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乔伊的首次谈判自然是没结果的,对方明显是想捡漏。 如果赵勤没有前世的记忆,50万美刀确实是不少了,但作为穿越人士,这要是贱卖了,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就算真砸在手里,他也不愿意贱卖, 正如他一直跟乔伊强调的,自己并不缺钱,所以没必要妥协。 当然3000万美刀,他也是在漫天要价,但至少两个域名加一起不能低于1500万,这是他的底线。 挂了电话他沉思了一会,随即拨通了余伐柯的电话。 “大哥,几点了?”余伐柯的语气相当不爽,他的作息随他父亲,还是很规律的,现在已经过了12点,他都睡着了。 “阿柯,我有件事求你帮忙。” “就知道大半夜你没憋着好屁,说吧。” 赵勤也有点不爽了,“阿柯,你要再这样说,我可不陪你去美国了。” “行行行,你是大爷行了吧,说正事。” “刚刚我接了老美一个电话,就是说…”赵勤言简意赅的将事情给说了。 刚开始余伐柯还听得不怎么在意,不过渐渐也重视起来,域名这玩意他不是很了解,但也听说过一些, 早在七八年前,就有一个域名是以750万美刀的价格成交的。 “你怀疑那个乔伊是掮客,所以想让我帮你调查一下到底是哪家公司真正需要?” “对,很好查的,我把对方要的两个域名发给你,域名肯定跟对方的经营范围或品牌有关联,不过我在那边一个人不认识,只能找你了。” “我来寻找买家,再安排人帮你谈判,事成5%怎么样?” “你个余扒皮,行,我同意了。”赵勤恨恨的回了一句。 “兄弟啊,你这就是在捡钱知道不,你吃肉让我跟着喝点汤嘛。最主要的是,谁叫你大半夜扰人清梦的。” “行,我的锅,你抓紧时间。” 余伐柯又想到一事,“那你抓紧时间办签证,七月下旬我们提前几天走,刚好把这件事一起办了。” 哈哈,这下不怕这货不跟着了。 挂了电话,余伐柯如此想着,心情愉悦的给助理发了个信息,这才接着睡觉。 赵勤也没有太兴奋,一是钱还没入袋,二是经历过六个亿的冲刷,让他的眼界也变高了,所以晚上睡的极好。 清晨,他五点钟左右就起来了。 今天的大潮退到最低是上午11点多,不用退到最低,只要开始退就可以赶海了,再加上他们打算去的岛离岸也有两个小时的航程,所以肯定要早起。 来到大哥家里,发现大哥正在跟阿和抬抽水机。 “大哥,这个也带着?” “大潮可能会有一些平时不能抽的水坑露出来,看情况吧,反正放在船上备着不费事。” 赵勤无所谓,反正又不用自己抬上抬下的。 “阿勤,要不要给阿雪打个电话?我昨天跟她说了,来家里吃早饭。”夏荣解下围裙,看了眼大路发现还是没有陈雪的身影,这才提醒道。 赵勤掏出手机正想着打,结果就见小宝马显露在村口马路的尽头,“来了。” 转眼间车子到了门口,停好车陈雪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挽住夏荣的胳膊,“嫂子,我起晚了。” “晚什么,一点不晚,再迟半小时都来得及,先进来吃饭吧。” 本地不出意外的话,早饭都是粥,今天嫂子还做了点饼子,还有一大盘海鸭蛋。 赵勤很喜欢海鸭蛋,与腌制的鸭蛋不同,海鸭蛋的蛋白并没有那么咸,但蛋黄同样会流油,非常的香,一口气吃三四个不在话下。 赵平随意扒了几口,就让阿和帮忙先推着板车,把东西送上船。 他们村的码头算是得天独厚,不管是涨潮还是退潮,水位都还不错,并不影响出海。 赵勤吃完,主动抱起淼淼打算上船,结果小丫头还不乐意了,“小叔,我有腿,我能跑。” 只得将小丫头放下,拉着她往前走,两人的身高悬殊太大,所以拉着她比抱着她也轻松不了多少, 陈雪见她弯着腰走路别扭,主动牵起淼淼的手笑着道:“我拉着你好不好?” “嗯,我要小婶拉,小叔身上臭。” 小没良心的,拍你小婶的马屁,也不用把小叔踩进泥里啊,赵勤郁闷的松开手,看了眼一脸兴奋的阿远, “不管是在船上还是岛上,都必须要听话,不准乱跑。” “小叔,我能潜水吗?我看我爹带着潜水的瓶子呢。”阿远的目光中带着祈求。 “今天不行,大潮的水很浑,根本看不清,等哪天海水干净了,我带你去潜。” 听到前半句孩子的脸上浮现失望之色,后半句再度让他燃起希望,“小叔,你可不能骗我。” “滚蛋。” “好的,小叔最好了。” 陈雪听着两人谈话露出会心的笑容,赵勤一直说喜欢孩子,看来倒是真的。 越往海边走人越多,每个人都带着工具和篮子,还有人提着好几个蛇皮袋,显然是要大干一场。 “阿勤,你这是全家出动啊。”说话的是彭老四,老六的哥哥,现在负责老六的面摊子, 之前面摊子半死不拉活,也就那样,现在码头算是大工地,天天生意火爆的不行,老四也没少赚,自然而然也跟赵勤家亲近了起来。 “四叔,你面摊子不干了,咋也拿着东西赶海?” “你婶子看着呢,想着打点海蛎子回来晒。” 随意聊了两句,两人错开,又碰到了本村一个妇女,看到他双眼一亮,赶忙道: “阿勤,我看阿平在什弄船,你们这是到岛上去赶海?能不能带上我?” 赵勤无语的看了一眼对方,有没有一点眼力劲,这是自己一家人游玩时间,你姓赵吗? 好吧,阿和也不姓赵。 “婶子,我们去岛上养殖厂看看,你要跟着我没意见。”瞎话张嘴就来。 妇女一听此话赶忙讪笑着自己还有事,她又不是笨蛋,当然知道赵勤在骗她, 但她同样明白,自己要是真答应跟着,以赵勤那尿性,真的能带着她到岛上养殖厂转一天的, 人家现在小船大船,家里汽车都好几辆,真正的发了,不在乎这一点,自己可不能耽误了,大潮要是运气好,怎么着也能收获个几百块的。 其实赵勤也不是在意多一人少一人,但今天都是家里人,多了一个外人总会不自在, 况且带了一个,立马就会有第二个开口的,到时自己的小船估计都站不下。 路上不时碰着打招呼的人,以前的赵勤是他们口中的谈资,混不吝的二溜子,然后就变成了他们嫉妒和羡慕的对象, 但现在,大家羡慕的还有,但嫉妒的却少了,因为距离拉得太大了。 …… ps:稍晚还有一章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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