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闹钟响时,赵勤居然不想起床。 玛的,果然不能歇,人越歇越懒,挣扎着起床,轻手轻脚的洗漱完,发现自己老子那屋也传来了动静。 “爹,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睡不着,起来转转,你忙你的。” 赵勤也不再啰嗦,清早的时间比较宝贵,赶着出海呢。 来到大哥家里,结果大哥已经走了,“你哥先到收购站装网了,三轮车也骑去了,阿和跟着,让你骑摩托车去。” 赵勤有些汗颜,敢情自己是起得最晚的,夏荣看他面色,再度笑道:“你大哥就这样,知道今天出海,恨不得十二点就起来。” “那行,嫂子我先过去了。” 直接开着自己的车走了,有四轮的干嘛要骑两轮的。 来到收购站,陈东看着他居然开着车来的笑道:“你是我第一个看到开着轿车淘海的。” “买来就是工具,当宝贝那就舍本求末了,坏了咱再买,又不是没那条件。” 陈东哈哈大笑,抬手点着他,“你这话还真是随了赵叔。” 刚好赵平跟赵佳晨骑着三轮车过来还车,看到他开着轿车来的,面上不禁抽动了一下,但也没再开口说,主要是说了也没用。 “走吧。” 赵勤点头,将钥匙抛给陈东,车子停他家门口,万一挡事还能挪一下。 上了船后,赵勤开船,因为阿晨的加入,挂饵这样的事现在也不用他干了,阿晨跟阿和配合的不错,biqubao.com 而且因为只有今天一天好天气,所以地笼也没办法放,只有延绳钓的饵,两人一会就弄好了。 “阿勤,今天的还是放在老地方?” 赵勤本能的想点头,但还是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眼,今天的幸运值也很不错,有72点。 “大哥,要不咱找个深一点的地方放?我感觉越深的地方可能鱼越大。” “龙虾岛和溶洞岛的水域已经够深了,再深就得往远…,对了,往东有一块深点,估计有个七八十米,但粘网一般不放那么深的。” “试试呗。”赵勤最喜欢的就是折腾,而且每次折腾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到时粘网收不上来,你就不折腾了。”赵平嘴上这么说,但显然还是同意了。 “我们就放五张网,剩下的20张网咱还是放在龙虾岛附近。” “随你吧,只放五张倒也可以试试。那咱先到溶洞岛,把延绳钓放下去。” 赵勤轻嗯一声,他现在所去的方向也是那里,所以连舵向也不用调。 “阿晨,这两天休息在家忙啥?”阿和问道。 “在码头打零工,一天50块。” “我去,你这么勤快的,辛苦吧。” 阿晨看了一眼阿和,好一会才道:“咱别硬聊。” 阿和:…… 没一会到了水域,换成赵平开船,赵勤与阿和下钩,阿晨则开始做早饭。 “阿晨,改天你跟阿和一起去考个船证,费用我帮你出了,咱四人最好都会开船,而且以后咱的船肯定越来越多,等你们砺练出来,一人负责一艘。” “好的,阿勤哥。” 等到把筐钩下完,赵勤掏出烟点了一支,想了想又散了一支给阿晨,对方犹豫一下还是接过了。 “别多抽,之前是我忽悠你的,偶尔抽一支解解闷。” “我知道,吃饭了。” 赵平让三人先吃,他则开着船往龙虾岛的方向,“真留五张网?” “试一下吧。” 赵平不再说什么,叫赵勤负责开船,他自己动手下网,片刻网下完,又再度接过舵,到说那个有点深的地方。 附近也不是没有更深的地方,一百多米的都有,但是对底下的地形不熟,不敢冒然作业,况且粘网下的太深也不好。 整片海域,像他们这样作业的几乎没有。 拖网船虽然一直在动,但一般都会圈定一个海域,毕竟像他们这样,两种作业渔具同时用,而且开着船到处乱跑的,整片海域肯定是独一份了。 得亏他们收获不错,所以油费可以忽略不计,不然油费都架不住。 “哥,这段时间咋没看见虎子了?” “我怎么知道,真当成是我养的了。” “我就是想让阿晨看看,我跟他说他还不信。” “我没不信。” “行了,你也别老逗阿晨,过来干活。”赵勤在两人的帮助下,将网的浮飘绳又加长了一段,搬到甲板边,只要大哥一声令下,就可以发动冲…,阿呸,就可以放网了。 “就是这里。” 赵勤看了一眼周边,发现也没有明显的参照物好奇道:“大哥,你是咋记得住方位的?” 赵平指着远处,“那有块礁石露出来看到没,退大潮时会看得更清楚,那边上沉过两艘船,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 赵勤不再多嘴开始下网,五张网也才400米,很快就下完了,看了时间11点,一个上午都在航行,真正作业的时间少得可怜。 “大哥,就靠那边礁石,我们钓会鱼吧,到三点钟我们先把这边收起来,这样就不用来回折腾了。” “行吧。不过那块礁石靠不过去,边上很多暗礁,我们往东再走一点,还有一个岛。” 来到地方,赵勤本想把自己的鱼竿给阿晨,对方摇了摇头,“阿勤哥你钓,我先看会,我不会。” “钓过淡水没?” 见阿晨点头,赵勤把竿子塞给他,“跟淡水钓差不多,你拿着我教你,咱一般是沉底钓,你先挂饵找底,约摸到底后收个几圈线,四五米的样子就行。” 三人钓鱼,赵勤也懒得再拿手丝出来,反正三人共享系统的运气值,想来手气不会太差, 他打算躺下眯一会,结果刚躺下,赵平就中鱼了,看那个劲还挺不小。 他又想看大哥钓的是啥鱼,又不想起身,甲板很硬,他也是一身的骨头,侧着睡太硌人,见大哥在疯狂的收线,他还是忍不住坐了起来。 “哎,就是穷苦的命。”他叹了口气。 赵平一边收线,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大哥,是啥鱼?” “还没出水面,怎么越来越轻了?” 下一刻鱼拉出水面,看到情况,四人都懵逼了,鱼好不好无所谓,关键是只剩一半了。 一尾鲈鱼,大概有个五六斤的样子,结果这会只剩下头部和小半截身子,鱼腹往下的部位被什么东西给咬没了。 “玛的,肯定是海狼。”赵平大骂一声,一百多块的鱼,现在一文不值了。 赵勤也是第一次见着,钓上来的鱼半路被其他鱼截和的,看着鱼的断口,他不禁想着,海狼的牙齿到底有多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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