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不得不多问一句,“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文倩心跳得有点快,“我……你不是说他是我爸爸吗,我当然是知道他在哪,过得怎么样,他到底在哪?” 乔汐,“你的意思是,你想认他了?” 顾文倩哪会想认他,她就是害怕乔锦年的出现会影响到她的身份,“你先告诉我,他在哪,现在过得怎么样,然后我再考虑要不要认他。” 想也知道,乔锦年躲藏了这么多年,现在肯定还不如一个乞丐! 乔汐快被她给气吐血了,“他要是过得不好呢?你就不打算认他了?” “他总不能成为我的负担吧?”顾文倩有点害怕,“你的意思是,他真过得不好?那可别让他来打扰我,” “还有,他当年是畏罪自杀的,如果警方知道他还活着,肯定会抓他,所以,你让他藏好一点,千万别出来,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大义灭亲!” 只要乔锦年藏着不露面,就不会影响到她现在的生活,她看过不少小说,里面一些没用的渣爹去威胁女儿要钱的,她最怕这种。 还以为她良心发现了,这种人怕是连良心都没有! 乔汐被气笑了,“顾文倩,你真是畜生不如啊!” “你少来,他是你爸爸,跟我无关。”顾文倩还威胁了句,“他可是罪犯,你要是知道他在哪,最好是报警,不然,你就是窝藏罪犯,跟他同罪!” “同你大爷!”乔汐忍不住骂出句国粹,“tmd,顾文倩,你这没点人性的东西,你就不配为人子女!” “你少来,我是顾家大小姐,跟乔锦年没有任何关系,总之,让他不许来骚扰我,不然,我一定会报警抓他!” 顾文倩撂下狠话,这么一来,乔锦年肯定不敢在她面前露脸了。 “你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乔汐愤怒地挂了电话。 顾文倩怔了下,还敢挂她的电话?! 她在想,要不要跟警方举报这事,可又怕会把她给牵连进去,这可怎么办? 顾文倩在房间来回踱步,这事必须解决好,不然搞不好乔锦年哪天就冒出来了。 搞不好会跟小说中写的那样,用她的身世来威胁她拿钱,这可是个无底洞! 顾文倩又把电话拨打了过去,“你应该是刚找到乔锦年吧?你有没把我们被抱错的事告诉他?” 乔汐忍住怒气,“你又想怎么样?” 顾文倩死不要脸的,“我的意思是,你如果还没说,那就别说了,反正我是不会认他的,他不知道会更好些,免得他难过,” “你都做了他十年的女儿了,你继续做下去就是,以后由你来管他,这样对我们都好,你说呢?” “你还没跟他说对吗?” 乔汐感觉胸口痛,痛得有点喘不上气,“本来我打算告诉他的,但你不配!” 顾文倩松了口气,“那就好,你说得对,我确实不配,乔锦年的女儿,你更配些,我把他让给你,不需要感谢我。” 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些嘲讽。 既然这样,乔汐也就不打算告诉乔锦年了,免得他被顾文倩气死,以后自己好好孝敬他就是,顾文倩这种女儿,不要也罢! 打完这个电话后,顾文倩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她相信乔汐答应过的事应该能做到,她就不用担心要去面对那个杀人犯父亲了! 乔汐把车开出帝豪园,龙君烨刚回来,跟他的车相对而过。 高寒,“乔汐又来帝豪园了?” 龙君烨靠在车椅上,“估计又是去那栋别墅给人治病吧,” 都到家门口了也不回家去看看,也不关心他的身体了,“乔锦年找到没有?多安排点人出去。” “已经安排好几个人去打探消息了,你说,乔汐会不会已经有了乔锦年的消息?”高寒想起来了, “我查过了,那栋别墅没有病人,会不会是乔汐之前治疗过的病人?” 龙君烨心一颤,“你再去好好查一下那栋别墅住着的到底是什么人。” 不由自主的他就将别墅的人跟乔锦年联系到了一块,不然,乔汐怎么会连着往那栋别墅跑? “好,”高寒也有点怀疑,“如果那个就是乔锦年,为什么要让他住到帝豪园来?” 龙君烨,“你不是在黑市打听到过,上次的事故是乔锦年找人做的?” 高寒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回事,“也许,是有人故意在散播谣言。” 龙君烨对乔锦年的怨恨一点都没减轻,高寒再次去金玉门查过,还找了楚淮绅,也包括楚家大少爷,都表示当年龙渊是在替唐雪还赌债。 “我看未必,你好好去查就是。” …… 上午,顾文倩去了医院,想去看看龙雨桐,她要跟龙雨桐搞好关系,以便将来自己嫁到龙家了不会被小姑子排挤。 下车后便看到岳明珠走在前面,她加快了脚步,想过去打个招呼,岳明珠害她流产的事还没过去,她不需要讨好。 却听到了岳明珠在打电话,“乔锦年还没消息吗?加快速度给我去找,必须把他找出来!” 顾文倩觉得自己没有听错,她刚刚真的提到过‘乔锦年’,也就是说,岳明珠在找乔锦年? 为什么? 岳明珠挂了电话,感觉身边有人跟着,扭头一看竟是顾文倩,“你跟踪我?” 顾文倩语气生硬,她得让岳明珠知道,害她流产的事她还记得,“没有,我看到你了想过来打个招呼,” “你来医院做什么?”岳明珠不想看到她。 “我来看看雨桐。”顾文倩小心地问道,“你在找乔锦年?” 岳明珠神情僵了下,“你从哪听到我在找……” 又觉得没什么好遮掩的,顾文倩不是什么善茬,她都听到了,自己不承认反而会引起她的好奇。 “乔锦年好歹做过龙氏的副总,如果他真的还活着,我想知道他的下落。” 顾文倩心跳加速,“这事我听乔汐说过,但乔锦年这种人,我是不可能认他的。” 岳明珠怔了下,“这么说,你知道乔锦年在哪?” 顾文倩还没搞得岳明珠的意图,但要给岳明珠留个希望,“我已经有线索了,乔汐跟我提起过。” “你的意思是,乔汐知道他在哪?!”岳明珠眼底闪过几缕慌乱,可不能让乔汐先找到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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