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换亲后,玄学主母吃瓜看戏_第476章 辞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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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京依旧繁华热闹,一点也看不出不久之前这里曾经莅临过一位能飞天遁地的金丹境高手,更看不出在这位高手的暗中做操下,大盛帝国险些换了个皇帝。
  刚一进城,虞知意便听到了一个噩耗。
  逍遥王暴毙了,于三日后下葬。
  太后在爱子死后一蹶不振,已经陷入了昏迷。
  皇帝仁孝,调动了宫中一半的御医去守着太后,以防随时出现的意外。
  虞知意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有些唏嘘。
  她所经历的前世也好,还是和杜子恒同做的那场梦里所经历的前世也罢,逍遥王都是活到了寿终正寝的。
  没想到她和虞娇娇两个人的重生竟然带来了这么大的连锁反应。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她除了唏嘘一句外,也没有别的心思。
  更加不会为之感到惋惜。
  毕竟如果不是对方执意要杀她,后面又动了不该动的念头,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倒是萧青璇低低地骂了一声:“活该。”
  上次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虞知意所经历的一切,却隐隐能够感觉到皇权交替对女儿产生巨大的影响。
  而且紫鸢也讲过不少女儿的过往。
  其中就有来自于逍遥王的压迫。
  身为一个母亲,她此时只觉得痛快。
  江流云也十分的解气。
  有些事情他因为不想让家里人担心所以没有说。
  在他离京之后遇到了几场追杀,要不是姐姐给的防御符,他怕是早就客死他乡了。
  姐姐在京中的敌人不多,最大的敌人就是那个逍遥王。
  他也逼问过那些杀手,杀手们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了,就是逍遥王派他们来的。
  一行人回了桃苑。
  虽然桃苑不大,但让每人一个房间的格局还是有的。
  李柔和张香都还没回来。
  虞知意牵着马往里走,回头对众人歉意道:“太久没有住人,可能会有点脏。”
  众人都表示没有关系。
  虞知意突然就觉得自己可能是考虑欠妥。
  皇帝并没有将刺史府收回去,那边是每天都有人打扫的,她应该先带众人去刺史府。
  听到她的安排,江禹川等人商量了一下,道:“其实自己动手也花不了多长时间,那刺史府既然是你的官邸,我们住进去也不合适。”
  虞知意想想便作罢了。
  她是回来辞官的,来回一折腾反而会增加麻烦。
  其实收拾什么的并不是难事,毕竟人手一张清洁符。
  众人各自选择了自己喜欢的房间,一张清洁符就搞定了灰尘之类的问题。
  但无法被清洁符搞定的问题也很突出。
  这里明显是招过贼,有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虞知意的院子,尤其是卧房,乃是重灾区。
  其他没有人住的房间,就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虞知意都要被气笑了。
  她这是被重点针对了啊。
  而且,虽然这里是她比较喜欢的居所,但显然也不是那么的安全和太平,尽管桃苑只有他们主仆三个住,张香和李柔也不是背主的人,那些人还是搞清楚了她的饮食起居的习惯。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紫鸢执意要和虞知意住一个院子,以前他们就是如此。
  不同的是,在虞府的时候虞知意的院子只有三个房间,一个是卧房,一个是堂屋,另一个是用来放东西的杂物间。
  紫鸢没有地方可以睡,只能打地铺。
  小时候虞知意也曾经让她上床一起睡,但是某一次虞夫人发现了主仆同床,将紫鸢狠狠惩罚了一顿。
  那一次紫鸢险些被打死。
  之后虞知意就不敢再让紫鸢上床。
  而现如今,这样的问题不会再有了。
  紫鸢可以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房间,可以睡大大的床,可以铺上好多柔软的褥子。
  不会再有人惩罚她。
  床铺和被褥都是现成的,在决定要定居在桃苑的时候虞知意就准备上了紫鸢的份儿,之所以一直没有布置房间,只是想着等她回来以后自己亲手布置。
  紫鸢在虞知意卧房的隔壁选了个屋子。
  将床铺铺好,小姑娘的目光一一扫过房间里的摆设,突然就流了泪。
  “小姐,我太幸福了。”
  她是个孤儿,打记事起就被不停地卖人。
  小时候她不懂卖人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她的爹娘总是在换来换去。
  虽然爹娘不同,却有一样是相同的,那便是,她的爹娘对都对她不好。
  最后一次被卖的时候她已经懂得了很多事情,很清楚地知道爹娘要把她卖进吃人的妓馆里。
  小时候的她并不明白妓馆是干什么的地方,但她很清楚,吃人不是什么好词,一旦进去就无法再活着出来了。
  她跪在地上求爹娘不要卖她,她会听话。
  可没有用,爹爹还是将她五花大绑地扛着朝着妓馆走去。
  小姐就是在这个时候闯入了她的生命里,不但救下了即将没入深渊的她,还将她带到了天堂。
  没错,天堂。
  虽然她进入虞府之后不久便爆出了真假千金的事情,可小姐并没有因此而苛待她。
  主仆二人的待遇一落千丈,却也比她入府之前好了无数倍。
  不仅如此,小姐还教她读书写字,教她拳脚功夫,给了她活下去的能力和底气。
  这次濒死之际,相比起对死亡的恐惧,她更多的是遗憾。
  遗憾没有能见到小姐最后一面。
  没想到峰回路转,她不但完成了任务,还住进了小姐的家里。
  小姐自己的家。
  这个宅子依旧姓虞,却不再是虞尚书的虞,而是虞知意的虞。
  “傻瓜。”虞知意揉揉她的脑袋,笑道:“我们从小相依为命着长大,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安置好了家里人,虞知意便打算进宫。
  她不是个拖沓的人,决定了要辞官,她便不会拖泥带水。
  进宫的过程很顺利,不多时她便见到了皇帝。
  将近两个月不见,皇帝的精气神好了很多,可比起被夺权之前还是明显憔悴了。
  “虞卿,你终于回来了。”
  皇帝的脸上是真心的喜悦。
  虞知意露出了歉意的表情:“陛下,臣此来,是来辞官的。”
  皇帝一怔:“为何?”
  虞知意其实也有些遗憾,可她不得不这么做:“因为臣如今的实力,已经不适合再留在俗世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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