能不雅致嘛。
  “我下个月一号登台,可有时间,邀请你们一起来听。”
  白栀看着两人,想知道他们去不去。
  “我还以为一会儿要族长帮我俩要票呢,没想到得了解小姐亲邀。”
  “哈哈哈,你俩都来了,还送了礼物,就冲这份情谊,也不能等你俩开口要票啊。”
  两人住下了。
  离白栀上台还有几天,他俩也没有事情,就跟在了张起灵的身后,团团转。
  看着张起灵的好日子,张海楼窝在椅子里,捻了一个葡萄扔进嘴里。
  “族长这日子过的,太自在了一点。”
  除了早上练功受的苦,可能就只能吃苦瓜和野苦菜的苦了。
  张海侠倒不觉得奇怪。
  张家族内早就传遍了,只是他们不信而已,毕竟张起灵这个习惯苦难的,好像和享受不沾边。
  到了那一天,那阵仗,可比解雨臣正式登台还要热闹。
  尹琳琅和霍楹,黎簇和苏万,连吴庸都来了。
  解青月他们更不用说,一个都不少。
  解青月做了伪装,和尹琳琅他们坐在一起,在下面听戏。
  小楼上面,是张起灵几人。
  张海客和张日山都不别苗头了,坐在一起,还能喝茶碰杯。
  “离却了会稽城登程东进……”
  张日山又老了。
  亲人的离别让他老的很快,头发都开始花白了,估计会和尹琳琅的小孙女一起走。
  “白栀这唱的,越来越好了。只是这个头面,我要是眼睛没花的话,应该是真的吧。”
  黑瞎子可是逮到机会夸夸张起灵了,赶紧开口:“好看吧,哑巴找人做的,都是真货。”
  “好看,怪不得那么雅致。”
  于是,张起灵很快就被两人一唱一和的哄好了。
  一场戏下来,白栀收获了好多好多的花束,只是累啊。
  心累,人也累。
  白栀双眼无神,坐在卸妆间,一动不动。
  别人是十年生死两茫茫,她是十年打工一场空。
  梨园又不是她的,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这件事情。
  钱没多少,还累人。
  明明,可以直接在家吊嗓给张起灵听的,还不用跑出来。
  怎么当时没有想到呢?
  她是不是傻。
  想不明白,一点都想不明白。
  至于心底那点关于解雨臣的事情,她匆忙的“拿了”别的事情盖住,继续怨天尤人。
  但是张起灵他们可不会因为心疼白栀就放过她,每天该上班的,还是要上班的。
  要不是真的怕她跑了,他们敢天天让她上台。
  好在,他们没有那么的丧心病狂,一个星期只上三次台而已。
  还有节假日可以让她休息,连一些过热或者过冷的天气,她也不用上台,哪怕她的票,十分难买。
  “早,解小姐。”
  “早~”
  秦子君看着白栀眼神呆滞,耷拉着肩膀,手臂无力的在空中晃荡,脚棉花一样的往屋子里走,就有些害怕。
  真的,哪怕已经相处了两年了,他还是会觉得害怕。
  怎么会有人那么像丧尸呢?他就不理解了。
  “早,齐先生。”
  黑瞎子跟在她后面,对着秦子君点头回应。
  看着白栀所到之处,人群退散的样子,黑瞎子就想笑。
  “小小姐,这都两年了,你好不习惯呐。咱俩接吻都接习惯了,你这上班的频率可比咱来接吻的频率高。”
  白栀坐在椅子上,当的一下将头磕在了桌子上。
  额头怎么样她不在乎,她只在乎自己心情能不能好受点。
  黑瞎子大手放在白栀头顶,抓着她就抬起来仔细的看了一眼。
  “都红了。”
  白栀任由他拎着自己的脑袋,无力的说:“那咋了,接吻的时候我能躺着,时间还短。
  我唱戏能躺着吗?还是能只唱一句话啊。”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句子够长的话,都够她亲两次嘴了。
  黑瞎子给白栀擦完药,抱着她放进躺椅里,找出戏服挂起,又摆好头面和化妆品,茶也沏好。
  环顾一周,没有要做的事情了,黑瞎子满意的点头,走到白栀身边,慢慢俯身,凑近嘴唇。
  刚才还在有气无力的白栀这次猛地迸发出勃勃生机。
  pia的一声,从屋里传到了屋外。
  张起灵蹲在门口,拿着不知道从哪揪的绿叶,鼓起勇气,冲着里面喊道:“你俩注意点,别生在我屋子里。”
  真要是发生点什么,这个屋子可就进不去新人了。
  那他就要另外收拾屋子,就要付工钱,他就赔钱了。
  这算的,真“精细”。
  白栀推开黑瞎子的脸,打开门,低头看着张起灵。
  “我的工钱呢?怎么,我的身价还不值这间屋子?”
  白栀真的没有工钱,她现在都是赔钱上班。
  油费很贵的!
  工钱,那是不可能给的,张起灵是一分都不会给白栀。
  连黑瞎子的钱他都要没有贪污过,但是白栀的钱,他是真的不给。
  就像当初白栀没有要工钱一样。
  她不是上班,她只是在哄张起灵。
  所以,不要钱的。
  张起灵也不想给钱,因为这是白栀哄他开心的,本来就不用钱的。
  站起身,不去看白栀,转头看向戏台那边。
  “你们玩,我去看看前面。”
  钱?什么钱,他没有听到啊。
  见张起灵走了,白栀重新关上门,黑瞎子从背后抱住白栀,准备找回之前的气氛。
  是的,他将刚才pia的那一下,当成了意外。
  呼吸渐深,从耳后到脖颈,湿热的气息撒在白栀的皮肤上。
  黑瞎子已经开始沉醉了,但是白栀还睁着一双死鱼眼,面无表情。
  她又没有发情,又不爽,怎么可能有表情。
  脖子往后一仰,黑瞎子以为是回应,更激动了。
  "还是有的,有点烦。"
  白栀觉得有些闹心。
  说痒不痒,但是说不痒,好像又有点不对劲,就整的白栀有些闹心。
  好在,在白栀烦躁的要发脾气的时候,黑瞎子抱起白栀,将她放回了椅子上。
  pia的一声,黑瞎子终于睁开了眼睛。
  “小小姐?”
  白栀看着黑瞎子,使劲推开他。
  “不要,你吻的太凶了,我下午要上台的,我拒绝这种浪费体力的行为。”
  白栀说的义正言辞,黑瞎子心都要碎了。
  “那……”
  语音拖的老长,全是对白栀拒绝都控诉。
  白栀不想解释,也不想继续这个危险话题。
  一是怕黑瞎子心碎的更加彻底,二是不想自己有“危险”。
  “去给我拿个毯子过来,我先睡一会儿,你看点时间叫我,我还要开嗓化妆穿衣服说。”
  对于正事,黑瞎子还是很重视的。
  “知道了,小小姐睡吧。”
  委委屈屈的,但是都做了。
  拎了一把圈椅放到白栀身边,黑瞎子看着白栀的脸,一会儿就想通了白栀为什么拒绝自己。
  没有兴致呗。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没有兴致。
  黑瞎子心碎了。
  刚才的热情似火,但是白栀不是。
  所以……
  “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
  白栀听着,觉得不对劲,想啊想啊,眼睛都没有睁开,就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伸手揽着黑瞎子脖子,探身在他的下颌处轻咬了一下。
  “越来越皮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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