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林奇一口答应下。 “只是汉库克体力耗尽昏迷,你们可以先将其他手下撤走,等汉库克苏醒我会让她在第一时间帮石像解封。” 凯多重重哼了一声,下去收缴起残兵。 想他也不是傻子,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便不可能在跟西海继续战斗下去,世界政府的人还不一定走没走远呢。 再一个,再打下去她们可不敢肯定能打得过林奇。 现在收兵,是最好的选择。 万事无常。 有了世界政府的插手,和林奇的话语,前一刻还脑子都快要打出来的敌人,突然就握手言和。 有了林奇,凯多与大妈三位巨头的命令,西海战争止戈。 两方纷纷清扫起战场,清点伤亡,对受伤的士兵进行包扎…… “好女婿,现在世界政府的人已经走了,你告诉妈妈,你刚才的话没在撒谎吧?”疑心极重的大妈不放心地继续试探。 林奇从汤姆猫手中夺过来雪茄叼在自己嘴前,“巧了,我这人天生不会骗人。” “嘛嘛嘛,这样最好。”大妈用超乎平常的力量用力拍了拍林奇肩膀,声音柔和道:“你尽快突破,需要什么尽管和妈妈说,不要客气。” “知道了。”林奇淡然道。 其实他想说,需要把你女儿送来,要漂亮的。可想了想,还是没把骚话说出口。 得到回复的大妈满意离去,她是没看出对方有撒谎的痕迹。 她的魂魂果实能够感觉到别人的灵魂,如果林奇有撒谎,那刚才灵魂一定会有波动! 连绵不绝于耳的炮火声与喊杀声停止,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四处响起的呻吟声,痛呼声。 林奇纵身一跃,来到高空环视四野。 正下方岛屿上,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打湿,纵横交错的尸体遍布在岛屿的每一处角落。 ‘一会得让凯多走的时候把岛给顺便搬走。’林奇想道。 那么大的一块岛屿横在颠倒山前,来来往往的船只也不方便。 ‘对了,搬岛!’ 林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女帝这次帮了自己,估计很快会被世界政府从七武海里除名。 万一被除名了,代表了他们要对女帝动手,得找个机会把九蛇岛搬到西海才行。 大海的场景要更加惨烈,原本蔚蓝色的海面被染成血红色。 找不到一处落脚之地,海面上不是人类的尸体,就是被打成筛子的船只,一眼望去,尽是这样的场景。 一股难闻又腥臭的血腥味出现在空气中,成千上万的海鸥盘踞在高空,有的胆子大的已经飞下去吃人类的尸体。 很少有人知道,海鸥不仅仅是杂食性动物,还是食腐动物。 蔬菜水果,各种肉,乃至腐肉,全都是他们的食物。 各种人类的肉体碎块哪里都是,好像身处在修罗地狱之中,一眼望去,触目惊心。 停火后,西海海军迅速治疗伤兵,清点伤亡。 “夫君,你们这边的战争结束了?” 林奇正准备起身去帮助艾尼路他们解决从北海无风带入侵的敌人,衹园与艾尼路从远方飞了过来。 “嗯,结束了。”林奇轻微点头,“倒是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解决了敌人?” 以海军的大将级别来衡量陆军。 陆军的两名大将怎么说也是黄猿级别的,不至于会这么快败在艾尼路与衹园她们手上吧? 不是林奇有瞧不起自家媳妇的意思。 而是自家知道自家事,自家媳妇和艾尼路也就是海军大将,黄猿青雉那种水平。 同等级打同等级,怎么看两个人一点伤势也没有,不至于这么轻松的就赢了吧? “那是。”艾尼路拿出黄金棍有模有样的挥舞了两下,炫耀道:“本神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人话。”林奇没好气道。 傻子才会相信艾尼路的话。 “你还不信?”艾尼路瞪着双眸,恼怒道:“和你说林奇,就那几个小趴菜,本神虎躯一震,他们就直接举白旗投降了,不信你问衹园。” 艾尼路疯狂对着衹园使眼色。 衹园直接无视掉挤眉弄眼的艾尼路,上前一步道出实情:“是多拉格出手了。” “多拉格?”林奇脑海中浮现出了路飞父亲,那个在脸上纹拖鞋印的狠人。 多拉格这个家伙,自从老巢被一锅端后失踪了快一年,居然没死。 “是啊,多拉格并没有死,还出现在了西海战场。” “在我和艾尼路跟入侵敌人对战到互有胜负之际,多拉格带着萨博和克尔拉突然出现。” “他帮助我们击退来犯敌人后便带着萨博和克尔拉离开了。” 林奇静静地听完衹园的话,笑骂一声,“这形式风格,倒像是多拉格。” 多拉格消失近一年,这次回归又不知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难怪两人身上看不到一点伤势,三个打两个这怎么输。 “多拉格临走前,曾留下一句话,我想他这是留给你听的。”衹园摸索着腰间长刀回忆道。 “什么话?” “恩怨以清,从此各不相欠。”衹园模仿着多拉格的口吻冷酷道。 “这家伙,这么急着和我撇清界限,当初别让萨博来求我啊。”林奇摇头失笑。 革命军与他之间的纠缠太深。 曾不止一次的敌对,又合作,自己还帮过多拉格照顾萨博,这次多拉格又帮西海击退世界政府陆军。 多拉格的意思很明显,不管你认不认同,我欠你的人情已经还清。 以后若是作为敌人,他不会留手,也不用林奇留手。 “真是个无情的男人。”林奇忽然想起了路飞,“好久没打路飞了,手痒有点痒,改天帮卡普老爷子去打一顿好了。” 天空中。 还在兢兢业业转播的山鸡傻眼了。 明明播到正精彩,下面发生了什么? 怎么世界政府的人突然走了,凯多和大妈怎么不对林奇动手,大海上的战争怎么突然停了? 由于身处在高空之中,山鸡和摩尔冈斯听不见下方人们的交谈,只感觉到太过于唐突。 怎么回事,突然就不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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