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问谁去。” 摩尔冈斯抓紧时间赶忙又拍摄了几十张照片,随后一巴掌打在了山鸡头上,“把转播停止吧。” “趁那位帝君大人还没腾出手管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这次的战场取材是他们不请自来,摩尔冈斯担心被西海王针对那就麻烦了。 合上照相机,操纵着脚下放大版的新闻鸟渐渐远去。 “哦哦,知道了。”山鸡念念不舍地关闭了转播电话虫后,像是抽空了全部力气,一屁股瘫坐在新闻鸟上,激动的老脸通红。 “没想到我山鸡有一天能够报道这样的大新闻。”山鸡站起来,对摩尔冈斯深深一礼,“社长大人,感激不尽。” “啪~” 回应山鸡的,是摩尔冈斯的一翅膀,“有感谢的功夫,倒不如打起精神,回去后赶快把照片洗出来。” “是,社长大人!”山鸡热血沸腾。 鱼人岛。 身处在一万米深的鱼人岛,地处偏僻,没有海军驻扎。 是少数几个直播没有被切断,从头看到尾的地方。 直到看到转播的大屏幕中的画面变黑,转播结束,鱼人岛的居民们集体欢呼了起来。 林奇大人可是他们整个鱼人岛的恩人,不仅救过国王大人和白星公主,还为鱼人岛铲除了两大叛徒。 能见到林奇大人取得胜利,鱼人岛喜气洋洋,自发欢呼庆祝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嘛,老大是无敌的!”大王子鲨星哈哈大笑。 “嗯,等过两天本王准备一份贺礼,你们兄弟代表鱼人岛送去西海。”尼普顿王抚须想道。 “嘿嘿嘿,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对林奇老大没信心。”三王子小眼睛乱瞄,下意识将坏主意打在了夏莉身上: “夏莉小姐,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一趟西海,貌似老大挺喜欢你的?” “啪!”没等夏莉开口拒绝,三王子被尼普顿一三叉戟抽飞到墙上,“你这逆子,本来今天大好日子不想打你,再敢去绑架夏莉本王抽死你。” “父王,儿臣也没说要绑架啊~”三王子泪崩。 “噗嗤~”夏莉抿嘴偷笑。 “唉?白星那丫头呢,这个时候应该她最高兴才是。” 二王子忽然想起什么,满世界寻找起小白星的身影。 “王子殿下,公主殿下跟王妃大人回寝宫休息了。”侍从答应道。 小白星神情一直在紧绷,当看到林奇胜利的时候,那根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立刻抵挡不住困意,被乙姬王妃带下去休息。 “这丫头……” …… 西海。 “咳咳咳。”大战过后,白胡子剧烈咳嗽。 “白胡子,你没事吧。”林奇回头吩咐手下,“快叫几个医生过来。” “不,不碍事。”白胡子阻止了林奇的好意,缓了好几口气道:“老毛病了,不用管他一会就好。” 果然像白胡子说的那样,没一会的功夫白胡子停止了咳嗽,脸色红润,一点也看不出身患顽疾的模样。 “你这病应该找人好好看一看了。” “找人看过,都是年轻时候不懂得节制落下的病根,是医治不好了。” “我这有好医生,你可以试试。” 林奇刚想要叫手下的治愈果实能力者,还有汤姆来看病,又一次被白胡子阻止。 “不用了,人的旅行终究走到尽头的那一天,不必强求。” “人的一生,从开始到结束也许早已注定,老夫并无遗憾。” “我这旧时代的残党,能活到今天已经很满足。只要儿子们平平安安,不敢奢求太多。” 白胡子一反常态地对林奇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也许自从罗杰,金狮子,洛克斯等一个个熟悉的人从眼前离开,白胡子已经没有争雄的野心,他想做的,也只不过是和“家人”们安静的生活在一起。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 后面的一系列意外,终究是让这个身患重病的男人死在了战场上。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我的那些不成器的儿子了。” 白胡子话风一转,林奇已经有了对方要说什么的预感。 “你还很年轻,一定会走到最后。” “我想在我死后,看在我的面子上,我那些不成器的儿子遇到困难,希望你能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一把。” “别开玩笑了,我看你再活二十年也不成问题。” “不,我是认真的,拜托了。” 白胡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一向不求人的他无比认真地看着林奇。 到了他这个级别,见闻色已经融与本能,第六感极准。 “好,我答应下来了。” “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会帮助他们的。”林奇话说的很开。 白胡子刚帮过自己,他也不好意思拒绝。然而两方之间的关系又没好到不顾一切帮忙的程度,所以也就“力所能及”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白胡子像是交代完了后事,一刻也不准备多留,离开了西海。 林奇望着白胡子远去的背影,原地站立良久。 “林奇林奇,你快来,这三个人要死翘翘了。” 尖锐刺耳的声音从远处响起,急促的脚步迅速接近,莫利亚一手拖着干尸黄金帝,一手拖着干尸多弗朗明哥,后面还背着烧焦版的洛基走来。 林奇一拍脑袋,居然还忘了这三个货。 眼见三个人只剩下一口气在,连忙让人拿过浴桶,割腕放血,将三个人放了进去。 割开的手腕不用几秒钟又再次愈合。 林奇只能一遍遍的割开手腕放血,直到浴桶底部漂起一层血水。 有了精血的滋润,三人伤势快速愈合。 多弗浪明哥与黄金帝干瘪的身体缓缓充盈,洛基烧焦的皮肤如鸡蛋壳般向下脱落。 半个小时后,三人从半死中苏醒,当看到和另外两个“裸男”泡在一起后,发出好像受惊小媳妇的惊鸣。 三人殊不知,等待他们的噩梦还在后面。 趁他们恢复的时候,莫利亚用照相机把三个人一起泡澡的画面拍了下来。 怎么一个辣眼睛能形容。 “嘻嘻嘻嘻。”莫利亚欣赏着相机里的照片一脸猥琐,“凭这张照片,一个人敲诈一亿贝利不过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112/765712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